《游程》雪墨芸

5、偷看 偷看死对头

　　下午因为老师有教职工大会，所以安排班委组织自习。
　　学习的全心贯注地学，实在学不下去的也不逼自己死磕到底。毕竟人生苦短，总要遵循几回自己的意。
　　程一是前者，而游齐……都不是。说他在学习，是真的；说他在玩儿，也未必是假。
　　就这样他们度过了短暂的安逸时光。但是放假才是最让人得意解脱的。
　　同学们早已准备就绪，聚精会神地盯着墙上的挂钟，倒数着时间。
　　“十、九、……六”他们的声音很低，但仿佛又震耳欲聋。
　　快倒完了，一位不速之客姗姗来迟——孙静。她将手中的资料拍在桌上，“啪”的一声，尘封多年的尘土被拍的在讲桌上耀武扬威。
　　“如果你们不急回家，那我们就……”虽然孙静话说得很快，但永远都比不上他们赶回家的速度。
　　孙静一眨眼间，这帮小兔崽子们一溜烟儿的全溜了。
　　孙静无奈叹口气：“这帮兔崽子！”
　　逃出课堂的猴子们像是蹬到了水帘洞似的，叽叽喳喳声盖过了夏月天。
　　正值青春期的小伙子们很容易被新颖的东西所吸引。
　　这些个小猴子们出了学堂，三三俩俩的勾肩搭背，踏着小碎步争分夺秒的奔向婚礼的殿堂，而他们的新娘则在网吧等侯他们多时。
　　毕竟是高二，他们也不敢太放肆。在网吧里与他们的娘子——游戏匆忙的叙旧，完了以后还得马不停蹄的回家应付另一位。
　　他们往往一开家门就直接与倚在门边手拿着鸡毛掸子看着手表的娘娘撞了个满怀。
　　游齐也不例外，他被云高洋拉着去了网吧。玩儿到一半云高洋这狗日的把游齐凉在一旁，自己跑路了。
　　“真踏马够缺德的！”游齐长舒了一口气。也领了包，准备走人。
　　他就在第一排的转角处一个单人桌前看见了程一。他身边不太平，时不时地会传出一些打打杀杀的声音，还会有一些疯狂的人遇到了猪队友就疯狂砸键盘。而这好像不太会影响到他。
　　这应该就是应了他妈那一句：“学习好的人做什么事情都会注入100%的精力去做好它。”
　　本该对程一不在乎的游齐，却不经意间驻足了。直到后面的人嚷嚷，他才发现自己原来盯着他看了这么久。
　　这一喊让游齐有了一种偷看别人，被抓包的恐慌与紧张。
　　游齐走在人群，看见了摆摊的就会去照顾生意。
　　游齐盯着一个人看了那么久，那个人怎么可能不发现他。游齐刚迈出脚，程一抬起头遇上了他冷漠的后脑勺。
　　他也不在在意，继续写着一串串的代码。
　　游齐抱着一沓资料，没有手直接踢开了玄关门。
　　“崽崽来了！”游母温柔的叫道，“啪嗒啪嗒”地过来接游齐手中的书。
　　“累死我了！”游齐抱怨着，“这一天都比不过我活十六年这么长！”
　　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游齐三步做两步地坐到餐桌前，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容霖叫住了：“手洗了吗？”
　　游齐又乖乖的过去洗手了。
　　夜色慢慢降下来，热气并未完全消散。游齐躺在床上，双脚伸直抵着墙，双臂抱着脑袋，他保持这个姿势冥思了一会儿。
　　清凉的风沿着空调吹来，微凉。
　　他腾得一屁股坐起来，想到自己有作业没做，想到为了做作业还得去补以前落下的课，想哭。
　　他做了一会儿，直接连人带椅地划到窗户边俯视楼下。他很难聚集注意力，坐了一会儿题，又咬着笔坐了几秒。
　　好歹在两点前做完了。
　　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游齐直接选择作死。
　　夜空的星星闪着亮晶晶的眼，晃得人以为它们在轮着班地闪。
　　玄关门“咔嚓”的被拧开了。
　　“崽～”游仁的第二个字没喊出口就被容霖制止了，游仁的声音便低了下来：“崽崽睡了？”
　　“睡了。”容霖看向墙上的挂钟：“看看几点了？”
　　“都这么晚了？”游仁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很忙，连儿子第一天去新学校他都没问儿子习不习惯……
　　虽然游齐在楼上，但是两人还是怕打扰到游齐便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夜深人静，230号又回归了安静，三号路的最后一盏灯也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