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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幕后的掌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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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玳,捏我一把吧,真的是这天吗?”
伊玳看着得珠紧张慌乱的神情,握着她的双手安慰道。
“是的,今天之后,你就是崔太太了,相信我。”
眼里饱含着那长久等待的幸福的激动泪花,每一个女人都向往着这一天。
“我好紧张,玳。”
“你现在只要放轻松,我会让你成为最美最幸福的新娘的。”
伊玳给了朴得珠一个肯定的眼神,听到钟声响起,得珠被唯一的叔叔牵着手走进礼堂。
伊玳站在那里看着如此美好的一幕,在上帝的见证下,他们结为夫妻,一起白头到老。那些宣誓被很多对新人拿来套用,可是他们的真爱却是神圣的。他们相互含情目目的看着对方,从相识,相知,相惜,到愿意跟这个男人或女人共渡一生,他们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去认可对方在自己心目中是一个完美的人。
他们的承诺不是随意的许诺,他们是心灵与心灵的交融与洗礼。爱他就爱他的全部。
所有人都走过去去祝贺这对新人,伊玳感觉或许是因为从头天晚上就被那幸福的女人折腾得太困乏,现在感觉脚下的高跟鞋一不掌握重心,就会被绊倒。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你累了吗?”
伊玳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尹越泽,在他面前,她总是耽溺这种埋怨。
“是的。”
尹越泽递给她一杯奶香铁拿。
“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就送你回去吧。”
“嗯!”她却却大口大口的喝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现在伊玳只是需要补充能量。“小姐,刚才有位女士让我把这个转给你。”服务生把那分文件连同咖啡一同放在辛夷的面前。
辛夷很识趣的不在追问是谁给她的,只是给了小费就慢慢地品尝着这家意式咖啡,香浓苦涩。她拿起文件径直的走出去了。
辛夷似是专心致志的切着菜,眼角扫了坐在桌子旁边盯着电脑的西陆。
“你真的要回去吗?”
“都答应了,就没什么好改变的。”
西陆仍然专心的盯着电脑,头也不转一下。
辛夷突然放下刀子,转过身来正对着他。
“可是你知道你回去也是作个幌子吗?”
“那有什么介意的呢,既然都要做,一切都避免不了。”西陆关掉电脑。
“据我所知,尹氏集团一大半的股份都是在柳家人手中,除此之外就是在荣长电子名下占最多,其次就是你的表妹崔家。”
西陆突然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怎么如此知晓这些内部的事,她讲这些作什么?
西陆一直这样盯着辛夷,辛夷觉得很不自在,怕自已要是再不岔开话题,就被他一一看穿。
“知道这些有什么好奇怪的,不信你去网上搜一下,比这个更有趣更刺目的话题都尽在箩筐,你把色拉油递给我吧!”
辛夷又迫不及待的转过身子,继续切着未切完的菜。
时间太长了,可能是磨灭得灵魂穿越了空灵悠长的寂寞,在废墟那端挖掘黑夜尽至的黎明。它们开始表现出铮狞丑陋的面孔,一点一点的迸发与突袭。
柳真氏对于自己有这样好的儿子,心里颇感切喜,但碍于长久,又只好敛紧丝丝庆幸与得意。
她虽然没去参加董事会,但是得到的信息量都可以在她的大脑里形成一个缜密的布局,好像那些粘了糖的蚂蚁,簌簌地攻占全堡。
“夫人,老爷叫你去书房。”管家对着慢慢浇着花的柳真氏,总是有着明显的尊卑之分。
“管家,你叫人把那些野花杂草铲除掉,怎么可以让它们随意滋生呢?”
柳真氏重重的拔掉那一簇黄色小花,丢在暴晒的阳光下,然后转身离去,木屐踩着深棕色的楼梯板噼嗒噼嗒作响。
柳真氏卑微的打开门,细声细步的靠近书桌。
“老爷,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
“来了。”
两个人的对话总是客套与生疏,行事般的流水。
“怕都知道我叫你来何事吧?”
