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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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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边带着笑意，看向她的琥珀色眸子里却满是冰冷。
......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小奶狗阶段的祭灵宵会这样说话吗？
怎么感觉......像是原游戏里杀疯了的反派祭灵宵说话的语气？
这对吗？
不对不对，肯定是她想多了。
这个阶段的祭灵宵说话不会这么阴阳怪气，肯定是她想多了。
这肯定只是单纯的再夸她。
她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还好吧，都是同门师弟，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袁紫淡直视着祭灵宵看过来的目光。
两人目光相触的瞬间，祭灵宵却移开了目光。
他的目光落在药碗上，却像是在透过药碗看其他的东西。
袁紫淡不知道的是，在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祭灵宵手紧紧的抓握住床单，因为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沉默了一会，他端起了药碗。
“说的也是，先喝药吧，再不喝要凉了。”
他看着她，眼神不再冰冷，恢复了往日的清澈温和。
仿佛刚才那个带着压迫感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翻篇了，袁紫淡没有太在意。
喝完药没一会，袁紫淡就觉得一阵目眩，眼前的祭灵宵变得模糊，他的声音也听不真切，终于她眼前一黑，昏睡过去。
看着袁紫淡昏睡过去，祭灵宵试探性的喊着她。
“师姐。”
袁紫淡没有反应。
确认她昏睡过去，祭灵宵走到门口。
吱呀一声响。
他将房门关上，回到床边。
床帘用银质挂钩挂住，他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一拽，丁香色的床帘便像花朵一样散落下来，将床铺隔绝成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
他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眉骨、眼睛、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腰间的系带上。
只稍微迟疑了一下，指间一用力系带便散开来。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腰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寸寸缩短，直到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脸上。
手指在她唇瓣上轻柔的摩挲着，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琥珀色的眼中满是欲念。
“淡淡，为什么不能只对我好呢？”
“为什么要抱别的男人？他比我好吗？你更喜欢他吗？”
“你知道看见你抱他我有多难受吗？”
“对不起淡淡，今天给你下的药有点多，因为我实在没办法继续忍耐下去了。但你放心这些药我亲自试过，伤害不会很大的。”
“今天过后都不会给你下药了，因为今天过后，我们就......”
他说着停顿下来。
“你醒了肯定会怪我吧，但就算你恨我，我也要这么做，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到你真正属于我。”
袁紫淡泛着红色的唇倒映在他眼中，手指移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吻上了她的唇。
虔诚的样子像是在亲吻什么宝物。
他灼热的呼吸灼伤了袁紫淡，她无意识的伸手推祭灵宵，却挣不开他的桎梏。
他抓住她的手腕，眼中一片氤氲，似乎还没从方才的亲吻中清醒，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沙哑。
“乖一点。”
他的吻一个接一个，像雨点一样密集，落在她的唇边，脖子，下颌。
袁紫淡做了梦，她梦到了她还没有穿进游戏世界的时候。
那时候她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每天下班最快乐的事，就是坐在电脑桌前，玩乙女游戏，和游戏里的祭灵宵一起到处玩耍。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游戏体验着实太过真实，她能触摸到他，甚至祭灵宵竟然在亲她，她被他亲的有些燥热，就在他想进行下一步时，袁紫淡赶忙出声制止。
她迷迷糊糊的声音，传进祭灵宵耳中。
“祭灵宵，不行，这样不行，我们还没成亲呢，等成亲了才可以。”
正沉浸的情欲中的祭灵宵猛然听到袁紫淡叫他，先是一愣，听清她说的话后，有些惊讶的抬头去看她。
袁紫淡并没有醒，她只是在说梦话。
他凝视着她沉睡中的面容，眼神显得有些挣扎，似乎像在做某种决定一样。
突然，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内心下定了决心。
他仔细的替她收拢好被他弄乱的衣服，床帘重新被挂好。
他握着她的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听你的，这种事等我们成亲了再做也不迟。”
袁紫淡是被嘈杂的吵闹声吵醒的，她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人影朝着自己过来。
下一秒，还没完全清醒的她就被人抱进了怀中。
眼前的重影逐渐清晰，抱着她的人是祭灵宵。
“发生什么了师弟？”
祭灵宵抱着的她一边匆匆而行，一边回答着她的话。
