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入学考试 欢迎进入劲松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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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世界的半个维度后。
窗外，树叶满枝，香樟总是绿油油的，一年四季。
香樟很高，游悠在五楼，烈日都被它们遮的严严实实。
谁也不知道香樟是什么时候移植在校园的，也不知它们有多大岁数了，只记得似乎自己才上小学，它们就在这里了。
到了夏天，游悠都会从这走，香樟树荫不因围墙所阻拦，很凉快。
窗内，是游悠的教室。
一中作为市里的老牌中学之一，秉承万千老校区的优良传统，能开电风扇就绝不开空调。
吊式电风扇的上面与墙顶早已分离，仅靠着电线苟且偷生，晃荡的让人担心它会不会下一秒就砸了下来。
大部分人那堆满教辅的书桌上都有小电风扇的一席之地，穿过小电风扇和前桌的视线阻隔，可以看见黑板右下角工工整整的白粉笔字——
距离高考还有101天。
此刻，教室后排的一个座位都空着，书桌干干净净，与整个教室格格不入。
“叮咚!【学生】游悠里世界时长已完成!”
“正在连接表世界!”
“已到达表世界!”
“叮咚!欢迎回到表世界!”
游悠出现在五楼的走廊，此时是上课时间，教室外空无一人。
他慢步走在走廊上。
“正在努力为您结算【学分】——”
“关掉。”
“好的，已为您切换到后台处理!”
本不应存在的声音终于没了，可他仍觉得心慌。
下课时，一般都有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敲敲他教室的窗户喊他出来。中午去食堂时那人还会笑着调侃几句，游悠都只会安静地听着，偶然会和一下。
现在，本应存在的声音消失了。
明明……之前也经历过啊……
自己不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为什么现在……
“报告。”
游悠站在门口，与往常一样的神情让人看不出什么问题。
“进来。”老师朝他那点了点头，示意他快点回座位。
“你终于好了!我都快怀疑你上个wc是不是掉……好了我闭嘴。”
前座的男生在游悠一回座位就转过头来，看游悠把他当空气似的翻开书，就从善如流地闭了嘴。
游悠扭头看了眼时钟——过去了20分钟。
“诶你看见我的橡皮了吗？”消停了一会儿，前座又转过头来。游悠用眼示意后面的老师，男生没发现还咕哝着:“这地板是吃橡皮吗……”
没有人知道他的橡皮在哪。他自己也找不到了。
“涂南!上课就知道聊天!来，这题怎么写!”
涂南虎躯一震，朝游悠做了个鬼脸，啪嗒啪嗒跑去黑板了。
游悠愣了一下。
记忆如潮水般流去，他拼命地想抓住，可终究只抓住了几丝。
……
三年前。
这是名义上的开学第一天。游悠转着笔，桌上摊着一张数学卷子，青青草原上风吹草动，教室里风吹卷动，好几个同学不得不下座位捡卷子，真是一派好动静!
老师早因一上午连上了三节课而烦躁不堪，此刻也没精力去呵斥他们，只是环顾四周，想找只“鸡”来儆儆猴。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我们大家多快乐……”
轻快的歌声大也不大，可仍有几个人听到声音，在伸头寻找声源。游悠不着痕迹地把手伸进抽屉，带着连上课都带着的浅浅微笑问候吴恙（这是他的铃声)——上课还打电话，不是找茬是什么？
减小噪音分为在声源处减弱、在传播途径中控制噪声、在人耳处减弱噪声。目前，最方便快捷的方法就是关了声音。（怕不小心点错了，接了电话，别问他为什么知道)。
当然，几秒后，他肯定就不会这样想了。
嘹亮的声音响彻云霄，在万众期待举世瞩目中，游悠的脸快笑僵了。
讲台上的老师用同款笑脸咬牙切齿地憋出几句话：“好好好，上课玩手机是吧，进了走班就飞了吧。来，把这道题写了，写对了就不扣你手机。”
游悠无声地望了望黑板上的数学题。
“求不定积分……”
……怎么说呢，这做错收他手机和直接收他手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他的数学并没有差到离谱，只是与同班的人逊色点儿，但不会低于120。
——可您老人家拿个微积分来问我个不学竞赛的高一牲，还不如直接收手机。
3秒后，游悠微笑着带着他的数学卷子滚出了教室。
“来，我们来讲下一题。”数学老师原来只是想找个说小话的，结果找了个上学带手机还开机的，看样子气得不轻。
……
“叮铃铃——”一到下课，老师就大步走出去，看样子是一秒都不想多待。
游悠等老师走过拐角消失不见才慢步进了教室。
“靠游悠，‘都市丽人’的课上你手机都不关机，这么勇啊。”
涂南一看到游悠就把手搭他肩膀上，笑着问。
游悠不动声色地移开他的手，垂眸:“上课带手机就是我不对……算了。”
“对了，那给你打电话的是谁啊，上次政治课的不也是这奇葩铃声吗？”
“我的……一个朋友。”
“哦……”这就是不愿说的意思了。涂南看了看游悠那温和的样子，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他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想法刚一出来，他就立马摇摇头。不说这重点高中基本混不进来社会闲散人员，更不要忘了面前的这位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不是自己和他是邻居，可真能被这张脸给骗了。
不过说实话，游悠长得的确很柔和。
落尾眉，月牙唇，明明偏玄青色的眼会让人感到深邃，可下垂眼却反而使人感到无辜，再加上右眼角的泪痣，一笑起来，不说迷倒吧，反正是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明明天天心眼多的很，一个个的都像看不见似的！
“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颜狗的悲哀……”涂南咕哝着。
“你在说什么？”
“没没没什么……”
“哦。”
游悠晃荡走出教室。虽已入春，可温度仍微凉，很少有人出来。隔壁的走1班才下课，游悠拉住一个刚走出门的同学，扬起微笑:“请问能否劳驾同学叫一下吴恙。”
“哦哦好的。”那同学愣了一下，随即朝门内喊了一声:“学委有人找!”
