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你是我的 ...
-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谢谢你,没有你,我定要遭遇不测,真的谢谢!”我抱着她痛哭流涕,真的被吓着了,不管是活着的抢劫犯,还是死了的抢劫犯,都很吓人!你们见过死人吗?而且还是这么多个,他们的身上还有血窟窿在滋滋冒血,真的太可怕了……
再次醒来已是翌日清晨,我看着这整洁肃穆的房间,一时竟想不起来是哪,直到救命恩人出现在我眼前,我才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一阵干呕,差点把黄疸水都吐出来。
她给我倒了杯水递给了我,然后又给我拍了拍背,轻声说道:“你家住何方?我送你回去。”
“我……呕……我住在邻前街的苏府,劳烦你了~待我归家,定要好好谢谢救命恩人!”我抓着她的手真诚地说,她却抽了手淡淡地答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走吧。”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的救命之恩!对了恩人,我叫林熙,不知您叫什么名字呢?”
“胡婕”恩人言简意赅,我也不敢再问什么,便在她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苏府,苏瑾见到我喜极而泣,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就连沈亦丞也难得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熙儿,你去哪里了?怎会一夜未归?要不是表哥拦着,我已经报了官了!”苏瑾旁若无人般地抱着我,我看见另外两人露出尴尬的表情,赶忙将他推开,给他介绍起我的救命恩人。
“夫君,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胡婕,若不是有她,我如今怕是已被劫匪绑到山上去了……”
“什么!劫匪?熙儿,你没受伤吧?”苏瑾围着我转了好几圈,见我没事才放下心来。
我们四人一同进入府中,我将昨晚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隐去了和沈亦丞争吵的那段,毕竟不想苏瑾对我们有所误会。
“熙儿,以后万万不能再独自一人出去,此次若不是有胡姑娘相救,后果不堪设想!”苏瑾难得板起脸来,我心虚地笑着点头,保证不会再鲁莽了。
我在马车上想了许久,还是不知该如何报胡婕的救命之恩。我与苏瑾耳语几句,想要听听他的意见,他拉着我的手轻轻地拍了拍,随后对着胡婕拱手说道:“姑娘对熙儿的救命大恩,我苏府上下感激涕零,日后只要是姑娘所求,我苏瑾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诿半分。”
我拉了拉苏瑾的衣袖,想要告诉他,这份救命之恩我要自己还,可是他却并不理会我略有尴尬的脸,我也不好在别人面前落他面子,毕竟他也是为我好,于是便只能又加了一句,“若你不嫌弃,我们便义结金兰,以后我的便是你的,如何?”
胡婕没想到我们两将此事看的如此隆重,这才正色道:“举手之劳,本不如挂齿,但我与你投缘,愿与你义结金兰。”
沈亦丞看我们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便提议我们就在此刻办了此事,我自是愿意,胡婕也不拖拉,故而两人很快行了结拜礼。
为了庆祝我们收获了一个姐妹,苏瑾提议带我们去街市逛逛,让我们为彼此选些礼物,皆由他付钱,我摆手说不用,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开心地拉着胡婕出了门。
我们两在闲逛时我才知道,她本是个武将之后,奈何父亲蒙受不白之冤被流放,她几经辗转来到京城,就是为了去圣上面前承情,只是苦于无人领她入宫面圣。我也皱起了眉头,苏瑾不过一介商人,沈亦丞更是毫无官职在身,再过几个月才能参加科考,而我呢,我都不记得自己的家庭背景,也不知有无做官的亲人,但为了胡婕,我还是准备去调查一下。我抱了抱她,告诉她我们一起想办法,让她不要着急。
