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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文臣 ...
从广陵回来后,段忻宁就跟丢了魂似的。
金榜已竖,许多考生都挤在榜前一个一个地自己的名字。宋楚仪不想挤差了下人去挤榜,顺着帮段忻宁看了。
三人坐在澜家的厅堂里,宋楚仪来回踱步,焦急的等待结果,段忻宁安静的坐着,什么话也不说,似乎被烦恼缠身。
澜音鼓励道:“一定会考上的!”
下一刻,小差飞奔而来:“王爷!王爷! ”
宋楚仪闻小差声响,立马朝大门走了几步:“怎么样?”
小差大口喘气,气匀了匀顺了才道:“王爷,你中了榜眼!榜眼啊!”
宋楚仪呼了口气:“太好了!那这位段公子呢?”
“这……”小差声音减弱,似乎在暗示什么。
段忻宁脸色一沉,似是猜到了自己的结果:“没中吗......”
小差立马摇摇头:“有名字,只是......”
段忻宁看出小差有些犹豫便弯弯眉角温言道:“没事,你说。”
小差说:“段公子的贵名,在第一甲榜底……”
澜音和宋楚仪都大惊,宋楚仪一拍桌子,把小禾都吓得跳了三跳。
澜音皱了眉头:“怎么会!宁兄就算再怎么样也都会是探花郎啊!”
“段兄应该是状元啊!”宋楚坐下来:“不可能,有问题!段兄的实力我是有目共睹的,段兄在监里的名次可是天字班第一,怎么会在榜底?司业也摆明了若非不公平,他是完全……”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公平与不公平,正当与不正当……
宋楚仪抓住小差问:“那你看看清状元是谁?”
小差回想:“哦,王爷,是段家小少爷,段辉?”
“段辉……”宋楚仪低声道。
澜音皱眉:“段辉……宁兄,你父亲何名?”
段忻宁有些无奈:“我年幼丧父,勉强记得父亲......叫段……义。”
澜音点头:“段义,听过这个名字,但记不清了,听父亲讲到过,好像是段家主母的小儿子。”
段忻宁的目光落在不知名的某处,他的沉默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所有的情绪都封死在胸腔里。
宋楚仪一拍桌子:“不行!我要彻查此事!还我段兄一个公道!”
“不必了,阿仪。”段忻宁拉住要走的宋楚仪:“没用的。我只有如此实力,既便是圣上不公正,我们也无权无处去说,我段某认了,阿仪,恭喜你。”随后步伐沉重地离开了厅堂。
宋楚仪刚想追出去,被澜音拦下:“他需要静静。”
外面热闹非凡,热气通天,四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有佣人在四处呐喊:“我家小少爷,段辉中状元啦!”
段忻宁挤进入群,一个青年男Alpha正大笑。
他看清了那Alpha的脸,这不是那是在宫门前见到的在一个omega和Alpha身边吵吵闹闹的人吗?他就是段辉!
