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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难受 你俩看着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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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真不错,樊青,眼光犀利啊!”胡姐边欣赏美女边夸赞着樊青。
“那当然,就算我没戴眼镜,也看不清细节。”樊青回应道。
“啧啧,那你可真是错过了一个亿。”
听完这话,樊青心里更难受了。
她哐哐给了胡姐两拳。
两人又开始笑了起来,依旧沉迷于欣赏那位仙女般的美貌。
胡姐低头急忙说道:“她好像发现我们偷看了,看过来了,我靠!”
听完这话,樊青低头的速度堪比博尔特起跑。
被发现得多尴尬啊。
还好小老头儿讲完话了,让两班体委组织跑圈。
“不想跑圈啊,胡姐。”樊青趴在胡姐肩上撒娇道。
胡姐有时候对樊青也挺无语的。
“不想跑也得跑嘞,不然你装病?”
“不要,害怕被发现。”
“那就乖乖跑步吧。”胡姐拍拍樊青的脑袋。
樊青又开始哀嚎,但只嚎了一半儿。
体委在前面喊着:“队形站齐,跑步走”
嘿嘿,其实两圈轻轻松松,但樊青是个懒狗。
大家都急着玩,跑圈速度蛮快的。
跑完都开始大喘气。
然后就散开队形做准备活动,樊青还在大口喘着气。
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该到的位置。
你们猜怎么着?
两个班并在一起做准备活动,
仙女就站在樊青的旁边。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樊青好紧张,胡姐也看见了,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樊青一眼。
干嘛!!
樊青假意用表情威胁胡姐,但显然没用,胡姐依旧嬉皮笑脸。
樊青忘了是怎么做完的准备活动,
只记得当时连体委喊的一二三四都快听不清了。
她尽量想跟上体委的节奏,但实在太紧张了,怎会如此!!!
好煎熬,活动终于结束了。
粘豆包来找樊青了。
“快走,抢位儿打羽毛球去。”
她一蹦一跳地想去揽樊青的肩,但没成功。
最后拖着樊青的腰拽着她走。
樊青去碰她的肩,然后揽住她凑近悄悄说:“豆包,你看我后面,有大美女。”
豆包眼睛一亮,边问边回头:“跟你一个类型的吗?”
“不是,是仙女类型的。”
“我靠我靠,看到了,好白的那个吗?”
说完“好白”,豆包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
樊青从没见过这么白的人。
“我靠,樊青,你就够白了,怎么有人还能比你白啊,见识到了冷白皮了。”豆包小声叨叨着。
又继续念叨:“我以为你是冷白皮嘞,这么一看原来你是粉白皮。”
“对吧,是仙女吧。”樊青悄悄回应道。
豆包点头如捣蒜。
刚安分一会儿,快到打球的地方了。
豆包抬头看看樊青,又往后瞅瞅。
然后煞有介事地盯着樊青说:“别说,你俩光看脸好配啊,但是身高你比她矮点儿。”
樊青一下捂住豆包的嘴:“我靠,你真敢说啊,她可能离我们很近,你别开这种玩笑。”
豆包眼睛一眯,看樊青这样更起劲儿了。
接着说:“我看身高不是问题,虽然你长得英气,但是你性格软乎啊,那美女一看就很高冷,你就只有在学习的时候高冷,平时老傻笑,要不是有脸撑着叫阳光,要不你就像傻子了。”
豆包的嘴被樊青捂着,声音含混不清,但好在声音不大,只有她们俩听得见。
这下变成樊青拖着豆包走了,耳朵烧得通红。
因为那段时间女同男同在网上很盛行,大家都老爱开这种玩笑。
之前豆包还给樊青分析过,说她主要是因为眉眼和鼻子显得英气。
豆包跟樊青说,她的眉毛眉峰比较明显,眼尾偏下一些,所以笑的时候就会显得憨憨的,不笑的时候就显得冷漠。
再加上山根高一些,鼻梁也挺高。
那段时间她们老爱开樊青的玩笑,给她拉郎配。
尤其高一新生来的时候,会有一些学妹在自习结束的时候来高年级教室门口找帅哥看。
高二高三比高一多一节晚自习。
她们在上自习,学妹们就开始行动。
学妹们刚来高中,还没被高中生活摧残,比她们有活力得多。
还有很多心思去干些奇奇怪怪的事。
那时她们正活泼,在樊青她们班门口找帅哥的时候。
用她们以为很小的声音讨论着,但其实有的学妹声音很大,感觉都有回音了。
“没看到帅哥诶。”
“我靠,有个帅姐姐。”
“哪里哪里。”
“倒数第三排,中间左列那里。”
“对对对,就是那里。”
“我靠,好帅,好白,好看好看,姐姐我可以。”
“真的好白,她鼻子好漂亮。”
“眼睛也很漂亮好吧。”
“人家低着头你咋看见的眼睛。”
“还有一个学姐好可爱。”
“哪里哪里。”
“嗐,我感觉女孩子就没有不好看的好吧。”
......
