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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他的“四九分” 他伸出手揩 ...


  •   白璐羽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服务生看她醒了便急忙凑到床前,亲切地问候了一句:“您醒了?”
      “你是?”璐羽盯着眼前这个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又环顾了一圈房间,“我这是在哪里,是宾馆吗?”
      “呵呵——”女服务员咯咯地笑了,“少爷很早就来了,那会儿你还没醒。”没有过多的解释,就离开了。正当璐羽沉入一湖雾水中,敲门声响了几下,然后就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可以进来吗?”
      “请进。”璐羽答道。
      这时,寒暄走进来。他看见膝盖顶着下颌的璐羽正望着自己。他浅浅地笑了,问:“感觉还好吗?”
      “少爷,原来是你啊?”
      “嗯。”寒暄笑着点点头,表情看起来是那么无辜。
      “少爷,您的早餐。”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放在这里吧。”寒暄吩咐道。
      之前的那个服务生地退出去了,临走时斜视了一眼寒暄。
      寒暄端起一杯鲜牛奶递给璐羽:“早上喝点牛奶,胃会好一点。”
      璐羽摇摇头。
      “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寒暄低下头,语气暗下去了。
      “啊?”璐羽显然还没从睡意中醒来,沉默了片刻才隐约想起昨天的事,心情瞬间降到了低谷。
      “柯琳,她——没什么恶意——”寒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或许一直想化解两人之间的误会,而不是愈演愈烈。
      璐羽想起来了,包括自己喝酒的事,当然她并不知道醉酒后的那些。情绪开始有些激动,话语中带有讽刺的味道:“帮我,是因为内疚吗?可是你好像没有做错什么!没什么恶意,当然没什么恶意,怎么会有恶意呢。”
      “璐羽,你不要这样。柯琳她从小都没有受到过一点点委屈,昨天你的举动对她——”寒暄话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那么说倒是我太过分了,受处罚也是应该的了,被艾柯琳叫人围在洗手间打也是应该的,我注定被别人欺凌也是应该的。既然这样你又来干什么,干嘛要帮我,不是应该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站在一起,来狠狠的教训我,不是吗,不是这样吗?”
      寒暄走近她,伸手触摸着她瘀肿的脸,目光温柔怜惜道:“还疼吗?”
      璐羽别过头,低下来不再看寒暄。
      沉默。
      寒暄将白璐羽拥在怀里温和地说道:“对不起,璐羽让你受委屈了。我是希望事情不要变成这个样子的。”
      璐羽抿了抿嘴唇,说:“我明白的。我,我可以理解艾柯琳的。只是我,我,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璐羽,你不需要克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寒暄松开璐羽,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璐羽把头低下去,看着地板。
      寒暄转身将桌上的牛奶端给璐羽说:“喝点吧,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喝完了,在告诉你。”
      璐羽接过杯子,很快就喝完了。寒暄又用叉子叉了一块蛋糕放在璐羽的嘴边说:“来,张口。”
      璐羽有些脸红,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寒暄摇摇头,说:“张口,乖乖的,要听话哦。”
      璐羽憋着红脸一连吃了好几块蛋糕,寒暄觉得很开心。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10月31日,虽值深秋,但潜水的阳光依旧如夏天那般和煦温暖,万物依旧一派苍翠。这里没有北方的冬天也没有北方的秋天。
      “我以为你不会答应我的。”寒暄牵着璐羽的手说。
      “反正都被停课了,就当还你人情好了。”
      “不想知道我要带你去哪吗?”寒暄问。
      “我们要去哪儿?”
      “每月的月末我都回去看望林伯母,替一个朋友尽他一份未曾尽到的孝。”寒暄说这话的时候,言语间透露着几分沉重。
      “那么你那个朋友呢?”璐羽问。
      “若询,他在监狱。”
      “监狱?他犯了什么罪 ?”