只见段辉反身上了马车,抱拳对一众夸赞的百姓们道:“哈哈哈,谢谢各位的嘉奖,段某日后定将报效人民!哈哈哈”马车缓缓发动,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民众一拥而上,纷纷弯腰捡着什么。
这段辉竟在撒钱?!还撒了一路。
段忻宁只觉吵闹,往苍蓝湖那边去。
苍蓝湖边段忻宁原来的那个小破房还在那里。
屋内陈设如原来一般简单,但已落了一层灰,桌上还有一大截没用完的残烛。
段忻宁托站在榻上的鸡毛垫,抖抖灰,躺了上去。这条毯子毛还是别人杀鸡时拔给他的,五六只鸡才能做出一张,虽听起来不好听,但看起来……也就那样,却是他无依无靠那些年来温暖的依靠。
但他一想到自己身上的衣裳是澜家花大价钱定做的,又马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想来自己这么久吃穿用度都是澜家,自己还落了个第一甲榜底,觉得属实无颜面对澜家,澜家人白捡一个儿子不过他是澜莲的独子、澜老澜同仁的小儿子唯一的血脉而已。这么多年来阿娘都自己带着他和小只,母子三人孤苦伶仃在异乡打拼,对于一个丧夫的omega来说,实属不易。可阿娘也没有带他和小只回澜家,反而终于让他自己寻找澜家,阿娘宁愿自己在三片做一个拨琴的琴姬也不愿意回他自己的家,想必也像现在的他一样觉得失了澜家的面子才不回去的。
段忻宁站起身来拍拍自己的肩膀,拉开了老旧破败的木门,离开了小破屋走进了树林里那条小路。
路过了白予枝与他养母的房子,没忍住瞄了一眼,里面一丝人烟都没有许是搬走了。
往前走了些,系满红飘带的台阶又出现在眼前,风轻轻拂过脸颊,木杆上已经生锈了的铃铛沙哑的叮铃起来。
一步步上了台阶,月光庙里正中央那个巨大的无态月光神立在原地,段忻宁恍惚一瞬,眼前月光神竟变成了对他温情微笑的阿娘,那阿娘用大手摸了一下他的头,段忻宁回过神,眼前的月光神依旧是那个无形态月光神,动作也未曾变过。
段忻宁有些失魂落魄,拜了拜月光神后,准备出庙。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段忻宁道。
从廊里出来一个看似十三、四岁的孩子,孩子神情惊恐,有些无措委屈可怜的躲在月光神后面。
段忻宁安抚道:“别怕,不会伤害你的。”说罢还展开大袖衫示意自己没有别的来意。
孩子缓缓出来,这是一个瘦骨嶙峋、衣衫破烂得不像话的孩子,整个人都脏兮兮的。
段忻宁看着他,莫名就想到了小只。第一次遇见小只,就是他这模样。
他刚想问孩子叫什么名字,那孩子就捧着双手可怜的看着他,祈求段忻宁能给予一些吃食。
段忻宁在身上摸了摸,除了钱袋和那块玉佩没了。
段忻宁摇摇头,想给孩子钱,但他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这种孩子,给了钱也会被人抢,不如带着去买些吃食。
“啊,哥哥出来的急,身上没有吃的。”段忻宁蹲下来,摸摸孩子的头,“哥哥带你去买好吗?”
孩子犹豫一瞬,点点头,对段忻宁笑了一下。
段忻宁拉着孩子去了宁云街了。一进街就是扑面而来的香味。原来入街口来了几处包子铺、糕点铺、烧饼铺。小贩们都使劲吆喝着自家食物多么美味多么香,吃了多么多么好,唱得根本停不下来。
“咕~”孩子的肚子发出抗议,段忻宁偏头看看孩子,孩子眼神躲闪,像是不好意思。他笑了一下,道:“你想吃什么?”
孩子指了指烧饼铺,段忻宁诧异,为什么有如此多种吃食,挑了烧饼这便宜的甚至比馒头还便宜的东西。
付了钱,孩子便开心的吃起来。拉着段忻宁又回了苍蓝湖边。
段忻宁看他跑进树林找了一阵,问道:“你在做什么呢?”
孩子没说话,忽然,他眼前一亮,捏着那根树枝枝丫拉着段忻宁坐到了岸边。岸边是一块沙地,沙子虽没有海边沙滩的沙子那么细,但至少不硌腿。
段忻宁随着问:“小孩,你在干什么?”
孩子忙用树枝在沙地上写:谢谢你。三字。
段忻宁坦然一笑:“谢什么,不用客气。”
孩子把那段写了字的沙子打乱重新抹平又写了几个字:我不会说话,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段忻宁不解。
原来那孩子天生就是哑巴,家里只有娘,生活过得紧巴巴的。如今这孩子母亲过了世,又因自己哑巴又瘦弱,给人磨墨都不带要的,每天都只能翻那些达官贵人吃剩丢出来的垃圾。平民几乎除了骨头就没有其他的厨余垃圾产生,因为根本没得吃;有的甚至把骨头煮烂了都要把骨头吃了。
段忻宁独自漂泊的那几年,好像也是这么过来的。他摸摸孩子的头:“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写了两字:余安。
“余安啊,好名字。你母亲一定希望你平平安安。”
余安猛的点头,看着段忻宁笑。
段忻宁道:“几岁了?家住哪里呀?”
