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番外2:酒歌篇 ...
-
番外2:酒歌篇
江湖百味,我厌倦了。
作为榜首赫赫有名的人,我树敌无数,他们都想取我的尸首,取代我,成为第一人。
我站在巅峰之上,深感孤独。
因此,在各门派争夺战里,我也参与其中。
人人都想争夺武林盟主之位,我并不感兴趣,玩心大起,我在擂台上任由他人来挑战我的剑术。
这天,我用完午膳,回归擂台歇息,台下来了几个衣着不整的人,他们口出狂言,我见过太多这种自以为是的浪子,放下茶杯,我飞身屹立在台中。
三名浪子暴躁如雷的跳到擂台上,一个用勾子,一个是弯刀,还有一个赤手空拳对峙我。
我摇了摇头,不用出剑,一掌风的内力挥了过去。
用了不到一成的力,三人抱头痛哭。
我欲要转身离去,台下有人唤住我。
她胆大包天的直呼我的大名“司马彦君”。
回首,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
那双眼睛我很喜欢。
喜欢并不是因为水灵,而是因为她足够聪明睿智。
我在猜想她用什么招数来对付我时,她已经站到我的面前,浅浅一笑。
以致我迷惑不解。
小姑娘两手交加在后,对我说:【司马彦君,我不和你打架,是来通知你的。】
我心想,她约莫是活腻了?
她不管我的想法和看法,直道明来意:“从这一刻开始,我就是你的主子,你改名叫酒歌吧,司马彦君这个名字相信你也很厌恶。给,这是令牌,拿着吧!还有,我叫赵禧儿,赵呈熙之女,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看到这张令牌我心中的怒火压了几度。
不由的苦笑。
我差点忘了这笔债。
虽说着了那个女人的道,我却输得心服口服。
而她这张脸,当真像极了她母亲。
那个美艳狡猾的女人。
后来,我便替她做事,约定两年期限。
小丫头片子的野心很大,她想做九五至尊的女帝。
我不看好她。
她看似心狠手辣,实则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聪明是聪明,太过于坚持自己的原则反而也是坏事,倘若像他父亲那般生性多疑,像她母亲那般绝情,倒是做皇帝的好苗子。
总而言之,她不叫我杀人放火,只是嘱咐我潜伏在暗中保护她即可。
我堂堂巅峰第一人成为暗处的影子,心里不服。
某一晚,我私下溜出宫去酒坊任我逍遥快活,美酒当前,是我最痛快的时刻。
浪荡几晚,她也不曾派人来唤我。
在我得意时,命差点交代在酒坊里。
我身中剧毒,失去内力。
待我反应过来时,已是十面埋伏。
我手不能提剑,浑身刺痛难忍。
来势汹汹,我单凭最后一丝力道去抵挡。
然而,一道急速的飞针刺来,我双眼失明,吃痛的我倒在地上抱着眼睛惨叫连连。
我像极了陨落的星……不,我就是陨落的星。
败得一塌糊涂。
在我命要交代这里时,小姑娘出现了。
我能感觉得到她站在我面前,像她母亲那般嘲讽我。
然而,小姑娘却说:“酒歌,是本宫来迟了。”
惊诧之余,我晕了过去。
至此,我的命就是她的了。
悬梁就是我的安身之处,我每天练习听力,她睡不着时会和我说说话,常问我和她母妃如何相识,问我是不是喜欢她母妃,问我为何要放弃她母妃,害得她母妃嫁给她父皇那个糟老头子。
我哭笑不得。
发现这丫头片子真好玩。
她常和我倾诉她的心事,大概就是:
要如何扳倒那些兄长皇弟?
我说杀了即可。
要如何解决粮草问题?
要如何调整税收?
要如何如何……
这些听得我脑壳子疼。
我可不是做皇帝的料,无法为她筹谋。
但是我也未曾保护到她。
她总在派我外出,等我回来时,她却满身伤痕,淡淡的笑着说“没事”。
小姑娘笑得没心没肺的,却使我更加自责。
近来,有个小子很喜欢接近她,是刘老头的长子,叫什么刘裕翯,长得挺俊,就是有点废。
那点儿小心思无非就是喜欢小丫头片子呗!
这小子常来找我比武,我没心思理他,直接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嘿!他还不死心,隔三差五来。
我转念一想,我时常不在,总要有人保护她,她养了一批暗卫,凭着他们那点功夫不足以保护她。
和这小子对峙几次后,我故意打得他下跪,一来二去算是拜了师。
之后,他来找我,我便把毕生所学传授于他。
这小子领悟能力强,进步极快,并没有辜负我所望。
但这丫头子遗传了她爹,风流多情。
生了好几个小毛孩,都喊我酒伯伯,我欢喜得很。
可惜啊!在我杖朝之年,一切都没了。
在宫变那年,她把赵岂之子赵耒留在京城为质子便是个祸害,何况是放走了赵岂。人心叵测,那当真是放虎归山啊!二来,刘裕翯与李司相争。刘裕翯夺回帝君之位,所谓的败者为寇,后继赵禧儿嫡子赵思念继承大业,可三公主赵敏婕替父不值,想自立为王。筹谋已久,后与赵耒联手逼宫,她倒是比她母亲狠绝得多,当众弑杀兄长兄弟,二公主赵烟雨因生性贪玩常年在外游历才免去一劫,若不然也怕是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心狠手辣的三公主为了病入膏骨的李司,拉着赵禧儿那丫头陪葬,我早年奉劝过这丫头片子,她非不听,说十月怀胎,血浓于水的骨肉自当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眼下,当真造孽啊!
没了,终归,都没了。
我最后的时刻,赵禧儿来了,她依然风韵犹存,只是双眼没了生机。
无力回天的我回答了她一个问题。
我年轻时,曾喜欢过一个女子。
不过,并非她的母亲。
她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我们主仆情分也就到处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