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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青州郡主 ...

  •   "郡主?”
      白予枝点头。
      段析宁沉默着点点头,敲响了段文的房门。
      约莫几秒后,房门被缓缓打开。
      白予枝与段文莫名的对视几秒后,别开视线。
      "怎么了?"段文倚在门上。
      段宁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找找郡主。"
      "找郡主?"

      三人被领到一个看起来不太好的府外,青州郡王府的字牌悬在屋檐边,屋角各悬了一个铜铃。
      段忻宁轻叩了叩门。
      下人给开了门。
      白予枝道:"我有些事,先走了,你们去。"
      段析宁点头:"好,注意安全。"
      下人道:"我们郡主不接见客人,二位请回吧。"
      段文道:"我们是皇上派下来的监察使,奉命行事。"
      "让他们进来!"一道冷咧又柔和的女声传来。
      下人让他们进了府。将两人领进大堂。
      大堂里只有一个背对着他们抱着睡着小孩,扎着低马尾看着
      有点孤寂的Omega。
      "郡主,人来了。"下人对Omega道。
      "好,下去吧。"Omega轻轻拍着小孩的背,缓缓转过身来。竟是这青州的郡主!
      段忻宁行了个礼:"拜见郡主。"
      青州郡主抚了抚孩子的脸蛋:"是你?"
      "是。"
      段文道:"郡主可否请教您一二?"
      青州郡主又抚了抚孩子的头发:"你问吧。"
      "可能有些冒昧,青州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的?"
      郡主无奈摇头:"这要从头说起了。"
      约莫五、六年前,叶阮依也就是现在的青州郡主。她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从小精通文学苦读诗书,原本可以凭才能科举举中进士随翻身做官的。可就因她出众的样貌与才华被前青州郡王发现了。
      前青州郡王李慕容想和她结缘,李慕容也是个美男子,在青州不少Omega倾慕。李慕容利用些线人结识了叶阮依,起初叶阮依的心里并无婚姻,只有科举两字,但架不住李慕容每天顶着张倾城的脸对她软磨硬泡。叶阮依终是与他结了缘人,得知此消息倾慕了李慕容八年之久三州州主安良王的儿子念倾玉立马跑到青州郡王府。
      “李慕容!你出来!”
      李慕容闻声却仍不动,在哄叶阮依睡午觉。
      念倾玉问了下人他在哪,步伐快得要飞起。前者冲进房间,只见李慕容举起手比了个"嘘"的动作,另只手边抚摸着叶阮依的背。
      念倾玉握拳脸色难看,道:"慕容,她是谁?为何与你如此亲密?"
      李慕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摸着叶阮依的背,连一个眼神都未给念倾玉
      "说啊!"念倾玉闹起来了。
      叶阮依被这动静吵得皱眉,转过头去。李慕容紧忙释放安抚信息素味哄她重新入睡。见叶阮依睡熟才站起身来,拉着念倾玉出屋进院。
      念倾玉掉了眼泪:"你还释放信息素?就为了哄那个女人午睡?”
      李慕容道:"念倾玉,我哄我心爱的人睡觉都不可吗?"念倾玉嗤笑着:"呵,心爱之人?我算什么?算白白倾索你八年的傻子吗?李慕容,连我的名字都是和你共取的。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对我有过一点倾慕吗?”
      "名字,是你父亲的主张,"李慕容严肃的说"我只把你当做弟弟。”
      念倾玉抽泣着:"李慕容,你好狠的心,我替你受了伤你的信息素呢?我代你受了过生命垂危时你的信息素呢?我问你!你的信息意呢?而她!不过是睡个午觉!你就放了如此大量的信息素!"
      李慕容皱着眉:"倾玉,你在胡闹什么?"
      "明明她的位置是我的!明明给她的信息素是给我的"念倾玉崩溃的大喊"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是最爱我的人!"