十三岁,没家。
段忻宁像是问了不该问的一般,扶额,同他说:“那你可愿意跟我,我可以给你生活,如何?”
余安使劲点头,又黯然失落,写道:可我不会说话。
“当然,没关系。”段忻宁转身指了指他以前住的房子“哥哥现在还不能带你回家,但是你可以先住哥哥的房子。”
余安好奇的歪头。段忻宁带着他,朝房子走去。点了灯以后,余安在屋子里到处跑,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他跑了一会拉着段忻宁的手,又放下来朝段忻宁比划:我很喜欢这里,谢谢你!
段忻宁笑着摸他头,道:“以后你就住这了哈,有事呢你可以来澜家找我,但一般我都会来找你的,平常在这里别乱跑,懂吗?”
余安甜甜的笑着点头。
他和余安花了一个时辰把房子打扫了一下,带着余安去了苏月街那家澜音常带他去的衣坊,绣坊。
“呀!这不是段美男么!”一个穿着朴素但又高调的女性Omega打趣道,随后她身体微微斜盯着那小孩,单手捂嘴,神情震惊:“段美男!你!怎么还带了孩子!”
这个女Omega就是绣坊老板楚素了。
楚素一路过去,捏着余安下巴上看下看,边啧嘴边道:“不得了不得了,这眉眼!这鼻梁这薄唇!活生生的美人胚子吗?”突然楚素的另一只手又抓着段忻宁的下巴,左看右看,对比了一阵“段美男……该不会……是你儿子吧?”
段忻宁:“???”
段忻宁无奈道:“素姑娘,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与他是父子了?”
“很像!”楚素做出思考动作,闭眼点头。
段忻宁哭笑不得:“太冤了,我才22呢,这孩子已13了,我9岁上哪生儿子去。”
楚素也笑了:“好了不开玩笑,给孩子定衣裳吧?”
“对。”
段忻宁转头对余安说道:“喜欢什么颜色?”
突然楚素又笑了,笑就算了,且笑得极其魔性猖狂,还狂拍大腿。店内的其他人看了一眼楚素就各自忙去了,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京城人几乎都知道,苏月街于绣坊的老板极爱挑逗进店的帅哥美女,笑点极低,低到什么程度,就是一个人在那儿摔了个墩子,她都能笑上几时辰。她笑了很多人,可一个梁子都没结,人缘非常不错。
可突然反应过来楚素在笑什么的段忻宁,立马背过身恨不得钻入地缝里躲着。
余安不明所以,弱弱的扯了扯段忻宁的衣角,可余安的小手是脏的,给段忻宁的衣角蹭出了一个小小的爪印,余安有点慌,忙想把它蹭掉可怎么蹭也蹭不掉。
段忻宁回头看到余安使劲搓那块蹭脏的地方,柔声道:“没事的,哥哥一会回家洗。”
楚素终于止了笑声,缓了口气:“吓,抱歉,楚素生性爱笑。”
段忻宁回:“没事,你带孩子挑几身衣服吧,夏季秋季的。”
“来吧,小臭孩。”楚素伸手“你这小臭孩,臭臭的。”
余安不好意思的牵了楚素白白的手,又放开了又牵上又放开……
楚素好笑道:“诶,你这小臭孩,牵了放,放了牵是做什么,是怕我嫌弃你吗?”
余安使劲摇了摇头。
“小臭孩怎么不说话?”楚素看向段忻宁“段美男,你带来的小孩怎么不说话?”
段忻宁叹了口气:“不会说话,余安不会说话,你也不要说不会说话,伤小孩自尊心。”
楚素听了立马捂嘴,看向余安,她的眼眸垂着,脸上写满了羞耻与失落。她从柜台放糖的罐里抓了一把晶莹的糖球塞到余安怀里。
楚素抓抓头:“小臭孩别在意,吃糖。”
余安扑闪着大眼睛看她,摇摇头,剥开糖纸含了一颗,笑着比划了几下。楚素扭头看段忻宁。
段忻宁道:“他在谢谢你。”
“不用不用。”楚素朝里面大喊“阿良!”
