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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梦 上天眷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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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园第一人,时欢,人称时老板,一手好字,一手好画,且人长得极其标志出尘,是许多达官贵人热衷于宴请的充台面的人儿。
皎好地面庞,高挑的身段,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衫。时欢迈着不疾不徐地步子走向餐厅。他先是看向这个正背对他的男人,眼里有藏不住的欢喜,是的这个人称混世煞星的人正是他看上的人,罗衾寒。这些年为了他,他一直守身如玉,尽管与有些人逢场作戏,但也一一被他应付了过去,皆没有做到最后,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衾寒,今天怎么有空找我过来。”时欢落座在罗衾寒的右侧,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抿了起来,眼神克制不住地看向这个一直未直视他的男人。
“今天海关在朱家的货船上搜出了白粉,这件事时老板听说了吗?”罗衾寒侧过头问时欢。
时欢笑了一下说:“这件事啊~,倒是听说了”、“但是,衾寒你不去审问犯人,第一时间来问我是什么意思?”时欢略有一丝怒意的拿起酒杯便喝了一大口。
罗衾寒松了一下口气说:“只是想问一下你,这件事你知道多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知道梅园的生意不仅仅是吃喝玩乐而已,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点破了。”、
“你知道我最痛恨毒品,我只是希望我的身边最好不要出现与其有瓜葛的人。”罗衾寒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桌面。
“衾寒,我知道的。”时欢说完便拿起酒壶帮罗衾寒倒上了一杯酒,说:“衾寒,不说这些了,今天我陪你喝上一杯……”
罗衾寒拿起杯子与其碰了杯便一口喝了酒。不知不觉夜已深,两人都喝的有点醉意,时欢也借着这点醉意靠近罗衾寒,身子一侧便坐在了罗衾寒怀里,罗衾寒顿了一下,没有计较任由他动作。时欢看出罗衾寒今天心情应该是真的不错,眼里虽有一丝琢磨不透地忧愁,想来他也想放纵一下。便大胆地将唇也凑了上去,意识到罗衾寒没有拒绝,动作便更加深入了。边吻边解开了罗衾寒的衣领扣子,脱下了外衣后,手继续向下“咔哒”的一声松了皮带。罗衾寒听见这一声,心里似乎也卸下了什么,心里咒叹了一声:“自己到底再等什么呢?可笑!”
忽地,罗衾寒一把将时欢抱起径直走向卧室。时欢轻呼一声:“衾寒,你……”罗衾寒没有理会时欢的话,用脚关上卧室门,走向床边便将时欢压在身下恶狠狠地吻了下去,像是在惩罚自己。时欢被弄疼了,随即不由自主地推了罗衾寒一下,两人动作都停了。时欢的眼睛深深地望进罗衾寒的眼里,迫切地想要看出些他想要的什么,而罗衾寒的眼神除了有欲望,还有什么呢?时欢被自己气笑了,管他呢。便吻了上去,罗衾寒也化被动为主动……卧房里传来了衣服掉落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阵压抑声:“衾寒,轻点……嗯哼~”
第二天,天亮。
还躺在床上的罗衾寒动了一下,感觉与平常有些不一样,想抬手发现胸前还躺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时欢还能是谁。罗衾寒的头抬起来又重重的砸下去,逼迫自己清醒一下。放纵没有让他更加地愉悦,而是一种更加莫名地不满足感和失落感,也庆幸自己昨晚终归没有做到最后。
转眼,李五更这边也醒了。文志千赶紧过来扶着李五更的肩膀“小五,你终于醒了。”李五更惊讶了“文志千,怎么是你,我怎么在这里?”文志千说道:“昨天我在去城南的路上遇见了你,刚下车同你打招呼你就晕了过去。”、“小五,你怎么~”文志千其实是想问李五更他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落魄,以前光鲜亮丽的小少爷,为什么几年不见就变成了这样。李五更似乎不想和他多说:“我没有事,昨天的事谢谢你,改天我再摆酒答谢你,今天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李五更说完话便起身穿衣服。文志千听了这话,握扶着李五更双臂的动作也变得有点重。“小五,你为何与我这么客气!” 李五更看了一眼文志千:“文少爷,我们不是一路人,我想你是知道的。”文志千不由得被他噎了一下:“我,你是在怪我吗?我当时也是身不由己。”文志千为自己辩驳着。李五更不想与其浪费口舌,挣脱了文志千的双手便起床收拾了。收拾好后的李五更转身对还坐在床沿的文志千说:“诊费到时候我会一并还你的。”说完没再看他一眼便离开了。这时仆人刚刚打好洗漱的热水送进来:“少爷,热水来了~”、“诶,那位公子怎么走了”,文志千失魂落魄地说:“让他走。”