然后教室里就会有很多人看向樊青那里,开始嘎嘎乐。
乐的声音大,学妹们也听得到,估计是知道被发现了,她们就会赶紧跑走。
边跑边互相吐槽:“你声音那么大干嘛。”
“明明是你声音大。”
“都赖你们,我都没看清。”
班里同学的这种注目,对于社恐人士而言,简直可以原地去世了。
樊青巴不得把头埋到书里,装什么也听不到。
胡姐就坐在樊青前面,每回都会回头扒拉她。
然后用做作的语气开始调侃樊青:“帅姐姐,人家也可以,只能接受妹妹吗,人家好难过。”
樊青头都抬不起来,只能通红着耳朵咬牙切齿,小声嘟囔:“滚啊。”
然后一下课,那些关系熟一些的同学都会过来调侃樊青一句。
结果就是那段时间樊青基本一直低着头走路。
那段时间她们楼层女厕所的位置也不够用了。
高一的小孩儿会因为不想排队等位置,跑到高二或高三楼层的厕所。
因为高二高三课下都着急忙慌地学习或者睡觉,厕所尽量不上。
明明就是这个原因,樊青的那些朋友还是会说:“专门来厕所偶遇樊青的。”
就因为当时有个大课间樊青和豆包一起要去厕所,结果里面得有十几个人在排队。
然后快排到她俩了,到队伍中间了,夹在她俩前后的两个学妹开始隔空对话。
“呦,这么巧,你怎么也来这层上厕所?”站在她们后面的学妹A先说。
“人少。”她们前面的学妹B先是往樊青她们这个方向瞅了一眼,又笑着回答。
樊青以为挡着她们对话视线了,往边上靠了靠。
“欧呦,我还不知道你,来看帅姐姐的吧。”学妹A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靠,好像你不是一样。”学妹B又往樊青她们这里看一眼,怼回去了。
“跟你说话就为了能让你合理回头,你还不感谢我。”学妹A稳定发挥,跑到她们前面拿胳膊碰了一下学妹B,然后又回后面站着了。
她俩嬉皮笑脸,厕所里一些别的同学也跟着乐呵。
李雨晴在后面拿头抵着樊青的背,都要笑厥过去了。
樊青脚趾开始蜷缩,耳朵也开始发烫。
后来这厕所终于上完了。
豆包回班里就开始大肆宣扬这件事。
樊青又迎来了一波嘲笑和调侃,她真开心(微笑jpg)。
后来她们开始夸樊青是姬圈天菜,像长发T,说她在女同食物链顶端。
每次被开这种玩笑,樊青的耳朵就会变色。
她们可能是觉得樊青这种反应好玩,就老是说,樊青现在已经快脱敏了,学会尬笑了。
还好这种情况很快就过去了,那时高一的同学也只是图新鲜,闹着好玩的。
因为他们迎来了第一次月考和全市排名,月考后基本都忙起来了。
真正变成了高中牲。
但樊青被调侃这种玩笑已经成为朋友们的习惯了。
只是这次再被豆包调侃的时候,
樊青好像不只是尴尬,
还有些其他杂七杂八的感受,是什么啊?她好奇怪,心想。
“快去打羽毛球啦,过会儿下课啦。”樊青拉着豆包快步走。
豆包倒也配合:“好啦好啦,别急,这不是到了吗?”
