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选择（修） （二次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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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夜宛如一张巨大的幕布，灯火辉煌却难掩其深邃。
哥谭的小巷在这夜幕下显得尤为幽静，昏黄的灯光斜斜地打在斑驳的墙壁上，却只有长长的影子。
此时此刻，光明何在？
偶尔有几辆汽车匆匆驶过，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声响。但是只要往想象里面进一步的走下去，声音就跟绝迹似的。
小巷两旁，老旧的建筑沉默地伫立着，仿佛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偏僻的小巷里面，只能看到一个人影。或许是偷渡的老鼠，也可能是什么有着不光彩身份的人。
镜头拉近，那极其少见的接近一墨色的蓝色头发证明了主人的身份——斯瓦特。
斯瓦特穿梭在几个阴暗的小巷之中，人的痕迹是少有的，大概世界虽然不同，规则也有类似之处。
是的，规则。
世界再怎么变化，人类都是同样拥有欲望的个体。
人需要进食的个性不会改变。
人需要钱财的个性不会改变。
人需要发泄自己黑暗的那一面的个性也不会改变。
斯瓦特相信，清道夫的存在也不会改变。
当然，假如真的没有清道夫，他自己也可以为自己做个了结。
斯瓦特仰头望了望天，现在大概是什么时候呢？2点？3点？搞不清楚。
这条微不足道的命还是交给别人来处理吧，他是没兴趣选择的，让别人选择自己的人生又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在公司里面，向来如此。
背上的棺材被他随意弃置在郊外的墓园了，至于谁又会拿去，跟他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又不是个人的财产，先让别人为自己做了选择再说吧。
斯瓦特坐了下来。
他抬头看看天，大概3点了吧。
真正安全的地方并不存在太过危险的东西。
最危险的永远是政府，掌权者，即，首脑。
但是如果你们遵守他们的规矩，那么危险，表面上就不存在了。
这里不像什么过于安全的地方。
他期待着，类似于清道夫的家伙出现。
斯瓦特倒头就栽了下去，谁还管灰尘满面，死了不都是一团血/肉？
他的耳朵压在自己的手腕上，很想听听钟表转动秒针走动的声音。
但是他好像早就把机械表给损坏了。
他的表早就不转动。
他闭着眼睛暗暗的想着
真可惜，应该先修好的，一切完备，这样才不会有遗憾。
算了，本来就是残缺的。
清道夫一定会做出让自己死去的选择。
自己若是反抗，其实也能活下去，只是他疲于对抗。要论神速，又有谁比得过他？
斯瓦特几乎听不见什么声音，无比静谧，静谧的如同他此刻的眼睛。
斯瓦特耷拉着眼皮，比起即将睡去的人，他似乎更像是在聆听城市的心跳，地面微弱的震动让他发觉了行人的将近。
这个时间出行的人很少，但并非没有。
皮鞋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响了起来，大概是个男子，但不高的样子。
那人似乎已经离得挺近了，正是因为他的耳朵凑近地面，才能听到这声音。
那个男人的手里面提着雨伞，时不时会和裤腿的布料摩擦起来。再多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2.
帮我做出选择吧。
斯瓦特无声地请求。
声音在自己身前停下了。
已经看到自己了吧，看到这么狼狈的家伙，总会随意吐个唾沫，不过是低贱的老鼠，可以任人欺辱。
会选择让我死吧。
我在期待什么？
快点做下决定吧。
3.
科波特只是平常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到那个倒在地上、周身气质暗淡的男人时，他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那个人了无生气，仿若将死之人，可是胸前稳定而有力的起伏，却依旧证明这个男人还活的好好的。
身上又没有什么明显的残疾，西装肃穆的如同一件丧服。
大概就只是一个遭遇了什么挫折，也是一蹶不振的男人，对于这种人他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但是，他却停下来了。
科波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停下。
除了发色以外，像这男人一般的人大概随处可见。
随随便便的绝望了，没有前进方向了，不知道该如何走下去了。
无论找谁，都没人愿意帮助你，无论看到谁都不愿意让对方发现你。
于是就颓废了，伤心了，随便找个地方打算自生自灭。
他看着这个倒在地上半死不活、似乎已经放弃生存的人，感到一阵厌烦。
并非看见肮脏之物的厌烦。
而是掺杂这一种，怜悯，哀伤，愤怒的厌烦。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他的工作，他的追求。
这些注定他不会太善良。
可是他就是虚伪地怜悯起眼前的人。
仿佛命运一样，生出一种特别的怜悯。
“活的像个人样吧。”科波特的声音夹着几分冷漠，又仿佛掺杂命运的指引。
说完，他便提着雨伞离开了。
4.
“活着？”
斯瓦特并不能完全听清楚他的话，但是他还是捕捉到了那个单词。
别人已经给他做出了选择了。
斯瓦特机械般的坐了起来，看着那个男人远去的背影，前面的景色突然模糊了几分。
斯瓦特想要死去，由别人来选择，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完全是知道这一点的。
毕竟在夜晚等来的不可能是善心大发的慈善家。
除了想要看看能不能捞一把的老鼠以外，就只有清道夫无情的清扫。
不是什么由别人来选择，而是他自己心存方向了。
可是。
哪怕如此。
有人替他选择了。
生存。
收尾人，身处异乡如何生存？
“嗯……要先找个休息的地方呢。”
斯瓦特歪了歪脑袋，把左手的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选择（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