      李慕容瞪着他:"你小声点。"
      念倾玉听了这话,也恶狠狠的道:"你竟为了一个普通的野丫头瞪我?你为了个外人瞪我?"
      李慕容生气喝道:"够了!她轮不到你来评价,闭
      你的嘴!就这样!不必再争!"随后转身就走,只留下眼泪决堤的念倾玉。
      后来,两人感情愈发升温,李慕容向叶家提了亲。
      大婚头晚。
      李慕容将沉香屑交给下人,让下人诱骗念倾玉服下。沉香屑是一种安眠药物,服用者可以昏睡一至两天。
      大婚当天,府里上上下下挂满红色,李慕容一身婚服,等待着心爱的姑娘与他拜堂。来参加婚礼的人不止有贵族们,更有平民。只因他的正妻是平民出身。
      翌日,念倾玉醒来,跑到郡王府门前愣住,府内外各处张灯结彩,他不愿相信这事实,跑进府里。
      院子晾晒的床单上那抹红色,不仅刺伤了他的眼还刺穿了他的心,他的心痛得像在滴血。
      下人见了念倾玉行了礼。
      念倾玉故作不明白,不死心的问:"这府里可是有谁生辰?这单子可是郡王受伤了?"
      下人有些难为,青州谁不知念倾玉倾慕李慕容?
      李慕容腰间挂着一条绸缎红丝带。这红丝带是青州的习俗,在青州,新人成婚后需腰间悬挂一条绸缎红丝带至七天,可保新人长长久久,白老偕老。
      念倾玉仍不死心:“慕容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腰间怎沾染了些东西?”他伸过手去想扯掉那条刺痛他眼睛的红丝带。
      李慕容打开了念倾玉的手,扶正红丝带道:“我已婚,这府里的灯彩就是大婚的证明,你也是青州人,也该懂些习俗,别再对我抱有什么别的感情,我不是你该倾慕的人。”
      念倾玉气得发抖:“李慕容,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是那个野丫头吗?”
      “闭嘴!”李慕容吼了声,“你不配骂她!”
      念倾玉笑了,笑得尖酸刻薄:“呵,我不配?她这个普通的狗东西配让我骂她吗?我真是没想到,你竟会娶一个普通平凡一身野气的人做正妻!你真是疯了!”
      “我娶她怎么了!我娶她也不会娶你!”李慕容已十分生气,“凭什么?凭她比你懂如何对人,比你知书达礼!比你刻苦努力!”
      念倾玉指着叶阮依的寝室,字字句句的铁道:“她个平民出身的人跟我这贵族出身的人比礼仪邦制?你不觉得可笑吗?”
      李慕容自知自己已怒火冲头,平复了下开口:“倾玉,你为何对身份血脉如此执着?”
      “因为你娶了一个不可能的人!”念倾玉吼完边抹眼泪边跑出了郡王府。
      叶阮依从偏楼而来,见李慕容脸色不好,急忙问:“夫君,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差?莫不是累了?”
      李慕容摸摸突突的太阳穴,神情放缓看着眼前这个被念倾玉看轻的平民Omega叶阮依,道:“我无碍,你去玩会,读会书吧,我去审理事件。”
      “好。”
      而伤心欲绝的念倾玉,站在湖边准备一死了之。当冰冷的湖水灌入鼻腔的一瞬间,念倾玉求生的本能将他拉起来,猛烈的咳嗽着,当那阵要把五脏六腑咳出来的咳嗽结束以后。
      一个危险的念头在念倾玉的心中悄然发芽。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Alpha要结束自己的性命,那真是蠢死了。既然你们如此恩爱,那我便搅乱你们。
      念倾玉拧净了衣裳上的水,理了理头发,回了安良王府。
      见安良王坐在椅上喝茶阅卷,念倾玉小跑到安良王面前,伏在后者膝下。
      安良王放下卷籍:“玉儿回来啦?”
      念倾玉点头,安良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问道:“你的头发怎么是湿的?怎么了?外边下雨了?”