我们四人路过一家镖局时,里面的人不知为何竟打了起来,我没忍住好奇心,偷偷在门外垫着脚尖看,苏瑾来拉我走,却被我也留在那里偷听。
原来是镖局走镖时遇到劫匪,弄丢了货物,货主上门索赔。那人说他的货价值连城,要让他们赔偿万两黄金,可是镖头说他当时只保了千两,也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货物价值万两,两方争执不下,后来就打了起来。
不一会儿,官府就来了人,将两方的主事人都抓了去,我无瓜可吃,自然就要走,谁知竟看到货主那边有一人偷偷溜走,我眼疾脚快便跟了过去,胡婕也紧随其后,苏瑾他们刚好与官府的人认识,便攀谈起来,并未跟随。
我和胡婕跟踪他到了一处僻静之所,他环顾左右无人后,模仿了一声马叫,巷子里便出现了一个凶神恶煞之人,那人面相十分熟悉,竟是先前要绑我却又被胡婕打跑的劫匪首领!我与胡婕对视一眼,她心领神会,腾空而起,拔剑刺去。事发突然,那两人并无防备,加之胡婕武功高强,顷刻之间便把他们拿下。
我从旁边捡了几根绳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们绑了,又找了个客栈将两人藏匿起来,随后和胡婕来到了官府。苏瑾和沈亦丞找了一圈终于找到我们,免不得又要责备一番,我将事情来龙去脉告知他们,并说了我的猜测。
“这货主定是和劫匪提前谋划好的,我猜那箱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贵重货物,他们只是为了讹镖局的钱。而且此事或许官府也参与其中了,不然不会一打架他们就来了,来的过于及时和巧合了。”我刚说完,沈亦丞便痛心疾首地说:“朗朗乾坤竟会发生如此龌龊之事,呜呼哀哉!”
我白了沈亦丞一眼,苏瑾轻笑出声,他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果真可恶。这些人的行径真是令人不齿,但毕竟只是熙儿你的猜测,不如我们去客栈问个究竟,让他们签字画押,以做呈堂证供?”
“好,我这便带你们去。”我拉着苏瑾走的飞快,胡婕和沈亦丞走在后面,不到片刻便到了那家客栈。
我与他们商量好了对策,将那个接头人作为突破口。沈亦丞长得正派,很有当官人的气势,便让他冒充县丞,采用挑拨离间之计拿到口供。
林胡婕将其中一人带走,只留接头人在房中,沈亦丞和苏瑾走了进去,我则趴在门口偷听。
别看沈亦丞平时一板一眼,演起戏来居然还挺像回事。他先是责怪他们不该被抓住,后来又说已得上头交代,此事既被外人所知便不能善了,只能牺牲那劫匪,反正他本就是有罪之人,杀了也不算什么坏事。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那人果然说了实情,并在告发书上把责任都推给了那劫匪首领。
他们出来后将告发书给我看了一眼,我频频点头,他们又带着它去了另一间房,这次沈亦丞的身份又变成了同知。这次的谈话进行了许久,就在我等的焦急万分之时,他们出来了,脸上的笑容表明,离间计成功了。
“此事事关重大,宜早不宜迟,必须尽快告到知府那去。我记得熙儿你的舅舅就在知府那里当通判,为何不找他帮忙呢?”苏瑾的话让我一惊,原来我还有这么厉害的亲戚,若是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怀疑我啊?
“我舅舅的官这么大吗?我以为就是跟小吏差不多,哈哈……好,我这就给舅舅写信,得到他的肯定答复后我们便带着镖局的人去击鼓鸣冤。”我尴尬地笑了两声,低着头不敢看大家。
我写信告知了舅舅来龙去脉,并请求了他的帮助,很快就得到了他的回应。此事进展的很顺利,知府秉公办理,对货主一方和县太爷一行人都给了处罚,劫匪也判了死罪,只是后面的事我就没参与了。我怕舅舅跟我叙旧,我却一问三不知,索性就称病在家,又恐人看出端倪,便吹了一夜冷风,得了风寒,足足有半月未曾出门。
此事解决后,镖局的人对胡婕他们感激涕零,得知胡婕武功高强后,非要让她做二当家,她拗不过他们便同意了。我也很为她高兴,毕竟这都是她应得的~当了镖局二当家后,她就忙了起来,我又变成了一个人,还是最无所事事的那个。
“唉……”这是我今日叹的第九十八口气,真的很无聊啊……不行,我也得找点事情做,对了,我会什么来着?我大学学的是广告宣传,不如就从这个下手吧!