出来一个上次给段忻宁量尺寸的男性Alpha。
楚素将孩子交给阿良:“带孩子洗洗。”又蹲下来捏了一把余安的脸“真可爱,小臭孩,快洗,洗成香孩。”
两人坐在门边,楚素问:“美男啊,一定要坐在这吗?”
段忻宁反问:“一定要叫我美男吗?”
楚素乐乐呵:“乐意。”
段忻宁也动手乐呵:“我也乐意。”
“哇靠,你学我!”楚素又提着段忻宁下巴一阵看的,边看边说“哎呀呀你多好一美男,非长了嘴,刚见你时你多腼腆多迷人啊喂,现在一看就是叫阿音给带坏啦!”末了,还弹人脸一下。
一会后……“掌柜!”
楚素朝内“诶!”了声:“干嘛?”
“来一下!”
楚素招呼了一下,进了门。
约莫一刻钟。
一个光鲜亮丽,身着夏装简单穿着干干净净的孩子出现在眼前,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段忻宁看着余安没忍住捏了他的脸。
楚素就更夸张了,捏着一脸茫然的余安就是一顿亲。
“嘿嘿,小臭孩,姐姐亲亲!”楚素左啵啵右啵啵,亲得余安满脸口水。
人移开以后就只剩一个神情复杂满脸唇红印呆立原地的余安,对着段忻宁使劲比划一阵,后者不明所以歪了个头。余安急匆匆的跑到边上捡起一根棍子就找沙地写。
那个姐姐是流氓!
段忻宁憋笑,楚素也看到了:“嘿!你个小臭孩!”随后又是一顿亲。
苍蓝湖边……
“好了余安,衣裳和钱都在这了,哥哥就先走了,有事来澜家找我,知道吗?”段忻宁蹲下来摸摸余安的头,一气后转身走了。
到了澜家门前,小柳开了门。
“小次爷回来啦。”小柳歪头:“咦?还有一小孩?”
段忻宁转头,果然是余安也跟来了。
他蹲下来:“你怎么跟来了?”
余安又在澜家大门门前的花丛里找了根枯萎掉落的枝杆在地上写:余安不想白拿恩人的钱,我给恩人做下人。
段忻宁笑道:“不用,你还小,别叫恩人了,叫哥哥就行了。”
余安摇头,又写:恩人哥哥,不用给我钱,有一口饭就好,我吃得不多的。
他把那段字抹平又写:从小我娘就教我不能不劳而获,恩人哥哥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什么都可以做。
再次抹平:我可以洗衣、洗碗、挖坑、扫地、打扫,真的什么都会的!
余安的神情急切又紧张,字虽歪扭但也清晰辨出。可能这样的话他已经写了不知多少次了。
段忻宁看着这个孩子一次又一次的祈求,心一软答应下来,转头就对小柳说这是他新招的书童。余安喜出望外蹦了起来。
一进门,澜音就迎上来:“宁兄,心情好些了么?”
段忻宁莞笑:“放心吧,我没这么脆弱。”
“咦,这小孩……”澜音话都没说完就被段忻宁拉到一旁。
“那孩子是哑巴,新招的书童,叫余安,你们说话注意点,别伤着人家自尊了。”
澜音一副知道了的表情:“这孩子,倒是俊俏。”
里房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喵呜声,小禾喵呜喵呜着跑来蹭着段忻宁的腿。后者将小禾抱起来摸了摸。
澜音扇着扇子笑着边走边道:“好了宁兄,我出门啦,安安要好好的,这个哥哥可是很凶的哦!”
段忻宁扶额:“尽乱说,余安别听他的,我不凶。”
段忻宁抱着猫拉着余安进了书房,把小禾放下以后对余安道:“这里呢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你只要磨磨墨,整理一下典籍方可。”
余安点点头,表示一定会做好的。
翌日,皇帝召第一甲上榜的考生进宫。
宋楚仪同段忻宁去。
马车缓缓随着人流驶进皇宫。这是段忻宁第一次入宫,气派的皇家装饰,连地上铺的砖都十分精致。
再驶进些马车便不能入内了,入去龙殿进宝前要按排名顺序站着身份识别。段忻宁被迫和宋楚仪分开,站到了队尾。
队头的段辉见了宋楚仪便抱拳问好:“羽凤王爷,早啊。”
宋楚仪只笑了一秒:“早。”
那段辉又道:“王爷您也来科举,还举了个榜眼,属实了不起了不起啊!”
