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我收留你 “想知道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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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程夏知被贺烻叫了起来。
“到哪里了……”程夏知用指节揉眼睛，扶着贺烻的胳膊下了车。
很陌生的地下停车场，布局很奇怪。
“我家。”贺烻推着他的后背往里走。
“你家？”程夏知记起来自己没有贺烻说要去哪里，只能糊涂地跟着他绕，“我以为会回家的。”
“再去那里有点太晚了，”贺烻领着他绕过一个拐角，“先回我家吧。”
没听见回复，他低头看着程夏知:“我收留你。”
程夏知轻点几下头，跟在他后面。
收留贺烻那么多次，好像还没有来过贺烻的新家。
以前贺烻和自己住在一个小区，走几步就能看到对方。
莫名有些怀念，程夏知靠在电梯上。
“很困吗？”
“困。”程夏知打了个哈欠，最近的睡眠都不太够。
程夏知看着不断跳转的数字，脑袋再次歪到了贺烻肩膀上。
他困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有时候稀里糊涂就睡了。
贺烻身上很暖和，靠近就能感受到热乎气。
为了防止自己再次睡着，程夏知没抓住贺烻的胳膊，用手撑着眼皮。
撑了一会，他无力地放下胳膊。
“到了。”贺烻偏头提醒。
“好。”程夏知勉强摘去了点睡意，想看看贺烻家是什么样子。
“叔叔阿姨在家吗？”
“不在。”贺烻打开门。
跟江姨的别墅给人的感觉大相径庭，东西比较多，暖色调，很温馨。
程夏知环视一圈，脚下踩到了东西。
“小心。”贺烻拉着他的胳膊，把东西捡起来放回原处。
“有作业要写吗？”贺烻坐到沙发上。
“好像没有……”一天不高强度不会影响什么，他格外珍惜这次被收留的机会。
“要喝水吗？”
“喝。”
程夏知吞咽一次，嗓子干得难受。
贺烻拿起玻璃杯给他倒了杯温水，等程夏知接过他静静看着对方没说话。
程夏知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是胳膊被抓了过去。
贺烻低头看着绷带渗血的地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伤口很深吗？”
“没有，”程夏知把杯子放下，扯开一截给他看，“有点长。”
“好了，”贺烻按住他的手，“还有药吗？”
“我买了。”程夏知说着去翻书包，但只找到了一盒棉签。
“我记得我放进去了，”程夏知又找了一会，最后放弃了，“好像忘装了。”
贺烻起身打开餐桌旁的柜子，拿出碘伏和新的绷带。
“刚才缠好了吗？”贺烻问。
“有点急，可能没缠好。”程夏知只是随便擦了擦伤口缠上，没讲究什么。
“棉签我用一下。”贺烻解开他打的结。
的确很长，伤口微微分开着，没有太大深度，但出现在程夏知的胳膊上莫名令人心惊。
“可能会疼。”一点绷带因为血粘在了皮肤上，贺烻轻扯着让两者分离。
动作有些太慢了，程夏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犹豫开口:“其实可以快一点，我不怕疼的。”
“闭嘴。”
突然被下了禁言，程夏知抿唇低下头。
“好了。”贺烻把剩下的东西放回柜子，继续坐在程夏知旁边。
包扎好了明显降低痛意，程夏知呼出一口气。
“疼吗？”贺烻关心道。
程夏知把“不”的音节咽了下去:“疼。”
贺烻笑了一声，凑近:“不是说不怕疼。”
没想到他会这样开玩笑，程夏知感觉心情突然被踹下悬崖，找补:“其实不疼。”
看着他松下去的表情，贺烻伸出手。
程夏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可以讨伐一个安慰。”这句话莫名好笑，程夏知短暂弯了弯眼角。
贺烻耐心地等着。
“你笑一笑。”程夏知用指尖点了下贺烻的嘴角。
从接到自己的第一秒，贺烻都没怎么笑过。
“什么？”贺烻蹙眉问道。
程夏知没再重复，只是做了遍刚才的动作。
嘴唇被咬住了，程夏知扶着贺烻的脖子，脸颊很烫。
他闭眼，只感受嘴上的触感。
很轻，很柔，也很短暂。
“听说接吻可以缓解疼痛。”贺烻一本正经地把他按在怀里。
好像真的感觉不到疼，程夏知震撼地点头。
紧紧靠在贺烻身上，这个动作有点像在蹭他。
“还疼。”程夏知抬头。
很难不怀疑这个举动是在索吻，贺烻把胳膊伸到他的腿下面，用力一托。
程夏知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状态，他飞快眨了几下眼，胳膊无处安放，被贺烻扶着搭在他的脖子上。
……
这个动作接吻好像真的很方便，程夏知眯着眼睛想。
