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不下流〔合并〕》独孤悠悠

5、第 5 章

　　寒子旭看着那个庞飞一边嚷嚷着一边往人堆里挤的样子，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以前早上从高楼中看到的类似于沙丁鱼罐头的公交车，嘴角慢慢的展开一个别人不明所以的笑容。

　　“寒公子，请问你在笑些什么？”一个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回头一看，原来是以前的同桌啊，这个刁蛮的大小姐已经许久不曾出现在幼学的课堂里了，寒子旭也只是与她同桌了一年半，如今的大小姐已经是名满天下的美女了，简直是艳名远播。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真藏有万种风情，只随便地一瞟，就让人感觉她仿佛在用眼神脉脉地看着你，向你倾诉着无限的柔情，真有颠倒众生的魔力，现在完全找不到以前刁蛮任性的样子了。

　　“原来是飞烟雅小姐，在下并没有在笑什么。”寒子旭知道这个大小姐实在是非常难缠的人物，今天遇见她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

　　“飞烟雅小姐，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主办这次聚会的学子唐韵润一边打招呼一边走了过来。

　　“唐公子，接到请帖自然要前来一会诸位。”飞烟雅微笑着向唐韵润一福，“本小姐也算是各位的学友呢。不知唐公子此次聚会安排了些什么，可否让烟雅一观。”

　　“这个自然，在下准备了不少节目，稍候敬请赏光观看。”唐韵润举手一辑，“请随我来，已经安排飞小姐在主客位了。”

　　“那我先离开了。”飞烟雅朝寒子旭点头示意了一下后，就跟随唐韵润往主客席走去。

　　寒子旭见暂时没有人理睬自己就朝这靠门口的席位走去，因为没有人喜欢离主客席太远的位子坐，所以他在那偏远的席位上自得其乐的享受美味。不过他的敏锐的知觉告诉自己，他的一举一动都处在别人的注视之下。相信暗中之人，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被奉为宾客的人的人性弱点，从而以后可以采取相应的对策来加以控制，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有心机。

　　寒子旭仔细的倾听那些离得较远的学子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他们正在谈论的是比较珍贵的古书，虽然寒子旭也曾想拜读一下那些古书，可古书实在是非常的稀有，比如《鲁诗》、《齐诗》、《韩诗》。要知西汉时传《诗》（即今之谓《诗经》）有四家，今人尊崇鲁人毛亨的《毛诗》兴盛流传，而鲁人申培、齐人辕固生、燕人韩婴所传皆已流失不传，而且以他们家的经济条件来说根本买不起古书，所以只能望书心叹了。

　　这时一阵缥缈舒缓的古筝曲在小厅里回响起来，山林静谧，一切都仿佛静止着。忽然一缕轻风拂过，树叶沙沙低笑。山的那边，夕阳正徘徊在世界尽头，辉煌的红光烧着了半边天空。那灿烂的晚霞变幻不定，却终而沉寂。天幕幽黑，大地沉睡，只有那篝火中的木头，还在不知疲倦的发出轻微的爆裂声。躺在草地上，嗅着春泥芬芳，听着轻风吹拂，望着月光星斗，意识渐次远处……

　　时间过了许久众人才回味过来齐声叫好，寒子旭在心里不由的感叹简单的一曲就让自己感到了灵魂的绽放，果然古人在某些方面还是远超现代音乐的，转头主客席看了过去，惊讶，原来弹古筝的竟然使飞烟雅。

　　那天聚会结束以后，飞烟雅曾邀请寒子旭一同逛夜会，但是寒子旭知道自己的性格完全不适合这个曾经刁蛮的大小姐所以坚决的拒绝了，当时看着这个美女含泪离开的时候心里也很不好受，不过为了自己的将来一定要这样才行，毕竟自己对于对方什么都不知道。

　　终于过去了几天心情也回复了，考虑到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和商品时令的关系，寒子旭决定尽快地进行酒类蒸馏能在这个冬天好好赚一笔。