宋楚仪“呵”了一下,挑着笑:“你也不赖,举了个状元,可极其用功啊。”
段辉笑开了:“王爷,说用功吧,在下也没用多少功,亏了在下有个好母亲呐。”
宋楚仪眉角抽了抽:“嗯,你的意思是,我没考过你,是因为我娘不比你娘好?”
“不不不,”段辉忙道“怎么可能呢王爷,渊政王妃可是聪慧贤淑的良人,她的儿子也就是王爷您且为青出于蓝而青于蓝了。”
一个接一个的入玄龙殿。
段忻宁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太气派了。大臣都站在一边议论着。
“这不是羽凤王吗?怎么也科举。”
“我就说何来的厉害人物,原来是小王爷啊!”
“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立马安静全都跪下,齐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当朝皇帝宋原立着一身明黄色进殿。宋原立挥了挥袖,“爱卿请起,各准官员请起。”
“谢皇上。”
宋原立坐在玉龙椅上扫了一眼下面的各准官员,却是沉思眼一凝,似笑似无奈:“仪儿还是来科举了,榜眼哦。”
宋楚仪抱拳躬身:“儿臣不敢当。”
宋原立哈哈一笑:“仪儿此次科举,琦儿可知你母亲可知呢?”
宋楚仪微微笑:“回伯父,儿臣父上母后皆知,还请伯父宽心。”
“仪儿放着王爷不做,为何来做了官?”宋原立身子微靠椅背。
宋楚仪不慌不忙:“王爷日子太舒服,儿臣更想建设国家,来为伯父分忧呐。”
宋原立放声笑,笑得豪迈:“好!琦儿的好儿子!朕就给你权力,你还是羽凤王,但给你建设国家的权力,你第一步当如何建设?”
“回伯父,开设学堂。”
段忻宁在队尾听愣了。
宋原立心情好封了几位高官,包括那个段辉,做了丞相。
他封了个座下使。
听起来多好似的,其实就是给皇帝磨墨铺纸,能偶尔给皇帝出几个建议。
当晚段忻宁就把自己当了个座下使给皇上磨了一天墨铺了一天纸还跑了一天腿的事告诉了澜音。后者快笑吐了。
“不是,宁兄,座下使,哈哈哈!你这,相当于给皇上做童么?”澜音在院的椅上狂笑“你这,你还不如回来管渊家的铺!哈哈哈!宁兄,你猜我为什么不科举!哈哈哈。”
段忻宁欲言又止,默默捂住了澜音的嘴。
余安安安静静的给段忻宁整理书籍。
“哈哈哈!大文臣!”澜音挣脱段忻宁的手。
段忻宁脸色如死人……
早上上朝,段忻宁进了宫,皇上还没来,他这座下使可就开始工作了;提着一小桶水来了,挽起袖子开始磨墨。许是有宋楚仪引荐,他这个座下使倒是比进宫来准官的考生获得的权力大些。
段忻宁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宋楚仪,又转头看向臣群,一眼就看到了段辉边上那个在宫门前见过的斯文男人。
应该也是段家的。
“皇上驾到!”
所有人都同一时间里下跪齐声回:“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原立“嗯”了一声:“请起。”
“谢皇上。”
宋原立看着段忻宁:“段使请回。”
段忻宁不明所以,回了句“谢皇上”以后准备踏出殿。
宋原立皱眉疑惑:“段使,你这是?”
段忻宁一惊,看向宋楚仪,后者在座位使劲摇头。宋楚仪抱拳转向宋原之:“伯父,段座下使刚进宫,不懂规矩,还请伯父宽恕。”
宋原立“嗯”了声,宋楚仪示意他进大臣们站的地方。
段辉和那男人站一块,那男人的旁边空了一个位置,段忻宁站在了那男人身边。
段忻宁看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有着漂亮的桃花眼。男人似感到了段忻宁的目光转头看他,眼睛含笑。
他竟发现男人的脸蛋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眼形非常不同。莫非也是段家的人?如他的父亲是段老的小儿子,那么他就是段家的人。
男人见段忻宁老盯着自己,有些不解的皱皱眉回过头去。
宋原立命人立了一块地图板,道:“我国南部友丽附近地区发了涝灾,人命攸关,各爱卿当如何对策此事?”