被亲的头晕，程夏知只能往后退，惹得贺烻不停向前。
“感觉不疼了。”程夏知喘着气看他，眼眶里含着生理眼泪。
贺烻压下眼角，忍着拿东西把他眼绑上的冲动低头。
只能看到程夏知的伤，他用指腹摩擦过绷带:“真的不疼了吗？”
“嗯，”程夏知抬起胳膊，“其实刚才就不疼了。”
“以后不要靠近巷子了，有小混混。”
“不是全都有吧。”他想起了向日街。
“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吗？”
程夏知努力回想着，印象最深的只有他的跑鞋。
“只记得鞋。”
“鞋？”贺烻觉得新奇，“什么样子的鞋。”
“很多颜色，是一双跑鞋。”程夏知不确定是不是碳板鞋，只能笼统描述几点。
“好，”贺烻把头靠在他身上，“用什么打的。”
程夏知极力想着和铁混子一样攻击效果的东西。
脑容量好像全给学校了，他晃了晃头:“棍子。”
不知道什么棍子会打出血，贺烻不信:“确定吗？”
“铁棍子。”
“你为什么会自己在那里。”贺烻没有抬头，手掌覆在他的小腹上。
“陈叔有事先走了，叫了另一个司机接我，”程夏知想起来还没问陈叔怎么回事，“还没等到就——”
“还困吗？先去睡吧。”贺烻松开手让他站起来。
程夏知早已经没了困意，站在原地没动:“好像没那么困了。”
为了证明，他抬头展示自己清澈的眼神。
贺烻笑了一声。
看不见了。程夏知只有这一个念头。
绷带有点磨人，他颤着睫毛闭上眼睛:“怎么了……”
不知道贺烻是不是疯了，可能是太担心自己，程夏知一直在被吻。
脚下没闲着，被他带着走到了别的地方。
没精力去看现在位于房子的哪里，程夏知意识到在贺烻家里好像是个很危险的处境。
“贺烻……”他很不容易地获得呼吸的机会，眼前隔了一层绷带，还能感受到光线，隐隐能勾勒出贺烻的身形。
“你睡吧。”贺烻哑声扯下他眼上的东西。
程夏知没有完全睁开眼，脑子昏沉沉地点头。
贺烻的床有点硬，但被子很软，程夏知裹粽子似的躺着。
贺烻走出浴室只看到一团被子。
“睡觉别捂头。”他掀开顶端。
“你洗澡了？”程夏知盯着他半干的头发。
脖子上没擦干的水珠顺着皮肤滑下，从锁骨掉进衣领里。
“头发不吹干吗？”他小声吞了口口水。
“一会吹，”感受到他的视线，贺烻再度俯身，“还不睡吗？”
钟表已经在播报整点的时间，程夏知移开眼。
“睡。”他还是选择钻进被子。
贺烻帮他把被子盖好，关上浴室的门吹头发。
程夏知偷偷拉下被子瞄了一眼，没看到人后才露出脸散热。
贺烻时间管理的应该很好，有很明显的健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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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吗？”贺烻靠近被子轻声问了一句。
“没有。”程夏知露出眼睛。
“再不睡明天还能起来吗？”
“可以。”他挺擅长熬夜的，但还是能不熬就不熬。
贺烻抬手关了大灯，躺到他旁边。
程夏知扯开被角:“很冷的。”
“我不怕冷。”
程夏知沉默一会:“闭嘴。”
贺烻反手把他压在身下，笑道:“报复我啊。”
对这个姿势表示惊恐，程夏知想从他臂弯下逃走:“谁让你不盖。”
“你不觉得，”贺烻打开台灯，“这个关心很奇怪吗？”
程夏知完全没体会到他的意思:“为什么奇怪？”
很想反驳他的姿势更加奇怪，但程夏知没说出口。
贺烻神秘道:“你想知道后果吗？”
程夏知有了点好奇的心思，点头。
“那你转过去。”
“啊？”程夏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懂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贺烻。
贺烻很平淡:“转过去我告诉你。”
程夏知后悔让贺烻去接自己了，他默默拽紧裤子边缘，视死如归道:“真的要吗？”
“你压到被子了。”
贺烻被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
程夏知侧躺在床边上，背对着贺烻，只留下通红的耳朵。
贺烻想挽救情侣感情，拽了下他的衣角:“开个玩笑。”
“闭嘴。”
猝不及防又被堵了，贺烻懊悔地抚上他的背:“睡吧睡吧。”
话音还没收，程夏知很大幅度转身盯着贺烻。
“不生气了？”贺烻忙靠近。
程夏知觉得自己睡不着了，躺在这张床上根本不可能有睡意。
“为什么你的吻技那么好。”
“学过。”
“怎么学的？”程夏知有点迫切地想提高，不然总是被贺烻压一头。
“问这个干什么？”贺烻被他逗笑了，轻咳几声，“有大学问。”
程夏知转回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我收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