此时的文志千和李五更都陷入了回忆。文志千自从在那次沙龙聚会上遇见过李五更之后,便时不时的找机会靠近李五更。两人都是锦衣少年,很快便相熟了。那时李五更的父亲还健在,而李五更的母亲为何早早逝世一直是一个谜。李五更的父亲对他不亲不疏,管教宽严有度,看起来就是一种养育的责任般。而对待继母的一儿一女确是另一种天伦之乐。李五更渐渐长大了,人也本就聪慧,面对如此际遇不免有所猜测。想必是和自己的身体有关吧。除了父亲和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自己是不男不女的秘密。这也许就是父亲说的,我的命是母亲用命换来的。所以父亲从不将疼爱表现在自己的身上,母亲死后一年,便娶了新的妻子,组建了一个更加和谐健康的家庭,自己虽衣食无忧,却寄人篱下般度日。就这样李五更无所谓快乐幸福地生活中出现了文志千。
文志千被李五更的一颦一笑吸引着。李五更年少时为数不多地快乐回忆都和文志千有关系。一起画画、一起写字读诗,游园爬山,求学嬉戏。十七岁的李五更被文志千牵起了手,在杏花树下吻了脸颊,没有誓言,没有表白,彼此对望着却心意了然。
李五更迷迷糊糊地走在路上,身体休息一天恢复了一些。看着周遭繁华建筑葱郁草树顿时却也不知该何去何从。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走到了市井街道。远远看去,店家伙计、包子铺、烟贩小孩、车夫、大街上或急或缓地行人,似乎大家都有归途,他呢?他的在哪里,只为这一顿温饱吗?受困于这一副残败的身体,也许祈求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母亲的命换来的我是正确的吗?正当李五更思绪万千时,前面一个小男孩追着一颗滚落的橘子跑到了马路中间,而转弯处正迎面驶来一辆插着海关旗帜的军车。李五更一下子晃过神来,冲过去把小男孩抱了起来裹在怀里,行动上已经来不及躲避车子的撞击,看着撞向自己的车子,李五更脑海中极速闪过了许多片段,关于父亲的、关于继母的、弟弟妹妹的,还有文志千的……
“砰~”的一声,还伴随着刹车的声音“吱~”
坐在副驾的莫山急忙扭头看向罗衾寒说:“总长,你没事吧!” 罗衾寒皱了皱眉,说:“我没事,发生什么了?”说着还一边用手摸向额角。莫山说:“撞上人了,我下去看看。”
司机已经下车检查情况。莫山询问完罗衾寒也快速走到车前。只见一个粗布瘦弱的男子将一个小男孩紧紧地抱在怀里,被撞倒的男子此时脸上和身上都有血迹,小男孩在男子怀里呜咽的哭着。莫山赶紧上前检查男子的情况,摸了一下颈脉“快,还有气,送医院。”莫山先将小男孩从男子怀里抱出来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伤便交与一旁的人了“小孩有什么问题直接去医院,医药费我们出。”
“总长,这个人我们需要赶紧送去医院。”莫山说道。
罗衾寒自己下了车:“你们用车送过去吧,我自己去总处。” 莫山回道:“是,总长。”说完莫山便上前将李五更打横抱起准备放入后座。此时,罗衾寒正想离开,不经意间撇了一眼莫山怀里的人,顿时怔住了,立马喊道:“等等!”罗衾寒拉下莫山,自己上了后座,托起李五更的头,终于看清了李五更的脸,瞳孔和心脏急剧震动:“是你!” 此时,开心和焦急占满了罗衾寒的脑子“莫山,快,去医院,快!” 罗衾寒的手紧紧地抓握着李五更的手,轻轻地摩擦着,眼睛一刻不曾离开过怀里的人,曾经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的人。莫山看着后座的总长,疑惑着震惊着,看着他把唇轻轻地印在了男子的额头上。总长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好像是找到了稀世珍宝一般,这个人到底是谁?
到了医院,罗衾寒不再假手他人,亲自将李五更抱下了车,“医生,快,救人,找你们最好的医生过来。” 罗衾寒嘴里念叨着,不再是往常冷静地罗总长。
医生看着来势汹汹的人,还抱着一个浑身血迹的人也迅速动作起来:“家属不要着急,我们会好好救治的。” 罗衾寒随即补充道:“是非常重要的人,你们务必尽心救治。”
罗衾寒看着关上的手术室的门,心里再次患得患失不安起来,害怕这是不是又是一场梦。“莫山,他会没事的是吧”罗衾寒看着手术室的门,像是在自言自语。“总长,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莫山说道。“是啊,吉人自有天相,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罗衾寒似乎一下子又充满了力量,恢复了往日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