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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保留地男孩 伊莎贝拉来 ...

  •   “老天,查理怎么会让贝拉去部落高中?”一回到家雅各布就和比利抱怨起来,“她会受欺负的,面对一大群奎鲁特孩子。”嘴角向下撇着,嘟囔一句。
      比利有些好笑地看着儿子,拍了拍雅各布的胳膊:“是啊,那姑娘固执的很,像蕾妮。而且她也没有这么棒的肌肉用来揍回去!”
      脸上带着婴儿肥的长发男孩怪叫一声:“不是吧,这也要扯到我?!”一群青少年打群架在奎鲁特部落中简直不能再正常了,就是需要承担后果而已,至于这么翻旧账?!
      并且雅各布休学的原因不全是因为打架,他更多的是为了照顾行动不便的比利,自两个姐姐离开拉普什之后,他将父亲看作成自己的责任。
      比利笑了两声,继续解释道:“我劝查理先把学籍转到福克斯高中,等小女孩吃了苦头后,至少还有后悔的余地。”他们作为成年人,要考虑的东西远远超过涉世未深的孩子。
      “哦噢,贝拉要是知道这个,会气疯的!”雅各布一想到伊莎贝拉一点就炸的闷火药桶性格,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你,雅各布。”比利对雅各布说,“这两天稍微看着点贝拉,别让人真的受伤了。”
      雅各布接下了这个难题:“好吧,好吧。我去找一趟里尔,希望里尔看在塞思的面子上帮我一把……”比利目送着儿子离开,然后摇着轮椅去了厨房。
      第二天,雅各布早早地来到斯旺家,被查理看见,喊进来又吃了一顿早饭。
      处于发育期的男孩狼吞虎咽地嚼着煎蛋,他的胃简直像个黑洞,来之前吃的饭早就消化的干净。“贝拉在哪?”雅各布咀嚼着食物,含糊地问要出去上班的查理。
      查理正从门口衣架上取下自己的警服外套,就见当事人不紧不慢地从楼梯上下来。“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强调了一句,然后走到门口,将手里的车钥匙交给查理,“你落下了这个,我在地板上捡到的。”
      查理给了女儿一个简短的拥抱:“记得吃早餐,我要去上班了。”他点了点手表,向伊莎贝拉表示时间紧促。“记得注意安全,爸爸。”伊莎贝拉提醒了一句。
      查理走后,伊莎贝拉才慢吞吞地走到餐桌前,雅各布已经吃完了他的那份。“嗨,伊——莎——贝——拉~”雅各布将每个音节拉得又慢又长,靠在餐桌上揶揄白人姑娘。“耶稣!”伊莎贝拉瞪了他一眼,“你和小时候简直没什么区别!”她坐了下来,从餐盘里挑出一个煎蛋给对面的人。
      “我吃不了那么多。”伊莎贝拉解释了一句,开始对付手边的那杯牛奶。“你倒是变了,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么胆小。”雅各布叉起煎蛋塞到嘴里,“说真的,我真的很意外你会到部落高中上学。但这也没什么不好,这样我们就算同学了!”在再次惹毛儿时玩伴前,雅各布聪明地学会适可而止。
      伊莎贝拉倒是一副纠结的样子,但最终她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我带了防狼喷雾,就在我的书包里。”目光扫到吃没吃相的雅各布,夹了一些嫌弃。
      雅各布没有选择泼伊莎贝拉冷水,耸了耸肩说道:“我想那会用得着。”伊莎贝拉敏锐地感觉到雅各布情绪的细微变化,只是闷闷地去吃自己的早饭。
      吃完饭,两人坐到那辆旧卡车里,朝着部落高中的方向行驶着。高大的乔木组成的森林吞没了柏油路和上面的卡车,没有人说话,所以也能听见森林中隐约的狼嚎声此起彼伏。
      雅各布从后视镜中看到看着窗外发呆的伊莎贝拉,清了清嗓子:“所以,你是要在这里读完高中?还是一直留在福克斯?”伊莎贝拉垂下眼睫,平静地回答:“我想两者都有,我不应该再去打扰蕾妮和菲尔的生活了。”在明知道自己的未来充满危险的情况下,她怎么能将危险带给妈妈?
      男孩正在后悔自己找了一个错误的话题,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嘿,伊莎贝拉。”雅各布不敢看副驾驶上的反应,目视前方的说道,“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烦恼,要知道,自我妈妈去世后,我分摊着不少来自姐姐们的苦恼,算是有点经验。和我聊聊吧。”
      伊莎贝拉转过头去看雅各布,这个未来会成为奎鲁特狼人的中流砥柱,现在是如此的稚嫩和无忧无虑,她拿不准要不要把秘密说给他听,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思考了两秒后,伊莎贝拉决定不把雅各布牵扯进来:“你是个好人,雅各布。我觉得不需要第二个人去承受没什么可说的烦恼,特别是来自于一个刚刚换了环境的‘胆小’女孩。”两人因为伊莎贝拉的自嘲笑出声来,他们又聊起了小时候的事情,伊莎贝拉还说了不少有关查理的话。
      短暂的闲聊过后,卡车来到了一所极具印第安风格的高中。雅各布找好停车位,停了车。
      从卡车上下来的两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个白人女孩和刚上高一就因为打群架休学的布莱克家小子,这可不是什么寻常组合!
