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心头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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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绪眨眨眼，宵……风？
虚无扬起了下巴，眯着眼睛看宵风，“什么时候？”
宵风已然不似最初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双眸子清亮，“你猜。”
理绪微微皱了眉，想了想，然后看宵风，“喂，你该不会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吧？”
虚无和宵风本来是勾心斗角针锋相对地对视着呢，一听理绪的话一同转过脸去，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让理绪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轻咳一声，“叛出木叶之前，你没有机会；掌权龙隐之后，你没有心力——所以只能是中忍考试那个混乱的时候。”
宵风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你的推理是怎么回事……不过猜得不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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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在此战斗的意义何在？佐助？我成功之后你们都会好好的，我以宇智波的名义发誓。那还能是什么？你什么都不在乎的。”斑看着对面的鼬，似是轻叹了一声。
鼬感受了一下各分队的状况，心下了然，面上仍是无悲无喜，“你不想要另一双完整的万花筒我可能还会相信你一点……”说着解了冥炎，身边的气流开始飞速旋转，“无论这个世界如何，它都不是一个人的。那么你要用它去做什么？”
斑皱着眉，看着下面战场上晓组织成员的落败，没想到鼬竟然在三年之内竟然成长到如此地步。果然清水宵风三年前的目的在这里么？可是照次情况下去，不妙啊。难道要提前翻开那张牌么？斑很确定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只是等不及了……
“我要做的事情，绝对不能被阻止……”斑同时催动了轮回眼和写轮眼的力量，黑暗阴森的气息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汹涌而出。
与此同时，天空中裂开了一丝缝隙。血色的天空，忽然露出黑暗的一角。
鼬握了冥炎，眸中寒光一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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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队长，左翼损失惨重，请指示！”来人刚一落下，侧后方就挥来一刀。
水门侧身，右手一划，结果了敌人。甩掉苦无上的鲜血，皱着眉头看着和死神搏斗的一尾，厉声道，“第三小分队补上！”
“是！”侥幸得救的联络官抹去心中冷汗，瞬身去了。
水门脸色很不好，这场战斗无论胜负，忍界都将倒退休养好几年。
战争是最大的绞肉机。
强者陨落，年龄断层，经济凋敝……哀鸿遍野，血骨满地。
无论结果如何，这个世界都会伤好久。
水门刚一转身，却见着了一个绝对不该在这里的人。
奈良鹿丸。
“你怎么会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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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你能躲过我的查看。”虚无化出三张椅子，自己挑了一张，仪态万方地坐了，闲闲开口道。
“的确，我一直生活在你的‘查看’之下……”宵风自嘲地一笑，随即扬起一个狡黠的笑容，“可是若你受伤了呢？”
“宇智波灭族之夜……”虚无脸上优雅的笑僵在脸上，“你那时候就怀疑了？”
“准确点说，我从一开始，就没相信你。”宵风听得那一个时间，心头一跳，却是强行压抑下去，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虚无的脸色越发地难看起来，宵风却仍旧是带着清浅的招牌笑容。
情势大逆转！理绪微微迷了眼睛，心里一阵快慰。
宵风，做得好！要的就是你这样！
“说说看，你是如何一开始就不相信我的？”
“说来话长，可以简单些。”
“……好吧，我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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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受宵风所托，请务必带我去见宇智波鼬。”鹿丸摇了摇头，其他的却是什么也没说。
水门带着鹿丸出了战圈，看了看他的伤势，皱着眉，“守心计划？”
鹿丸严肃认真地看着光辉的四代目火影，“请务必带我去。”
水门看了一会儿鹿丸，“走吧。”
说着，二人原地消失。
守心计划……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幌子而已。
真正的目的……鹿丸心中苦笑一声，宵风你果然是个疯子。
水门的战场本就在火之国边上，从侧边绕去鼬的战圈，以金色闪光的空间忍术来说，这点距离带个人不是什么问题。
鹿丸也不担心这个，担心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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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眼中的世界忽然裂开，碎成一片一片。
这是什么？幻术？不，不对。这个是……
鼬握了冥炎，眉头紧紧地皱着。不行，在术发动之时打断只能落得失败的下场，现在只能等了么。
斑狂热地看着天空中那不断扩大的黑暗，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兴味。
宇智波鼬，这下，我看你怎么办。
犹如阴寒炼狱一般的浓暗，一寸一寸地侵蚀着此世界，终于露出了全貌来。
九天轰雷，天地变色。
第三张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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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散去写轮眼，甩去忍刀上的血液，靠在石上静等体力的恢复。一会儿疲惫的鸣人走过来，和佐助背靠背坐着，重重地喘气。
