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过了，爱》尔后

8、第八章 跟虞禾成为

　　跟虞禾成为了朋友，父母关系比我们好太多的朋友，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这样的词语来形容虞禾是很贴切的，细心体贴就将仅见过一面的父母给收买，由此我明白了愁嫁的父母很多保证是不可信的。
　　“郑阿姨说虞禾今天不用值班，你打电话约他出去吃吃饭。”我才刚坐下来准备吃早饭，老妈就又开始叨念了。
　　“妈！”用得着嘛？用得着嘛？每天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我报备虞禾的作息时间表。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不就主动打个电话约出去吃个饭”
　　“我说了，人家对我没意思，我也不敢对人家有意思。”人家有吴小姐那样的，当然不会对我有意思，我自然也不敢对人家有意思了。
　　“我也说了，这多见见面，多处处，意思不是自然就有了，而且，你给我说说，什么叫做你不敢对人家有意思啊？”
　　“就字面上的意思”
　　“我跟你说，人家条件是好，我是看上了，但是你要是因为这而自卑觉得配不上人家，你还真别给我来这一套，我们家还没出过这么孬的人。”
　　“妈，您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您女儿会是那种因自卑而怯的孬种？大清早的别讲这种笑话，不好消化。”
　　“没有最好，那你也就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老妈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拨完号往我手里一塞，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电话还没嘟两声就被接起来了，“喂，虞禾，早上好。”
　　“早上好，伊红。”
　　“我妈说今天天气不错，让我喊你出去吃个饭。”话刚说完立时感觉对面施加过来的压力增加不少。
　　“好啊。”我知道电话那一头的那位笑了。
　　“我订好了地儿给你发短信。”
　　“好。”
　　电话讲完，老妈一根指头往我脑袋上戳的就是一下，“我现在心情好，饶了你这次。”说完哼着小曲往厨房里走去。
　　我揉着还疼着的额头，下手这么狠肯定红了。

　　教师生涯的第一个学期带的毕业班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受益不少的，主课老师除开特别原因基本上都是一批学生从初一带到毕业，然后下一批。这学期带的就是初一新生，跟初三毕业班相比，真是轻松不少。
　　中午吃完饭坐在办公室里跟别的老师正聊着天便接到肖井妍的电话。
　　“曾老师您晚上有空吗？”
　　“今天晚上有安排了，你有什么事吗？”
　　“就是想跟您一起吃个饭，今天白天月考，晚上不上自习。”
　　“下次你有时间吧，这次先跟人约好了的。”
　　“哦，那好吧，曾老师，你今天晚上是跟人有约会吗？”
　　“是的。”
　　“那，是男的吗？”电话那边试探性的问道。
　　“井妍，有的事情不是你希望它怎样，就能向着你所想的方向发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边沉默了会，“我知道了。”
　　“那我先挂了。”
　　“拜拜。”
　　自那天晚上之后，肖井妍突然对我生出的那股热情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一些生活上的小问题也会给我打电话咨询。不是不知道她所期望的是什么，但是这只是让我更加无奈而已。并不是因为她爸爸的态度而死活要争一口气，我想很有可能是之前的那段记忆让我潜意识里就对肖俨有着排斥心理。

