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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惊呆 狗仔都要收为己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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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惊之直接到爆料狗仔的工作室地点,门牌上写在几个大字,“做大事工作室”。林惊之不禁笑了一下,推门进去,里面只站着三四个人,工位却有五六个,看来有些人还在外面跑“新闻”。
里面的人见到林惊之有些害怕的连连后退,看来是知道她是谁了,林惊之看着那群不知所措的人,平淡地问了句他们老大在哪里,根据那些人的指示,林惊之迅速找到了这个工作室负责人的办公室。
做大事工作室的负责人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大概三十几岁,叫做赵跃,长得挺好看的,很干练,但见到林惊之也是连连后退,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林惊之对这个工作室产生了点兴趣,心里更加坚定先不处理这个工作室的决定。
林惊之不客气的直接坐在沙发上,等着赵跃过来。
赵悦收起自己慌张的神情,倒了杯水走到林惊之对面,把水杯放在林惊之面前才坐下,可能是因为林惊之的气场过于强大,她双手和双腿都在微微发抖,虽然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工作室被端掉的准备,但恐惧依然无法掩盖。
林惊之晾了她一会,就是想要她多感受一会恐惧是什么感觉,她拿起面前的水杯,一口一口抿着喝完才开口问道:“赵天凯给你多少钱?”
赵悦震惊的看着她,连手和腿都停止抖动,知道林惊之不好对付,没想到不到半日的时间竟然可以将她们的勾当查了个底朝天。
林惊之知道赵悦心里在想什么,自己起身去接了杯水,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喝起来,然后淡淡地说道:“任再厉害的人都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查完,我猜的,看你刚刚的反应我是猜对了。”
赵悦有些懊悔自己没控制好表情,仍还想挽救地说道:“您说笑了,我不认识什么赵天凯。”
林惊之冷笑了一下,同在娱乐圈,连盛凯娱乐公司老总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个理由实在是过于拙劣,她用冷冽的眼神扫了一下对面这个嘴硬的女人,打量着她的办公室说道:“东西都快搬空了。”
赵悦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有有多蠢,把头埋的低低的,不敢再应答。
“我不管他给你多少钱,你只管放心拿着,工作室也不用搬,继续做下去吧。”林惊之实在没有耐心继续跟她闲扯下去。
赵悦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她努力收起自己的恐惧,让停机的大脑飞快的转动起来,没过多久带着沙哑的声音问道:“您的条件是什么?”
“为我所用。”林惊之直视着这个恢复智商的女人。
赵悦没有马上回答,她思考了一会,如今收了赵天凯的钱,得罪了整改组,他是绝不会再用自己了,生怕牵扯上关系,如果整改组愿意放她一条生路,那是最好的,一举两得,就是跟着这个林组长做事情,以后怕是也安生不得,但现今这个情况由不得她三心二意了。
她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般,回答道:“好,以后这个工作室就为整改组鞍前马后了。”看林惊之听了她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赵悦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林惊之起身准备离开,赵悦连忙开口说道:“以后这个工作室只为您整改组鞍前马后。”
林惊之转过身看着她说:“为了让赵天凯放心你,也为了整改组的面子,还要委屈你一会到警察局走一趟,进去待几天,出来后赵天凯他们肯定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平时你们该干嘛就干嘛,整改组的事情不要碰,什么时候该碰,什么事情能碰,以我说的为主。” 林惊之顿了顿等她接受完这些话继续说,“不要给我耍花招,我有一万种直接捏死你们的方法,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护着你们。”
林惊之没有等她回答就走向办公室门,手搭在把手上时又补充说道:“把外面那些人的嘴巴管好。”随后扬长而去。
林惊之走后不久,警察局就上门把赵悦带走了,临走前赵悦安排好了未来半个月的事务,对于林惊之的到来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明里暗里警告着不能暴露,从事这个行业大家都心知肚明嘴严的重要性。
赵悦被带到警察局并拘留的事情被林惊之放出了消息,很快就登上了热搜第三名,敲山震虎,再加上整改组适时的声明,俨然点明了不管私自调研违规与否,实地调研工作和整改工作都不会停下,营销号和媒体闻风都不太敢对整改组的事情继续评头论足。
