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时光总荏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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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淡下来。
清水月光带着七分期望三分喜悦问了问修习禁术的事。
得到宵风的简易答复后，生生将即将爆发的失望大火山扔进了深海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儿子搂过来给予爱的抱抱还不住地抚他的背，似乎借此来平衡我/她的悲伤。
宵风当时就在心里狠狠捏拳，要好好报答这个外表美丽内里坚强的女人。
难道说本少爷还能斗不过自己的女版复制体？
知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而且他虽然带着护额，顶着上忍的名头，但是好像并不得高层的信任，只是做一些细枝末节的杂务。
无论什么原因，宵风对此都大拊其掌。
彗星不砸地球的话，再过两年斑就会飞着红彤彤的兔子媚眼电得九尾屁颠屁颠地降下所谓“天灾”，而村民们敬仰信赖的四代目大人携其夫人伉俪情深双双罹难连带着木叶被踩得地动山摇惊恐万分鸡飞狗跳满地疮痍，只留下鸣人这只糊里糊涂就做了孤儿和人柱力的可怜娃。
知看上去瘦瘦弱弱，还是离那些人鬼蛇神越远越好。
至于自己，现在不具备做出任何承诺的资格。
然后就是修炼了。
修炼永远都是单调无比枯燥乏味又不得不咬着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宵风的道都被老祖宗划好了，还附上武林秘籍一招一式一板一眼。
所以这个过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
等以后用到的时候，也就是所谓查克拉和所谓魔法碰撞出激情的火树银花的时候，我们自然就会船到桥头的。
实践出真知，说的可不可以就是这个意思？
唉……
听说忍者在开发术的时候，都会先受到术的考验，承受不住反噬就连人带术GAME OVER。
相当有道理。有舍才有得啊。
听说人在紧张啊困苦啊悲恸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就能将自己撑起来无坚不摧，而常常叹气会使人自信流失。
这也是相当有道理的。人的内心和外表终究还是有联系的。
于是母亲呆滞了。
一大早起床就看见自家睡眼惺忪的小孩在院子里死死盯着一缸水隐隐有誓要将水看出来的气概。许久之后水缸忍不住害羞地裂开水喷了小孩湿漉漉一身。然后小孩大大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填得满满，转身走了。难道他还在气自己的天分不够？
知在身后泪流满面，我浇花的水啊！
于是木叶一晨练忍者疑惑了。
一大早起床就看见个粉雕玉琢的小孩站在房顶，做引吭高歌拥抱天地状热情地遥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太阳，一直站到太阳公公理直气壮金光万里自己仿佛也是一身白光终于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悟地点点头，转身下去了。难道他是疯子热血凯的粉丝？
知在树上泪流成河，我的早饭啊！
于是木叶偏远地区少数村民了然了。
一向和善好施的清水家少爷不知怎样缘故疯疯癫癫，哪里风大往哪里跑还深深吸气吞风，全然不顾自己的仆人在寒冷的风中瑟瑟发抖或强劲的风中无助缭乱。几天过后有奇迹般地礼貌乖顺地安静了。难道他是得了什么木叶医院束手无策的怪病？
知在路上倒地不起中，我的少爷啊！
于是宵风真相了。
所谓三属性的元素亲和力，在哪里其实没什么区别的。在不同的地方消耗相同的精神力和魔法力得到的效果相同。
这也就不用担心修炼时间和地点的问题了。
这就是最高级的WHENEVER和WHEREVER啊。
当然宵风就可以在晚上睡觉时候在床上冥想，进入意识空间里练习。
除了慢慢有收获之外，第二天神清气爽毫无半点不适。
看来以前高中数学老师说的，做数学题就脑部休息的好方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白天有空就陪着母亲，打理她小小的饰品店。有时候知也会来帮帮忙。由于做工精致价格合理，生意也很红火。
即便外面战火纷飞，日子还是要过的。
我笑得灿烂，母亲笑得温婉，知笑得清澈。
放下心防之后，真正是轻松了很多。宵风尽量控制着自己，夜里不许抱着枕头哭。
那个世界已经回不去了，那边有一个自己，只要父母亲戚朋友他们好就好了。
只要他们好就好了。
而在这边自己要重新开始，要比前世的自己更勇敢、更坚强、更自信：更……强大。
风雨未来，必须面对。