      “酒后伤人,被伤到的那个人,头部受到重创,并且损害了神经导致下半身瘫痪。可是你知道吗,这都是我造成的,是我对不起若询,我所能做的就是代替他照顾他妈妈,直到他回来。”
      “我可以问一下,是怎么回事么?”璐羽小心翼翼地问。
      “我和柯琳从小一起长大,高一的时候,我结识了若询,那个帅气而又重情义的男孩。我不知道他喜欢柯琳。那时我总是和柯林在一起,也和季妍在一起。有一天,若询向柯琳告白,很不巧我经过,就被柯琳拉过来当挡箭牌。柯琳第一次说,她喜欢我,当着若询的面说,而且挥了若询一个巴掌。从那时起,若询,他开始恨我,恨我脚踏两只船,恨我拒绝了柯琳,让他的爱变得廉价。我从没有想过若询的爱和他的恨会那么深。那个晚上他对我说,寒暄,你会后悔的,而且痛悔一生的。那些伤痛是留给我的,最终也留给我了,就像一个诅咒。”寒暄说着说着,目光投射到远处,思绪也开始漫射开来。
      “善良的人总是喜欢把不必要的责任担负起来,像你。若询是个可怜的人,也是个可悲的人。我们去拜访那个可怜的母亲吧。”璐羽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不同。柯琳从来不陪我来看林伯母,对于若询也未曾有过愧疚之心。”寒暄叹了口气说。
      俩人徒步花了半个多钟头,最后拐进一个破旧胡同里在两扇漆了红色油漆的木质大门前停下来。寒暄敲了敲大门。
      一会儿,门开了,从中间探出一个脑袋来,看到寒暄,开门的老妇人顿时欣喜起来,急忙打开门,抓着寒暄的袖子说:“是暄啊,来了。”
      “最近还好吗?林伯母。”寒暄问候道。
      “好好。这三年你常来看我,还带那么多东西,我过得够好了。”林伯母说着说着转向了璐羽,“是暄的小女朋友吧,长得怪好看的。”
      “伯母,暄的眼光是不是很不错啊!”寒暄使坏笑道。
      林伯母频频点头。
      璐羽看着眼前的女人笑容可掬。尽管如此还是掩盖不住内心的悲伤和思念。再亲,再好,他也是别人的儿子。岁月在她的脸留下深深的痕迹,也许这就是人们容易被时间打败的原因吧,她们的心中总是有着太多的不舍与怀念,他们习惯把自己置身于痛苦中还要勉强欢笑以示自己过得幸福,快乐。
      人就是那么一种动物,看着其他动物态度而生活的动物。
      打扫卫生,洗床单,浇花,捣糯米,包饺子,洗菜......这是白璐羽离开家后第一次体验到异地家的感觉,那么的温暖,惬意。生活本来就很简单,只是很多人将它过得复杂,过得辛苦而已。
      白璐羽一直还在想停课一周,要怎么打发这一周的时间,岂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度过了一天。这一天,对她来说,是美好的一天,难忘的一天。每天的生活都可以不相同,但是每一天都过得美好,难忘却是不容易的。
      离开林伯母家后,寒暄送璐羽回到了租的地方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Angelo住的地方。
      一进门,就看到Angelo对着阳台上的花发呆,情绪不太好,像有心事。
      “Angelo你怎么了?”寒暄看着眉头紧皱的Angelo问。
      “没什么啊,昨晚没睡好。”Angelo回过神,笑了笑说。
      “是在担心璐羽吗?”寒暄看着他问。
      “啊?”Angelo一怔,即刻恢复了神色:“什么?”
      “你喜欢璐羽吗?”寒暄装作漫不经心,随手摆弄着花的叶子。
      “我喜欢她?别笑了,谁会喜欢那丫头呀!那么喜欢哭,脾气还暴得要命。”Angelo切了一声,摇摇头,否定道。
      “你昨天见过她没?”试探性的口吻。
      “嗯。”Angelo点点头,“见到了,她好像受到处罚了。”
      Angelo从没想过要掩饰任何事,除了他的暗恋,他不想掩饰任何事情。
      并没有出现寒暄所想象的回答,他松了口气,笑了。看来一直是自己的错觉,可为什么他总觉得不是那样,但又是怎样的呢。
      “柯琳,是不是过分了?”寒暄问。
      “你说呢,那个母夜叉也只有你能制的住了。下次最好不要让我碰到!”Angelo说着便来了气。
      “碰到什么,你要做什么?”寒暄看着Angelo问。
      “没什么!”Angelo摇头,牙齿咬得下唇都发白了。
      “她昨晚喝酒了。”寒暄淡淡地说。
      “奥,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真不该留她一个人回家?”寒暄说。
      Angelo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了,原来寒暄什么都知道。
      “怎么了?”Angelo问。
      “酒吧不是一个干净的地方。”话如此简单,但Angelo听得明明白白,心里泛起一股酸酸的味道。他咯咯地笑了,噘起嘴唇,优美的弧线衬出孩童般的稚气:“所以就上演了英雄救美的一幕?”
