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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尝藤杖 智秭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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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秭骍更激动了:"一辈子!?不行哇,我还有……"
池和苑却冷漠无情的打断她:"不行?暗云,拿刀来……"
智秭骍立马怂了,留下来当小奴隶不过是缓兵之计,总好过没了手脚,从此成了废人。
想到这里,智秭骍立马堆上讨好的笑:"主人能留下我做府上的婢女,是我的福气。"
池和苑这才舒心的笑了,笑容没有维持一秒,环视一片狼藉的寝殿,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气极反笑,强压着心里的怒火,道:"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传杖。"
就在智秭骍晕晕乎乎 ,思考传杖二字的威力时,藤杖、刑凳已在电光火石间到达战场。
智秭骍脑袋迷迷糊糊的夸赞道:"不愧是御王府,办事效率就是高。"
池和苑不理会她的马屁,一双眸子里满是隐忍的怒火:"你小子偷窃财物,以下犯上,打你三十杖,不过分吧?"
"过分啊!"智秭骍惨叫一声,连连辩解道:"我还没偷呢,刚进府就被大网抓住了,偷窃财务这一条不能算!至于以下犯上,那是人在穷途末路时的条件反射,不是有意的。虽然我弄乱了你的寝宫,但是我的手还被玻璃渣渣划伤了呢,不信你看。"说着,她又把扎了碎片的手往池和苑鼻子下凑。
池和苑嫌弃的看了一眼,不以为意:“这点小伤和你接下来要经历的比起来,实在是不值一提了。"不理会智秭骍瞬间惨白的脸色,他优雅的转身,坐到主位上,大手一挥:"愣着干什么?打呀!"
双拳难敌四手,于是智秭骍被两下拖到刑凳上,两个家丁死死按住她像鱼一样扑腾的身子,同时,打磨得极其光滑的藤杖高高扬起,对准她的小屁股,准确的抽了上去。
"啊——"一声惨叫响彻大殿,树上熟睡的鸟儿都被惊醒,吱呀吱呀叫着飞走了。
智秭骍不是没挨过打,却是第一次受藤杖的刑罚,两者的疼痛度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一藤杖砸下来,她晕头转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叫嚣着一个字,痛!身体如同被撕裂成了两半,一杖下去,下半身都麻了。
第二杖紧接着第一杖,来得紧锣密鼓,这一下成功的打出了她的眼泪,在极度的疼痛下,她甚至叫都叫不出来。
第三杖破风而来的前一瞬,智秭骍已经开始想着一死了之,第三杖逼出了更尖利的惨叫声,行刑的家丁都傻眼了,饶是在王府当差多年,他也没见过这么不抗打的女人,区区三杖,叫的惨得好像挨了三百下。
主位上闭目养神的池和苑睁开了眼,他看着刑凳上趴着的小女人没了原先和他叫板的灵动生气,头发被汗水沾湿,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眼睛里泪珠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样子狼狈极了。
腥风血雨多年,经历了太多,池和苑自认为这颗心已经不会被任何事所撼动,可是看到智秭骍的惨状,他的心里还是涌上了一股叫做心疼的思绪。
不容他思考,第四杖已经落了下来,智秭骍小小的身子像是痉挛一般顶起又摔落,像一条搁浅的鱼,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池和苑不敢耽搁,吼道:"停下,快停下!"
听到停下二字,智秭骍悬着的心才放下,本来想一晕了之,又怕接着打,索性强撑着精神插科打诨道:"殿下这是放过我了吗?殿下真好。"
池和苑的失态只是一瞬,随即恢复了冷冰冰的神色:"才打了四下你就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还剩二十六杖,你打算怎么还?"
智秭骍支支吾吾:"啊……这个……"
池和苑瞥了一眼她的臀,还好,裤子上没有血痕,心放下了大半,嘴里仍然不落好:"还不起来?是想继续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智秭骍哭丧着脸,费力挪动了几下:"殿下,我起不来。"
"真笨。"池和苑脸很臭,身体却很诚实的弯下腰,避开伤处抱起她,往自己的卧榻走去。
家丁1:"……"
家丁2:"……"
行刑的:"……"
"啊!"家丁1轻轻叫了一声,懊悔道:"我刚刚按那个姑娘按的太用力了些,完了完了完了要被王爷记恨了……"
再看抡板子的人已经面如土色,扛起板子就准备退下了,被紧闭的门狠狠的磕了一下,头上鼓起个大包,他却浑然不觉。
"完啦,我可以收拾包袱走人啦。"他对在门口守着的暗云如是说道,两人皆是一样的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