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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君】雪地罚跪 开店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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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北风呼啸,冷得刺骨。
君殊砚身着单衣跪在院中,正对着楠木大门,低头看不清神色。他手中举着封被烧过的信,焦黄的信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全是对他的讨伐,看上去怨气颇重。
这信是早上交的,写信的人是下午死的,找到尸体时君殊砚正在一旁销毁信件。
所有嫌疑都落在他身上,辩无可辩。
君殊砚也没打算辨。
雪花伴着月光掉进四四方方的院内,落在身上很快融化,冷风一吹便结出层冰,牢牢地扒在人脸上、头上、衣服上,带来更多寒意。
君殊砚顶着一身冰雪垂首跪在地上,他腰杆笔直,即使冻得瑟瑟发抖也倔强地伸直手臂,将那封被烧过的信高高举过头顶。
不知跪了多久,面前大门终于打开一条缝隙,一名小厮弓着腰快步走到他面前,行了个小礼后轻声转述:“公子,老爷问您知罪吗。”
君殊砚迟钝地抬起头,青紫色的嘴唇抖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说:“儿,愿以死谢罪。”
闻言小厮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父子二人又杠上了,急得额间出汗,没忍住劝慰道:“公子您这是何苦呢?天大地大自己身体最大,将军正在回京的路上,有她在定能为您洗清冤屈,可若此时冻死在这,那就真什么都没了。”
言辞之恳切,神情之愤慨,像是真的在为对方考虑般,十足的忠仆模样。
可惜君殊砚不吃这套:“你只管回话就是了,今天有贵人在里面,他要面子,不会罚你的。”
“公子!”小厮呜咽一声,还是没动。
君殊砚不想难为他,缓了口气,自己冲着门大喊:“儿,君殊砚,愿以死谢罪!”喊罢,“砰”一声,以头抢地,大有种将自己磕死在这的架势。
屋内传来瓷杯摔碎的声音,随着一声“滚进来”,面前的大门再次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