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怎么这么难》齐鱿鱼

2、你会下地狱

　　床上的男人又揉了揉眼睛，确定面前的确有人，神情放松下来，他对齐惊楠说：“齐哥……？你怎么来这了？”
　　“有事。”齐惊楠随意坐在床旁边的沙发上，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李伯明死了，根据警察的问话，我估计死亡时间是昨天9～10点，但是，昨天11点时我还和他在一起。”
　　“什么？！”床上的男人突然大叫起来，“这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记错了？”男人又后知后觉地说：“不太可能，齐哥是不会记错的。”
　　齐惊楠按了按眉心。开始好好分析起这件事。“郑阳，你觉不觉得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并不是李伯明。”
　　齐惊楠昨天和李伯明在一起时就有感觉到不对劲，他试探了几次，都被“李伯明”轻松转移走了话题。
　　门外一阵骚动，很快门就被撞击开来，进来了一些警察。“不许动！”领头的警察就是程琼桉。
　　房间里两个人和门口的警察面面相觑，床上光着上身的男人，和一个长得异常好看的人，很难不让人想象到什么。
　　“我们接到举报，这间酒吧涉嫌提供一些非法服务，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这…可是个熟人啊。”还是程琼桉笑着打破这尴尬的场面。
　　郑阳连忙解释：“不不不，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我们这不是，这位是我朋友。”说着还怕程琼桉不信，用手碰了碰齐惊楠，想让他也解释解释。
　　“只是朋友。”齐惊楠懒散地解释了一下。
　　程琼桉身为警察自然不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还是让身后的警员把齐惊楠和郑阳铐起来。
　　“老程，你还没完事啊，我们这都搜完了。”袁峰走进门来，话戛然而止，“我去？这不是刚才那个…”
　　程琼桉没理他，给了个手势就走了。
　　齐惊楠看着这个刚出来不久的警局，又感到无语了。他在门口等着郑阳的时候突然听见路过的人说了一句：“对对对，我也听说了，那边又死人咯，就死在一户人的阳台上。都报警哩。”
　　程琼桉急急忙忙和一群警员走出警局，开着警车走远了。郑阳刚好也出来了。他并没有看见齐惊楠。手机里有一条齐惊楠给他发的微信。
　　“我有事，先走了。”
　　“不是什么事能比你兄弟还重要？”
　　后来齐惊楠就没理他。齐惊楠来到热闹的地方，周围全是人，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听说这死人了。”“怎么回事啊？”
　　警察正在维持秩序。拉开了一条警戒线。“大家都安静，请离开现场，不要妨碍公务！”
　　虽然还想再看看具体什么情况，但警察都发话了，也没人敢不听，都向楼内张望了几眼，就离开了。齐惊楠站在一栋楼角，看着警察们清理现场。
　　几个小时后，警察取完证，叫来了清洁人员打扫现场，都陆续离开了。
　　清洁人员在打扫过程中，突然一个凉凉的东西架在了脖子上。
　　“别动。”
　　保洁人员停住了动作。突然，他拽住架在脖子上的那只手，转过身去反手将身后的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抓到你了！”
　　他仔细一看，这个半夜出现在人身后还拿着刀的人正是齐惊楠，齐惊楠被他压着，转过头去，这不是什么清洁人员，而是程琼桉。
　　齐惊楠皱眉：“怎么是你？”
　　程琼桉哭笑不得，又严肃起来。“我还没问你，你半夜不回家怎么出现在这里，要不是我身手敏捷，你是不是要杀了这个清洁工啊？”边说边放开齐惊楠。
　　“我这不是正要回家吗。”
　　“正要？你家住在这？”
　　“你们警察都不会调查死者死亡的地点是谁的地盘吗？”齐惊楠有些戏谑地说。
　　程琼桉一本正经的说：“当然调查了，房主姓名：萧槿，性别：女。跟你一点也对不上。而且我们已经打过电话了，对方说自己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齐惊楠脸上的笑就要挂不住，他对这个姓程的警察是真的很讨厌。“信息对不上，因为她是我妈！房子我在住，她当然不住！”
　　齐惊楠懒得跟程琼桉废话，绕开他打算回家。
　　程琼桉却先他一步，看着齐惊楠的眼睛对他说：“好吧，但是你不能回去，你的房子被我们锁了，不允许任何人再进去。”
　　“那我睡哪？”齐惊楠有些恼了。
　　程琼桉还是一本正经：“我和齐先生也认识很久了，可以说成朋友，不如你去我家借住一晚？”
　　齐惊楠当然明白程琼桉把他当做嫌疑人，就是想合理地监视自己。
　　他没好气地说：“还是不劳烦程大警官了，我有其他可以住的地方。”
　　说完齐惊楠就走了，程琼桉看着齐惊楠走远，消失。不由得捏了捏兜里的木牌，因为握的时间长，手心渗出的汗水将木牌打湿。上面刻着一句话。
　　“齐惊楠你会下地狱”

　　走出单元楼，齐惊楠给郑阳发了条微信。
　　“把你家客房收拾一下”
　　他又看了眼时间已经11点了，估计郑阳还没睡。正想着，郑阳回了消息。
　　“干什么”
　　“我要住”
　　齐惊楠关了手机，走向郑阳家。
　　“你大半夜怎么要来我这住了？”郑阳正在给齐惊楠找拖鞋。
　　“我那出事了，被警察封了。”齐惊楠推开客房门看了看。还行，床单临时还换了。床上还放着一套新的睡衣。
　　齐惊楠关上了门，自动屏蔽了郑阳一系列的问题。郑阳也不想管，齐惊楠的脾气他很了解。
　　齐惊楠洗了个澡，水打在身上，齐惊楠捂着一半脸，回想起今天的事，真是累。李伯明是死也不放过他，还是想让他一直被困扰着。
　　洗完澡走出卫生间，齐惊楠换好睡衣就直接躺在床上，头发还湿着。

　　程琼桉并没有回家，去了警局。
　　“老程？你怎么回来了？”袁峰今天在警局夜班，“你已经连着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今天快回去吧，这有我呢，明天肯定整理出凶手！”
　　程琼桉淡淡回了一句：“没事。我可以继续整理。”
　　见程琼桉这么倔，袁峰也没再说什么。和他一起整理起两起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