      雅各布狠狠地瞪了一遍人群里的刺头,然后转身对正在拿书包的伊莎贝拉说道:“休学期间,我基本上每个下午都在离着两英里的商店里兼职。如果我加班了,那就需要你自己开车回去,顺着我们来的那条路,明白吗?”伊莎贝拉点点头。
      几个高一男孩来到两人身边,其中一个锤了锤雅各布的胸膛:“噢,杰克。难得来一次学校,要不要跟我们去打场篮球?嘿,这是谁?你什么时候有个漂亮女友了?”
      雅各布抢过篮球作势要砸损友,深麦色的脸颊上浮起一丝红晕:“别乱说!这是伊莎贝拉·斯旺,斯旺警官的女儿,也是我的好朋友。”伊莎贝拉面对着陌生的同龄男生,脸上也挂起红晕:“嘿,你们好。”她局促地打了一个招呼。
      被雅各布搂着的那个小个子男孩开口介绍自己:“我是塞思,塞思·克利尔沃特。”剩下的人刚要开口,只见一个美丽动人的姑娘跑了过来,塞思看见她之后当场就要表示先走一步,几个高一男孩像是躲瘟神一样。
      “雅各布!”姑娘拥有着古铜色的肌肤和一头浓密的长发,“塞思见我跑什么?”雅各布看到远处几个损友朝他招手,便火速给两个姑娘介绍起对方:“这是里尔·克利尔沃特,塞思的姐姐,也是高三。这是伊莎贝拉·斯旺,高三转校生。”
      两个女生对面前的漂亮姑娘都很有好感,互相露出善意的笑容。“等等、你看见了山姆没有?”里尔一把抓住就要开溜的雅各布,“我到处找不到他!”雅各布假装思考了两秒,然后转头对伊莎贝拉说道:“山姆是部落高中的老大,如果你有麻烦了,可以找满眼都是里尔的山姆帮忙!他们正在热恋、”里尔被雅各布揶揄的不行,一把拍开话多的男孩:“滚滚滚!找你的损友去!”
      雅各布乐意极了,连忙离开女孩们,和那群拿着篮球的高一男孩跑了。
      “别听雅各布的,他说得太夸张了!”里尔和伊莎贝拉并肩朝教学楼的方向走着,“我和山姆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话说我能叫你伊莎贝拉吗?”伊莎贝拉提了提书包带,抿嘴笑道:“当然可以,所以、里尔,你看起来和山姆的感情很好?”
      里尔看着伊莎贝拉,提起山姆,那双棕色眼睛里充满对爱的眷恋:“遇到一个好男人,我很幸运。”伊莎贝拉记不清电影中的太多细节,但是电影后面里尔的痛苦让她印象深刻,有关狼人烙印的部分。
      “是那个山姆的幸运才对!”伊莎贝拉强调一句,“遇到这么好的姑娘。”两人相视一笑,最后那点尴尬消失在空气中,她们一同走进教学楼中。
      伊莎贝拉和里尔的选课不同,上课铃分开了两人。里尔安抚紧张的伊莎贝拉:“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就在旁边!”伊莎贝拉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深吸一口气后走了进去。
      教室中坐着不少学生,大部分是男孩,还有一小部分围在一起聊天穿着时髦的姑娘,不意外的,所有人都有着深色的皮肤。伊莎贝拉的到来让吵闹的教室安静了那么几秒,奎鲁特人不像白人,目光直直打量着伊莎贝拉,嘴里讨论她的声音也没有压低音量。
      手指抠着书包带的尼龙绳部分,伊莎贝拉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皮鞋声由远及近,一个带着亚洲口音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想必你就是伊莎贝拉·斯旺吧,我是周教授,你的文学课老师。”伊莎贝拉转头,脸上的神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你好,周教授。”
      周教授是个和蔼的中年男人,他招呼着伊莎贝拉在坐在靠窗的位置,一个空座位上。老师看出了伊莎贝拉的不自在和紧张,没有让伊莎贝拉先介绍自己而是先上起课来。
      这一趟课上下来,除了故作镇定的伊莎贝拉之外,大部分学生都心不在焉,他们对新来的白人女孩好奇极了。周教授想着是时候让伊莎贝拉介绍自己了,于是点了伊莎贝拉回答问题。
      女孩磕磕绊绊回答完后,后排突然有人插嘴道:“嘿,为什么你来我们这儿上学?”周教授看到是班级刺头在插话,皱起眉训了一句:“巴特先生,请注意上课礼仪。”巴特不是很服气:“怎么,难道这位小姐是艾瑞克二号?”讲台下的男孩们哄笑起来,女孩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周教授敲敲讲桌,将学生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安静!安静!你们的班长呢!”一个女生在吵闹中回答:“山姆请假了,老师。”最终还是巴特大喊了一句:“都给我闭嘴!!”他被吵得不行,站起来恶狠狠瞪了周围一圈。
      “所以,能和我们讲讲吗?”显然巴特还没有放弃逼问伊莎贝拉。女孩也站了起来,努力回想着自己理好的措辞:“我是伊莎贝拉·斯旺,之所以来到这里上学是为了研究保留地、奎、这里的人文历史。”频繁的眨眼睛是一种不自信的症状,可是伊莎贝拉没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没等其他人有所反应,下课铃很快响起来了。伊莎贝拉松了一口气,坐回座位上,她朝后看了一眼,那个叫巴特的男孩留着一头长发,苦大仇深地盯着她看,像是在看一个麻烦一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保留地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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