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纯自娱自乐 ...
-
“对了，公子，你交代小艾的事情，小艾已经从司徒家的主夫柳氏的贴身小侍平儿哥哥那打听妥当了。他说，前几天是听他家主子说过大少爷可能会回来参加二少爷的婚礼。因为还不太确定，所以并没有对外人说起过这件事情。”小艾虽说有些孩子心性，顽皮了些，但毕竟是大门大户里的主子的贴身小侍，他家公子交代的事情，是从来没有含糊过的。“公子，平儿哥哥就对我说了这些。我本想多问他一问的，但我毕竟是您的贴身小侍，凭他那份心思，一定会想到是您让我去打探的。小艾心想，公子怎么说也是待嫁之身。虽说那个大少爷和璃殇少爷是一个爹爹所生，但总归是一个少爷，若让有心人听了去，乱嚼了舌头，会污了公子的声誉，所以就没有再打探下去，只是当着平儿的面应付了一句，说要是司徒家的大少爷能和他名震天下的师傅白须翁一起参加我家公子和二少爷的婚礼那可多有派啊。希望能骗过那个平儿，别让他把这事记在心里。”
“小艾真是有心，像你这么机灵的小鬼我可舍不得交给别人。我已经跟我主夫爹爹说了，等我嫁去司徒家，带谁过去都无所谓，但一定要带着小艾的。”
“公子你说的哦，我这辈子就想伺候您一个主子，您不要我，我也赖在您身边，谁赶都不走。”说罢，小艾走上前去，凑在郁桐雪身边，蹲下身来，像个乖巧的小猫咪依偎在主子身边。
午后的清风悄悄的将主仆二人鬓间的几缕青丝吹起。虽是梅雨季节，但因为后夏处于骊山南部，近水以东的广袤盆地之中，一年四季，气候宜人。这淅淅沥沥的小雨倒是冲撒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初夏的微热，只是这当空的璧日竟是多日难得一见，难免让人心生烦闷。
郁府中，家丁与干粗活的仆役所居住的长屋与家眷们所居的后院是离得最远的。但与弃园
却仅有一墙之隔。弃园弃园，顾名思义，是被抛弃之人所居住的地方，当然生活在这里的人就是郁家大老爷郁商最不得宠的夫侍。比如，刚刚小艾提到的疯主儿----秦霜情。
公子没有问，小艾自然不会说，这府中能与下人同居一处的人地位能有多高。这秦主子，虽说也是一个主子，但地位却与下人无异。下人在府中大放厥词，口出谰言会怎么样？想必这秦主子的也会受到不少待见。
刚刚小艾并没有看见秦霜情发疯骂人的整个过程，却真真亮亮的目睹了秦霜情被人用浸了油的麻藤抽打的皮开肉绽的全过程。
哼，人贵在有自知之明。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不知道。一个勾栏院里出来的骚货，祖上积了八辈子的阴德，烧了三生三世的高香才被郁老爷以侧夫之礼迎入家门。换了谁都会好好的安分守己，恪守夫道，为郁家开枝散叶以报答老爷的恩情，他倒好，背着老爷偷奸养汉不说，还弄出了郁大这个天杀的野贱种。要不是老爷看在他生了二少爷的份上，早就把他投了猪笼了。
你说世上还真有忘了本的人，这秦疯子，不仅不尽余生之力以报老爷与主夫大人的恩德，竟日日装疯，天天滋事。这些年要不是二少爷聪慧过人，深得老爷欢心，以己之力护得那贱人周全，他早就被弃之荒野，喂了豺狼。不过，他这样胡闹下去，是任谁也会有厌烦的一天，现在二少爷一听到他生身爹爹所作的罗烂事，也不似以前一样上心了。这不，虽说是秦疯子这次作的有些大发了，可要是有二少爷护着，也不至于被打成那副惨样。人的命有一半是上天注定的，还有一半是自己求得的。自己生来什么身份，就要有个什么身份的样儿来，安心认命的做好自己本分的事，就不往来次人世一遭了。若是自恃过高，生得一身下作贱骨，却硬要装出个清高命，你说这样的人哪个不厌，哪个不嫌，哪个不恨。
-------------------------------------------------------------------------------
常平是后夏的三个都城之一。位于后夏的西部，所以又名西都。它是后夏经济，商贸，文化的中心 ，人口大约八十万。
后夏的另外两个都城分别是中都晋阳和东都封邑。中都是天子所居之处，人口并不是很多只有三十万，但偌大个皇宫长乐宫里竟里里外外驻扎了八十万禁军守护。所以算下来一百一十万的人口也能成为后夏第一大城市。更何况，天子所居之处，纵使只有那身着十二章纹冕服一人，也是天下第一城。
东都封邑则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说是都城，里面住的的确个个都是达官显贵，但每一个人都脚锁铁链，睡于茅屋，日日劳作，衣不覆体，食不果腹。因为确切的说那里住的都是前朝的官宦士族之人。后夏，之所以名为后夏是因为洛氏之人在四百年前曾经建立了非常强大的王朝----大夏王朝。皇位传至第十七代皇帝夏文世宗洛长天时，宦官专权，奸臣当道，灾祸连年，民不聊生。当时掌管天下兵马大权的左贤王洛九名以诛奸佞，清君侧之名，起兵淳阳（今封邑），最后取得九五之位，改国号为金。洛九名虽然得到了皇位，但是他却没有吸取前朝的教训，亲小人，远忠贤，荒淫无度，奢靡至极。最后，大金这个短命的王朝也仅仅存在了五十七年，就被洛长天玄孙洛天朝推翻，建立了现在这个后夏王朝。前朝覆灭，新君即位自然要铲除一切乱党余孽，可是大金与后夏皆为一族所建，都为大夏皇室宗族后人，这诛九族一说可太合适。但这些前朝余孽杀不能做，放不可为，又该如何是好呢？正当洛九名苦苦不得良策之时，开国功臣大司空萧何为洛天朝献上一妙计。当年洛九名起兵淳阳，夺去了洛天朝先祖的帝位，我们现在何不在此地设立一座都城，名曰善待大金宗族之人，实为圈禁，让其后人男的世代为奴，女的个个为娼，永不翻身。这样既可解了皇上的心头之恨，又不被天下人落下口实，以为后人所传诵。此计一处，龙颜大悦，传令天下封萧何为虢国公，世代传袭，并改淳阳为封邑，立为东都，大金一切宗室后人世代居于此处，永不可出城。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