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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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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唯一被尧真抵着靠到了身后的湘妃竹上,“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陛下却为何只在意红尘往事,儿女情长?”“呵呵~”尧真伸手抵在唯一身后的竹枝上,“朕记得当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你总喜欢腻在朕的身边‘唯轩唯轩’地叫着,不就是希望朕能有些儿女情长吗?你当时是那么地爱着朕,现如今却为区区一个玉凡而变了心,你的爱情竟是如此的短暂而轻浮!”尧真愤怒地瞪着唯一,他是皇帝,不允许遭到如此决绝的背叛。“陛下,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一旦我们走了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唯一舒展开秀丽的眉眼,似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我七岁时见到陛下,当时我还是个孩子,有追求也有梦想,但是您对我说‘身在帝王家,有梦想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它会把人逼上绝路。’于是我舍弃了它,陪着您安安稳稳地当我的王爷。可每晚午夜梦回,我总能梦见有一群人在追敢我,他们手里捧着被我抛弃的东西对我说:‘王爷,这是您丢的东西。’每次醒来,我都汗流浃背。”唯一深吸一口气凝视着尧真,“陛下,您能理解吗?被我抛弃的东西此刻正在追赶我!”尧真瞪大眼睛看着凤唯一,他怎会不明白?同样生在皇家他又怎会不明白?可他是皇上,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关乎江山社稷,民族安危,以及亿万人的生死存亡,他的人,他的心,都是天下的,从来不是自己的。“被人追赶的梦吗?”尧真用手扶住额头,“是啊,朕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梦呢,而且是每晚都做。”疲惫地放下手,尧真笑着看向唯一,“但是朕已经很久没再做这样的梦了,正如朕之前告诉你的那样,身在帝王家,梦想是个极其危险的东西,你只有抛弃它才能安稳地生活。难道是玉凡的出现,让你想重新拾起它吗?”尧真眯着眼睛,杀机乍现。“不,陛下。”唯一连忙摇头否认,“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和玉凡已经回不去了,不论玉凡恨我与否,我都不会再和他在一起。只是今天已经快要过去了,明天是全新的一天,我想从明天开始,开始新的生活,所以今天……”唯一抬眼望着尧真,“今天请暂时放过玉凡。”月光下,凤唯一闪着氤氲的凤眼美艳的不可方物。“好。”尧真仿若被诱惑般喃喃开口,“那你早些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说完已转身离开了‘竹苑’。
从进入‘冰雪小筑’玉凡就发觉自己中毒了,但前面端王还在屁滚尿流地逃,玉凡深厚的内力还可抵制住毒素的侵犯,玉凡索性就不顾身上所中的毒,提起真气朝手中阴阳扇一转,宁静的空气忽地凝现成数把流刃破空朝端亲王袭去。“啊呀!”端王躲闪不及,被料峭的寒刃击中了双腿,哀号一声扑倒在地。玉凡收扇回身一个箭步冲到端王跟前,“端王爷,还想要小生的命吗?站起来取呀?”端王转头愤恨地看向他,双腿叠在一起已没了知觉,“我的腿?”“废了。”玉凡轻松地给端王解释,捂着胸口缓缓地蹲下身去,“王爷,你老实告诉小生,凤唯一是和你们一伙的吗?”“哼!当然是,他是朝廷瑞亲王,岂有不为朝廷做事的道理!”端亲王急速地喘着气,大声回答玉凡的问题。“呵呵……咳。”胸口越来越疼,不知是中毒的症状还是伤心的表现,玉凡此时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胸肺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咳……呵……”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玉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黑水毒?”这还真是旧事重演,恍惚间玉凡好像看见昔日洞庭湖上空滚滚的火烧云以及那双氤氲清澈的凤眼。心口好疼,疼得他没有力气再站起来,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数百名铁甲军,都拿着利刃小心翼翼的向玉凡聚拢。“切莫杀他!将他收将起来,明日再由陛下亲自处置。”身后不知是谁下达了命令,玉凡的神志已近模糊,任由周围铁甲军将他绑了关进暗房。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呵呵呵……”玉凡被反绑着坐在角落里,黑水毒已蔓延到全身,周身内力正在随着毒素的侵犯而快速地流逝,闭上眼睛,玉凡静静地感受身体发生的变化,仿佛生命都随着内力的流失而消耗殆尽。朦朦胧胧的,玉凡好像感觉有人走过来。“玉凡,醒醒!快醒醒!”来人声音很轻,似乎不想惊扰到门口的守卫。熟悉而亲切的声音让玉凡努力睁开双眼,一片温暖而令人怀念的暖红色立即映入玉凡的眼中。“唯一?”玉凡小声试探着。“是我,你别出声,我这就放你走。”唯一绕道玉凡身后将他的绳子解开,正要起身。突然被玉凡狠狠一幢,身体瞬间被他压倒在地上。唯一抬眼看着眼前的爱人,皮肤惨白,双目赤红,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唯一,这是真的吗?你联合皇上计划了这一切?”玉凡颤着声音紧逼着唯一。“玉凡,现在我说的,你还会信吗?”唯一苦笑着看着他。“我信!唯一,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唯一听着玉凡的话,不知怎的突然就很想哭,他心里委屈却无从发泄,此时被玉凡这么一说,他心底忽然澎湃起来,眼泪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玉凡,将他的头压向自己肩膀,“玉凡,是皇上利用我设计了这个圈套。如果……如果说是我联合皇上计划了这一切……”唯一闭上眼睛感受着玉凡身体的震颤,“……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