事情算是被解决了一大半,贺贺也传来消息说上面的领导已经批准实地调研的申请,只剩下周白和局里检讨没解决了。
晚上七点半林惊之才赶到吃饭地点,江晚辞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林惊之推门进入包厢前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貌,毕竟要见情敌了。
江晚辞看林惊之推门而入便走到她身边把她拉到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一左一右分别坐着周白和林惊之。
江晚辞给林惊之夹了一些菜,舀了一碗汤,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说:“这个汤很好喝,你赶紧试试,还有这个菜,我最爱吃了,你也试试。”
林惊之用手按下了江晚辞准备继续夹菜的手,用柔和的眼神看着她说:“我还不饿,我们先说正事,一会再好好吃好不好。”
江晚辞笑了一下说:“当然好呀。”
林惊之摸了一下她的头,正身看着一直盯着她们眉头紧皱的周白说,“周总,我们又见面了。”
周白收敛眼底不悦的神情,调整心绪面对这个不好对付的人,有点厌恶地说道:“直接说正事吧,我没时间陪你寒暄。”
林惊之并不在意周白的厌恶,刚准备开口,身前就响起了一个愤怒的声音,“周小白!放尊重点,否则我会生气的。”
周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明显收敛了许多,妥协的说道:“事情不是我做的,电话倒是有托人打去关心一下。”
林惊之神色依然从容,跟她料想的差不多,但是周白的话显然让她多放心了一些,至少知道周白不会背地里耍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并且有说服他支持整改的可能,说服他也是原定的计划,甚至可以说是很重要的一步,但她很快就放弃这个想法,进门时周白看着江晚辞的神色和灿烂的表情,以及对她的敌意让她多了危机感,实在不愿意再通过江晚辞跟周白有过多的接触,反对就反对吧,无非就是多费些精力处理罢了。
“那我要感谢周总对整改的关心,我们会继续做下去的。”林惊之说完就拿起江晚辞舀的汤喝了起来。
周白有些看不懂了,他是做好了林惊之三寸不烂之舌的准备,一直想着如何周旋和对付,实在没预料到她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一旁的江晚辞也有些不明所以,她都打好了一肚子的草稿,准备跟着帮忙说服周白,没想到竟一点没用上。
林惊之感受到旁边疑惑的两道目光,偷偷笑了一下,继续从容地吃着饭。江晚辞把头放的低低的,看着正在吃东西的林惊之,眨眨眼地说道:“你不要再说些什么了吗?”
林惊之见她实在是可爱,双手将她的脑袋扶起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要再说一句话,就是你今天还是很好看。”
江晚辞被撩的有些懵,今天林惊之是怎么了,以前是绝对不会主动说这些话的,但还是先以林惊之的事情为主,她嘴巴嘟了起来说,“还有其他要说的吗?”
“胃有点疼算吗。”林惊之下意识用手撑着胃部。
“啊,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吧。”江晚辞有点慌乱,急忙开始为她布菜,“这个,这个,这个都吃,多吃一点,先喝点汤暖暖胃。”
林惊之被江晚辞的动作温暖到,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师父和师母,还有个人那么关心自己,她一口一口地吃掉江晚辞夹来的菜,江晚辞还帮她剥了好几个虾,她都全部吃完了。
见林惊之停下筷子,江晚辞递去一张餐巾纸,顶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的问道:“胃有好一些吗?要不要再吃点。”
林惊之带有些宠溺的回答,“不用啦,谢谢你,我吃的很饱。”随后她看了一眼周白,周白的脸色不是很好,有些苍白,有些愤怒,有些不解,有些难过,反正很复杂。
赶狗入巷必遭反噬,林惊之见好就收,不想把周白刺激的太过,她对这江晚辞说:“我感觉周总可能还有话想对你说,我先走,贺贺已经在下面等我了,你结束了就下来,贺贺的车你认识吧。”
江晚辞乖乖的点了点头。
林惊之走后,周白拿起酒杯大喝了两三杯,吐了几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对着江晚辞说道:“小辞,你看着我。”
江晚辞明白自己喜欢林惊之的事情应该是被周白看出来了,咬了咬唇,转过头看着周白解释道:“周小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我只是还没做好准备,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
江晚辞越说周白的脸越苍白,十几年如一日的爱意,她难道真的感受不到吗,为了她转学,为了她第一次冲动打人,为了她拒绝出国留学,为了她不顾家里反对开了娱乐公司,这些东西难道她都看不到吗。
周白愤怒到了极点,几近是冲着江晚辞吼,“我不同意,也不接受。”
江晚辞被吼懵了,她预料过周白没那么容易点头,但是从未想到他会这么激动,这么生气,她有些害怕的问:“为,为什么啊?”
