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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飞龙在天 有一个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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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晨鸡司鸣,春阳一边揉着发涨的太阳穴,一边感叹古代纯天然闹钟的强大。“啧,最近睡眠太浅了,影响美容啊。”
两人身上都盖了张薄薄的毯子,“嗯,真是贴心的丫头呢”学着花锦玫的招牌姿势侧躺着,春阳本来也想悄悄的妖孽几分钟,“阿嚏~”身体很不给面子的提醒——露宿是要付出代价的。
春阳无奈的下了阁楼,三个小丫头围着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姐~”也许是籽荷比较熟悉春阳的气息,稍稍一走近她就醒了。籽荷很没形象的打着哈欠,“小姐,我们要回去吗?”“嗯,回去叫萍儿煮点姜汤,我们喝一点,给这边也备好了再叫醒她们吧。”
回到月院,萍儿已经在厅里候着了,看她的样子,昨夜倒是睡得很舒坦。“啊~啊~真是没良心的丫头啊,小姐不在居然也能睡得那么安稳?”萍儿手里晃着一轮小小的红色月饰,憨憨的样子有几分傻傻的可爱“小姐,不是你让人告诉我安心睡觉的吗?”啧,亏你能用那么无辜的表情这么说,春阳显然对自己俏婢的特别性格也一点没辙。月饰应该是昨夜就送回来了,以萍儿的心思想要知道当下自己正与酒鬼对饮简直就像勾勾小指头那么简单。啧,超级腹黑女!“啧,好萍儿啊,小姐我要生病了,我一生病你们就要忙活了。到时你们就忙死了,我就要病死了。我要是…”“呵呵,小姐,不就是想要碗姜汤嘛,萍儿我怎么会舍不得给呢。”哦,煮好了啊,春阳很没形象的抠抠耳朵“给那边也送去。”
喝完汤,春阳倒在自己的大床上沉沉睡去,梦里春阳看着姜汤里的梨片手止不住的抖啊~姜梨汤?你当我是孕妇吗!?(注:姜汤驱寒,生梨解酒,姜梨汤则是治孕妇感冒的。)
叩叩叩…该死的敲门声,春阳随手抄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外砸,真是的“谁啊!”靠在一边假寐的籽荷被春阳一嗓子惊得跳起来“啊,小姐,怎么了?”
掉在地上的枕头、春阳吊在帐子外的手臂、捧心做惊讶状的籽荷,萍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怎么了?”籽荷摇摇头,春阳汗了,月院哪来的什么敲门声?还没有谁不知死的来吵她。这酒后变得异常敏锐的毛病还真不好,人家不是说烂醉如泥吗?怎么我只有身上软的像泥一样?分明是星院有人来了吧,可恶,好功夫有时太好用也不行啊。
萍儿把枕头拾起“小姐,亥时末马上就子时了,我做了小米粥,您是不是起来吃点?”春阳肚里闹腾,饿着肚子肯定睡不香,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嗯,少盛点儿啊。”
用完“宵夜”春阳身上还是懒懒的,偏睡了一天精神又好得很。花姐应该见过那个神秘客了吧“籽荷,去看看星院小姐回来了没,回来就说我请她喝酒。”籽荷扁扁嘴“小姐,你还喝啊,这身上的酒气儿还没散尽呢。”春阳咧咧嘴“籽荷,你是萍儿那一国的吗?哎~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还得自己爬过去啊~”“小姐”籽荷跺跺脚,小脸气得通红“小姐,我去还不行吗?人家好心好意,您用得着这么消遣籽荷吗?”“呵呵”萍儿可不愿意了“可不是,小姐,您老消遣我们这些小丫头做什么呢?萍儿可不是为了小姐好?”哎~是没多大意思~
酒香四溢啊“呦,姐姐来啦。”“呵呵”花锦玫的出场那叫一个顾盼生辉啊,啧,妖媚得让春阳想把她扑倒。(不是百合哦,只是好东西都会喜欢而已。)看春阳哈喇子快流到桌面上,花锦玫也不在意,真是每次见她都那么与众不同啊,有这么饥渴还光明正大的不让让人讨厌的目光吗?感觉还不错。
“妹妹对我的美酒可还满意?”春阳瞅见她身后的司兰提了个食盒,这么问,不用说肯定装的是‘追晴远’啦,看来她还喝不惯别的酒。哎~没意思~跟古代人说话怎么这么费劲呢 。“花姐,那个神秘客的来历可有了?”“妹妹想知道?”春阳真担心她会轻飘飘的来这么一句,俩人就可以把那个神秘客人的身份扯到天荒地老去了。“没有,我看不出来。”果然,酒鬼还是爽快,虽是女酒鬼亦然。司兰好像有点着急:“那人嘴严,气度不凡,定非常人,又不能把他吊起来拷打一顿的。院子里能干的主儿都上了,俱没问出来,我们小姐还好,稳稳饮完一壶酒的。听说昨晚暖风院的夜歌才难看呢,客人脸色都冷冷的。姑娘本事不妨也去问问?”春阳讶于司兰的防备,好像昨夜冬儿看着也是恨恨的,怎么回事?
