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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我的身体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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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状况越发差了,直到我和步欤编写完武典,和他讨论该如何交待长老挑选适合修练之人时,我大咯血厥了过去。师父哀戚的表情和瑟殿长老紧皱的眉头让我明白,我的心事,该了结了。
房间里只剩步欤,我开口了:“步欤,我有事想问你。”
“你说。”“我想知道,即使琴瑟联姻处于制□双方的目的,可是,为什么你始终都没有尝试过,接纳我为你的妻子呢?”
“……”他沉默了很久,知道我以为不可能等到他的答案时,他开口了:“晴风,你是个很好的姑娘。但是我心里早有一个女子,她叫风铃,是一个美丽活泼的苗家女。我早年游历滇南的时候遇上她,我们私定终身。”回忆往事,他的嘴角有着迷梦般的笑意。
“她的部族有个传统,族中女子若是选定了另一半必须要给对方和自己种下连心蛊,作为终身连心的□定。蛊种下后,其中一方若有危难,另一方也会感同身受,同生共死,此情至死不渝。但若有一人负心,负心人蛊虫钻心,肠穿肚烂,双方联系自动断开。
在她部族长老、亲人的见证下,我与她立下誓盟,永结同心,生死相随。可我带着她回到瑟殿时,却遭到了瑟殿长老的一致反对,特别是我师父十分震怒,他告知我瑟殿和琴宫受朝廷攻击,双方已决定联合,效仿当年琴瑟和鸣联姻,以互相牵制。我得知后表示宁愿让出殿主之位也不负风铃,师父见无法说服我,居然瞒着我找上了风铃……”
他眼中的哀伤逐渐蕴积:“他与风铃谈条件,提出如若风铃在不知会我的情况下重创当时向瑟殿进袭的朝廷人马,或者杀死首领动摇他们的军心,他便不再为难我们,放我自由。风铃答应了,她带着几个从苗疆带来的侍从偷袭朝廷军,虽用苗疆毒虫和阵法让对方损失了一批高手,但,却被首领黑风抓住了。
黑风十分气怒,他用残忍的手法折磨风铃,我终于感受到风铃遇险,循迹而来。看到她被劫,我冲动地血洗当场。黑风用风铃的性命威胁我,要我自裁。他和师父一样都没想到,我和风铃同心同命,我又怎可能答应他的要求?可是不这样做,他也会对风铃下杀手,我犹豫不决,风铃替我做了选择,她催动禁咒驱逐我体内的诅咒,用自己的血和生命保全了我……”步欤痛苦地闭上眼睛,当时万蚁钻心的驱蛊之痛,自己用内劲助蛊毒排出气血逆冲之痛,都比不上她浑身是血德挣到自己身前,咬破舌根,将鲜血喂进自己口中时,那极欲相随又不能的痛!
此后每晚入梦,她苍白决绝的脸就会出现在眼前,微微一笑:“欤哥,我其实知道你放不下瑟殿的家人,所以铃儿才会赌那么一次,自己来争取我们的未来。铃儿今日逃不了必死的命运,欤哥你还有你想去做的事,我怎能到此刻还如此自私?就让铃儿用血誓解开连心蛊吧。就算没有它,我也信你,信你不会负我。
步欤睁眼望着我:“晴风,这就是我娶你之前所发生的事。你尽管恨我怪我之前那样对你,本来这些都不是你应该承受的,对于你,我真的很抱歉……”
“不要……说对不起,我很庆幸……我嫁的是你,一个负责任有担当的人,尤其是,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晴风含着虚弱的笑容,轻而吃力地说。她还想告诉他,若有来生,他一定会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共携白首,而她,也应不记得此生,互不相负。可是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慢慢沉入永远的黑夜……
江湖史载:天启四年,琴宫瑟殿联合与朝廷一战后,虽全灭朝军,琴宫宫主却于半月后殒。瑟殿殿主也与七日之后创出“琴瑟和鸣阵”后卒,琴瑟同悲。
番外的小番外:
这一世,我欠你的,我会还你。下世,记得来找我。
你确实欠我,你欠我一个心甘情愿。如果不能给,其它的,这世我不能强求,下世,我不想记得。
--题记(此文乃为自己的长篇番外男女主提供发表文艺自白机会的抽风之作)
[思帝乡(步欤)]念前缘,当年绿袖远。滇南情事黯消,伊人杳。谁误将身嫁予,一生休。多情不如薄意,仍断肠。(注:绿袖化用悼亡名篇《绿衣》意象,指美人香消。)
[天净沙(晴风)]小时不感离愁,当时道是情薄,未料轻风起波。一朝失心,只得同归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