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看自己以前写的文,感觉风格发生了变异。
从前:小精灵被揪著领子,晃在半空中,抽抽嗒嗒地继续念叨著。
现在:他已经在这座名为自我的监牢里度过半生,即将走入自己的坟墓。山岩雕凿而成的堡垒,刀削斧劈,垂直落地。他只能从窗冰的狭缝中窥见对面的雪山,在北方高地之上的小小监牢里他能从空气中嗅到的只有冰雪的气味,或者说,冷漠。冷漠在空气中蔓延,冷漠使面前的图像扭曲失真。
雪山旋转,群星旋转,在他的记忆里这一切一起旋转,只要他站在窗前,这个世界就会在他的大脑里疯狂叫嚣:Schau mich an,Schau mich an!他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脑袋,喘息着离开的窗户,跪在地上,任由自己的骷髅在岩石之上散架,来让自己的精神不要被扭曲的图像击溃。
Halt, halt!
时间是一条河,山是河中的石,他已经放弃了在河中留下自己的痕迹,而让自己在水上自由漂浮。但他并未沉睡,他睁着眼把自己交给河流。
他说他已看见,看见水下的沙石,看见水流的方向。
他说沙石在水下静置,他说水流被水流裹挟着前进。
(我觉得没人看得出来以上是一篇GGAD同人文)
再看以前写的文,有一种微妙的尴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