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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大师兄 风雨欲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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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风大陆,腾风秘境,幽暗的山洞内躺着一个一身青衣清俊的少年,少年满头大汗,神情痛苦,而周围位置面带担忧的少年。
“师兄”
“师兄,快醒醒”
沈嘉元觉得头痛欲裂,他似乎沉溺在一个梦境中许久,现在脑中还是那个白发老头牵着男孩离去的背影,他觉得那个人给他一股莫名的亲切感,他想追上他们,却怎么也追不上。
在梦境和现实的拉扯中,沈嘉元终于从梦境中挣扎出来,缓缓挣开双眼。
“师兄醒了”
“师兄你终于醒了”
“师兄你没事吧”
“吓死我了,师兄”……
看着周围面露忧色叽叽喳喳的师弟师妹们,他只能安抚到“我无事”。
沈嘉元也不知道为何,自从他筑基总是梦到一个纯朴的村子,和那一家人。可是他是他师尊在凡人界捡到的弃婴,从未有个家人。
但是多想也无益,秘境之旅已到尾期,虽然他受了伤,但这次也算收获颇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师弟师妹们带出秘境。
“御剑,我们走”沈嘉元说罢,一行人便开始行动。
远处,天光大作,灵气漩涡开始在秘境席卷,秘境开了,为期一年的秘境之旅也就此落下帷幕。
腾风境内,看到秘境将开的异像,正在与妖兽战斗的,或是在采摘灵药的修者也都不约而同的赶向境门。
毕竟小秘境只是大能身化天地后留下来的一方空间,里面虽然也会一定的法则,但是不完整,不足以成为一个小世界,也不存在能够让修士进阶的天雷劫。
腾风秘境是个小秘境,仅允许金丹以下的修士进入,可筑基岁200,这方空间也是200年一开,在秘境关闭之前为能出来的修士除非有大机缘,否则注定要身化天地。
腾风秘境口已有不少修士,有刚从秘境出来的,也有在秘境口等“人”的,不,或者说是等宝贝的。
这群修士被修仙界称为“掠鬼”,被修仙界所耻。毕竟修士本与天斗,与人争,与己争,大道无穷,生死皆归途。而这部分修士却不敢进入秘境求机缘,只敢在秘境口等受伤的修士来一个趁火打劫。可是,连秘境都不敢境的修士又何谈求道呢?
带着师弟师妹刚刚重秘境出来的沈嘉元终于放下心,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带队进秘境,虽然这次他们就受了一点小伤,却收获不错,秘境之旅可以说是圆满结束。
“圆子,这里”说话的是一个金光闪闪,一看就特别富裕的修士,他旁边的护卫似乎有些羞耻,纷纷看天看地。而听到他在叫自己的沈嘉元有点丢了的别过身子去。
“师兄,好像有人在叫你”说话的是孟溪木,他们门派的大师姐。不仅是孟溪木对此感到好奇,其他师弟师妹也是一边窃窃私语并且小心且好奇的看着他。
毕竟第一次知道他们可靠的大师兄居然被叫做“圆子”好可爱的小名。
“圆子,大圆子,这里”见沈嘉元不理他,金光的修士就叫得更加起劲,立志要“圆子”看到他。
没办法,沈嘉元只好叮嘱师弟师妹在原地休整一下,自己去和朋友说句话。
玄风大陆的夕阳染红了天际,腾风秘境入口处人声鼎沸。沈嘉元快步走向那个金光闪耀的身影,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
"玉琅,莫要再唤。"沈嘉元压低声音道,眼角余光瞥见师弟师妹们好奇的目光,耳尖微微泛红。
金玉琅笑得见牙不见眼,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怎么,大圆子如今做了大师兄,就不要我这个发小了?"他伸手就要去揽沈嘉元的肩膀,却被对方灵巧避开。
"秘境中可还顺利?"金玉琅收起玩笑神色,目光在沈嘉元略显苍白的脸上逡巡。
"无碍。"沈嘉元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问道:"你在此处等候多时?"
金玉琅正要答话,忽然神色一凛。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数名黑衣修士正围住几个刚从秘境出来的散修。那些散修衣衫染血,显然在秘境中受了重伤。
"掠鬼又出来作祟了。"金玉琅冷哼一声,腰间长剑嗡鸣作响。
沈嘉元按住他的手腕:"莫要冲动。"他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师弟师妹们,沉声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道刺目的白光自秘境入口冲天而起,整个天地都为之一震。修士们纷纷惊呼,有人大喊:"秘境要关闭了!"
沈嘉元心头猛地一跳,那个困扰他许久的梦境突然在脑海中闪现——白发老者牵着男孩的手,渐渐消失在漫天飞雪中。他下意识按住胸口,那里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
"师兄!"孟溪木焦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只见秘境入口处空间开始扭曲,几名来不及逃出的修士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竟如沙粒般寸寸消散。
金玉琅的护卫迅速结阵,将两位少主护在中央。狂风骤起,飞沙走石间,沈嘉元恍惚秘境好像在呼唤他。
“你有听到什么吗?”沈嘉元问道。而金玉琅回给他的则是一脸担忧与困惑。看着并无异样的周围人,他变知道,只有他一个人听到了那个声音。
可那声音转瞬即逝,仿佛一切只是他的错觉。待风平浪静,腾风秘境已彻底关闭,只余下一片空旷的山谷。
"真是邪门。"金玉琅掸去衣袖上的尘土,皱眉道:"秘境提前关闭这种事,百年难得一见。"
沈嘉元痴痴地望着空荡荡的山谷出神,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久久不散。他隐约觉得,那个反复出现的梦境,与今日的异象,或许并非巧合。不过当务之急是返回宗门。和金玉琅告别后,他便返师弟师妹那边。
"走罢。"他最终只是淡淡地说道,转身带领师弟师妹们踏上归途。
金玉琅便在那,静静的看着他们离开。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前方的路,依旧云雾缭绕,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