小姐这个称呼在天下第一院中可不是寻常的,历来只有花魁当得起,并且独居星院中的。春阳现在所居的月院就在星院的后面,从整个天下第一院的整体构造来看,竟隐隐是被星院领着众小院拱卫着的。原先为何而造是不知,妈妈每回经过都要翘首凝望一会儿的,看是极喜欢这院子,就是不曾入住。大家都猜想这是留给天下第一院出现双魁的时候用的,谁尊谁卑,看住哪个院子就知道了。
春阳入住月院对星院的震撼不可谓不大,就连籽荷与萍儿也只是获知要侍奉好春阳小姐,至于她的来历种种俱也是不知的。是否双魁不说,但春阳如今是她们的小姐,小姐被人挑衅了丫头们自然不能沉默。“呵呵,司兰姐姐真是了解我们小姐呢,知道小姐呆不住的性子,看着这样好玩事情定也是要掺上一份的。”哦,春阳心里忍不住做了个鬼脸,“好家伙,竟然是萍儿与司兰掐上了。”不过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也罢,看来是挺好玩,值得去看看,大不了当看美男。司兰心又提了几分,这春阳竟然也是两个婢子,难道真是花魁?“这位姐姐是?”“我是萍儿。”又是我,这月院之中难道没有个尊卑吗?司兰待要刁难两句,叮叮叮叮…的敲打之声将大家目光都引了过去,原来花锦玫和春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杯盏摆好了。想起酒还在自己手上提着,司兰不禁微微有点脸红,一般为自己的失职一半是觉得自己小姐也太不注意形象了——敲杯打盏,有这么猴急难耐的酒鬼吗?籽荷与萍儿对春阳的放骇形象倒是司空见惯了,依旧面不改色的从容伺候着。
“妹妹待几时见他?”春阳呶呶嘴“姐姐有什么看法呢?”还是先探探底吧。“是个妙人”竟然不肯多说。籽荷跟萍儿那个汗啊,您现在可能是人家的劲敌呢,能告诉你?花锦玫可真是被冤枉了,琴、棋、书、画四院先不说,这夜歌可是人间难见的绝色,若不是男儿不能做花魁,现在住星院里的还不一定是谁呢。听席间使唤的丫头们说,原先的姑娘们伺候的时候,那人虽是不冷不热的,倒是守礼得紧。姑娘们献艺,他看着、听着,艺毕该赏的赏,就是不动姑娘们一个指头。他看见夜歌的时候脸刷一下就白了,接着酱紫,又变铁青,再又变得惨白,最后脸色恢复如常,却看也不看夜歌一眼。夜歌被他的反应气得不轻,自饮了一杯酒就去了。花锦玫见他的时候,他虽然也是淡淡的,眼里的赞赏还是流露了些许,嗯,难道是不好男色?可看女色他也只是欣赏而已啊。是那个不行?所以只是欣赏?夜歌也很好看啊,又不那啥~花锦玫理都理不清,所以只能说他是个妙人。(花姐姐跑题了,人家想知道那人的来历来着。)春阳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呵呵傻笑两声,咧开嘴有点兴奋的说:“我明夜见见他。”
俩酒鬼对饮到深夜才散了。
“小姐,小姐?小姐你在哪?”听到这个声音,司兰和冬儿无比同情的摇摇头。
春阳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身上乱七八糟的占着草屑,衣服还有好几个地方开了口子。“呦,籽荷心肝,想我了吗?”籽荷瞪大眼睛看春阳狼狈的样子“小姐,你爬猪圈里去了吗?”春阳不屑道“切,没见识,猪是吃草的吗?”籽荷眨眨眼“不是爬猪圈里去了,怎么搞得这么脏?”春阳不理她,这些丫头比小福人家女儿都矜贵,哪会知道猪圈长什么样子?想想自己的杰作又开始嘿嘿的傻笑。
春阳安安分分的待到入夜,又为要不要盘发髻的问题跟萍儿犟了会儿。这次是春阳妥协了,不想引人注意,就照这里的规矩来吧。
于是,要见那个神秘客人了。
春阳讨厌沉重的假发,又不想戴太多的发饰,于是教萍儿梳了个高环髻。发间缀了只白羽凤凰,眉心点出梅花,衣服还是常喜的鹅黄色,不过这次是宫装,小馒头可怜兮兮的被挤了又挤,倒是有点气势昂扬。
春阳很满意的看到来人瞬间的失神,嘿嘿,看来自己还不赖嘛。嗯,倒是个美男,面色如玉却因为深刻的五官而显得有几分神俊(你当人家是马吗?)。正兴致勃勃的想着如何为今夜的好戏加分呢,春阳正欲低头做害羞,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人腰间的玉佩。傲气神龙,翻腾云间,要命的是玉佩上那个居于太阳位置的红点,根本就是玉中自生。飞龙在天——春阳却一瞬间就怏了,英雄无用武之地啊,千准备万准备,不料一眼就看出来了,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