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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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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凌洗澡洗了挺久的,估计得有半个钟,他讨厌野狗的味道,闻着怪怪的,不知道是啥。
还是宿执舟的味道好闻,好像是木质冷松香调,公认的最受欢迎Alpha味道排行榜前列。
江云凌洗得仔细,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没穿上衣。
宿执舟觉得江云凌真好看。
江云凌的身材很好,通身都是流畅有型又不显得夸张的肌肉。
宿执舟知道Omega的体质特殊,练出肌肉的难度是Alpha的十几倍,要练成江云凌这样天花板级别的身材,估计要很久很久,这就能看出江云凌有多厉害了。
江云凌站在那,就像古希腊的雕塑一样,身高腿长,身材极好,宿执舟大饱眼福。
江云凌头发湿漉漉的,宿执舟起身,说:“我给你吹头发。”
江云凌没拒绝,淡淡地应了声:“嗯。”
热风缓缓地吹过江云凌的发间,让江云凌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人一放松,就会想聊一些什么,他问:“宿先生,为什么不走?”
宿执舟也快吹完了,闻言关了吹风机。
他反问:“为什么要走?我并不介意你是做什么的。”
江云凌明说:“即使你是Alpha,我也可以一拳打翻你,这都不会介意吗?”
宿执舟一秒都没犹豫:“不会。我不介意Omega会打架,有没有武力值并不是我择偶的判断标准。”
江云凌闻言点点头,暂且放下了一些疑虑。
吹完头,江云凌坐到沙发上,宿执舟给他的伤口涂药。
感觉不太适应,以前从来没有人给他如此仔细地上药,宿执舟的动作很轻柔,导致伤口处总是传来微微的痒意,这比疼痛还要磨人。
幸好没过一会,房门就被敲响,大兵的声音传来:“江哥宿哥,你们的晚饭我送来了,放在门口哈。”
送完饭,大兵火速离开,也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他们,但愿没有吧。
大老粗脑筋一下子没转过弯,没想到还能通过发信息来通知他们。
他们就在客厅吃饭,饭菜是会所里面最好吃,最贵的,味道还不错。
吃饭是最好的谈话时间,但宿执舟并没有想问什么,是江云凌主动开了口。
江云凌说:“宿先生,我是职业拳手。”
宿执舟认真地听:“嗯。”
江云凌继续:“能做这个职业是因为我以前经历过特殊的训练,也就是说,我非常会打架。”
宿执舟:“嗯,你很厉害。”
宿执舟问:“为什么会来这个会所打拳呢?”
宿执舟的问题打开了话头,江云凌说,自己那时候刚成年,而且刚来临州,很穷,他不认识谁,也没有人管他,不知道该找谁求助。
在这个会所附近,碰到一群混混,看他孤零零的,想对他做一些不好的事,不过他三两下就把那一堆小混混撂倒了。
恰巧钱老爷也就是会所的老板路过,看到了这一幕,觉得这小孩身手不错,稍加培养,肯定可以变成他的摇钱树。
那时,钱老爷坐在车里,抽着雪茄,降下车窗,用粗糙低哑的声音说:“小孩,你跟着我吧,我是会所的老板。”
钱老爷用雪茄指了指不远处那个金碧辉煌的会所。
江云凌当时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饿都快饿晕过去了,直接就点头答应。
反正要是被骗了,那死就死吧,这世间,也没有人记得他,他也没有什么牵挂。
幸运的是,钱老爷能在这地界上混得风生水起,也不是靠骗啊强逼啊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他真的给江云凌准备了正规的合同,江云凌看过了合同,没什么问题,也就签了。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法律效力,但是也无所谓,他无所谓,钱老爷更加无所谓。
在这个地界,没有人会傻不愣登地忤逆钱老爷,一张纸而已,更多的作用是让选手心甘情愿地加入会所,对钱老爷没有半点影响。
江云凌虽然年纪小,没在社会闯荡过,但是也不傻,他留了个心眼,把自己的性别写成了Beta。
反正他也没有信息素和身份证,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呗,谁管呢。
只要不是写个O,问题就都不太大。
政府对Omega的保护要多一些,是禁止一些暴力赛事接收Omega的。
况且Omega要是在Alpha堆里意外发情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可以说直到现在,只有几个人知道江云凌的真实性别是Omega。
宿执舟接着问:“那么那个钱老板,算是你的恩人吗?”
江云凌:“不是,他纯粹是把我当做摇钱树了,可能也当做一个有趣的小玩意,他顶多在我打比赛时意外死了之后过来给我收尸,多的不会做。”
“我能看出来,他不是个纯粹的坏人,但也说不上是个好人,我们之间,也就是一个工作关系,我给他打工,他拿我赚钱。”
看着宿执舟平静的讲述,宿执舟想:江云凌,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走到今天,过去的二十二年,又是如何度过的呢?
宿执舟不想再问下去了,江云凌陷入那些不太好的人和事,他不想看到。
时候不早了,宿执舟打算以后慢慢了解,他们今晚就先在选手休息室里歇下了。
江云凌看宿执舟坐在沙发不动,脸上稍微浮现疑惑:“你要在这里休息吗?”
宿执舟表情自然:“是啊,今晚就睡这。”
江云凌看着那张逼仄的小沙发和Alpha高大的体型,在这里睡一个晚上,大概不会很好过。
江云凌:“宿先生,进来睡。”语气不算是邀请,更像一个命令。
宿执舟微讶:“可是...”
江云凌仅仅望着宿执舟,没有说话。
宿执舟在江云凌的眼神逼迫下止住了话,宿执舟:“......好。”
大部分选手都人高马大的,所以休息室的床也蛮大,躺下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并肩躺在一起,两人之间的空隙也还蛮大的。
房间的静默持续了很久,宿执舟想靠近江云凌一点但又维持着自己的绅士与礼貌。
最终才问出来一句:“跟我躺在一起,会不习惯吗?”
宿执舟问完,发现江云凌没有回应。
原来江云凌已经睡着了,打比赛是一件很耗费精力的事,是体力和脑力的双重高强度消耗,今天已经让江云凌很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