“绝地谷的人夜里偷袭了归墟派，门下弟子死伤惨重。”
袁紫淡大惊，她怎么也料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绝地谷本身就是小门派，他们之前残害谷外其他各派弟子，已经惹得众怒，现在竟然还敢冒着被围剿的风险，出谷偷袭归墟派。
“绝地谷收到归墟派要荡平绝地谷，为门下弟子报仇的消息，所以先下手为强了。不过绝地谷早已是强弩之末，被清理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得罪的门派太多了。”
听着四下里的打斗声，袁紫淡有些疑惑，既然是偷袭，为什么现在还有打斗声，按理来说，绝地谷毕竟是小门派，来归墟派搞偷袭，现在还没被制服，多少有些奇怪。
像是看出了袁紫淡疑惑，祭灵宵边走边为她解疑答惑。
“绝地谷谷主药老，自然也知道他们不是各派的对手，所以为了绝地谷，也为了他自己，他竟然与恶灵烛九阴结契，放出了地狱阴兵。”
恶灵烛九阴？地狱阴兵？
这是什么，全是袁紫淡没听过的新词，游戏里也没这些东西啊！
袁紫淡正想问问祭灵宵这些都是什么，但一阵惨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屈星阑和一个血呼哧啦的怪物缠斗着。
那怪物看上去像是人的形状，但全身没有皮肤，血肉裸-露，像是被剥了皮一般。
怪物被屈星阑刺中，喉咙间发出嘶哑骇人的惨叫，它咿咿呀呀的，却并不能像人一样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疼痛刺-激到了它，原本还处于下风的它，一改颓势，愈战愈猛，屈星阑眼睁睁的落了下风。
怪物婴儿手臂一般长的黑色指甲，凶猛的袭向屈星阑，屈星阑却只能左闪右避躲开，毫无还手之力。时间一久，屈星阑体力不支，怪物黑色的长甲在他身上落下一道道可怖的伤痕。
袁紫淡看的直着急，她伤势未愈，帮不上屈星阑。
“祭灵宵快去帮帮他！”她摇晃着祭灵宵的胳膊。
她抬眼正对上祭灵宵的目光，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听她这么说，祭灵宵将她轻轻放在走道旁的石椅上。
“你呆在这里别动。”
嘱咐完袁紫淡，祭灵宵飞身过去帮着屈星阑一起对付那每皮的怪物。
但那怪物实在太过强大，两个人依然不是那怪物的对手。不一会，两人都受了重伤。那怪物冲天一声嘶吼，周身鬼气一震，两人被震飞了出去。
祭灵宵正好落在袁紫淡脚边，她赶紧扶起祭灵宵。
祭灵宵被她抱在怀中，噗的吐出一口血来。鲜血弄湿了她的衣裙，她吓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祭灵宵，祭灵宵你没事吧？”
不等祭灵宵回答，重物落地的闷响在她耳边响起，一股带着腥味的液体溅到了袁紫淡身上。她伸出双手，木然的看着上面的血液，手不自觉颤抖着。
屈星阑身体碎成了两半，他的上半身落在袁紫淡脚边，他面色惨淡，双目圆睁，嘴巴微张，已经没了气息。
这一幕实在太过有冲击力，袁紫淡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她的身体直直向下倒去，祭灵宵迅速接住了她。他抱着她起身，眯着眼俯视脚边屈星阑的尸体。
远处那怪物杀了屈星阑，又狂舞着黑色长甲朝着祭灵宵扑来。
祭灵宵眼眸中红光流动，抱着袁紫淡的身体纹丝未动，周身散发的红色灵力带起一阵风，吹动了他的衣摆。他迎着那怪物扑过来的身影信步走去，两人相撞的瞬间，祭灵宵抱着袁紫淡穿过了怪物的身体，那怪物一阵嘶鸣，身体化作一阵红色尘烟，消散在空中。
他的脚步不停，在他身后，红色的灵力从他身体中疯涌而出。那些灵力一经落地，便迅速化作一个个人形怪物，竟然与刚才杀死屈星阑的那个怪物别无二致。
眨眼间，地上便站了成千上万个怪物，它们只是站立着，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祭灵宵脚步微顿，斜眼看了它们一眼，怪物们便朝着归墟派四处奔去。
山崖上，祭灵宵俯瞰着山崖下的归墟派。一片刀光火海中，归墟派弟子同怪物们厮杀搏斗，怪物们人多势众，又不死不灭，归墟派弟子气力耗尽，败下阵来。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火焰燃烧的声音，木头塌落的声音，临死前的惨叫声，山崖上的簌簌风声，交织成曲，在耳边奏鸣不止。
风撩起祭灵宵的发梢，在空中漫舞。他静静欣赏着他的杰作，然后低头看着怀中晕过去的袁紫淡，嘴角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他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原地枯黄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落下。
袁紫淡一睁眼，便看见了在她身边照顾的祭灵宵。
一醒过来，昨日的种种记忆便涌上心头，她的眼泪立马像断珠一样掉落下来。昨日屈星阑的样子必死无疑，但袁紫淡却不敢确认，她哽咽着问祭灵宵。
“屈星阑他怎么样了？”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祭灵宵眉头不自觉皱到一起，他伸手将她圈进怀中，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
“屈师弟他，不在了。归墟派也死的死伤的伤，没多少人还活着了，掌门为了救归墟派弟子，灵力散尽而死，师尊也不知下落。”
木师姐死了，白复礼死了，屈师弟死了，掌门死了，归墟派也不剩几个人，师尊还失去了下落。这一连串的打击让袁紫淡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泪来缓解自己无处安放的情绪。
虽然她明白这只是游戏世界，但她来到这里与他们朝夕相处，他们不再是一个个游戏数据，而是在她眼前的，活生生的生命。
她怎么能对他们的死亡无动于衷呢？
往日里她与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情绪像汹涌的洪水淹没了她。
祭灵宵将她抱在怀中，任由她宣泄着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