“……吊车尾，如何？”佐助转过头。
“……哈哈，佐助……本少爷比你厉害……”仰着脸，眼神明亮。
“哼！你——”
佐助话还未出口就见着鸣人满眼的震惊，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什么？佐助想问，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全身迅速地冷却。
鸣人，你怎么离我越来越远？
这是……
“佐助——”鸣人亲眼看到一只触手从背后穿透了佐助的胸膛，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他张了张嘴，却只涌出鲜血，一双琉璃似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方向。
佐助要死了！
这个认知在鸣人脑中轰然炸开，随即什么都想不到，只是胡乱地扯着搂着自己的人的衣裳，“佐助！”
水门一把揪住鸣人，一巴掌甩过去，“冷静点！”随即不管被一连串变故惊得傻掉的儿子，转过身去，死死盯着站在怪物头上那个人。
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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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世界为什么没有春野樱？”宵风也坐下来，姿势很是嚣张。
虚无看了理绪一眼，只见他早就落了座，朝自己摊了摊手，一脸的兴味。修眉一皱，转过脸去淡淡地答，“因为一个世界的灵魂数量是恒等的。有她没你，有你没她。”
“这样啊，”宵风手肘抵着膝盖，撑着下巴，“那我复活八色也付出了同等灵魂的代价么？”
虚无看了看理绪，见他也是一脸好奇的看过来，美眸眯了眯，嘴上无所谓地答道，“没有。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那个世界的，所以不受此规则的束缚。你之所以会慢慢丧失五感，是因为你的生命力严重透支，精神体支撑不住了。”说到这里，冷哼一声，嘲讽地看宵风，“一次性复活八个……我不知道该说你是天真呢，还是找死。”
宵风无视了虚无的讥诮，却也没有接话，神情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理绪眨眨眼，怎么停了？
虚无倒是没有管宵风在想什么，刚才宵风诡异的沉默和突如其来的强势让自己很在意。那个小子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必须要弄清楚！
“比起这些——”虚无双手交叉，“你刚才做了什么事？一见到我就解开了什么封印吧？那是做什么的？”
宵风一挑眉，不是很能查看么？这次你不会自己看？
虚无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明显，随手一挥，一片光幕散开，出现了战火纷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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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目火影，”斑嘴角含笑，眼里却是毫无温度，“速度不减当年啊，还以为可以一次解决两个呢。”
鼬飞身过去双手紧紧捂住佐助胸口上的大洞，声音仍是清冷，眉头却是紧紧皱起，“放松，吸气。”
鹿丸心中一定，飞快从怀中拿出卷轴，“解！”话音一落，一个人影就从淡淡的烟雾里露出身形。
“哥哥？”鸣人止住自己上前的脚步，蓝眸一片绝望。
——这个人，不是哥哥。
眼神空洞，毫无温度，冰冷得如同一具尸体。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哥哥？
鼬根本就没管侧边发生的事情，嘱咐好佐助，就找来一人去寻医疗忍者。谁知那个具有清水宵风外形的人一个瞬身到了佐助身边，拿起鼬扔地上的冥炎，就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明明清水宵风不在这里，难道说……鼬瞪大了眼睛，这就是……
也就一愣神的功夫，“宵风”愣是自己剖开了自己的胸膛，奇怪的是一滴鲜血也没有流出来，只有心脏上一道浅浅的伤痕，缓缓地往外溢着血。“宵风”像是感觉不到痛楚一样，拿刀引了自己的血液，缓缓引到佐助受伤的胸口。
周围众人惊呆了，没见过这么治疗的。
唯有宇智波斑皱了皱眉，心道，“心头血？”
说也神奇，“宵风”的血液像是上好的灵药一般，很快修复了佐助几乎必死的伤势。这下不止众人有些怔怔，连佐助本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了。鹿丸摇了摇头，扔掉空白的卷轴，只见上面一句话。
——去找宇智波鼬，解印，可赢宇智波斑。
鸣人这才像是有了生机一般，冲上去一把抱住佐助。鼬侧了侧身体，让了鸣人，却是皱了眉，清水宵风，你就是这么不想活的么？
“宵风”站起身来，左胸一朵硕大的血莲被一刀分成两半，发着妖冶血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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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风笑容还未敛去，就感觉一阵铺天盖地的抽痛，捂住嘴，指尖溢出鲜血。
理绪瞪大着眼睛，两个宵风？！
虚无从光镜转过身，声音冰寒，“启安安，你在威胁我？！”
宵风脸上全是疼出来的汗水，微微太了眼，笑道，“那你受不受此威胁？”
理绪掐了掐胳膊，两个宵风，哪个是本尊？
威胁？用谁威胁谁？用自己威胁虚无？还是用鼬威胁虚无？还是用那个世界威胁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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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清水宵风，你了不起！”斑站在冥神头上，写轮眼和轮回眼都流出了血泪。提前召唤出冥神，几乎耗尽了身体所有的查克拉，还好术终于是成功了。
就算波风水门的速度，也只能全力救下一个人。斑瞟了瞟正在尽力恢复的水门，现在场上有他那个速度的人……不超过四个！
那么，再加上抽取死神的力量……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残虐的笑容。
水门喘着气问鹿丸，“宵风什么时候给的你卷轴？”
鹿丸一愣，“中忍考试前夕。”
鼬听得那个时间，脑中诸多念头一闪即逝，快得都看不清。心头更是重重的不安，斑绝对还有一张底牌。可是现在拿出自己的底牌……鼬看了看眼神空洞的“宵风”，这个家伙此刻却成了最大的变数。
一时之间，除了周围还有一两个晓组织成员在负隅顽抗之外，斑和鼬陷入了对峙状态。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心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