自从苏瑾警告过我之后,我便不敢再一个人出门,此时苏瑾和胡婕都不在,我只能来找沈亦丞陪我出一趟门,刚好可以去买一个武功高强的护卫,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他了。
沈亦丞在书房看书,我在门口犹豫半天,不知该不该打扰他,毕竟他不久后还要科考,可是……就在我纠结不已时,他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我说:“找我何事?”他现在虽不像以前一样对我冷嘲热讽,但态度也是冰冷的很,不是不得已我是不会和他说话的。
“表哥,我想出门一趟,你能陪我一起吗?苏瑾说……”“好。”我还未说完,他就抬腿走了,我慌忙跟上,一句废话不敢再说。
到了街市上,我问了几个人才知道要买奴隶得去北市,于是又雇了马车和车夫往北市去。马车上,沈亦丞与我对面而坐,他缓缓开口:“你要买奴隶?”
“嗯,买个武功高的保护我,以后出门便不用麻烦你们了~”我笑着答道,他却并无半分笑意,我只好收起笑容,掀开帘子假装看风景。
“我……我们不觉得麻烦,你没必要再去买个奴隶保护你。”沈亦丞说完也掀起他那边的帘子看风景,我摇了摇头说:“我知道你们不介意,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怎好常去打扰?况且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以后会经常出门,有了护护卫也会方便许多。”
“你与胡姑娘不同,你已为人妇,经常出门实为不妥,就算苏瑾不忍苛责你,姨母也定然不会同意的。”沈亦丞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度,吓我一跳,再细听他的话,我不禁有些生气。
“嫁作他人妇便不能出门了吗?这是谁规定的?难道嫁了人就只能在家生孩子吗?就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了?”我的声音有些大,就是听不得这些结了婚就该怎样怎样的话,结了婚就不是人了?什么狗屁理论!
“女子出嫁从夫,理当以,为夫君延续子嗣为首要职责,整日抛头露面去做事成何体统?”沈亦丞那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看的人火气蹭蹭上涨,这老顽固真的要气死我了!
“表哥跟我说体统,那请问乞巧节那日,表哥强拉着我的手腕不放,可曾考虑过‘体统’二字?”我气呼呼地盯着他,他呼吸一滞,说了句“你……”就不再说话,而是闭上了眼睛。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导致此时的气氛尴尬到极致,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了,我索性也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车夫说“到了”,我“蹭”地一声窜了出去,终于结束了那种如坐针毡的不适感,外面的空气仿佛都比车内的新鲜多了,随后沈亦丞也跳下了车,我们一前一后的走着。
路两边有很多人在买奴隶,有男有女,还有各种技能介绍,我感觉自己就像在选有技能的NPC一样,对啊,我的游戏任务是给苏瑾娶老婆,搞什么事业啊,简直浪费时间!意识到自己差点忘记是来干嘛的之后,我转身回了马车,这倒是让沈亦丞觉得莫名其妙。
“不买了?”他满眼询问之色,我点点头答道:“不买了。”
“那你以后出门……”
“不是还有你们嘛~”
“可是我们都有自己的事……”
“我会少出门的~”
“你不是也要找事做吗?”
“我突然想到,很多事在府中就能做,无须出门~”
沈亦丞对我的变化之大感到不可思议,但他也不好再多问什么,也就不再说话了。
我们两就这样如芒刺背地坐在马车中回了家,进了房门后我大喘了几口气,发誓以后找谁都不找他一起出门,别扭死了。
刚坐下才喝了一口水,就听到丫鬟说前厅来了个姑娘,说要以身相许报答苏瑾,我一听就喜上眉梢,这老天待我不薄啊,主动把五夫人送上门,我不把她留下都对不起老天的这份恩情!