因为没有后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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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秋，一直都是宵风喜爱的季节。
而正是在这个秋叶静美的好季节，宵风显得很心不在焉。
知被放了假，带宵风和母亲来云之国旅游。木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宵风想高层存的想法大约是：反正不是木叶生长的人，保不定忠心耿耿，手里也没掌握着什么秘密和血继，死在外面也没什么关系……之类的。
云之国是个小国，没有忍村，连忍者也很少到这种地方来。但是这里风景淡如水墨，倒不失为一个凝神静气修身养心的好去处。
本是一家人其乐融融尽享天伦的，但宵风内心纠结万分。
所有火影迷都知道，十月十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因为那一天，我们喜欢的主角漩涡鸣人出生。
不过其实那天发生了很多事。不单是九尾，还有宇智波斑。
这二者哪一个都不是现在的宵风能招惹的。
可是……
宵风纠结的就是这个了。
这两年，安安在火影的世界里，慢慢褪去前世的娇贵，学会走出温室，自己承受风雨。
有个美丽坚强的母亲，她总是在自己伤心失望的时候出言安慰。
有个清澈谦和的哥哥，清水知名义上是仆从，可是宵风从未那么看他。宵风有时候不知轻重修炼岔了晕过去，醒来他总是守在身边。
宵风觉得很满足，也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没见过所谓血雨腥风，没见过所谓生死存亡，没见过所谓流离失所，没见过所谓痛不欲生。
可是宵风曾远远地看见过，四代目火影大人波风水门小心翼翼地护着身怀六甲的漩涡玖辛奈，她回他粲然一笑。
——那场景是何等幸福，可怎能那么短暂？
当初看火影漫画，安安只哭过两次。
第一次是鼬死后佐助在海边泣不成声的时候。第二次就是四代夫妇死后母子在意识空间里再见回忆的时候。
心都疼得揪起来。
都是那么不舍，奈何命运捉弄。
宵风感同身受。
来到这边之后，常常回忆起那个自己以前不怎么喜欢的世界。以前总觉得它被人类自己搞得遍地疮痍，乌烟瘴气。可是真正离开之后，又特别想念。想念自己的国家，自己的学校，自己的朋友，还有自己的家庭。
无数平日里视而不见的细小的幸福片段每每在夜里，魂牵梦萦。一点一滴，都那么弥足珍贵。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啊。
再也回不去了。
人，就是这样的。
爱过，方知情深；伤过，才晓缘薄。
宵风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人死去，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救下二人。
可是经过两年的修炼，宵风的魔法虽有明显进步，不过明显不够看。
等级上升一级成为导士，水魔法最是顺手，风魔法其次，光明魔法最差，其他魔法修起来真是和蜗牛比赛谁更慢。
而这三项最有攻击力的还是风魔法，可惜并不出挑，而水魔法和光明魔法主保护和疗伤。也就是说，宵风以后是个非战斗人员。
那自己拿什么去和狂暴的九尾甚至最大的BOSS宇智波斑斗？
按原著，鸣人就算没有父母，也会很坚强很勇敢决不灰心绝不放弃，以后会成为木叶小强的头领木叶的英雄超越四代目的光辉的存在。
但是宵风去插一脚的话，十有八九就交代在那里了。
宵风不知道命运能偏爱自己到何种程度，也不知道自己这只小蝴蝶能不能正确地扇翅膀。
那么，清水宵风，你如何取舍？
二人都发现了宵风的异样，面面相觑。不过据他们说自己失忆后就一直怪怪的，不能按常理推断。最后还是推清水月光出来问明原委。
宵风想了想，“比起这个，母亲，我有个问题，很重要。”
清水月光见宵风第一次如此严肃，思寻良久，点点头。
“让我想想，”宵风闭上眼深深吸气，“有个人想去做一件事，可是很可能会死。那他究竟该不该去做？”直截了当。
清水月光沉默了一会儿，“想？有多想？”
宵风皱着眉头，心里丝丝酸楚，“感同身受一样。”
清水月光毫无怀疑，只是沉默地思考。
正当宵风准备放弃，自己去纠结的时候，清水月光抬起头来目光决然看着宵风，“人大多数时候问问题，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已有答案。”
宵风瞪大眼睛看她。
清水月光笑得眉眼弯弯，“好孩子，怎么这下发现自己还是得依赖妈妈了？”
宵风吐出一大口气，“哼哼，但愿我回来的时候，某人和某人能有实质性的进展啊！”
清水月光瞬间僵硬了。
哼哼！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日久生情很久了！
虽然你们两情相悦也很般配，可是我是小孩我有权利也很乐意给你们添点堵啊！
后顾无忧。
那么，我就只有一个机会。
宵风在心底暗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时光总荏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