到了以后樊青跟她说,下次不要这样说了,好奇怪。
豆包也配合:“好好好,不会啦不会啦,快开始吧。”
打羽毛球很快乐,不一会儿樊青就投入进去了,好爽好爽。
体育课下课总是很快,各班集合点人数的时候,
豆包拉着樊青气喘吁吁地说:“之前我是童子功的玩物,现在我球技已经很牛了好吧,终于成了童子功得心应手的玩物。”
嘿嘿,羽毛球是樊青玩得最好的一项运动了,小时候她爸爸经常带她去公园打球。
樊青拍拍豆包的脑袋:“已经打得很好了,我比你多打好几年呐,快回去喝点水,好渴~”
正值盛夏,樊青所在的班级男生众多,上完体育课后,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因此,每次上完体育课后的第二节课,老师走进教室的第一句话总是:“咱班儿怎么这么味儿?”随后,老师会拿起手中的资料扇扇风,并把中央空调的风速调低一些,生怕学生们因此感冒。这时,总有些男生会抱怨:“干嘛呀,老师,热死了。”但这样的声音,老师通常都会忽略。
接着,老师会安排靠窗的同学把窗户开大一些,全班同学异口同声地回答:“已经开到最大了,老师。”
稍作休息后,便准备上课赶进度了。高二学年任务繁重,需要在这一年里学完所有知识,并在高二快结束时开始一轮复习。每次班主任开班会时,都会强调时间紧迫,进度必须赶上,要求大家一定要跟上,别掉队。
总之,他们都是一生都很关键的中国人。
今天,樊青所在班级的生活和往常一样,上课、记笔记、晚自习作业、刷题、回顾知识点。平淡的一天让樊青感到有些疲惫。
直到晚上回到宿舍准备洗漱时,胡姐带来了关于那位被称为“仙女”的女生的情报。大家纷纷围到洗漱台旁,连牙都不刷了,聚精会神地听着。
于钰因为上体育课时去学习错过了看美女的机会,一脸茫然地问是哪个美女。经过浅浅的解释后,于钰点头应着,一脸懵地准备听胡姐讲述。
胡姐有些忐忑地说:“我先声明哈,我感觉不像真的,但我从五班得来的情报就是这样的,多方问了的。”大家一听,都觉得胡姐是在吊胃口,好奇心驱使着他们,纷纷催促胡姐快说。
一直说到快熄灯的时候,大家从兴奋开始变得沉默。最后,樊青开口打破了沉默:“咋可能啊,仙女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胡姐也打着哈哈说:“对啊,我都说了我感觉不像真的。”豆包也跟着附和:“我看也不像,看起来是很高冷很好的人呐。”
于钰一开始没在场,现在听她们这么说,更是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和遗憾。她说:“早知道体育课就去玩排球了,还能看到美女。”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然而,接下来的洗漱直到熄灯,宿舍里的氛围都变得异常沉默,一反往常。
晚上照例开小灯学到十一点半,大家都休息了,但宿舍的氛围却变得有些奇怪。樊青学习时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想:“怎么可能?”但转念又想,“可是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这样说。”“不要偏听偏信。”“再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脑海里充满了各种杂七杂八的想法,最后得出结论:自己是神经病,仙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再说自己又不认识人家,也没和人家真正接触过,为什么要根据听来的消息评判人呢?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带着这些纷乱的思绪,樊青心魂不安地睡着了,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