到了前厅,李氏、张氏、王氏都在,他们看了看我,眼神皆是怨念,我想了想,大概是最近苏瑾天天宿在我这里,所以她们才对我不满吧,大不了我以后劝他去去她们那嘛,千万别针对我就行。
“呦,林妹妹来啦,听说你前些日子生病了,可还好全乎了?”张氏阴阳怪气地说着“关心”的话,让人听了直犯恶心。
“好多了,谢谢姐姐关心~”我笑着微微致意,张氏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王氏看姐姐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不悦,讥讽道:“听说今日林妹妹还与表哥同游北市,不知相公可知此事?看来妹妹即使成了亲,也难改这勾三搭四、朝秦暮楚的毛病啊~”
“哦,夫君让表哥陪我去北市挑些好用的丫鬟小厮,但我想着有夫君天天陪着,什么事都让他干了,哪还用花那冤枉钱呀,便做主没买,不曾想却被姐姐误会,妹妹真是伤心的紧……呜呜呜……”我假装哭泣,气的王氏跺着脚说了半天“你”,李氏咳嗽一声,我们便都住了口,她开口说道:“苏府不是个争风吃醋的地方,若是不想待都可以走,莫要再外人面前丢了苏府的脸面。”
“对不起姐姐,妹妹错了。”我俯身行礼认错,张氏和王氏见状也行礼认错,她便不再计较,而是问起了那名女子。
一番询问得知,这名女子便是上次苏瑾在河边救的那个。她那日不是被挤掉下河的,而是自己投了水。她本也是富裕之家,奈何父亲赌博成瘾,将家底输个精光,母亲被气死,他还不知悔改。那日她父亲又去赌,因为输的太多,便把她抵了过去,她知道后便不想活了。幸而得苏瑾所救,还替她还了赌债赎了身,她无以为报便想以身相许。
张氏冷笑道:“相公救了你,还帮你赎了身,你不感恩戴德的活着,而是妄想嫁给他,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是就是,你以为相公是谁都能嫁的,痴心妄想!”王氏也嗤之以鼻,一脸不屑。
我怎能让她们赶走上天给我的礼物呢,于是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姐姐们,我觉得此事还是等夫君回来定夺吧,毕竟救人的不是你们,这位姑娘想嫁之人也不是你们”,我抬头看向李氏,“大姐,您说呢?”
李氏不置可否,让那位姑娘等苏瑾回来再做定夺。等她们走后,我便讲姑娘拉了起来,详细问了性命、年龄等等,随后又给她出主意。
等到苏瑾回来时,先去我的卧房找我,见我不在便问了丫鬟,随后大步流星来到了前厅。看到我后很是开心,又见到我旁边有个姑娘,面露疑惑。
突然,姑娘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感谢苏瑾的救命之恩,说要入府为仆做牛做马报答他。苏瑾被吓了一跳,我起身拉着他走到她面前,给他解释了几句,他恍然大悟,随后连忙说“不值一提”。姑娘哭诉自己的身世遭遇,我比她哭的还厉害,苏瑾赶紧给我擦眼泪,不知如何是好。
“夫君,她这么可怜,你就娶了她吧……呜呜呜……”我话刚落地,姑娘就开始“咚咚咚”地磕头,苏瑾面露难色,但还是皱着眉说:“使不得,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我抓着他的手,哭的伤心不已,“夫君,你不娶她,她回了那个家,定还会被她父亲卖掉的,你就娶了她吧!”他见我哭的稀里哗啦,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能……”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他心疼不已便点头答应,但只是给她个名分,我与那姑娘对视一眼,笑了一下,她立刻感恩戴德地磕了头,我也乖乖站起来,笑颜如花。苏瑾见我如此,无奈地刮了刮我的鼻子,叹口气说:“我的熙儿就是太善良了~”