门内有人嗯了一声，接着是一道接近1米9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男生笑了笑:“走2班班长大驾，是有什么事吗？”
“那到没有，数学老师找而已。”
“那还劳烦同学通报了，我一会过去。”
“老师要求现在。”
游悠在“现在”二字上加了重音。
“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吴恙跟着游悠走出教室。
“恭敬不如从命不是这么用的。”游悠下意识说。
“哦？毕竟我以前不在国内，语文水平比班长的数学还差不少，感谢纠正了。”
游悠气得牙痒痒。这不是在嘲讽他文科连一个从小生活在国外的人都不如吗？
“还有游同学伪造老师口谕骗一个尊师重教的好学生出来干什么呢？”
“你不知道？”游悠停下脚步，瞥了眼他。
“您这话说的，我一个三好学生能做什么触动您的呢？”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多次发送□□、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游悠慢斯条理地说着，头也没有回。
“我给你发了垃圾信息了吗？”吴恙无辜地看着面前的人。
这就是关键。他只是打了“几个”电话而已。
当然，不算有次自己接通电话后那头的声音。
可惜他没录音。
“游悠！”一个女生从走廊尽头跑了过来，“青协叫你去排练百日誓师！在体育馆！”
马上高三百日誓师大会就要开始了，学校青协和学生会的牛马们(不是)忙得不可开交。
游悠自己也是青协的一员，最近中午自习都在体育馆忙着彩排和布置场地。
不过还是有好处的。
比如学校会发餐券，比如下节原先应该是年级的素质拓展活动，他就可以不参加。
“知道了许晋徽。”游悠笑着朝她点了点头，“我马上就到。”
许晋徽朝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和站在楼梯口等她的同学一起跑下了楼。
“我就说他俩……”隐隐约约听到她们嘀咕着什么，但游悠没有听清楚，并且他的心思也不在这上面。
“现在是真老师找了。”吴恙无辜地摊摊手，“去吧好学生。”
游悠瞪了他一眼，转头也跑下了楼。
*
半小时后。
宽阔的篮球馆散着近百个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天花板的LED灯幽幽暗暗闪着浑浊的白光，映得人脸阴晴不明，如烛火。四面掉了墙皮的枯色高墙高起，唯有顶处几扇小窗漆黑。脚下是深棕的木板，有一些黏。
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拉着殷红的横幅，明黄的大字反而比灯光更加明亮——
“欢迎报考新生来到劲松私立中学”。
痛。
好痛。
仿佛火焰灼食皮肤，黑暗侵蚀白骨，张牙舞爪。空气黏腥凝结不可呼吸，冰凉由脊椎顺攀而上，脑海一片空白，耳边格外喧然，眼睑撕裂现实与幻想，直抵目不可及的蜃楼——
——溺水者松开了浮木，精疲力尽，白浪漫没无力的纸偶，几经破碎。
咚。
膝盖的刺痛无声无息，融入海洋，咬紧的牙关迸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咚。
额头触及地板，但痛意与其相比可忽略不记，只隐约感觉到地面似乎散发着铁锈味。温热的液体划过耳廓——是黑暗里唯一的暖。
“孩子，你没事吧!”
