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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五年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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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上,黑袍男子跪倒在一把镰刀跟前,只见镰刀悬浮在半空,一道人影浮在镰刀之上,俯视地上的金。
“死…死神大人……”
“你唤我出来,所为何事?”
“小人,只是无心之举,没想到竟劳烦大人亲至。”
“无心之举?”死神语气冰冷,一股神明威压四散爆发,面前的金直接被掀飞几十米,重重地摔落在地。
随着死神再一伸手,金又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回至死神面前,只见死神狠狠盯着眼前的金。
“以后没事再唤我出来,我就杀了你。”
“是……是……都听死神大人的。”
说完,死神一把将金扔出,环顾了一眼四周,再度缩回至镰刀内。
金落在废墟中,看见死神回去之后才敢缓缓起身,回到镰刀旁。
“居然,真有死神在,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还有多久?”
“半小时。”
“准备登陆了。”
码头上,江春躺在小屋的床上酣睡,邓澜浑身是伤,此时也在一旁闭着眼睛,睡觉。
“江哥!江哥!”
屋外传来两声叫喊,江春被惊醒,不情不愿地披上衣服,出门前还踢了旁边的邓澜一脚。
“干啥啊,咋咋呼呼的,他们来了?”
“不是,但是,你看。”
江春顺着小伙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艘巨轮在海上缓缓行驶,目标正是此处。
“真tm敢来啊……”
“传下去,都别轻举妄动,给我埋伏好了,等指令发出的时候再动,明白了吗!”
“是!”
小伙子有模有样敬了个军礼,转身小跑下去传消息了。
“喂?”
“是我,秦风。你部署完了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嗯,已经布置好了。你现在在哪?”
山顶上,一座新修的小木屋内,陈知秋坐在屋子中间打坐,秦风和南宫青则是坐在屋外平地上看风景。
“我在仰头山上,怎么了吗?”
“没事,就问问。话说,咱们这一仗能赢吗?”
“我不知道。”
“嗯……希望吧。”
“嗯,挂了吧,我还有事。”
“好。”
任灿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上秦风的电话号码发着呆,片刻之后这才自嘲一笑。
“As。”
一个精瘦的人影从墙中走出,来到任灿面前,恭恭敬敬做了个揖。
“你跟着我多久了?”
“很久了,大概五年了吧。”
“五年……五年前,秦风刚加入神明会吧?”
“这……好像是这样。”
“什么好像,明明就是这样。As,哦不对,张豪,多好听的名字,都怪我,瞎取。好了,告诉我吧,五年前,秦风对你说了什么。”
“我……”
“他让你来保护我,对吗?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他花了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你跟在我这个废物身边整整五年,可以告诉我吗?”
“我……”
“说吧,我有数。”
“好吧。”张豪似乎下定了决心,渐渐道出了五年前关于秦风的事……
“兄弟,我求求你,就帮我这一把,行不行?”
“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加入神明会那可是要会长亲自测试的,光是我这么一句话,怎么可能嘛。”
“你跟会长关系那么好,就帮我美言几句,求求你了,就几句话的事。”
“不是,我说再多也不行啊,就算我把你夸到天上去了,那会长那一刀你能接住?”
“这你不管,只要有这个机会,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不是兄弟,我……等等,干什么都行?你确定?”
“我确定,干什么都行,上刀山下火海,干啥都可以!”
“你……好吧,那我去找会长,先说好啊,要是我说的那事你要是不办的话,我可是会亲自杀了你的。”
As……哦不,张豪看着秦风认真的样子,也考虑过是不是什么事都行,毕竟要是让他去死的话……
“总不能是让我自杀吧……”
“那不能,就是让你保护一个人而已。”
“那没问题,我就先谢谢秦哥了哈。”
“行。”
说完,扒着车窗的张豪干笑一声,对着车内的秦风挥了挥手,慢慢离开了,车内的秦风看着张豪的背影,陷入沉思……
这人靠得住吗?要是没保护好她该怎么办?保护那么久的时间,他会反悔吗……
想了半天,秦风最终还是拿起手机打给了会长。
李桧想了想,又问了问张豪的异能是什么,最终还是答应了秦风,承认给张豪一个机会。
次日上午,张豪戴着一身的皮甲,信心满满来到秦风给的位置。
“嘿嘿嘿,这个神明会我是进定了!”
