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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监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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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高中只有在考上那一刻是开心的。
我以为高中都像偶像剧一样偶遇一生所爱，轻松度过三年，16岁少女心事他到底喜欢我吗？
现实16岁少女心事我到底能考上大学吗？
别寒窗苦读十年什么也没考上，那我还是希望寒窗苦读时可以把我冻死……
有时候学着学着就会很想死，但又怕疼，想学城里人去国外安乐死，结果发现兜里一毛钱都没有，只好去村里偷点敌敌畏喝，喝完发现是狗尿……
……唉……
下课正坐在座位上发呆呢，突然脚传来剧痛。
崔佳宁：“哎，姒素不好意思踩到你的脚了，我没注意。”
我忍着剧痛说了句：“没关系的。”
她也不是故意的，忍忍就过去了……
结果跟崔佳宁打闹的王铮说：“谁让你脚伸那么长。”
我的火瞬时就起来了：“我的脚就放在我的桌子下面，是你非要跟崔佳宁打闹，推到她，她才踩到我脚的，你现在在怪我？那你说我的脚不放在桌子下边还能放哪？”
王铮撇了我一眼：“开个玩笑，火气那么大？”
我站了起来朝他笑了笑：“那当然了，我不仅火大，我脾气还大，我报复心还很强呢。”
我做了个往上撸袖子的动作：“哦对了，我的力气也特别大，想感受一下吗？”
王铮顿时怂了，他白了我一眼：“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神经病。”
我懒得搭理他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崔佳宁站在偏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姒素，对不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招了招手：“不关你的事，你不用担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我想谁都明白。”
崔佳宁没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我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他竟然骂我神经病……
言酌拍了拍我说：“你的脸色不对啊。”
我把我和王铮的事跟他叙述了一遍。
言酌说：“这就是他的不对了，做错事就要道歉嘛。”
我没说话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窗外。
最后语重心长的说：“还是要变天了。”
言酌顿时来了兴致：“你终于要整顿咱们班的人了吗，素姐。”
我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喂，你什么眼神？”言酌奇怪的看着我。
我撇了撇嘴无语道：“外边要下雨了。”
我看着言酌的表情由激动到无语，顿时感觉很好笑，没忍住笑了出来。
言酌无语：“笑什么笑？我都想好第一个要整治谁了，你给我玩这一出。”
我打断他：“我整顿咱们班的人？你开什么玩笑，不被打成折叠屏都算好的。”
言酌也看了看窗外：“果然要下雨了，乌云都涌过来了。”
我问他：“你带伞了吗？”
言酌说：“带了啊，身为住宿生我都快把我家搬过来了。”
我笑了笑：“我忘记带伞了，还以为不会下雨呢。”
言酌说：“那我把伞借给你好了。”
我看了眼他：“那你怎么办？”
言酌笑嘻嘻的说：“我去蹭我对象的伞。”
我问：“那明天早上还下雨怎么办？你在男寝门口等她一起吗？”
言酌说：“不用等啊。”
我想着确实不用等，他们男生宿舍带伞的也应该不少，随便蹭一个就过来了就没多问。
直到晚自习放学雨还在下，我拿起言酌的雨伞背上书包准备回家。
还没走到楼下，就发现楼下挤成了一团，有伞的没伞的都站在一楼拐角处，一个个伞纷纷打开，你挤我我挤你的……
我从他们身后绕过去，打开雨伞往校门口走……
还没走到校门口我就发现一个高大的男生正淋着雨往外走，我一眼就认了出来，他是裴年。
我追了过去……
把伞举到他的头顶，他扭头看到了我抿着嘴笑了笑。
我对他说：“今天也算是角色互换了。”
他从我手中接过伞笑着说：“是啊，谢谢你呢。”
我们两个并排走着，我问他：“怎么不问同学借伞呢？”
裴年说：“今天的雨下的很大，还刮了风，一个人打一把伞淋湿的范围小一些，更别说学校人多，走路也很拥挤。”
妈呀，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愧疚了，言酌人真好，明天得自掏腰包给他买个酱香饼吃。
我没说话，裴年也没说话……
……
“我们两个打一把伞的话没关系，我不会让你淋湿的。”
裴年的话让我笑出了声。
“那你人还怪好嘞，你是个大好人。”
裴年也笑了：“谢谢你认为我是好人。”
我们就这样在这条小路上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走到那个路灯下时我有些奇怪：“这个路灯都坏了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不修？还有怎么又坏一个？”