游悠被拉了起来，温热的血仿佛一双手，所到之处拉上了与痛意之间的幕布。幻想消散，溺水者终于睁开眼。
拉他起来的是一个看起来40多岁的女人，穿着不合时宜的校服样式的绿色冲锋衣，神色平常，与刚刚带着点焦急的声音完全不搭。
游悠僵硬地摇了摇头，向后退一步挣开了抓着自己手臂的手。
“没……没事。”
她也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递来了一张纸和一只笔：“新生报名表，写一下。”随即转过身，走到了横幅下面。
黯灭的灯光氤氲着她右臂的红袖章，上面用同样的明黄字写着“学生会”。
胡乱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血，理智终于回归——额头与膝盖的刺痛骤的醒来，脑子忽的清醒。
我靠。
游悠无声地张了张嘴。
鬼知道怎么回事。
自己是刚刚还在彩排百日誓师，只一眨眼……
就来到这阴间体育馆。
还痛的要死。
游悠简单扫了一眼，经刚才事件，周国人都离自己八丈远，估计把自己当绝症患者或神经病了。
看来别人都没有这样。
踉踉跄跄靠到了最近的墙上，周围人自动让出来一条路。游悠随手一抹墙壁，手上血沾染了墙灰，墙上却没有丝毫印记。
耳边凝结着寂静。
“注意，请所有的报考学生在五分钟内填写完新生报名表，然后尽快上交给学生会成员。”
“注意，请所有的报考学生在五分钟内填写完新生报名表，然后尽快上交给学生会成员。”
“注意，请所有的报考学生在五分钟内填写完新生报名表，然后尽快上交给学生会成员。”
失真的广播声笼罩着整个体育馆，仿佛一粒石子投入大海，不惊起任何波澜。
音尾沉默，没有丝毫回声。
这句话仿佛一把钥匙，细细小小的声音忽然从四方涌起，愈演愈烈。
“吵什么吵！刚刚还没吵够吗！”游悠循声望去，一女子双手抱胸，言语颇有班主任气质。
一众人经过她这么一吼，还真安静了。
这不可能只是一嗓子的效果，估计是在自己不正常的那段时间做了什么。
能在刚刚的时间安定好这么多人的恐惧，防止暴动造成不必要伤亡……
很厉害。
游悠收回目光，没打算参与，研究起这个表来。
“劲松私立学院新生报名表……”游悠皱了皱眉，总感觉有点眼熟。“姓名--不是这还是个红笔？”
眼睛一花，恍惚间，他好像看见手上表格的抬头成为了“惊#%&*@#%预备役报名表。”
无论如何，刚开始就违背要求是不好的。
草草填完表格，游悠走向【学生会】，她仍无表情，像一个NPC。
“请问……”
“不知道。”
“请问……”
“不知道。”
“请……”
“不知道。”
游悠抽了抽嘴角，只听后面有人说：“没用的，我们都试过了。门、窗、人，都没有用。”
游悠转过头去，是刚刚那个女子，身边还跟着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学生，那学生看他转过头，小声补充了一句：“就是你不正常的那段时候。”
游悠又一次抽了抽嘴角，余光中发现周围人眼光有些怪异。那学生指了指他身上的校服，又用细细小小地声音问：“你是一中的吗？我是隔壁46中的。你有没有感觉‘劲松’这名字有点眼熟？”
好像是看出他那“我也感觉眼熟”的表情是装的，又带着点不可置信的表情说：“一中前身不是劲松中学堂吗？”
是啊。游悠忽然想起来，之前在校史馆看见的一中老校区的体育馆照片好像就长这样，不过没这么阴间。
但这也没什么用。
他总不能冲进校长办公室大喊校长我们学校风水有问题也不能让一个江湖骗子拿着他的出入证进入学校拿着把扇子这戳戳那点点……不是这扯远了。
“我叫游悠。游戏的游，悠然的悠。”
游悠伸出手，那女子只是勉强出手碰了一下：“喻兰泽。”
“我叫姜瑜泽。”那学生声音仍是很小。
“你们以前认识?”游悠随口问了一句。
“那到不是。”喻兰泽仿佛终于来了兴质，“你别看她现在这样，刚刚有人想拿她试水，还逼她走出去看看有什么后果，她没动有人就开始动手动脚的，她直接一把抓住人家头发往墙上撞。”
怪不得你两往那一站他们眼神那么怪。
“那人怎么样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过后我把两人分开，折了那人一条手臂，拉开门把他一把扔出去了……别这么看我，我只是个医生。”
那防医闹标兵肯定有你一份。
“所以门是可以开的?”游悠问。
“当然，不过外面阴得和太平间似的……虽然里面也差不多。”
“啪，啪，啪。”身后的【学生会】拍了拍手，“填. 表. 时间已经截止，未 .交. 表.的同学可以先行离去了。”
这重音读的……
并且有没填表的?游悠转头一看——还不少，至少有一半。
这样的话一定是有人鼓舞的……
“嘭！”游悠只感觉脸颊一凉，缓缓睁开眼，就在离自己不到3米处，一摊血泥烂在地上。
好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这校服不是他能在宿舍洗干净的程度了。
“嘭。”
“嘭。”
“嘭。”
尖叫声此起彼伏，游悠也是第一次看见有这么多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猛的回头向志愿者看去。