“嘎吱~”
推开门,张豪看见空荡荡的房间里站着一个男人,男人一身白袍,就像……武侠剧?
不用想,这就是远近闻名的会长了。
“那个,是会长吗?”
白玉松闻言缓缓转身,微微抬眸,看见了满身皮甲的张豪,眉头微皱。
“你这是……?”
“做好准备嘛,毕竟是神明会嘛。”
“……神明会,顾名思义,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极其强大的实力,你这一身皮甲,不像是准备,更像是……挑衅。”
“我……不不不,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会长我……”
“别叫我会长,既然你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
说完,白玉松手中慢慢具现出一把凛冽的长剑,散发着森森寒意,站在原地的张豪吞了吞口水,稳住颤抖的双腿,紧盯着那柄长剑。
“你要是想放弃,现在还来得及。”
“我……不,不放弃,既然我决定了要加入你们,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这一刀你确定你能接得住?”
“接不住也得接!”
随着张豪眼神愈发坚决,白玉松也没有再劝,而是直接爆发出伪神威压,将眼前的男人震飞撞在墙上,皮甲尽数破裂。
张豪从墙上落下,溅起一阵烟尘,他看着裂开的皮甲,并没有灰心,反倒是自嘲一笑。
“原来,我这么弱……”
“最后一次机会,你可以放弃。”
“为什么要放弃?”
“这一刀下去,你很难不死。”
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张豪可能会笑死,可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可以随时一刀劈了他。
“没关系。”
张豪淡淡开口,半神威压毫无保留释放,原本可以震碎房屋的气息却被白玉松身上的伪神死死镇住,甚至没有激起半点灰尘。
“收。”
刹那间,张豪的半神气息消失殆尽。
“这一刀,只能用肉身。”
“好。”
随着张豪缓缓起身,他的眼神此时已经没了刚开始的期待,而是决绝。
“早些结束吧。”白玉松说着,挥剑,一道强大的剑气奔出,直直撞上穿着破甲的张豪。
看着眼前透明的剑气飞来,张豪身形没有挪动半分,他只是闭上眼,回想起自己觉醒后的日子……他随意操控火焰,甚至可以在手里凭空变出火球,身体也犹如金刚一样不怕任何高温,他以为他很强了,可这个男人仅仅是那淡淡的气息就能把他震飞,一个轻飘飘的字就能让他变成普通人……
来吧。
剑气仿佛没有看到张豪一般,直接穿过他撞到了墙上,刻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四周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我死了吗……?”
“不,你通过了。”
“啊?!”
张豪睁大眼看着眼前一袭白衣的男人,此时任然有点不敢相信,过啦?神明会会长的一刀……我抗下来了?!
“真……真的?”
“嗯,真的。”
“啧,干啥呢这是,一杯咖啡喝这么久?”
秦风坐在车里,右侧有一家咖啡店,二者隔了一条街,而他此时正在偷窥……啊不不不,欣赏咖啡店里的一个美女喝咖啡。
“这都喝了半个小时了……你要再不走,我下一步得等到啥时候哦。”
正当他百无聊赖的敲着方向盘的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秦风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个未知的号码,最终还是接听了。
“喂?”
“秦风哥?”
“嗯?你是……?”
“真是你!我啊!张豪!我过啦!秦哥,我过啦!会长那一刀我扛过了!而且卡片我也拿到了!秦哥,你简直就是我亲哥!你知道不,会长那逼格,那白衣飘飘的样子,还有那毁天灭地的实力,我的天啊,我真的要摆倒在他的白衣下了……”
“过了就好,别的也不说了,话说咱俩的约定……”
“你放心!我现在就能履行,你在哪儿呢,我现在来找你。”
“别介,你在哪,还是我去找你吧,我这里不方便。”
“也行,我在平安路,三十二号,你来吧。”
秦风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导航完渝市的平安路之后再恋恋不舍看了眼街对面的女生,这才踩下油门缓缓上路。
车开走的同时,抿着咖啡的女生也转头看向街对面,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慢慢离开,面无表情。
跟着导航走了将近十个小时了,虽然渝市跟川省隔的很近,可架不住车开得慢啊,更甚,进了渝市,导航的用处只是为了让你不撞墙……
“他妈的搁哪啊,进省都半天了,这导航不是说到了吗?绕来绕去也没人啊这也!”