“老爷这说笑了,你要让不让知道的事,我哪一次敢多言。”
柳真氏堆出满脸的委屈,生怕别人瞧不见她一直秉承着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形象。尹董事长把手中的书又从新放回书架上去。
“孩子们大了,那些人一直虎视眈眈着,越泽入行尚浅,很多人情世故太过于直板,而西陆经历多了,带着他慢慢上手会很快,所以我决定还是让越泽在现职上多磨磨,至于西陆那边,他已经给他老板递交了职呈。”
柳真氏那满肚子的火啊,都快爆发一个结界了,真想走到西陆跟前,把他捏得粉碎,然后再跑到后堂的小房子里,把那个腾空造就了一切麻烦的女人相关的物品,连同房子一起消失掉。
“老爷,只是,越泽久了,上手了,自然也该有所担当吧,西陆那孩子自小就与大家疏离,只希望他以后念着点情份。”
“这是什么话,兄弟俩都是合心的。”
尹董事很是不悦柳真氏含糊不清的说辞,这女人到也知趣的很,慢慢的退出去了。
也不知为什么,整个庄园里,除了那间小屋,也就是这个书房能让尹董事长长长的呆上一会儿,那书房的窗帘从来不曾打开过,生怕阳光让那些浓重的油墨味消失殆尽。他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快要死去的人一样盯着某样东西不放。
屋外的玫瑰花荆蔓加大了对玉兰树的残暴,那针刺一直深扎在翠绿的叶子上,伤口一直流着淡蓝色的血液。花太香太美了,懒得有人在意其它的。
伊玳打开了电灯,蓦然腾出个人懒懒地坐在沙发上。
“你要吓人,也要看地方,你怎么进来的?”
伊玳走到窗户跟前,这么高,要是想上来,就只好不要全尸。
“很简单,那就是成为钥匙的主人。”
西陆眼神极度疲惫,可是还是扯高了嗓门调侃着。
“不好意思,我的房租已经给了一年。”
“可是房租合约上并没有一条说房东不可以入住此房,下周我会搬回来,你的房租会全数退给你,算是补偿。但是租约期间不能再转租给第三方。”
西陆又若无其事泛着迷离的眼神。
“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点廉耻之心啊,左也想要一个,右也想拉一个,天下那有两全其美的事。”
伊玳本想把它给扯起来,扫地出门,可是却被他轻轻一用力。自己的整个身体就这样迎合去了。
“怎么讲的那么理直气壮,现在是谁在主动投怀送抱,恐怕讲的不是我吧!”
伊玳脸气得鼓鼓的,琉璃珠都快从瞳孔里滑落出来,只恨自己那么笨,没事给自己找什么岔来赚,落得好一个名份啊。
“放开我!”
西陆看到伊玳的脸色沉下去了,知道自己可能这次还真的过火了,只好松手。伊玳终于侧转到沙发上坐下。
屋里好静好静,两个人都呆坐在那儿。
“我跟辛夷真的没什么?她是因为度假过来。”
西陆小声解释着。
“我有说你们有什么吗?想多了吧!现在我和你也不过是各取所需,自然也无需介意。”
西陆万万没想到伊玳嘴里会说出这样的词语,在他意识里,伊玳一直都是那个不懂情爱,只懂相爱的女人,即使兴奋,也只是对于身体的一种本能。更不要说谈什么露骨的话题,保留着那一份份少女的生涩。现在伊玳讲出这样一句话,比自己被活剥了衣服,在大街上要求游行示还让人难受。
“怎么了,讲这些话让你觉得后悔认识我这样表面清纯无比,实际内心被情欲所控制的女人而感到龌龊,呵呵,好笑的很,现在转身还来得及。”话还没说完,伊玳的火舌杏子已经在西陆颈上缠绵。
“滚开!”
西陆像拔开紧紧缠绕在身上的蛇一样,重重地拔开伊玳,然后甩门而去。
伊玳对着门,轻蔑的笑了,那笑有些放荡。
对面楼上的身影从视频中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担心害怕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是自己小看了她吗?她对她的爱都是虚假的,还能信赖这个女人吗?她要是做出什么让西陆受创的事,怎么办。黑影关掉了视频,那间屋子就更黑了。
每一场电影都有落幕,可是这场战争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结束呢,经历了交替的四季,火药味越来越浓烈。
“这些年,都已经够了!”金发女人似乎没有在意站在身旁的男人的话语,依然帮他整理着上衣。
“孩子都大了,这样下去,你要孩子将来有一天,怎么样面对你!”
隔着那隐约可见的水晶珠帘,中年男人的面孔时而清晰,时而随着微风的拂动变得模糊不堪。
“我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
“你现在已经着了魔,否则会玩火自焚的。”
女人的嘴角扯出一丝诡秘的从容。
“有谁会去跟一个不存在的人计较呢?”
镜子里的男人有些无奈,却还是深情的吻了吻女人的湿唇。男人毅然的走进另一个房间,再从那房间的门里走进干净得亮堂的走廊。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中年男人一个月中总有那么一天会在那个房间呆上一晚,而对面房间也长期住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异国女人,人们总想把它们联系起来制造点什么,可是两个房间里不是隔着一堵很厚实的墙嘛,就连物管人员都那么失望,可是他们谁也不认识谁,因为从来没有从电梯里的监控器里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现的身影。
男人就这样走后十分钟,女人再一次涂上果酱红的唇彩,抓起LV包,关掉房门,身段娥娜多姿,摇曳生花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