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过往和小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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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雨宫同学。”少女的招呼从身后传来。
“早上好。”莲看向声源，下颚随着脑袋上下晃动，算是回应。
少女的手指在腰后交叉片刻，声带才终于发出音节。果然是，太久没有和人交流的关系，不过也算是起了个好头，接下来，应该是找话题之类的吧……
不知为何，苳想起了那一头金灿灿的黄发，两人并行着，和谐且热闹，未经过大脑，嘴便提前问了出来:“昨天和你一起走的，是龙司吗?”
莲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将人名和人对上号，过了一两秒才肯定。
“怎么了。”他细细观察着苳的反应。
“没什么，就是你不要太在意流言什么的，他是个好人，你也是……”说完，就匆忙将后背面对他，假装翻找着东西，没有让他发现羞红的脸庞。
最后三个字轻的微乎其微，要不是全神贯注，还真听不清这小声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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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虽然没有忙到脚不沾地，但也令人苦中作乐，又爱又恨。
平淡的一天度过了，夜间的梦，一反常态。
不再是黑暗与孤独，蓝天、白云，以及一道怎么看都十分奇怪，突兀的墨色大门
进去看看吧，反正是梦，苳这样想着，手握上门把，用力向下一压，闭着眼钻入了敞开的门中。
“苳！”欢呼雀跃激动的嗓音，让苳疑惑的睁开双眸，想知道祂是谁。
眼前没有任何身影，似乎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但忽然跳动加快的心脏，莫名升起的熟悉感，告诉自己这不是幻觉，要抓住，不能让他随风飘散了，很重要，很重要……
向前奔跑，希望自己能够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感触，快要碰到之时，像是被强制登出游戏的玩家，回到了现实。
最近的梦，还真是奇怪……
又是全新的一天，不过因为多了两位转校生，最近的日子没有那么的平淡，路上随处可闻有关于二人的讨论。
一位品行兼优，礼貌又可爱的女孩子，另一位打架斗殴，无恶不作的问题少年，真是可怕的流言。身体传来阵阵恶寒，克制不住耸动肩膀。
苳就深有体会，虽然自己也并非完全没错，但伪善者的称号直到现在也在心中挥散不去。
自己深受骚扰，同时看不下去鸭志田对其他女孩的恶劣行径，苳做了个令自己后悔的选择。
当时初入高中的苳有着现在没有的，独属于年轻人不畏惧一切的冲劲，也不失心思，写了两份检举信，一封给校长，一封给当地的教育局。
苳不愿去想最坏的打算，可校长那边迟迟未有回应，一切像是照常，虽然有料想到，为学校赢得巨大荣誉，在做老师的前身，还夺得过奥运金牌，这样的存在，只要不闹出过分的行为，学校一定会帮着压牢丑闻。
所以就到了留有的第二手，不过很可惜，上头也只是装模作样，派了人来查询，不过只是面向老师，而非学生。
没有什么大问题后，派来的人很快就走了，日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有这样想法的自己，一定是太天真了。
自己的事迹，很快便被查到了，先是校长单独的谈话，后是布告栏的公开批评。仅仅如此，苳还不至于感觉愧疚，自我否定。
“你这个恶心的伪善者！明明大家都在为了自己的将来拼命忍受着这一切，你毁了我们的忍耐，我们的未来！”看不清面容的少女大声朝苳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在这个同样遭受无故恶意，但试图拯救大家的同性身上。
“你只是做着你认为好的，自我说服这是件助人为乐的好事，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这些苦苦挣扎，每天走钢丝的人。”男生相较而言冷静了不少，可话语如此刺骨，讥讽。
又想起来了呢……一有体育课，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强行回忆这些痛苦的过往，被浪涛所裹挟，无法逃离，无法脱困。
承认吧，你就是个毫无用处，只会徒增麻烦的伪善者，你不被接受……
“苳？”莲轻轻拍在苳的肩上，她的状态很不对，从刚才开始，整个人陷入梦魇一般，恍惚又无神。
视线重新聚焦，缓缓恢复光亮：“我没事……”苳轻微地晃晃脑袋，证明自己还好，不用担心。
莲见状并未多语，只不过之后经常会用余光观察，注意她的状态。
“看招！”场地内，鸭志田洋洋得意，用力将球击出，重重砸在了心不在焉的三岛身上。
“他好像昏倒了，快帮忙啊。”这是周围同学传来的担忧。
“你们带他下去吧。”同样身着排球社服装的两位男同学一左一右，架起三岛离开了这。
罪魁祸首毫不在意，高高在上，苳无力改变，只能撇过眼不去看，逃避这一切。
不去管，就好了……
下课去找人询问鸭志田体罚证据的途中，莲主动开口提到的这件令他感到在意的事情。
“你认识苳序祢吗？”
“苳序祢？”龙司眼里充满大大的迷茫。
“就是带着黑框眼镜，不起眼，一直坐在角落的女生。”
转眼，龙司幅度夸张地抚摸后脑勺，恍然大悟道：“她啊，你问这个，是因为她状态看起来不对？”
莲没有回应，只是用那一汪平静的眼眸注视着，希望他能够解答。
龙司心领神会，组织起语言：“该怎么说呢，她之前举报鸭志田但是没有成功，反而引火上身，体育部的大家也对她颇有怨言。”
“据说那段时间，好多成员都被折磨的花了好几周才能回来上课，她应该是感到愧疚吧。”两人很像，只不过她更加的勇敢，却输的更惨。
莲怔怔，半晌才回过神来，眼底划过复杂、沉默、凝重。
而作为被担心的当事人，早已又进入梦乡，这是她唯数不多，能感到放松的事了。
多次反复的醒来让苳倍感疲惫，索性和班主任请了下午的课，好让自己不会被叫起来打断睡梦。
放学铃响着，吵醒了昏沈的苳。
脑袋还晕乎乎，身体早已想被设定好的机器一般，踏出了教室，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莲抬起又放下的手臂。
放任自己交由身体操控的结果就是，撞到了人。
“对不起！”苳连忙退出怀中，十分愧疚地道歉，头垂下，余光撇着他的反应。
“啊，你没事就好。”少年毫不在意的担了担腰间还未凝固，咖啡的液珠，一大片的深色证明着刚才发生的意外。
见此，苳愈加羞愧，主动提出赔偿：“要不我赔您一件吧，或者您有别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棕褐色头发的少年柔和笑着，举止得体礼貌：“不用了。”
掠到苳不安的神色，随即又补充：“实在不好意思的话，就先加个联系方式吧，有空请我吃顿饭就好了。”邻家哥哥般的亲和，让苳卸下了防备。加完好友，苳离开中央大街。
他走了没多少，脚步停下，驻足回望了良久，才又缓缓启程
现实的她吗？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过往和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