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一样的……? 第二天晚上 ...
-
第二天晚上。
依容一脸疲惫的打开门,瘫坐到沙发上。
她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她从来没有申请到警视厅工作,警视厅却发来了入职通知。
她开始以为是警视厅发错了通知,结果发现通知上面写的正是她的名字,连照片也是一样的。
很显然,要么是警视厅内部搞的鬼,就是有人故意假扮她去申请入职。
她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要拿到她的照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谁会这么做呢?
依容不明白。
杨碧依容是一个日本国内心理学的权威。
别看她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她已经在许多国内外著名科学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并且在催眠方面更是无人能及。由于她的知名度,经常在国内的大学里发表演讲,在心理学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依容想,自己虽然性子冷,不爱搭理人,但是记恨她的人,却是想破头都想不出来的。
想起今天去警视厅的时间,饶是依容,她也不禁心头有火。
她原是非常低调的进入警视厅的侧门的,但是没想到还是被警视厅的人围追到了,几乎全搜查一组的人员出动,非要搞一个欢迎会,把她弄的是昏头昏脑,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
第二天.
依容一到办公室,就被组长叫了过去。
“杨碧副组长,”玉琦组长从他的办公室里探出头来,“请过来一下。”
依容依言进入了他的办公室。
依容对玉琦的第一映像不错,当时她被搜查一组的成员“围剿”的时候,还是他挺身护住依容的,在她的映像里,玉琦是一个沉稳老练的老先生。
玉琦并没有安详坐在他的办公桌的后面,而是颇有些焦急的在不大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是这样的……”不等依容开口,玉琦便急急的说明缘由,“今天早上三点,有人在这里……”说着递给依容一个写有地址的纸条,“发现了一具尸体,我希望在心理学界颇有威望的你去现场分析。”
“理由。”接过纸条,依容冷冷的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她虽然没有触及过现场案件,但是她知道,案情分析人员一般是不会直接去现场调查的。
而玉琦组长却曲解她的意思了,气急之下口不择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摆架子?你难道不知道……”
听到这里,依容明白玉琦以为她在耍大牌,便有些不耐烦的丢出一句话:“请告诉我案情分析人员要到现场去的原因。是不是这是特殊案件。”由于她冰冷的语气使最后的疑问句变成了陈述句。
玉琦的脸一红,明白自己曲解依容的意思了,便耐心解释道:“这个案件有些特别,犯人似乎故意留下了犯罪证明,也许他想要表达什么,而且处理不得当的话,可能后果会不堪设想。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说到后来,满脸堪忧。
依容也是明白人,看见他的这个脸色不是装出来的,顿时明白了事件的严重性,对玉琦行了礼,便赶赴现场。
一小时后,杨碧依容来到了现场。
左右都只看见警车和警察,音子不禁有些赞叹警方的防护工作做的如此严密。
不过警视厅在这种地方布下这么多人员也太过了。
从地址上就可以看出案发现场是一个非常荒凉的地方,依容依稀记得这里是工厂废弃建筑群。
看来犯人是事先计划好的,或者是来这里弃尸,依容先给自己心里打了一个底。
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滑过一个很自然的念头,却是那么令人不舒服——
她的书里第一个被害人也是在废旧的工厂里被害的……
她摇了摇头,驱逐这个荒诞的想法,凝了凝神,走进了那扇大门。
看见了现场的情况,她顿时呆了。
并不是场面太过血腥,也不是警察太过严肃,只是——
太像了。
简直一模一样。
在她的书里,第一个案发现场,就是这样的。
死者的位置,半悬空的二楼,红色的兔子。
一切,一切,都是一样的,没有丝毫的差别。
她仿佛置身于一片云朵中,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道不明。
甚至,无法呼吸。
她不停地在给自己做心理暗示:“这只是巧合,,这只是巧合……”
直到一个声音,打断了她,
“难道说?……”是一个很尖的男音,“难道说……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杨碧依容心理师!?”
依容回过神来。
依旧淡淡的,不去理会刚才太过的抬举,说:“你好,我是杨碧依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她虽然不爱说话,但是明白应尽的礼数还是要的。
“你……你好,我是负责这个案件的渡……渡边吉川警部,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对方是激动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依容的嘴角象征性的抽动一下,算是回礼。
“啊……您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对您的事迹耳濡目染,您发表的论文我更是可以倒背如流,您的想法真是太有见地了,我太敬佩您了,我就是您的忠实的粉丝……”渡边警部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越说越离谱。
依容面无表情的打断他:“我二十三岁。”
渡边警部还没有反应过来,忽然,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渡边警部就算再怎么年轻,也三十出头了,况且杨碧依容在心理学界出名还是近几年的事,说什么“我从小就对您的事迹耳濡目染”这样的马屁,不仅不切实际,更是牵扯到了女性最敏感的年龄问题。
但是依容立刻分析出渡边警部没有恶意,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也不恼,顺着前面的话题说下去,也给渡边一个台阶下,“犯罪报告……”
渡边立刻会意的向依容报告起来,俨然她是上级,他是下属。
听到一半,依容就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除了死者的名字是惠中松史而不是新桥健一郎之外,其它的情报都与书中的如出一辙。
“这幢大楼是不是预定于今天中午推毁?”依容蓦地来了这样一个问题。
渡边立刻像看见了神灵一样的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您……您为什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