周白又喝了一杯酒,颤抖着声音说:“因为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周白看着江晚辞惊讶不已的神情,温和了自己的语气说:“你为什么那么笨,笨到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了,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江晚辞回忆起过去种种,才发现原来周白做的那些事情都那么的值得令人深思,是自己过于迟钝了,她想说点什么,可说出口后只剩下对不起。
“是,你是对不起我,对不起我这十几年的感情,这十几年如一日的付出,你的不知道,你的对不起狠狠地伤害了我,”周白几近崩溃的低吟,“你可以不喜欢我,可以不接受我的感情,但你也不许喜欢林惊之,不许跟她在一起。我得不到的,林惊之也休想得到。”
江晚辞深深地看了周白一眼,拂掉眼角掉落的泪,带着哭腔说道:“以朋友之名一直待在我身边是你自己的选择,为我做的所有事情也是你自己的选择,胆小懦弱不敢表明更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让我背负你的这些选择带来的痛苦。”
周白红着眼眶恳求江晚辞说道:“谁都可以,就她不行,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江晚辞也有些崩溃,她不想失去周白这个朋友,可她更不想能失去跟林惊之在一起的机会,她攥紧拳头说道:“我喜欢林惊之又怎么样,而且我已经喜欢了五年。”
周白瘫软在地上,单只手撑着全身的重量,绝望地问,“那个在梦里都让你念念不忘的林小二是她对吗?”
“对。我想喜欢她,我会继续喜欢她,你同不同意都无法左右我的选择,很遗憾无法受到你真切的祝福,你的祝福固然重要,但喜欢林惊之这件事情更重要,是你的胜负欲,你的虚荣心横亘在你心里,我凭什么不能喜欢她,谁都可以就她不行又是什么,今天就算不是她,任何一个人你也不会同意的,不是吗。”
江晚辞字字珠玑,她很了解周白,家境好,品学兼优,高大帅气,也让他自视过高,一帆风顺的成长之路让他根本不知道失败是什么感觉,他可能一直觉得自己是他的掌中之物。
“不是的,”周白极力否认着,“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对抗全世界,最好落得众叛亲离,我爱你,所以我必须阻止你,你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吗?江伯伯江伯母不会同意的,早点放弃吧。”
周白找到了一个很好的阻止理由,他放肆地笑了。
江晚辞看着平时伪装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周白摇摇头说,“周白,我只觉得你很可笑,不要再大义凛然地说这些话了,我家里人如何用不着你操心,你越说下去只会让我觉得你越虚伪。我为我的迟钝道歉,没能尽早让你脱离,可这是你一厢情愿的付出和自我感动,我从未回应你任何爱意不是吗?不要再把这些事情归咎于我身上了。”
说罢,江晚辞起身走开,跨出门前,周白说了句,“你敢走出去,我就敢直接给江伯父江伯母打电话。”
“周白,别让我看不起你,谁都能输,就你不行吗?嘴长在你身上,想说就去说。” 江晚辞说完直接走了。
周白起身泄愤地将整桌的东西摔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