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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弦月出,相为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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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容白尘拿着剑在院子里练功,砍倒了五棵树,六盆花,误伤倒茶水的侍女两个,后果是削掉了两个侍女的头发几缕,倒翻了云南的极品好茶。
整整一上午,容白尘都在劝自己,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咬牙切齿了很久,终于勉强平复了下心情,不行,他不能冲动,身为新任的武林盟主,他应该万事以整个江湖的安全为考虑,为考虑……
外面的弟子看着盛怒中的容白尘,只好硬着头皮说:“盟主,外面华山派掌门韩秋叶求见。”
容白尘面无表情的回头,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请他进内堂。”
容白尘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不安,在整个内堂里团团踱步,容白尘心生疑惑,什么事能让老成的华山派掌门如此大失方寸?莫不是魔教又有什么动作?一想起魔教,就想起那张绝艳的芙蓉面,心下又开始冒火,不,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容白尘咬咬牙,僵硬的扯了个笑容,“韩掌门今日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还好,此时我们的韩掌门真真要急的跳脚,所以也顾不上容大盟主那张皮笑肉不笑的怪脸了,一把扑上去,容白尘本能一闪,韩掌门扑了个空,“容,容盟主,出大事了。”
容白尘微微皱眉,难不成是华山派被灭了,让这个上了年纪的掌门上蹿下跳,犹如一只猴子一般,但容盟主很快想到用猴子来形容一派掌门是非常不合适的,于是尽量把韩掌门人头猴身的样子从脑子里驱赶出去,温和的问:“不知出了什么大事?”
韩秋叶哭丧着脸,不知从何说起,长叹了口气,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红纸来递给容白尘,容白尘接来一看,红纸黑字:美人吾已带走,吾必当疼爱之,勿念。落款是魔教教主尚弦月。
容白尘看着这张红纸,在心里早已扭曲了脸,这个采花贼,该死的采花贼,他办个什么魔教,难道就是为了强抢民女…或者民男吗?简直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要把他碎尸万段,再夜夜挖坟鞭尸……
容盟主,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啊?
韩秋叶急的老脸通红,来来回回的说:“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容白尘咬牙切齿的说:“杀了他。”
韩掌门愣住了,“杀了他?”
容白尘正了正脸色,怎么一不留意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应该以大局为重,于是容盟主一脸肃然的说:“韩掌门,我是说如果莽撞的杀到魔教,恐怕不妥,依我看,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从长计议啊。”
一句大局为重从长计议把团团转的韩掌门给钉死下来了,是,光靠自个儿根本没办法对付魔教,但是昨儿个自己说了要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完了,现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韩掌门也只好强忍着跳起来的冲动,拱了拱手,也应和了声,从长计议啊从长计议……
容白尘打发了韩秋叶之后,又拿起那张红纸,短短十七个字真是看的他越来越窝火,把纸狠狠揉成一团往门上摔去,却听见门外哎呦了一声,却是有个侍女被吓了一跳,“盟主,午饭的时辰到了。”
容白尘心里烦闷,哪里吃的下饭,大手一挥,“不吃了。”
侍女在门外站了一会儿,低低的回了声,“是。”便下去了。
容白尘坐回位子,随手拿起了桂花糕吃,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很快平复了容白尘焦躁的心情,是,堂堂的武林盟主最偏爱的就是些甜食,这是小时候带出来的毛病了,只要一吃到甜食,心情就不由自主好了起来,嗯,今天的桂花糕做的各位香甜,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桂花香,真是心旷神怡啊,容盟主微微闭上了眼睛。
“哎,就是因为这不吃饭的毛病,人才这般瘦的。”容白尘连眼睛都没动一下,倏的一掌拍去,尚弦月轻飘飘的躲过那一掌,撩着衣带自如的躲着容白尘雷霆万钧的拳头,“啊呀呀,容郎,可别弄坏了人家的衣服啊,那臭剪子可难缠的紧,这件衣服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穿到的呀。”尚弦月灵巧的左躲右闪,愣是连一个衣角都没让容白尘碰到,尚弦月轻松自如,带着惑人的媚笑,“容郎,我可是为了见你才专门打扮的,你说好不好看,好不好看吗?…”说话间突然犹如鬼魅般欺向容白尘,吃吃的笑着,双手如蛇般缠上了容白尘的脖子,“容郎,我这般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容白尘感觉两只白皙纤长的手臂看似瘦弱,实则十分有力,如玉葱般的手指正扣在他的命门上,容白尘当下不敢再动,任由尚弦月懒懒的吊在他身上,头腻在他胸膛上,容白尘这时才感到这魔教教主比他矮些,这样靠着他,竟然硬生生靠出了小鸟依人的味道,魔教教主小鸟依人…容白尘抖了抖身子,肯定是昨晚没睡好,怎么今天脑子里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尚弦月抬头一笑,薄薄的唇犹如三月的花瓣,鲜艳美丽,“什么怎么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容白尘皱了皱眉,这男人身上老有一股香味,使劲的往他身上沾,“什么问题?”