裴年说：“太阳能光板被人偷了，怕修了又被偷干脆就不修了。”
？
我震惊：“那这一路都被偷没了怎么办？”
我看了看裴年：“监控放在那里是摆设吗？”
裴年看了看周围：“这条街就一个监控但你仔细看看监控安在哪里。”
我听后立刻观察了一下周围顿时明白了。
我说：“这监控只对着学校那边啊。”
裴年说：“偷东西的人也很聪明的。”
我说：“那么高也能爬上去啊。”
裴年笑了笑：“人在特定的情况下可以激活某项技能。”
我顿时有些苦恼：“那对咱们走读生很不友好，晚自习下课天就已经很黑了，还没有路灯照亮，被什么东西撞到不得青一块紫一块啊。”
裴年没说话像是在思考。
快到他家的时候他出声了：“确实得为大家考虑考虑。”
我认同。
到他家门口时，他向我道了别。
他进小区门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一半肩膀已经淋湿了……
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燥的衣服……
说话还挺算数的。
……
我到了家，一进门就发现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回来了。”爸爸头也没抬的说。
我“嗯”了一声，准备洗漱睡觉。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爸爸说：“听说你想让我跟你妈妈离婚。”
我点了点头：“与其天天吵架，不如各寻所爱。”
爸爸听到我说的话，放下了手机朝我走来。
我下意识的捂住我的脸。
爸爸的手顿了顿抚上了我的头。
淡淡开口：“爸爸妈妈不会离婚的，你要什么尽管开口，爸爸公司很忙没能考虑到你们母女俩的感受是我不对，我像你们道歉，不要再有这种想法了。”
“我要钱。”我盯着他。
“好，给你转，但是爸爸今天很忙得去公司了，你乖乖睡觉。”
说完他就拿起手机和外套走出了家门。
我愣在原地……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馄饨……
妈妈把它放在了餐桌上。
“你爸爸又走了？”
我点点头。
妈妈站在餐桌边有点无措：“我觉得你爸爸说的挺对的，妈妈确实也得理解他……”
“我是谁的女儿？”我冷冷开口打断她。
她轻轻皱了皱眉：“说什么傻话呢，你当然是爸爸妈妈的女儿。”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你不跟爸爸离婚是舍不得我和爸爸还是爸爸的钱？”
她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朝她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认识陈峰吗？”
妈妈顿时变了脸色变得手忙脚乱：“陈峰？不认识，快来吃小馄饨吧都快凉了。”
我笑出了声，心如刀绞。
坐在餐桌上我吃完了一碗馄饨，我们面对面坐着却没一个人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吃完后我把碗端去厨房洗了，出来准备去洗漱的时候，她依旧坐在餐桌前幽幽的对我说：“有时候人不要太自私。”
……
……
我搭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住，扭头看了看她，她背对着我。
这一刻我明白了答案……
我进了浴室，温水撒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才敢流出眼泪，我蹲在地上无声哭泣……
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和陈峰，或许是高一开学的第一个周末？或许是她和爸爸某次吵架她摔门而出，我担心她便追了出去，看到她在一个男的怀里哭的时候，我远远的看着他们，我不记得当时是什么心情了……
身处闹市，我耳边却听不到小吃摊的吆喝，听不到小孩的哭闹，听不到大人的嬉笑，听不到汽车的鸣笛……
我听到了一个人的哭泣声，时近时远，时大时小……她是谁呢？
盯着眼前的景象我不想在意了，我的胸口闷闷的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滚烫的泪水烫的我时不时的抹眼泪，渐渐的我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冰凉刺骨的水撒在我的身上我才回过神，我起身眼前一片黑……
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疼啊。
我伸长手关闭了花洒，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时我才能呼吸……
好累啊。
不该是累应该是轻松吧，我拨开了心中的谜团，我知晓了心中的答案，但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我打开手机发现爸爸已经给我支付宝转账了21500元。
我心里五味杂陈。
有时候人不要太自私……
那我今天跟王铮因一点小事的争执是我太自私。
我问言酌借了雨伞，让他和别人挤一个伞是我太自私。
我和裴年撑一把伞，他的身体被淋湿是我太自私。
我问爸爸要钱是我太自私。
我捅破妈妈的私情是我太自私。
我让父母离婚是我太自私。
有时候人不要太自私……
不要太自私……
那我要怎么做才算无私？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