正当秦风抓耳挠腮发牢骚的时候,一辆出租车靠了过来。
“喂,兄弟伙,我看你在这边旋半天了,啷个回事?你要去哪点嘛?”
“我……那个……”
虽然渝市的方言并不是那么难懂,可还是有些生词的……
“哎哟,你硬是,你要去哪儿?”
“我找人,导航在这儿的,可他人不在,就……”
“外地人嗦,嗯……勒样嘛,你给我说你朋友的号儿,我帮你找。”
“真的?那谢谢你了!多谢多谢,我也没什么别的,这有包利群,你将就着抽一下吧。”
说着,秦风打开车窗,把一包利群递了过去,而那位司机只是摆摆手,拒绝了。
“我说你们这些外地的,不要楞个客气嘛,真的是,都是一家人,说些话不中听。这样,你跟到起我,我带你去找他,你朋友住在哪儿的?”
“哦哦,那个,32号。”
“好。”
出租车司机关上车窗,发动引擎,秦风识趣地跟在后面,绕了一圈才终于到了张豪的家前。
秦风还想请司机吃个饭啥的,司机没有口头拒绝,而是直接开走了。
“还是好人多啊……”
感慨完,秦风直接一脚踹飞了大门,怒气冲冲走进客厅,与慌张跑出来的张豪四目相对,后者看见是秦风,笑了出来。
“秦风哥!你来啦,快坐快坐!来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嘛。”
话音刚落,张豪就看见了倒在墙角的大门……
“秦哥,你这是……”
“还好意思说!你住的什么地方这么偏!老子导航都导不到,绕了半天,还是出租车司机带我来的!”
“哎呀这,毕竟这是渝市嘛,而且咱们这条街是这一片儿最繁华的,找不到很正常,好了好了,消消气,快坐,我给你拿水果。”
秦风哼了一声,没在追究,坐在了沙发上,打量着这个不大不小的家。
很快张豪就端着切好的水果来了。
“你一个人住?”
“嗯,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
“你爸爸妈妈会经常来看你吗?打扫得很干净嘛。”
张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也没有,毕竟秦哥要来嘛,就随便扫扫,毕竟太脏了不太好。”
“你爸爸妈妈多久来看你一次啊?”
“我,没有爹妈。”
听到这话,秦风拿着苹果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顿,但很快又平复了心情。
“这样啊,那你这个,这个,房租贵不贵啊?这里这么繁华,应该会很贵吧?”
“还好吧,房东也是可怜我,一个月只收我两百块,平时在奶茶店干干或者是当当服务生什么的,也还是能养活自己的。”
“没有固定工作嘛?”
“嗯……没有。好了秦哥,咱们说说正事吧,你要我办的事到底是什么?”
“保护任灿。”
“任灿?”
“嗯,一个女生,现在在川省,家在成都,她经常会去市中心的大众咖啡店喝咖啡,长得比较高挑,戴一副黑框眼镜,很可爱。”
“你爱人?”
“不,我只是……承认了这件事而已,可现在,我没办法继续履行了,只能靠你了。”
“你……承认了这件事?”
“没错,是她的父亲交代给我的。”
“她的……父亲!?她……你……我,等等等等,她的父亲交代你保护好她?那请问,她父亲是什么时候交代的。”
“当然是有了她之后啊。”
“我是问她父亲交代这件事的时候多大。”
“二十来岁吧,二十……四?”
“那你当时还是小孩子啊,怎么可能会交代你保护好她?难道说只是小孩子间的玩笑话?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不是,那时候我和她爹一样大。”
“!那你现在……”
“我现在四十七。”
“怎么!可你……看起来,这么年轻!”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异能?”
“什么?”
“【时间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