男人抱拳先说:“皇上,臣觉得当派人前往友丽附近地区救灾,调动粮食往友丽。”
一群大臣听了纷纷抱拳抱拳:“臣附议。”
宋原立“嗯”了很长一声,道:“段爱卿此对策可行但仍有纰漏之处。”
段忻宁看了一眼男人,心说:也姓段,不会真是段家的吧。
臣群很长一段时间无声。
段忻宁支了个招:“皇上,微臣认为可以调动国库向灾区救济,重建城市,再修建水坝以防后患。”
宋原立“哈哈”几声,龙颜大悦:“段家不愧出人才,那么就采用段爱卿和段使的对策。陈民,吩咐下去。”
“是。”来人是个唯喏的Beta太监。
宋原立挥挥手:“下朝。”
这惊的段忻宁都快炸了,拉着宋楚仪就说:“皇上上朝这么快么?这……这不到一刻钟吧!”
宋楚仪也叹了口气:“原本伯父上朝是要很久的,可现在越来越快,从前可不止一刻钟,不止议一事。”
臣群也七嘴八舌,可宋原立已走,大臣们也不好再站在玄龙殿里了。
段辉和男人停顿了会,接着同步离去。
宋楚仪想了会:“段兄,我带你去御花园吧。”
段忻宁心惊:“御花园我能去吗?”
宋楚仪没忍住笑了:“怎么不能?你真是读书读多了,宫中的规矩礼数什么的一点都不知道啊。”
段忻宁无奈:“不知道。”
御花园里芬芳肆意,总传来些Omega们打闹嬉笑的声音。
两人走着,边上就是几个Omega在坐秋千。见宋楚仪纷纷来行了礼。
“小王爷百尊。”
宋楚仪笑着回:“平身平身,你们都这么客气,说了见着我不必行礼。”
带头的是个穿着华丽美艳的女性Omega:“小王爷这般说,但宫中的规矩礼数自然必不可少。”
两人对话间,段忻宁观察了下,这些人应该都是后宫的嫔妃们,竟然全都是女性Omega,这群Omega个个穿的妖艳动人,可都不如宋楚仪眼前这位Omega华丽,也没有人与她的衣裳颜色撞色。
想必这位Omega位份一定很高。
宋楚仪回:“我比较随意,行了你们玩去吧。”
“是。”
段忻宁偏头问宋楚仪:“诶,阿仪,你生辰是几日来着?”
“怎么?段兄想送我什么礼物?”
段忻宁“啧”了一声:“快说。”
宋楚仪回答:“十一月初五。”
“哦,那还有几月不急。”
宋楚仪笑笑没说话。
忽然,段忻宁眼睛一尖,不远不近处那段家两人正闲聊了。
段忻宁拉了拉宋楚仪,后者看向前者漏出疑问,前者看着那个有着桃花眼的男人:“阿仪,这段辉边上的是?”
宋楚仪答:“段文啊,你们都姓段,认识一下呗?”
“也好。”
两行人朝对方走去。
段辉与段文开口:“小王爷好。”
宋楚仪摆摆手,看着段忻宁:“这是段座下使,你们应该也相识了吧?”
段文握拳躬身:“在下段文。”
“段辉。”
段忻宁微笑着抱拳躬身:“在下段忻宁。”
段辉以笑回应:“段使,你父亲可是哪里人?为何我从未听过京城还有你这么个段氏人?”
“我父亲英年早逝,听母亲说是京城人,段丞相为何这么说?”段忻宁反问。
段辉呵呵的笑了:“只是想认识一下罢了,那段使的父亲贵名是?”
段文表面笑着,背地里暗掐段辉:“阿弟,不可冒昧,初次相识,不得无礼!”
段忻宁道:“不打紧,咱们换地说话。”
终于想起来要更新了,抱歉抱歉来晚了,momo还有一段时间就要高考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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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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