尚弦月见容白尘顺从温柔,心里越发甜甜蜜蜜的柔软了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绵软甜腻,“人家是问你喜不喜欢人家?”
容白尘被尚弦月几个‘人家’弄的头晕,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妖怪的意思,一时间骂娘的冲动卡在喉咙里,最后在嘴边滚了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沉默以对。
尚弦月毫不计较,开心的在容白尘肩上摇来摇去,“容郎,你是害臊了吗?你别臊,你若是也喜…”
“嘘!”容白尘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大为吃惊,他现在跟尚弦月这副样子若是被旁人看见了,那可就遭了。
尚弦月倒也乖乖听话,乌溜溜的眼珠盯着容白尘紧抿的嘴唇,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真想再吃一口“桂花糕”啊…尚教主就是那种喜欢实践的人,所以直接凑了上去,结结实实的吻住了容白尘。
容白尘抖了抖,却不敢有什么动作,别说尚弦月的手正扣着他的命门而且越缠越紧,而且若是让门外的人发现了什么,那就遭了,想到这儿,容白尘的后背不禁开始冷汗淋淋。
尚弦月感觉到容白尘僵直的背脊,紧勾脖子的手慢慢往下,手指顺着脊椎不轻不重的抚摸着,容白尘感到一阵酥酥麻麻,不禁放软了身子,任由尚弦月在他的嘴里搅了个天翻地覆,最后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回应起来,他很香很甜,比他吃过的最好的甜食都要好。
等容白尘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门外的人早已不知所踪,自己原先僵直的手早已托在尚弦月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尚弦月的脸白里透红,真是无限风情,一双桃花眼水水润润的望着他,因为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唇轻轻一动,甜腻腻的声音就出来了,“容郎,你喜欢我吗?”
容白尘无力的闭闭眼睛,“你不是有了韩掌门的女儿了吗?还来找我做什么。”容盟主,你说这话,不觉着酸吗?
尚弦月瞪大了眼睛,在容白尘身上使劲摇了两下,“容郎,你这是吃醋了?可你不能平白无故冤枉我呢?我跟那什么韩掌门的女儿一点关系也没有。”
容白尘睁眼看着眼睛大大犹如白兔一样的尚弦月,“放手。”
尚弦月急了,“我不放!容郎,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跟那个女人没有丝毫瓜葛,真的,你可千万要相信我啊!”尚弦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眼泪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实在可怜。
容白尘对着顶梁翻了个白眼,“我不跟你动手,你放手,我们好好说话。”
尚弦月眨巴眨巴着眼睛,甜甜一笑,“好吧,容郎说什么就是什么。”
容白尘腹谤,我让你死,你死不死?
尚弦月放开手,身形飘落在容白尘刚刚坐的主位上,眼神睥睨,神情倨傲,容白尘看着尚弦月的样子,心想终于有些魔教教主的样子了,尚弦月懒懒的抬手撑着下巴,“说吧,容郎有什么情话就放心大胆的说吧。”
情话….容白尘,大局为重,大局为重,眼前这个妖怪不是什么普通的美人,而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他是魔教教主!“尚弦月,你究竟想怎么样?”容白尘看尚弦月眼睛一眨,不知道又要说出些什么话来,连忙补充,“对整个武林。”
尚弦月往后一仰,整个人半躺在椅子里,“我当是什么大事,就这个啊,我对武林没什么大的想法,武林盟主就放开手脚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问我意见的。”
容白尘握了握拳头,“你先后灭了清流,白莲,昨夜来我连城派宣战,又掳走华山派掌门之女,尚弦月,你是要与整个江湖为敌吗?”
尚弦月轻轻扯了一抹笑,不同于他先前那颠倒众生的妖媚的笑,这个笑容蕴含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和傲视天下的轻蔑,“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