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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切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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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奈绪离开云雀宅后去了彭格列在日本的分部，而切原赤也在医疗部躺着。
切原奈绪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戴着彭格列做出的指环，轻柔抚摸着他的墨色卷发，沙哑着说道“离开了这么久，你还是不让我省心，赤也。”
也许是年纪过小，伪装的不够成熟，眼皮微微抽搐，奈绪白皙修长的手指微微一用力，赤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嘟啷道“姐姐！”
切原奈绪抽了抽了嘴角，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他的耳朵，冷冷的轻笑一声
“臭小子！我离家才几年？就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切原赤也疼得直叫唤，脑袋下意识往旁边躲，耳廓被捏得发烫泛红，却硬是不敢真的甩开姐姐的手。
“疼疼疼——姐我错了！松手松手！”
少年的嗓音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往日里张扬的锐气尽数敛了，只剩被拿捏住软肋的无措。
切原奈绪指尖微微松了松，却依旧扣着他的耳尖，垂眸看向他泛红的眼尾，眼底冷意淡了大半，只剩恨铁不成钢的愠怒。
“错在哪了？”她的声音放低，带着彭格列指环冷硬的凉意，“天天熬夜透支，训练拼命不要命？”
赤也抿紧唇，耷拉着脑袋，墨色卷发蹭过她的手腕，小声嘟囔：
“我就是想变强嘛……网球也好，你也好，不想一直被你和前辈们护着，而且前辈们都三年级了，我基本就是网球部下一任部长了，立海大的王者风范由我继承。”
奈绪闻言动作一顿，沉默片刻，缓缓松开了手。
修长的指腹轻轻揉了揉他发红的耳朵，语气软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强势：
“变强可以，但是再为了网球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你就不用再打网球了，我会为你转学。”
赤也瞬间僵住，猛地抬头，方才服软的模样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少年独有的倔强与压抑多年的委屈，攥紧的指节微微泛白。
“你凭什么这么做？”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墨色卷发下的眼睛死死盯着切原奈绪，连耳尖残留的红意都染上几分戾气。
“你从我小学的时候就走了！丢下我一个人在日本，没有看着我、管着我，这么多年你回来过几次？现在凭什么一回来，就要决定我能不能打网球、要不要转学？！”
长久积压的情绪在此刻轰然爆发，往日里在网球场上张扬凶狠的少年，此刻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不肯示弱，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切原奈绪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指腹摩挲着彭格列冰凉的指环。
她是为了护住远在日本的弟弟，才远赴意大利深陷纷争；为了护住他，自己从不愿意将他的信息透露给任何人，就担心敌对家族拿自己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威胁自己。
她看着眼前浑身竖起尖刺、抗拒自己的少年，方才强势狠厉的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我是为了保护你。”
“我不要这种保护！”赤也立刻反驳，胸口剧烈起伏，“我不需要你隔着大洋，用一群陌生人看管我！我现在能靠自己变强，身边也有一群靠得住对我好的前辈，我自己的人生，轮不到你回来随便插手！”
切原奈绪闻言，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发胀，她抬手轻轻按揉着眉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是愧疚，也是无奈。
是啊。
她从国中离开日本奔赴意大利，一头扎进彭格列错综复杂的权力纷争里，用数年光阴换他在日本安稳无忧，错过了他一整个少年时代。
错过了他小学时跌跌撞撞练球的模样，错过了他升入初中在网球场上张扬桀骜的瞬间，错过了他所有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刻。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周身凌厉的气场不自觉柔和了几分，指尖依旧戴着那枚泛着冷光的彭格列指环，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你听话！这几天在这里修养，身体养好了再说！”
“不行！”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拔高了几分，攥紧的拳头垂在身侧，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全国大赛已经开始了！立海大的训练一天都不能落下。”
少年眼底翻涌着属于网球部后辈的热血与倔强，一想到赛场、想到队友、想到即将到来的对决，哪里还顾得上方才和姐姐置气的委屈，满心都是不能缺席的执念。
切原奈绪方才松下去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那点无可奈何的纵容尽数敛去，指尖攥紧，彭格列指环硌得指腹生疼。
家族遗传的高血压，情绪一激动就会失控红眼，狂暴模式下爆发力成倍暴涨，可代价是心脏超负荷、血管承压，每一次失控都是在透支寿命，对身体的伤害全是不可逆的。
“不行。”
她的声音沉得厉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上前一步直接挡在他身前，彻底截断他想去训练的念头。
奈绪缓了缓神色，不再同他强硬争执，只是轻声开口，告知了他决定：
“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一位很可靠的医生，虽然是个满嘴跑火车不着调的花花公子，但他的医术极好，过两天就会到日本，专门过来帮你调理遗传性高血压的问题。”
对上奈绪认真担忧的眼神，到了嘴边的反驳终究咽了回去。
少年垂着脑袋，墨色卷发遮住泛红的眉眼，闷闷不乐地妥协了。
“……行吧。”
他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委屈，“但我先说好了，他要是调理太久耽误比赛，我可绝对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