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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问斩 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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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片黄叶从枯枝上掉落,万里无云,这是一个适合问斩的季节。
柳痣身着暗红官服跪倒在地,脖子上架着利剑,命悬一线,眼神却桀骜。
“刘太傅啊!在你洋洋洒洒五十年的光辉岁月里,可有半刻看起过哪怕一个女子!”柳痣梗着脖子,布满血丝的眼睛死盯着刘太傅。
“你欺下瞒上,竟以女子之身冒充男子入朝为官!离经叛道,其罪当诛!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嘛!”刘太傅想直起年迈的脊背壮势,却徒劳无功。
柳痣不懂,她有何需悔改的?为何女子就不可入朝为官?她明明心有悯民之情,身有治世之才,为何不可为官!
“我没有错!今日我若死了,也是你迂腐顽固,冥顽不灵!该悔改的是你!”柳痣擦剑膝行,眼睛红得像在滴血
膝盖和木台磕出砰砰响声,脖子上的剑痕沁出血,柳痣丝毫不觉得得痛,只觉无比痛快!
“太傅您醒醒吧,莫不是世代相传的教导太过迂腐,遮住了您那双年迈的双眼?”
“诡辩!不想你竟疯魔至此!孽徒,你我的师徒情谊就此断绝!”刘太傅涨红了脸,高高提起剑……
落叶纷飞,柳痣暗红的袖袍飞扬,好像回到了她当花娘舞袖的那段日子。
光影交替,丝竹乱耳,柳痣甩动长发,纤细的腰肢和脚脖上的小铃铛随鼓点轻响。
老鸨在旁边吆喝着。
今晚是她的初夜,价高者即得。
台下的观客往台上掷鲜花和金叶子,有些甚至轻佻地往裸足上砸。
柳痣看着头上红色的罗幔,舞步轻快暧昧,心却像被丝丝密密紧裹住了。
楼上一处小包间内,一身华服的男子合扇一指:“今晚把她送到我房间。”
柳痣盖着薄被躺在床上,白净的肩头裸露在外,被子上浮起美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