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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擒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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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着。
“这就是女飞贼的宅子了。”雪儿笑咪咪地看着逍遥,道。
“真的吗?”逍遥有点不相信“你们两个很奇怪,好像对什么都很清楚。”
“不信拉倒!”我道。
“李大哥,我们还是进去问问吧!梦儿妹妹每次都没说错啊!”月如对逍遥道。
“好吧!”逍遥一摔头,走进大厅。
“请问...”
“哦?小哥哥~您找奴家有何贵事?”逍遥话才说了一半,就被姬三娘打断了。
“昨晚我追一群飞贼,追到这附近来时给追丢了,所以顺道过来看看是否有线索可循。”逍遥正色道。
“呦~难不成您认为飞贼躲在我这吗?” 姬三娘一脸媚笑,看着逍遥。
逍遥慌忙道:“啊~不是,夫人这么年轻貌美,怎么可能是飞贼的同伙呢。”
“呵呵呵~公子您真爱说笑。” 姬三娘咯咯娇笑一声,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昨天夜里,夫人可曾听见屋外有任何不寻常的声响?”逍遥寻回话题。
“呵~当然有啊..”
“那可曾看见有人从您这屋顶跳入院子中?”逍遥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赶忙问道。姬三娘幽幽哀叹一声,道:“月圆之夜..独守空闺,奴家昨夜又是孤枕难眠,盼呀盼呀,看会不会盼到一位位翩翩郎君从天而降,来陪陪奴家,不过..却没有去盼一个飞贼从我家屋顶跳下来啊..”
“就是说~没有?”
“小哥哥~您这么想抓贼的话今晚何不在我家住下来嘛。说不定,那飞贼又从我这屋顶经过,不就可以逮个正着吗?”姬三娘开始勾引逍遥了。
“这..不太妥当吧..”逍遥道。
“哎呀~奴家最崇拜有正义感的侠士了..您就让奴家达成这个小小的心愿嘛..”
“脸皮真厚..”月如小声嘟囔道。
“哼!”我冷笑一声,不说话。
“呵呵~比起孤男寡女双宿双飞投宿客栈还同寝一室的..奴家的脸皮还算薄了点呢。”
“你...!”月如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用理她!”雪儿小声安慰月如。
“怎么着?我又不是在说你,” 姬三娘看了月如雪儿一眼,道:“呵呵~小哥哥..在客栈投宿多花钱呀!这扬州城治安这么差,我这房子这么大,就是没有一个男主人,到了晚上奴家心里会害怕呢..您何不搬来我这住下,岂不两全其美?” 姬三娘媚笑道。
“不要脸!”我背过身去,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我考虑看看..”逍遥一时间找不到话搪塞,敷衍道。
“哼!”月如气急,转身跑出了大厅。
“月如!你去哪?”
“对不起,告辞!”逍遥急忙追出去。
“呦..小妹妹气跑啦?” 姬三娘一脸奸笑,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冷笑着看向姬三娘。
“什么目的?”姬三娘一脸迷茫,哼,装得还真像!
“别装了!”我怒叱,“你气走月如,把他们引到井里,再去报官,把罪名嫁祸给他们!”
“哼!”姬三娘一脸冷笑“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就留你不得!”说着,一掌劈来。
我退后一步,迅速抽出幻雪剑,迎战.
“可惜你的阴谋实现不了了!”雪儿抽出离愁剑,一式“朝阳碧日”攻了上来。
“可惜你失算了!你以为引他们到井里就一定要我亲自出马吗?”姬三娘说着,扬手撒出一把银针,趁我们避针之时,接着说:“我派人扮成我的样子,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用上了!哈哈!”姬三娘一阵冷笑,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受死吧!”姬三娘暴喝一声,铺天盖地的银针袭来。
“完了!”我心道“就算身法再快,这么多的银针,终究躲不掉啊!”
正自哀叹,一个身影忽得一闪,手中扇子一挥,一面结节墙迅速出现,挡掉所有银针,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制服了以为自己赢定了的,没有丝毫防备的姬三娘。
“清风!”雪儿看清来者,惊呼。
“嗯!”清风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做声。
“你说!逍遥他们现在再哪?!”我厉声对姬三娘道。
“哼!他们?恐怕早就在县衙了!”