　　第一步是先是设计蒸馏器，他回忆有关典籍的记载和自己过去鉴定过的各种古代蒸馏器具，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两个：
　　一是1975年河北出土的金世宗蒸馏器，另一个是清代宫廷御膳房里作为摆饰的蒸馏器模型。寒子旭对这两样东西在学生时代就做过实地的鉴定研究，对其内部构造了如指掌。两个器具在寒子旭看来各有利弊，金世宗那个是用铜做的，不能到烧到太高温度，且热量散失快，当年寒子旭所在的钢铁实验室里仿制了一个，结果蒸馏出来的白酒浓度只能达到20度－25度，而清代那个是铁器和一部分钢，铁器中含有铅，蒸馏出来的酒虽然度数高但味道偏酸。寒子旭做了一番考虑后决定在结构上采用清代的样式，材料则用陶瓷和铁，其中烧炙部分用陶瓷，冷凝和导流部分用不加铅的铁。整个蒸馏器分为甑体和釜体两部分，高度在两尺左右，甑体内有储存料液或固体酒醅的容器室，并有凝露室。凝露室设计一个管子接口，可使冷凝液流出蒸馏器外，在釜体上部凿一入口，可作为随时加料用。

　　就在这天下午寒子旭画好了蒸馏器具的设计图，考虑到器具的保密性，寒子旭决定把器具分为几个部分分别在几个地方打造，毕竟这个不算是太复杂的东西，和母亲小莲商量了一下卖酒的事情，居然很容易的就同意了，事实上小莲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特别只是不想寒子旭知道罢了，所以一般而言她都不会不同意寒子旭的做法。

　　说实话对于寒子旭来说来到这个时空他从来就是抱有得过且过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要建功立业的想法，只要过些平凡且恰意的小日子他就十分满足了，可是在看到了自己家里快揭不开锅的状况和前几天奢侈的聚会两种强烈的对比，还有母亲小莲慢慢苍老的面容和满是裂口的双手心里就难受和感到这时空给他的压力，所以他决定要用自己的力量让母亲过些宽裕的日子。

　　“母亲，那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的。”寒子旭拿着设计图出了门，他却没有看到背后的小莲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走到小镇有名的打铁铺，里面一幅热闹朝天的景象，刚走近就感到热浪滚滚扑面而来，一个穿着还比较干净的人走了过来。

　　“公子，你要些什么东西，我们这里的铁具可是一等一的好，你看这把菜刀这可是镇上每家每户都要用的，再看这。。。。。。”这个打铁铺的人一路走一路介绍口水就像喷泉，说话就像西游里的唐僧，寒子旭不由的手抵额头，这唐僧话可真是厉害啊。

　　终于在那人停下喘口气的空档寒子旭插上了嘴，“请问这里可以打制客人自己设计的东西吗？”

　　“当然可以，公子我们这里可是包客满意的地方。那公子你要打制些什么样的东西，可有图样，只要有图样和尺寸就没有问题了。哦对了，公子你可以叫我小强，我是这里的伙计。”说完，小强从衣服下摆里摸出了个葫芦往嘴里灌。见寒子旭看着他：“公子，你要喝水吗？要不我给你去倒点过来。”

　　“不用了，给这是图样。”寒子旭拿出了图纸交给小强，可小强拿过图纸后就朝里屋走了进去，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傻站着，不一会，一个老人走了出来。

　　“公子，这是你所要打制的东西的图样？我老头打铁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古怪的东西，可否告诉老头这是做什么用的吗？”那老头一手摸着胡子，一手将图纸坦平在桌子上。

　　“这个用来蒸馏酒的器具。。。”寒子旭想了一下告诉这个老头也没有关系的，毕竟人家还有一份比较固定的收入不会与自己抢生意的而且这几张图纸不是全部的还有几个比较关键的地方没有拿出来。

　　“恕老头不是很明白理解公子的意思。不过公子这些器具你准备什么时候要？”这老头也不再打听东西的用途了。

　　“尽快打制出来就可以了。”寒子旭知道这东西虽然不是很复杂但是要打制的比较耐用就需要些时间完成了。

　　“那好，公子你过几天过来就可以了，先付一半的订金就行了，小店会尽快完成打制。”接着老头也不多说拿着图纸走进里屋去了。

　　这时小强走了过来低声说：“公子你的图纸画的真好，老头子可是喜欢的很，这次可能他亲自出手打制，公子你可知道老头师傅很久没有打制东西了，以前可是有人出高价请他打制东西他都拒绝的。”

　　“那真是谢谢他老人家了，那我过几天再过来。”寒子旭和小强告别一下就往其他打铁的地方去了，一天下来事情很顺利。接下来就是酒的事情了，他在酒铺里挑了几种一般且不同偏重的酒以后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