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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玲珑郡主(十五) 徐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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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致约了季明西在酒楼吃饭,在吃饭途中徐致跟季明西达成了共识。
徐致递给季明西一个小瓷瓶说道:“这种药无色无味,可以滴在镇国公饮用的茶水或者汤中,这个药喝下去不会马上发作,而是会在用药过后的一个月内,在用药者情绪激动或者运动量过大的时候会突然使不上力,头脑也会反应不过来,心脏剧烈跳动而亡。”
徐致又说道“我算了一下,镇国公过几天就要去战场,你在他上战场前想办法让镇国公喝下去,到时就算他在战场上死了,别人也只会以为他是站败而亡,而不会查到你我身上。”
季明西当然不会拒绝,他早就想把大房的一家人都搞死好自己家可以上位,两人谈妥后,就各自分开了。
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谈话都在飞鸾的监视之中……
季明西在回国公府时,刚进门就被一名小厮撞了差点摔倒。季明西没发现,这人已经将他怀里的瓷瓶速换了。
小厮立即扶住季明西,然后快速认错,“还请二公子赎罪,奴才不是故的。”
季明西冷哼,“狗奴才,走路不长眼睛吗?罚你三个月的月钱,并去太阳下跪三个时辰再起来,下次要是再冲撞到本公子,就发卖了你。”
小厮一脸苦相,“是!”接着走到院子的太阳下跪着。
季明西见他跪下,又让人盯着小厮,这才离开。
过了一会,飞鸾路过。看到跪着的小厮,就问了问原因。然后直接让他起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飞鸾的身份比季明西高贵,这里更是大房掌家的国公府,所以季明西的人也不敢反驳。只能回去禀报季明西。
季明西气得不行,“季星玥她就是故意下我的脸。”
他惩罚的人,季星玥去做好人免了惩罚,这让府里的奴仆们怎么看他?以后还不得更轻视他们二房。
他目光阴鸷,“哼,我就看她还能嚣张多久。”
等他爹当了国公,他当了世子,非要季星玥好看不可。于是去书房找了二老爷
这边飞鸾用灵力探查了下,发现季明西朝着二老爷的院子走去。然后趁着二老爷和季明西还没有来书房前,将小厮刚才调换过的瓷瓶拿出来,把里面的药融在了新泡的茶水里。
飞鸾她自言自语道,“既然那么喜欢给人下药,那还是你们自己享用为好,就让你们自食恶果吧。”这才又快速避开侍卫翻墙离开。
飞鸾刚离开,二老爷父子就进了书房。季明西伸手为他和他爹倒了茶,两人一边喝一边说话。他们说着这件如果成了,再将季明朗弄死,国公的位置就绝对是他的了。要是失败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于是二老爷将季明西递来的瓷瓶放在怀里,并让儿子千万不要再告诉其他人。两人交谈一番后,二老爷又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晚膳时,老夫人将镇国公叫了过去一起用膳。让丫鬟单独给镇国公盛了一碗汤。镇国公接过汤,心里叹了口气,“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在老夫人和二老爷的注视下,他将汤一口喝完。来之前,女儿已经和他说了他们要给他下药的事。他也知道毒药被女儿换成了对身体有好处的补药,所以才敢喝汤。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毕竟这些年来他对老太太和二房真算是仁至义尽,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
看到镇国公将汤喝下,二老爷跟老夫人两人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深。吃完饭后,镇国公就离开了。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会飞鸾也在。沈冰心看丈夫脸色不是很好,就知道对方还是下手了。“单独给你喝了东西?”镇国公点头,“给我喝了一碗特意炖的鸡汤汤。”
他冷笑:“既然他们确定要害我,那以后我也不会再手软。”他因为女儿的提醒,私下彻查了二房一番。果然发现了很多问题,他那个二弟暗中不但培养了势力,还和反王的残余私下有联系。要是再这样下去,他就算不被害死,国公府也得被老二害惨。
他之所以能得到皇帝多年的信任,那就是从来有什么事都会跟皇上说,从不隐瞒。所以他将查到的东西拿给了皇帝看。皇帝让他先不要动老二,省得打草惊蛇。
镇国公说到,“先让他们再逍遥一段时间,我看当今之后会有大动作,老二他们是自己要作死,挡都挡不住。”敢和反王的残余有瓜葛,二房简直是胆大包天。
沈冰心脸上的神色也不太好,“这些年来我们对二房并没有苛刻,反而养着他们多年,你在朝堂上对老二和季明西也多有关照。”
“我也不奢望他们记恩,可却这般毫无顾忌的想害你,简直太可恶了!”
镇国公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他们不但背后这么多动作,还想害死我。”完全没有任何兄弟情谊,让他心寒。
飞鸾说:“他们会自食恶果的,我已经将那瓶药化在水里,让二房的父子喝下去了。”她提前招呼一声,否则那两人倒霉,父母估计会有点莫名。
沈冰心原本沉着的脸,听到这话后瞬间笑了出来,拉住飞鸾的手说:“还是我闺女聪明,干得好!”就该让那两个狠毒又恶心的人,自己尝一尝什么毒药的威力。
镇国公也哭笑不得,“这样也好!”他并不是心慈手软的性子,别人都要那么害他了,他也不会想着要留情。
他有些不放心的说:“我过几天就要前往边疆,你们在府里对二房可要多加小心。”
飞鸾笑着道:“我请师傅多住一段时间,有他坐镇,爹你就放心吧。
镇国公听到圆寄大师能多住一段时间,也松了口气,“那就好,有你师傅在,我就放心了。”
飞鸾又从荷包里拿出两张符递给他,“爹,这是我师傅画的平安符,您佩戴一张在身上,可以避免一次重大危机。”
当然这符是圆寄画的,但她在符上赋了一层灵力上去,做为双重保险
“要是符变成了黑灰就代表用不了了,你再换一张新的佩戴。”这次怎么都要护着他安然无恙的从边疆回来。
镇国公笑着接过符,“好,我一定好好保管。”
过了两天。萧然来接飞鸾去京城新开的一家酒楼用午膳。吃完饭之后,正好遇到了从对面包间出来的徐致和当今状元林扬帆。
飞鸾知道徐致最近重点放在林扬身上,想跟林扬帆打好关系,所以两人走动频繁。
看到飞鸾和萧然,徐致两人立即行礼,“见过太子,见过长宁公主。”
萧然目光扫了扫徐致,然后落在林扬帆身上,“你是这一届的状元?”