      “什么?奥,你小子什么时候都这个样子,怎么出国一趟都没变样呢!”寒暄用胳臂轻碰了一下Angelo的身体道。
      “变了那还是我吗?”Angelo挑挑眉道。
      “那也是!”寒暄点点头说。
      Angelo看着寒暄,心里默默地说:暄,其实,我变了,只不过你没有发觉而已。你认识的我,永远停留在小时候。可是,我们都长大了,不是么?这谁都不能否认。

      白璐羽本来打算这几天就住在自己租的地方。谁知路北玄竟然骗她说路董再找她,好象有很急的事,让她赶快回路家。白璐羽想都没想就跑回了路家。她一进门,就看见满地报纸杂志以及碎纸片,不用想也知道是北玄的杰作。
      路北玄见她回来了,就对她说:“反正你都停课一周了,那家里的卫生就交给你了。”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向来是他所擅长的,哪怕一小次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白璐羽记得刚搬进路家的第一天晚上,他就带着一本自己裝桢的书送给白璐羽当见面礼。白璐羽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写满了规章制度的书。那些东东,白璐羽后来才知道是北玄为了整她一夜间苦思冥想的杰作。白璐羽自然过得不十分愉快,可是北玄也没那么轻松。
      “路叔叔呢?”璐羽扫视一圈,屋内除了乱糟糟外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奥,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别想着找老爸诉苦!他去上海了。”
      “路北玄,你骗我啊?你还真不是男人!”白璐羽骂了一句,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我不生气,不生气——”
      “喂,说什么呢你!有本事你走啊。”路北玄最讨厌听到别人骂他这句,一下子来火了。
      “你——可恶的家伙。你以为我喜欢呆在这里啊!”白璐羽也不甘示弱,嚷嚷道。
      “既然那么不喜欢就离开啊!”
      璐羽冷笑了一声:“我不会那么轻易服输的,尤其是输给你。”说完,转身半跪到地上收拾那些碎纸片和报纸。
      北玄也开始不说话身体蜷卧在沙发里,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银色链子,时而发出一声轻咳,企图引来璐羽的目光。北玄见璐羽不再理他,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手里紧紧攥着手链。脑海里不自主地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情景。昨天不是白璐羽的末日,不是只有她可以难过,谁都可以,比如北玄,傅季妍。
      “我们分手吧。”北玄转着手中的高脚杯说。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不要。”傅季妍说。
      “你没有做错什么。这只是惯例,我不想因为谁而破坏自己的原则。”
      “又是‘四九分’,难道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像以前那样。”
      “还能吗?我能回到过去吗?我已经放弃寒暄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啊?”
      一饮而尽,嘴角浮起一丝魅惑,充满了邪恶的味道。偏过头,伸手拉过旁边流泪女孩的脸,一个滚烫的吻印在她的唇上,不由分说的霸气和征服,像一个胜利者的俘虏。原来再厉害的女生只要是碰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会变得脆弱。却不知道几个月前的寒暄看到这样傅季妍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呜呜——”
      他伸出手揩干她的泪水。
      最后一个吻,意味着什么。
      “你会后悔的,北玄你会后悔的。”
      他头也不回,大步跨出酒吧:从现在开始又是单身了!
      下一个人是谁呢?一个人的日子孤单无聊。
      真的没有喜欢过季妍吗?当寒暄和季妍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嫉妒,可是感觉并不强烈。
      “我的手链!”璐羽的一声惊叫唤醒了北玄,“怎么会在你这里?”
      北玄半睁着惺惺睡眼,不屑地说:“想拿回去吗?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你——”
      “别惹我生气,记住别惹我!”然后他站起来一脚踢翻了璐羽刚整理好的资料报纸,顺势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一片片狼藉没出三秒便呈现在她的视线里。璐羽盯着北玄不知该作何表情。她大概上辈子犯了很多错所以这辈子才这么倒霉,憋屈!北玄望了一眼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白璐羽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他还说了一句:“今晚爸爸就回来,我下午去接希真,晚饭你做吧。”
      这意味着什么?自己去买菜自己打扫自己做饭,看来真的是一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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