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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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和罗宾最后赶到天台时见到了永生难忘的一面。
那个男孩如同天使一般被高举在天空，眼神中只有淡淡忧伤——他仿佛不惧死亡，在坦然中走向毁灭。
他确实下坠了，可是天使有羽翼而并非他也如此。
“不——塞拉菲尔！”
夜翼以此生最快的速度冲向男孩，他恨此刻没有闪电侠的能力，不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弟弟坠楼。
天太黑了，他望向深渊——却怎么也看不见男孩的身体，可结果已是显然，塞拉菲尔——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孩。
“疯子，去死吧！就算今天我死了也要带你一起！”罗宾疯狂地殴打着小丑，折断男人的手指，用拳头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小丑边翻滚着边大笑，像是嘲笑着男孩无用的怒火，“他已经死了，你什么也不能改变。”
“哥谭义警，超级英雄，你为什么连你的弟弟也拯救不了？”
小丑恢复了平静的表情，他甚至流露出悲哀的神色，似乎他也在为这样的死亡而忧伤——可嘴角的上扬是扭曲且违和。
他要杀了小丑，他要杀了小丑——
他拔出尖刀，狠狠地插了下去……尖刀捅穿了男人的肩膀。
罗宾跌倒在地，他捶打着双腿——他就是个懦夫，杀害弟弟的仇敌就在眼前，他却无法杀死他，他一直坚定的信仰也出现了一道裂痕。
全市埋下的近百个炸弹被安全解除，戈登微笑着看着男人，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多谢你蝙蝠侠，如果没有你——我不敢想象哥谭会变成什么样，很幸运——这次伤亡人数为零。”
蝙蝠侠笑了一下，他还有自己的事没解决，不过有夜翼和罗宾在，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下一秒耳麦里传出声音，他颤抖着站起身，在戈登疑惑又担忧的目光下，男人疯了一般朝外跑去。
小丑耍了他们，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在他发出有关炸弹的消息前就已经绑架了塞拉菲尔，他的目的根本不是炸毁哥谭，而是杀死塞拉菲尔。
天台上只剩下孤零零的椅子和一张手帕。
蝙蝠侠看着，他看着上面一圈圈沾满污血的铁丝，他不敢想象男孩是如何忍受那些尖锐铁钩，是如何面对恐惧毒气制造的幻觉……
“可怜的小男孩，一直在喊爸爸——爸爸救救我，可是爸爸在哪呢？小蝙蝠，你可真是个不称职的父亲。”
小丑嗤笑着，比起生理的痛苦，他更喜欢在心灵上使人痛不欲生，当硫酸腐蚀灵魂，黑烟和尖叫齐齐升华。
黑色制服的男人静默地站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的怒火快要彻底点燃理智，他在危险的悬崖边缘摇摇欲坠。
夜翼打晕了被捆在一边的小丑，他走到男人身前，“他不会死的，没有发现尸体，塞拉菲尔一定是被人救走了。”
蝙蝠侠嘴角颤抖着。
他的孩子——他不愿意说话的孩子，第一次开口居然是为了让爸爸救他。
他是多么愚蠢，敌人只是安分了一会他就松懈下来。
这次炸弹事件没有伤亡——除了他的孩子。
他又一次地失去了家人，他发誓要守护哥谭，却守护不了自己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