      “不是的,爹爹。”念倾玉抬头,“是玉儿没留意摔河里去了。”
      安良王心怵:“你是自己爬上来的?”
      “是的,爹爹。”
      安良王有点生气更多的是心疼:“你去哪了?何不叫个马车呢?”
      念倾玉又把头伏在安良王膝上:“去了郡王府,玉儿去得急了,一时叫了马车。”
      “郡王府?那个郡王?”
      念倾玉装作生气的环胸:“哼!玉儿只乐意跟着慕容哥,和其他郡王又不熟!”
      “啊是是是是,为父忘了,老了老了。”安良王挠挠头,笑起来满脸慈祥的皱纹。突然他想到什么似的,笑容消失了“玉儿,你慕容哥昨日成了婚,你去道了喜吗?”
      念倾玉皮笑肉不笑:“爹爹,我自然是去道了喜的,昨日昏睡没去参加慕容哥的婚礼,自觉可惜。”
      不然,我搅了你们的婚礼!念倾玉心道。
      安良王摸了摸儿子的头:“你想开啦?”
      念倾玉摇摇头道:“不,爹爹,我想让慕容哥迎娶我做妾。”
      安良王被念倾玉的话震惊到了道:“你!玉儿你认真的?”
      念倾玉点头。
      “哎哟我的玉儿啊!你…你怎能给人做妾呢?”安良王站起身来在堂里来回踱步“玉儿,你可是我安良王的独子!你…你怎能给人做妾呢?那个李慕容哪里好?天下又不是只有他李慕容一个Alpha,好Alpha千千万,你!你!”
      念倾玉听不进去:“不听不听!玉儿非慕容哥不嫁!”
      安良王最疼的就是念倾玉,如今念倾玉跟他这么闹,只让安良王两难。
      安良王一甩袖子怒道:“不行!我不允许!堂堂三州州主的儿子给人做妾!我不允许!”
      念倾玉仍要争辩。
      “此事无需再议!”说罢,一甩袖子走了。
      念倾玉看他走了以后,脸上的胡闹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表情慢慢阴狠起来。
      午后,安良王回府,正要安慰安慰儿子。
      下人急匆匆跑来道:“不好…不好了州主,少主,他上吊了!”
      “什么?”
      念倾玉的寝屋里的房梁系了根白绫,而白绫间是念倾玉。他整个人悬在空中。
      “玉儿!”安良王立马冲过去将念倾玉放下来,用手探了探“还有呼吸。”
      这时的李慕容仍用信息素哄叶阮依午睡。
      叶阮依并不是很想睡,便侧过身看着李慕容道:“阿容,你的那个弟弟呢?下人们说他已倾慕你许久了……”
      李慕容柔声道:“你已说了,是我的弟弟,他也就只是弟弟而已,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会一直爱你的。”
      叶阮依娇羞道:“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安良王见儿子醒了着急道:“玉儿!你做什么傻事啊!爹不准你嫁,这不是为你好吗?”
      念倾玉只是呆呆的望着房顶,没有说话,一会后将头别过去,不看安良王。
      那安良王更着急了:“玉儿!你听爹说。”他边说边想把他别正来。
      念倾玉一动不动,也不让安良王别正他。
      安良王看他油盐不进,怕他又做傻事,只能无奈的答应请求,上书皇帝赐婚。
      宋原立召了安良王和念倾玉。
      “念少主,你要朕赐你与青州郡王的侧姻?”
      念倾玉微微甜笑,恭敬道:“回皇上,是的。”
      宋原立哼笑一声:“为何你要嫁一个小小郡王为妾呢?”