“我们快去吧!”雪儿道。
“好!”清风说着,转身出了门。
县衙门口
“什么人胆敢擅闯县衙!”首门的衙役长棍一伸,拦住众人。
“滚开!”清风怒叱一声,一掌推开衙役,直闯县衙。
“逍遥!月如!”我进了大堂,一眼瞥见被按在地上的逍遥,一脚踹开按在他身上的衙役。
“什么人擅闯县衙?一定是女飞贼的同党!”坐在堂上的太守重重一拍惊堂木,喝道。
“飞贼?”我嘲讽道,自清风手中拽过姬三娘,向前一推,冷笑道:“这才是真正的女飞贼!”
“哦?”那太守满脸不信的表情“我倒要问问看!”说着又是一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道:“”堂前的女子,抬起头来,本官有话要问你。”
“………..”姬三娘低着头,不出声。
“大胆刁妇,本官问话为何不答?”
“你在跟我说话?我还以为你在唱戏哩!”姬三娘笑道。
“大~胆!竟敢无视本官的存在,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太守怒道。
“哈哈哈哈!”姬三娘一阵大笑
“住口!死到临头还笑得出来!”
“我笑自己一念之仁,那天晚上我到王员外家,撞见你跟王家三姨太在后花园办好事,没顺手一刀宰了你,现在倒成了祸害。”姬三娘抬头看看太守,道。
“你•••”太守见秘密被姬三娘揭穿,气急,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噗哧!”一声,逍遥终于蹩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不准笑!~”太守习惯性地拍了一下惊堂木,站了起来。
“大.大人,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开始问案吧!”一旁的师爷给太守抚着胸口小声道。
“气..气死我了!”太守坐下,又开始问案。
“官问你,去年十月初六城北苏府,后花园埋的一缸黄金,被换成一缸屎尿,是不是汝等所为??”
“这么久的事,我哪里记得啦?”姬三娘撇撇嘴,道。
“还这么掉,再不招休怪本官对你动大刑!”
姬三娘媚笑道:“喔~我想起来了,那老头无缘无故把一缸黄金埋在那,我们以为他不要了嘛!还好心留给他一缸肥水好浇花呢。各位评评理,咱们够良心了吧!”
“你还有理~好好好!去年腊月十六,城门口李记当铺的银库中五千两银子被盗是不是你们所为?”
“说盗就难听了,当铺不就是让人借钱的,咱们不过是借用点生活费花花,何况那李老头祖先留下那么大家产给他,分一点给咱们穷老百姓,又死不了,干嘛那么紧张?”
“你还真罩得住!我再问你!今年正月初三扬州首富顾员外家中,一万两黄金被窃,也是你们所为,是不是?”
“顾员外不是经常逢人就夸说他家的财富吃几十代也吃不完,我看他整天数黄金,数的太累了,帮他分担一点而已。”
“住口!寡廉鲜耻之徒,你们当真没救了!”
“唉哟~咱们就这么点癖好,也给大人您说得没救了,那种晚上到后院同别人家老婆相好的,不死得更快?”
“你、你..师爷.快、快把我的心.心肺活气散拿来..”太守喘着粗气,道。
师爷慌忙自衣袖中摸出瓷瓶递上,小声劝道:“大人,您挺着点!犯.犯不着同小贼呕气啊.”
“唉~呼..呼..刚才差.差点嗝屁了!”
“我说嘛~这种人不短命才怪?”
“大胆~!你再敢胡言乱语立刻大刑伺候!!本官再问你,前些日子本城客栈有一位古董商失窃一古董,我看跟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古董?•••我可不记得什么古董。”
“大人,小的亲眼看见,就是她这身打扮偷走房客东西的。还有、是这几位仗义出手追这女飞贼的。”一旁的客栈掌柜道。
“草民没看清楚偷东西的是谁,但的确是这几位大侠找回其余的失物。”古董商道。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原来是那个小葫芦!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儿。哈哈哈、出道这么久,干过的票子也不少,没想到居然栽在一个葫芦上,只道气数已尽,怨不得人呐~”
“既然承认是你做的案,其余两位疑犯当场无罪释放!来人呐!将这女贼押入大牢!”
“是!”两个衙役将姬三娘押进了大牢。
“我们能走了吧!”雪儿道。
“能!能!”太守忙不迭道。雪儿轻轻一哼,出了县衙。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还有清风兄。”走在街上,忍不住问。
“我恰好经过。”清风微笑道。
说话间,已经到了城门。
“奉太守之命,可让各位出城。”守门的捕快说着,闪身让出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