　　跟虞禾认识不久，一起吃饭更是一只手数的过来，对他的口味自然也就不清楚了，偏偏人家又是一副万事好商量，我随意，你安排的架势，思量良久最后还是决定满足自己这张嘴，定了家上得了台面的火锅店。
　　还好像医院学校这种单位，除开特殊情况下班还是挺准时的而且这时间上也是差不多，虞禾有车包接送我自然是没有异议的，到办公室收拾收拾慢慢走到校门口虞禾的车便也到了。走到副驾驶门边才发现今天这顿饭是三人行，上了后座虞禾倒没马上开动，跟前座的女士一起回头介绍起来，“这是吴绮瑛，曾伊红曾老师，你们见过的。”是见过，不就是那位商场碰到，虞禾陪着买衣服的气质美女，难怪说早上跟他开口说出来吃饭答应的那么爽快，虽然之前见面吃饭也没见着有什么不爽快的地方，但今儿搭上气质美女那肯定原因就得再转个向了。
　　朝美女点点头微微笑之，美女看上去也不是个过分热情自来熟的人，以同礼回之便也转过身面对前方坐好。对于虞禾拉上个人而且是这位吴小姐倒是不太能理解，虽然我跟他现在是朋友，但也就只是刚刚担得上熟人的朋友关系而已，对于介绍女朋友相互认识我还不认为是我们目前这种程度会做的事。第一次见到他们一起就很奇怪为什么虞禾会去相亲，他们之间相处不难看出是相熟多年，所以一开始就排除了是在跟我相亲后认识的。后来见虞妈妈竟似不知有王绮瑛这个人，估摸着要不是这媳妇不讨婆婆喜欢便是虞禾跟这吴小姐还确实是在搞地下情。说我为什么一开始就肯定他两是男朋友关系，那还真是明眼人就能看出的他两中间存在那种恋人特有的气息。不说别的，就王小姐看着虞禾那眼神，目光里带着七分信任三分依赖，眼梢还挂着小女人的甜蜜，眉目可传情矣。
　　我一直以为像吴小姐这种气质型的美女肯定是绝缘与辣的，但是今天火锅是鸳鸯锅跟我想的一样，但鲜汤锅是男士专属，特辣倒是我跟美女两人欢乐共享了。
　　“下班的时候想约虞禾吃饭来着，没想到曾老师早上就跟他约好了，之前听虞禾提起您，想着您是个爽快人，也就没事先再跟您知会声就让虞禾领着来了，曾老师不介意吧。”
　　“吴小姐客气了，吃火锅向来是人多热闹，实在是我这人嘴馋想吃了，不然跟虞禾两个人还真不会来一人抱着个锅各吃各的。”这还确实是我想多了，虞禾早上答应的那么爽快其实跟吴小姐没什么关系。
　　吴绮瑛笑着侧过头看了眼虞禾，对我说道：“曾老师确实跟虞禾说的一样，讲话很幽默。我也觉得‘曾老师’这样称呼很生分，我就跟虞禾一样喊您伊红吧。”
　　我向来认为吃辣的人都很爽快，这位吴小姐倒是和对我胃口，“我就喜欢绮瑛这样说话的，这就算是朋友了，那‘您，您’这词可就用不着了啊，”端起酒杯朝他两说道：“来来来，这得干一杯，虞禾司机特批可以以茶代酒。”
　　酒足饭饱时间已是九点多了，本来说的请客却被他们两以人多吃得多为由抢付了，结完帐往外走还没出门就碰上也正准备出去的肖井妍跟虞习远，看他两那样子，毕业前那次检讨会并没有让两位分手。我第一反应是转过头看稍稍落后我一步的虞禾，脸上不见怒也不见笑。肖井妍看到我们，先是一愣后便和虞习远一前一后向我们走来。
　　“曾老师。”先是向我打招呼，接着虞习远便向身后的两位喊道：“小叔，瑛子阿姨。”
　　虞习远这声“瑛子阿姨”让我吃了一惊，这看样子跟我之前想的两种情况都有出入啊，如果侄子知道吴绮瑛，那虞妈妈基本上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又是什么原因避而不谈甚至积极地给虞禾介绍女朋友，看来这是一个复杂的故事。
　　“小远跟女同学吃饭？”吴绮瑛笑着逗问他。
　　“瑛子阿姨还不是跟小叔一起，放心，我会替你们跟奶奶那边保密的。”
　　“走吧，先送你同学回家。”虞禾说出决定后便率先向门外走去。
　　肖井妍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去，倒是拉着我的胳膊对他们说：“不了，不了，我家离这挺近的，我有些事要跟曾老师说，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拉着我走。
　　没办法，只能回过头向虞禾他们道别。
　　“跟虞习远是在谈恋爱？”
　　“嗯。”小丫头低着个头。
　　“是认真的？”
　　“嗯。”
　　“你们两个都是让人挺放心的孩子，把握好度，不要影响学业。”
　　“嗯。”这次还是这个回答，但是属于肖井妍的那双明亮异常的眸子晶晶的看着我，嘴角也就不自觉地跟着她弯了起来。少女情怀总是诗，对于他们的早恋我从最开始知道就没有产生什么不赞成的想法，既然能够控制好分寸，自己的人生怎么去走都是有选择权的。
　　路程不算远，十几分钟也就到了，到了小区门口，肖井妍停了下来，我也就这么看着她，等着她把话说出来，之前约着出来吃饭肯定是想说些什么，今天没遇见也就算了，既然遇着了肯定还是会忍不住说的。
　　“曾老师，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不记得我爸了，之前您跟我爸在一起，我想肯定是因为您对我爸有感情，现在也就不到一年的时间，虽然在洱海的时候您说过那些话，但是之前也是因为我爸说了不好的话。你们什么原因分开的我不清楚，但是曾老师，我喜欢你，你跟我爸之前会在一起您身上肯定是有能吸引我爸的地方，我不是想让您上赶着违背您自己的意愿去迎合接近我爸，我只是希望您能保持平常心态，不要刻意的去排斥。”
　　“但是井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这次就拿虞禾你来挡一下了。
　　肖井妍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瞪着我，“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对你爸爸没好感，至少现在是。你既然愿意放下以前对我跟任何一位在你爸身边的女性的厌恶心理来接受我，那么你对我是有好感并且认同的，我并不认为这种认同是建立在我跟你爸的关系满足你的愿望的基础上，既然你认同我，我们可以以任何一种关系模式相处，不一定非得是你想的那样。还有，感情是需要双方一起努力得到结果的，就算是现在我对你爸爸有意思，你爸对我没有兴趣一样是不能够，而通过之前在洱海那次的对话，你跟我都能看出你爸爸对我的态度。”肖井妍慢慢埋下头，双眼遮在整齐地留海里。我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相信你能自己想清楚的，不论是跟你爸爸的相处还是跟我的关系，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不是吗？”
　　小姑娘抬起头握着我的手看着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只要你不嫌我老。”
　　终于逗得这小姑娘笑了，“好，就我们俩，跟我爸再没有关系。”
　　将她乌黑的头发理顺溜，“好了，明天还要上课，回去吧。”
　　“嗯，曾老师再见。”小女孩不再钻牛角尖就更加可爱了，朝我挥着手朝大门走去。
　　看她进了电梯便转身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就看到站在树下的肖俨，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顿了下，朝他咧咧嘴角继续朝外走。
　　“曾老师。”看来他是还有话说。
　　停下脚步，等他说话。
　　“你跟我女儿的对话我刚刚听听到了，看来之前对你有所误会，抱歉，上次你帮忙照顾她还没有正式向你道谢，还有就是今天的事情也谢谢你。”估计是很少对人道歉跟表达谢意，字面上的意思几乎从语气上听不出来。
　　“井妍是我的学生，我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刚刚的对话您都听到了正好避免了以后会再需要对您复述，您终于相信我们在这点上是达成了共识这就很好了，我想以后基本上也都没有机会再见，‘再见’也就不必说了，那我先走了。”这块石头终于落地无形的也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肖俨还真是没办法好声好气对话，不见面便是最好。

　　一阵凉风吹来，紧了紧外套，十月份的邑京已算是秋末了，晚上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