林扬帆恭敬的道:“是!”
萧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你在翰林院太闲了点,还有空在上衙的时间约人吃饭。”
“明天开始,你就去工部报到吧。”
林扬帆惊了惊,“太子,下官对工部并不了解,怕做不好。”
林扬帆的计划是在翰林院待两年,就争取一个好的外放官职,然后历练一番就能升上去。这样他的资历有了,政绩也有了,只要一直往上爬,就有希望入阁。可要是去工部,那他就没多少希望外放了。更做不出来什么突出的政绩,他不想……
萧然笑笑,“本宫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征询你的意见。”
“当然,你若是实在觉得做不好,那本宫就帮你安排去北齐最西边最穷的县当个县令,如何?”
林扬帆:“……”太子这就是典型的仗势欺人。北齐最西边现在穷山恶水,路途遥远还不好治理,去了别说是出政绩,还有可能直接折进去。
林扬帆觉得屈辱,可也不敢和太子作对,“下官愿意去工部。”去工部至少还有希望运作一下。
萧然冷笑,“看来你也不是不能做好,而是做事拈轻怕重。难怪会和喜欢剽窃人的人混在一起,看样子将来根本无法担当重任。”
这话一出,林扬帆的脸色瞬间变了变。他这是被太子完全否定了。
林扬帆不怕干活更不怕累,太子说他将来无法担当重任,朝中谁还敢委派他重要的事务?反而怕成个闲职无法往上爬。这对于有很大野心的他来说,太难受了。
他忙解释道:“太子,下官今天有事出来,正好遇到了徐世子,这才一起出来用饭的。”
他也不是傻子,太子为什么会突然贬责他,就是因为他被迁怒了。
萧然直白的道:“本宫听说你们最近走动很频繁,所以你别将本宫当傻子。”
接着意味深长地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林扬帆的肩膀,“你是聪明人,原本听说也有几分才干,只是交友不慎,可惜了!”
他说完就对飞鸾邀功,“你觉得我这个安排好吗?”
飞鸾笑着点头,“非常好,我看林大人这样的,就最适合去工部发光发热。”
“你让工部尚书别给杭大人安排太多事,否则耽误了他时常出来会友就不好了。”
她这就是明着上眼药。告诉林扬帆,我们就是因为徐致针对你,你要怪就怪自己交友不慎吧。
萧然轻笑出声,“听你的。”两人说完,也不管脸色再次变了的林扬帆和已经懵了的徐致,就径直离开了。
当然,飞鸾离开前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打了一张符进林扬帆的身体,这符跟上次给四皇子那个差不多。就是能听到身边的人的心里话,当然这是有时效的,这张符的时效比上次给四皇子的时效更短……
等两人走后,徐致才回过神来。脸色更是难看不已,“长宁公主竟然挑拨太子这样对你,太过分了。”
林扬帆这会心情很差,他也没想到不过是陪徐致出来吃顿饭就被两人否定了,内心更是气愤的不行,这两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决定他接下来的前途。这就是权利,他一直向往追求的权利。
这会他实在无法对徐致露出好脸色,自嘲的道:“过分又怎么样?我们能反抗吗?”同时特别后悔,最近和徐致来往频繁。
听太子和长宁公主的意思,因为徐致,两人早就看他也不顺眼了。
徐致也知道萧然和季星玥来这么一出,就是故意的。这会林扬帆对自己心里肯定也会有一个疙瘩。对季星玥的恨意又上升了一层。
她道:“我去问问五皇子,看能不能请他帮忙为你运作下。”
杭扬刚准备说话,却突然听到“原本看着林扬帆有几分才华跟运气,将来是能当丞相的人才,居然这么倒霉的被太子迁怒,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林扬帆愣了愣,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惊诧,而是道:“只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五皇子会不会被太子也迁怒上。”
徐致笑着安抚,“五皇子早就因为长宁公主得罪了太子,应该也无所谓再多这一桩。”
心里却想,“也不知道萧齐那狗男人会不会听她的。要是萧齐不想帮林扬帆,那林扬帆就变成废棋了,对她也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看来她得减少和林扬帆的接触了,否则他要是以后前途渺茫事业不顺,跑来赖上她就麻烦了。
林扬帆听完徐致的心声,心里震惊不已,更多的还是一种气愤。“那就麻烦徐世子了。”
他叹了口气,“你当初救了我的恩情,我都还没有报答,要是去了工部,就更难了。”
徐致一脸的大度,还安抚道:“我救你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报答,所以你不用有心理负担。”
心里面却想,“明明林扬帆有当丞相的潜质,如果不出意外在翰林院一段时间,就能外调出去不错的地方积累政绩和资历,将来回来能帮她不少。都怪季星玥,让她白投资了一场,真是晦气。”
听完徐致的心声,林扬帆哪里还不明白。所谓两人志趣相投,心有灵犀可以成为知己那些话都是徐致对他的一场投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