苏瑾说到做到,果然给了她一个五夫人的名分,但也只是个名分,连婚礼都不曾办过。老夫人只是说了几句,并未阻拦,自从上次他们因为我大吵一架后,老夫人就不怎么管他的事了,毕竟现在整个家都是靠苏瑾在维持,若没有他,这苏府庞大的基业不过三五载便被耗光了。
她们成婚那天,除了芸娘也就是五夫人,最高兴的便是我,毕竟离完成任务又近了一步。为了感谢苏瑾的帮助,我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道凉拌黄瓜,他吃的很开心,我也很高兴。吃完饭后,他要宿在我这边,我自然不肯,他和芸娘今夜可是洞房花烛,怎能被我打扰,于是被我强行赶出门。
虽说也不会发生什么事,但总归是个特爱的日子,若是这一晚他都不睡在芸娘那,以后芸娘的日子就太难过了,府里的人惯会捧高踩低,若不是苏瑾宠爱我,我的日子也是难过,毕竟我不是老夫人的亲人,没有靠山便没有特权。
我和沈亦丞的事,虽然张氏、王氏不知,但老夫人和李氏定是知道的,要不然就凭我舅舅是通判,她们也不敢对我态度那样恶劣。
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很久,一直没睡意。自从成亲那日,苏瑾就一直睡在我身边,虽说没有夫妻那些事,但总归是熟悉了那份温暖,猛地一走,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第二日,苏瑾一早就来陪我用早膳,我凌晨才睡根本起不来,他也不忍打扰把直接去了铺子。等我起来时丫鬟告诉我,沈亦丞带了一名女子已经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了,我赶紧起床洗漱去见他。
“实在抱歉,我昨晚睡得晚,今天起的迟了,让你们久等了!”我连连低头道歉,他却磕了一声,说:“无妨。这是暮雪,擅长使用短剑,以后就由她来保护你。”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并未解释,而是转头就走,我只能寄希望与他带来的那名女子身上,不曾想她也是一言不发,好嘛,真是谁带来的像谁,这沉默的模样都一般无二。
行吧,女子的确比男子方便,算他有心了。既然有了护卫,那我不出去逛逛真是太可惜了,于是我换了身行头,带着暮雪出去玩了。
我们先是去了胡婕的镖局,看她在里面忙的热火朝天,我也没有打扰她,而是悄悄离开。又想去看看苏瑾,结果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只能作罢。忽而想起上次的事,反正无聊,要不就去给别人搞搞宣传吧,挣点外快也是好的,就当我在游戏里实习了一回。
我打听了一下,在这繁华的京城,有好几十家青楼,其中前三名便是金霓宫、怡红楼和清林苑,其中金霓宫为达官贵人所设,金碧辉煌,酒池肉林,一应用品都是最好的;怡红楼的美人最多,各国各地的都有,性格迥异,美貌各不相同却都是美的;而清池苑的姑娘卖艺不卖身,皆有各种才艺傍身,来这里的大多是文人墨客,或是纯为欣赏才艺的才会来。
三家各有特色,但清池苑的收入是最少的,一首曲子一幅字画都只有几两银子,毕竟文人都不属于有钱的那类人。
金霓宫自然不需要我去宣传,它早已声名在外,霸榜第一已经十数年了,而怡红楼也不是我想选的,毕竟以色侍人,终有年老色衰的一天,不利于长期发展,所以我最后选定了清池苑。她们的姑娘才艺一绝,只是无法得到更多人的认识和垂青,那我只要找到一个方法让里面的姑娘参加一场才艺比拼,再让她获得冠军,那清池苑的名声也就出去了。
这场才艺比拼最好是三场,每一场我都找一个赞助商,至于冠军的代言产品,那就看谁出的钱多了。
这场才艺裁判很是关键,要能扩大影响力,就必须让有头有脸的人出面,最好是官府派来的,那参加的人将会更多,我拉赞助商也会更容易。
一时之间我的脑海里有太多想法,我必须写下来,于是我找了一家卖笔墨纸砚的店,在里面写了足足一个时辰,这场才艺比赛的框架才初具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