      念倾玉依旧不改笑颜:“皇上,这人的心呐,是不由自己控制的,动心了嘛。”
      宋原立哈哈几声:“安良王,你这儿子可当真秀色可餐,可惜如此玉脂肤白的美人儿甘愿嫁个小小郡王。”
      安良王尴尬笑着。
      “过来。”宋原立冲念倾玉勾勾手指,后者跑去,宋原立捏住念倾玉的下巴,仔细看了看“当真好看,不如念少主……入了朕的后宫吧。”
      念倾玉与安良王脸色微变,前者不动声色的换了副看似纯真无邪实则暗藏媚骨的表情。
      “如何?”
      念倾玉大胆的反抱住宋原立道:“还请皇上定夺。”
      宋原立哈哈大笑起来:“好,陈民!”
      “老奴在。”
      “立旨!”
      那Beta太监立刻唤人取卷轴和笔。
      “三州州主安良王念雁之子念倾玉,相貌出众才华横溢,今纳入后宫,赐飞燕宫,封侧嫔,号雨。”
      陈民记录好以后出殿发布板。
      安良王气的快吐血,自己的宝贝心肝最终嫁给了和他一般岁数的人。但还是虔诚的讨好宋原立。
      但现在嫁的是皇帝,只要念倾玉讨皇上了,他们一府的地位又能更上几层楼。他一时竟不知该喜该悲。
      叶阮依与李慕容出街游玩,见天旨榜前围了一大拔人。
      “郡王来了,快让开。”群众有人道。
      人群在一瞬间安静,主动让开条道。
      李慕容看着榜上的字,脸色一点一点暗沉下来,他心里极不好受,不知道是为什么难受。
      后来,念倾玉在宫里消停了会,仅凭几个月从嫔升妃,怀了身孕。
      某天,青州郡王被召,郡王妃伴同入宫,商讨青州要事。
      叶阮依是Omega,不参与议事,便在宫中溜达。有人拍拍她的肩膀:“郡王妃,侧妃娘娘叫你。”
      飞燕宫,念倾玉悠闲的坐着,一只手轻轻的抚着自己已微隆起的小腹。
      “妹妹,近来可好啊?”念倾玉佯装贴切。
      叶阮依行了礼:“有劳侧妃娘娘挂心,小女一切无恙。”
      念倾玉捂嘴轻笑:“郡王妃的地位貌似比我这个侧妃的高,况且说,我是慕容的弟弟,你是慕容的正妻,本就是姐妹一场,何必以尊卑相称,多见外啊?”
      叶阮依天真烂漫的道:“娘娘是皇上的人,我们虽姐妹,但礼数不可少。郡王妃并无娘娘的地位高。”
      看来她是不知道念倾玉在挖苦她了。
      因为要事,宋原立留李慕容与叶阮依在宫住几天。叶阮依基本都陪在念倾玉身边。
      “阿依,我从前恋上慕容的事,你不要在意,”念倾玉眉眼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光辉,用手轻轻的摸着肚子“我如今已有了皇上的子嗣,不会再叨扰你们夫妇了,待我的孩子诞下,定请你们来吃酒。”
      叶阮依微笑着:“娘娘,祝福你的孩子平安诞下。”
      几日后,宋原立刚下朝,就传出念倾玉身下大出血的消息。
      宋原立与李慕容到飞燕宫,只见躺在血泊中大哭的念倾玉与吓得跪在一边狂喘气的叶阮依。
      “雨妃!”宋原立大吼“太医!快传太医!”
      太医探着念倾玉的脉象,道:“皇上,娘娘的脉象不太稳,龙种可能不保啊。”
      宋原立看着怀里抽泣着的念倾玉,问:“那可有办法保胎?”
      太医道:“先得观测娘娘接下来几天的身体状况,才能有定论啊。”
      “好,你先出去吧。”宋原立对太医说完,扭头看着叶阮依怒火中烧,怒道:“你对雨妃做了什么?有何居心?”
      叶阮依惊恐的跪在地上:“我…我什么都没做……”
      “你什么都没做!那这是怎么回事!”
