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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师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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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见孔瑾一直东扯西扯就是不说谢樊现在的状况,徐州牧终于端不住谦谦公子的模样了。
“师妹可有打听过师父的消息?”
闻言孔瑾嘴角的笑僵住,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兄不瞒你说,前几日我受伤,没能有办法与师傅通信。”,孔瑾皱着眉说。
徐州牧听见她说的话,暗自摇头,她真的越来越不注重修炼了。
孔瑾天资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很差,与谢樊往常的弟子相比差距更大,尤其是她还整天跟在从小就是天之骄子的徐州牧身后,更让人注意不到她。
甚至整个上京都对孔瑾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瞧见徐州牧脸色不太好,孔瑾也像是知道自己惹恼了他,只好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小声的喊:“师兄。”
她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徐州牧打断了后面的话,“既然师妹没有办法,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顾孔瑾的阻拦往外面走去,不管孔瑾在后面怎么唤他的名字都没能拦住他的脚步。
正巧,他刚出门就被一个未曾见过的人叫住。
“徐大人,我们大人邀您一聚。”
徐州牧用眼神示意暗一。
暗一看懂了他的眼神,立马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他们大人是国师大人在您失踪不久后新收的弟子。”
徐州牧挑眉,新收的弟子?
暗一还想再说几句,不过被徐州牧一个动作叫停了。
“你们大人?那就去。”
徐州牧微抬下巴,示意这人领路。
来人有些欣喜若狂,他领命时便知道这位国师大弟子性格冷傲,最是目中无人,原以为自己这任务是完不成,没想到会这么轻松。
连忙带着笑,请徐州牧坐上自己主人为他准备的轿撵。
到了地方,徐州牧仔细一瞧,这人的府邸与他只隔了两条街,这是准备和他挣什么?
虽然心中想的很多,但是他面上却不曾表露出来。
徐州牧看向门口身着华服的男子,不着痕迹的把他的表情全都收入眼中。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谁也没率先开口。
或许是门口那人知道自己是师弟应该向师兄先问好,便缓缓走下台阶,朝着徐州牧鞠了一躬。
“师兄好。”,在徐州牧打量他的时候,这人也在打量徐州牧。
听见这句问好,徐州牧点点头算是回应了这句话。
若不是刚才的局面,徐州牧单看这样的场景,真要以为他们两人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师兄弟了。
像是知道徐州牧本身的性子就是这种,那人便自我介绍:“徐师兄,我是冯骞,是师父刚收不久的弟子。”
见徐州牧还是没反应,冯骞便说:“刚才一见师兄,我就被师兄周身的气势镇住了,一下子居然没反应过来。”
“之前听师父与师姐提起师兄,今日一见,师父师姐果真是没骗我。”
冯骞说完一大句,徐州牧才有些反应,“师弟好,能让师父收入门下,想必师弟的本事也不容小觑。”
冯骞摆摆手,“唉,这些本事与师兄相比算不了什么。”
“师兄先请进,我们进来谈。”
冯骞领着他进门,徐州牧随意打量了几处,发现冯骞的府邸只有外面与他的相似,门内的事物简直天差地别。
这座府邸,进来后四处都是金碧辉煌,简直要把眼睛闪瞎。
一行人走过的桥上都雕着白玉,好不奢靡。
入座后,徐州牧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收入眼帘。
冯骞则是唤人摆上一些灵果,让人全端到徐州牧面前。
“师兄,这些灵果全是不久前师父送来的,我收在了库里,您尝尝。”
徐州牧看着有些眼熟的果子,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这是之前自己去一个小秘境历练时采的,送给了谢樊。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冯骞,他正骄傲的望着自己。
徐州牧突然有些想笑,他把果盘往冯骞那边推了一下,笑着拒绝:“多谢师弟好意,不过这等好东西既然是师父送给你的,那师兄也不好夺爱,师弟还是自己收着吧。”
冯骞装作挣扎,最后还是说:“罢,师兄不愿那也不好强求,来人端下去吧。”
冯骞还想与徐州牧说几句,但是徐州牧不愿意在他这里浪费时间。
他大概已经弄清楚了这个“师弟”是什么样的人了。
“师弟。”,徐州牧打断了正准备说话的冯骞。
“师弟最近可打听到师父的消息?”,徐州牧开门见山的问。
原以为这人会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冯骞居然一脸懵,“什么消息?”
“为何要打听师父的消息?”,冯骞有些不解。
徐州牧眯着眼看向冯骞,发现他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他有些不明白是他的演的还是真不知道。
于是徐州牧便试探的开口说:“师父没和你说去哪就去哪吗?”
“说了,师父不是去天宗了吗。”
“然后呢?”
“然后怎么了?”
徐州牧:……
他大概已经知道冯骞了,看来他的能力比孔瑾还不如,看来不足为惧。
见徐州牧一直不说话,冯骞还以为谢樊发生什么大事了,心中有些着急,他现在只能依靠的只有一个谢樊,没了谢樊他什么都不是。
虽然不知道谢樊为什么要收他为弟子,明明自己除了灵根好些,其他全都比不上其他人。
看见冯骞明显慌了的神情,徐州牧笑着解释道:“无事,是我没通知师父便回来了,当初我也是没禀告师父便私自离开,我怕师父会因此恼怒所以先想师弟问清楚师父的去处准备去请罪。”
冯骞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是有什么大事,别看他在徐州牧面前表现出国师有多宠他这个弟子,其实国师除了给了自己一个弟子名额,并且时不时送些灵品,要不然他真的以为他把自己忘了,因为国师谢樊除了收他为徒的那一天,他就没在见过他。
冯骞发觉没事,出口便没有了遮拦,“师兄你也真是的,让师父生了好大一通气,确实应该向师父请罪。”
徐州牧听完这句话,嘴边的笑意收了收,“师弟,我还有事,就先告辞。”
说完徐州牧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