“你想要就他们吗?”冷不丁一道女声响起。是喻兰泽。没有了吊儿郎当的音调，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陌生。
“不然呢！”游悠并没有看向她，“是你告诉他们不要填的。”
“当时推姜瑜泽出去的可不是只有我扔出去的那一个。”她气笑了，“这群畜生你都要救。况且我只是告诉了他们我的分析，可没有建议他们怎么做。”
游悠没有出声。
破这个局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回想一下就能知道，但是他们的思想已经被她带走了，不然也会有人想出来——她不容置否的语气和爱信不信的态度，一般人都会相信的。
广播说5分钟之内填完，“然后”尽快上交，这死亡是一个一个按顺序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死的都是没填的。
爆炸的顺序是依次靠近大门的。第一个死亡的人离【学生会】最近，离大门最远。况且【学生会】没说不上交就死，而是说“先行离去”……
说明死人的顺序是依靠距离大门距离，即“离开意向”决定的。只要来的及跑出大门，就还会有生机。
等不填表的人死完，估计“尽快”就过了，要死不交表的了。
但一切不过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
“没有填表的人往外跑！”游悠突然大声喊，语调快速。
喻兰泽皱了皱眉，刚想走上前去，被姜瑜泽拉住了。
“你没发现人死的速度不对吗？”姜瑜泽看着游悠向众人说着什么，一些人跑出了门，一些人还愣在原地。“一开始一次炸一个，间隔时间为30秒，现在一次有时炸两个每次时间只有10秒了。”
“并且体育馆变冷了。人死后成了【怪物】，开始杀人了。当【怪物】越来越多，【地板】能保护的平衡就被打破了，要开始对我们动手了。”
“那不更好玩吗?”喻兰泽还是那个懒洋洋的声调“这就是【学生会】这次的任务啊，那这个【学生会】的人还挺好的，我一开始还好奇她重音为什么读的这么怪呢。”喻兰泽抬头看向【学生会】，她发现了喻兰泽的目光，瞥了她一眼。
结束了。
刚刚近百个人，现在只有40多了。
游悠没有理会喻兰泽的言语，只是静静地站着。她们两个一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有一个在望天。
“检测到报考学生已经交表完毕，学院将于一个工作日内完成录表任务。届时升学考试也将开始，请考生们积极复习。”
……
“你怎么了游悠?看起来脸色这么怪。”
强烈的光线刺痛眼睑，眼前只剩一片猩红。
“唉不是灯光调不好就别现在调！高三还等着排练完上课呢！”
“音乐怎么还没放到PPT里面！等着明天正式誓师时退出PPT再开音乐吗?”
“不是那是因为还有班没拿U盘上来拷音乐呢……通知，请还未拷自己班级誓师音乐的班级带上U盘来到中控室……”
“游悠！游悠！你怎么了！”
温热的触感搭上胳膊，游悠下意识想抽回。“没事，头有点晕。”
自己的衣服应该没脏……
“才高一呢不要学这么死，哪天猝死就老实的。上一届高一还有一个心律不齐没在意，后来考试考一半挂了的……哎呸呸呸，净说这些有的没的的。”
眼球终于适应了现实的光线，游悠看着这熟悉的体育馆，忽然觉得有些久违。
自己去那鬼地方前正准备去体育馆二楼搬缺少的凳子，现在也还在这。
游悠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11点30分，与进入那什么破学院时间分毫不差。
“诶现在都十一点半了，在干十分钟就解放了，我们上去把板凳搬下来。说好了昂，今天吃饭用你的餐券，我们把小碗菜点一个遍！这坑爹食堂我都不想说它，今天好说歹说要薅它一次羊毛！”
涂南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游悠第一次感谢他的神经大条——是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异样。要是换成吴恙……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
在打饭叔叔幽怨的眼神下，他俩还是没能把小碗菜点了个遍——但还是点了5个菜。
“刚好刚好4菜一汤不浪费……嗨，吴恙!”
游悠正在用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着手指，抬头一看，吴恙正端着一碗面站在桌子旁边，笑得和对面那个敌友不分的二傻子一样灿烂。
“你、也、好。”游悠也笑着说。
吴恙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游悠旁边——游悠和涂南一般对着坐。
然后还笑着。
涂南也笑着。
游悠也笑着。
……就形成了这么一个安静的场面。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入学考试 欢迎进入劲松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