      念倾玉挽住宋原立的手,苍白的嘴唇微颤:“皇上,阿依没做什么,是臣妾在与阿依打打闹闹时不小心的吧。”
      宋原立换回温柔的声线:“从头说。”
      “臣妾唤阿依同我谈天,打打闹闹了会,臣妾口渴了些,阿依给臣妾端了茶,这茶香得很,臣妾打了喷嚏,谁知竟滚落下床榻动了胎气。”说着,念倾玉抽泣了起来。
      宋原立看向那杯茶,道:“来人,给朕查那杯茶!彻查!把叶阮依给朕带入石牢,等待查明真相!”
      念倾玉无力的捏捏宋原立衣角:“不要体罚阿依,她身娇体弱,怕是睡不了那石牢。”
      “好吧,那朕依你,把叶阮依禁足在偏殿,待真相查明,再处决你。”
      出了飞燕殿,李慕容问道:“怎么回事?”
      叶阮依仍惊魂未定:“我没……呕~”话音未落,一声干呕传来。
      “嗯?”
      那时起,李慕容得知了叶阮依怀孕,非常高兴,但又担忧着这桩事,可事情查来查去,仍无法排除叶阮依的嫌疑。宋原立等不下去,认定了叶阮依就是害了念倾玉滑胎,要将叶阮依杀头。
      李慕容相信叶阮依没做此事,可宋原立仍要杀她的头,李慕容没法让自己心爱的妻儿带着自己的孩子因这她没做过的事去死,他做了个决定。
      代替叶阮依去死。无论叶阮依怎么劝也偏执的这么做。
      行刑那天,李慕容吻了叶阮依,他温柔的看向泪流满面的叶阮依开口:“别哭阿阮,带着晴灿生活下去,还有青州也托付给你了。”
      叶阮依疑惑:“晴灿?”
      李慕容用大拇指指腹抹去叶阮依的眼泪:“你腹中孩子的名字啊,不能没有父亲取名啊。晴灿,晴天里阳光灿烂,希望他能成为你接下来生活里的太阳。”
      随后在叶阮依痛心的目光中走上行刑台。那一束艳红色的血花喷涌而出时。
      “李慕容!”

      青州下了暴雨,暴雨后,就是无尽的干旱。
      干旱后的前几个月,人们都依撑着小镇乡的那几口山泉井,用大量的钱购买一壶水,让小镇乡一跃成为最富的地方。
      可那几口井怎够用?水荒了以后,人们既没水也没钱,就去疯抢。没有水没有吃,没有钱,青州的人饿死的饿死,渴死的渴死,出逃的出逃。
      叶阮依下发了一波又一波救济金,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而再过几月晴灿就要出生,不得已跪在皇上面前磕头,求下发赈灾粮,派赈灾吏派人治理旱灾。
      可原本要害叶阮依的念倾玉,阴差阳错害死了李慕容,念倾玉这失了孩子,他怎会放过叶阮依,便背地里暗示宋原立不要理叶阮依。
      贵族们跑了,乐华歌坊也开不下去跑了,小镇乡赚够了青州人的钱,开设了救民粮点,可依旧撑不住。
      叶阮依一遍又一遍的上书,一下又一下的磕头,一次又一次的祈祷。
      她快生了。
      生晴灿那天,天下了雨。下了和李慕容死那天一样大的雨。
      本以为一切开始好起来,没想到。
      叶阮依道:“又开始了干旱,一连几年,只下了几次雨,皇上的监察使除了你们这次以外就来这一次,发过一次赈灾粮后就再无音讯。而我的父母都葬在青州,我走不了,也不愿走,那次去广陵,也是请求广陵郡王给些救济粮罢了,周边的郡王都求遍了,有些给了有些没给,可没人再开始才陆陆续续下了雨。干旱消了,可没人再愿意回来重振青州了,我一直守在青州望青州赎罪。”
      “赎罪?”段析宁问。
      叶阮依点头:“要不是我,也许念倾玉就不会与李慕容决裂,不会嫁给皇上,皇上会下发救灾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青州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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