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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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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塑？
系统先是迷茫了一瞬，随后恍然大悟：“哦，原来是重塑啊！我懂了，重塑，所以……”
它讪讪地挠了挠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
对于它的反应，离断的心情毫无波澜，甚至想让它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不过他顿了顿，眉头微皱，还是勉为其难地开口解释了一句：“只是我的本体之前被摧毁过，仅此而已。”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多，系统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如果它有实体，一定会捧个西瓜兴致勃勃地嚼嚼嚼准备当个吃瓜观众。
然而离断并没有开口，过了一会儿，他躺了回去，是一个准备睡觉的动作，一副并不打算解释的样子。
系统：“……”
所以没有后文了是吗。
“嗯哼。”离断不置可否，“安静点，我要休息了。”
他话音刚落，楚将忱就打开门走了进来，步履从容，把手中拿着的宗门派发的剑随意地放在了桌上。
看见离断躺在他床上，楚将忱的目光微微一顿，也不知道他到底想了什么，他坐在了离断旁边，声音低沉：“初试，我赢了。”
离断很满意，他对于自己欣赏的人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嗯，不错。”
系统：“……”
这哪里算夸奖了。
它无语凝噎，看向楚将忱，没想到楚将忱看上去居然有些受用。
“……”
它决定自己还是一边凉快去吧。
楚将忱双手抱胸，神情若有所思，道：“苏守和吴弓的实力并不如我所想那般。”
离断知道他在疑惑什么，无非是为何原剧情里，他最后竟然会被那二人废掉灵根，明明他们俩实力都不如自己。
离断设身处地一想，可能是上一世的悲惨结局给楚将忱带来的阴影太过沉重，毕竟他对于废掉一个人灵根的方法过程很清楚，被废掉灵根对于修仙者来说，带来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此生难以磨灭的打击。
但他没说破，只是挑了挑眉，假装诧异实则挖苦道：“他们俩有实力？”
楚将忱没说话。
离断见他这样，难得心里生出几分同情。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是如以往一般的漫不经心：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他们挡你路了，你就从他们身上踏过去，踏不过去，斩断便是。世间没有踏不过的路，更没有斩不断的东西。”
楚将忱抿唇。
他看向离断，倏然开口：“你说得对。”
早在自己前世察觉这个世间只是一个荒谬的话本时，自己就该做好觉悟。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窗户，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个雨夜，如同今夜这般的雨。
或者说他从未忘过那天。
雨势不大，但是雨水格外冰冷。
然而他的经脉却如同火烧火燎一般的滚烫，同时带来的，还有遍布四肢百骸的疼痛。
................
离断认为自己挺会安慰人的。
因为在他说完之后，他看见楚将忱的眼神几经变化，虽然变得不明显，但最后好歹还是恢复到了最正常的冰块脸。
嗯，一定是他的安慰起了效果。
离断的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他并没有指望楚将忱再跟他诉什么衷肠，因为他也没有多余的耐心再去安慰对方。
而且离断从来不擅长说那些温情脉脉的话语，只擅长挖苦和嘲讽，好在楚将忱看上去也不是那种喜欢说废话的人，他迅速地转移了注意力，也转移了话题。
楚将忱思索片刻，说：“弟子入门大比我虽然赢了，但是我无意于拜入掌门门下，师从何人，对于如今的我来说，并无区别。”
离断把剑身靠在床边，调整了一个自己能更舒服的姿势，他秉持着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给楚将忱提建议，语气轻松，然而说的话十分缺德：
“但是为了不让苏守和吴弓有机会过得好一些，这个第一你非拿不可。”
这就是经典的不利己也要损人思想，系统偷偷吐槽了一句，听到离断一声冷嗤后又连忙认错。
而对于如此缺德的思想，楚将忱只是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不错。”
“……”
你居然赞同了吗喂！
离断对于系统的大惊小怪十分无语：“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
系统：“虽然但是，请问哪里正常了？这是不是不太道……”
离断挑了挑眉：“如果我没记错，楚将忱在这个话本里好像是反派，你要跟反派谈道德？”
“……”
离断笑了笑，懒懒勾了勾嘴角：“修真界，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他又哼笑一声：“况且，如果换作是我，早在初见那二人之时，就会把他们挫骨扬灰，斩于剑下，留他们一口气，再让他们承受我当日承受的不止百倍痛楚，这才可解心头之恨。”
“……”
系统瑟瑟发抖。
不出离断所料，在接下来的两日的复试和终试中，楚将忱都毫无疑问的取得了胜利。
由于闷在房间里太无聊，他也用灵体形态去看了看，主要是观察一下苏守和吴弓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被称作所谓的“主人公”。
吴弓早在复试时便被筛了下来，甚至都没来得及跟楚将忱对上，苏守也在终试里败给了楚将忱。
因为楚将忱完全没给他放水，招招都步步紧逼，毫不留情，就算楚将忱只用了几分力，苏守仍然节节败退，最后惨败。
离断一脸嫌弃：“苏守和吴弓不是什么主人公吗，怎么能这么弱？楚将忱赢了他们俩我都嫌楚将忱丢人。”
“……”系统一噎，查了查文档，“我看看……原文是在百仙秘境里，他们俩遇见了自己的机缘，实力大大提升，不过此时他们俩的实力应该能跟绝大部分弟子抗衡的，只能说……”
它一愣，反应过来：“不对啊，楚将忱怎么会这么强？？”
是的，不是苏守他们太弱，就只能是楚将忱太强了。
离断挑了挑眉，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跟系统说过，楚将忱很有可能重活了一世。
不过鉴于系统目前的立场也成谜，他暂时并不打算告诉对方这件事。
于是离断不紧不慢地道：“也有可能就是他们俩太废物了，在原本的话本里，苏守不就是靠着楚将忱放水才得到的第一吗？”
系统想了想，这话不无道理，瞬间释然：“也是。原文里就说苏守和吴弓的机遇在百仙秘境里，不过也不知道楚将忱赢了第一，他们还有没有机会进去。”
如果这个世界是一个话本，那么必然也存在着写出这个话本的作者。
那么这个作者，在看见自己笔下的所谓的反派在反抗他的剧情时，又会怎么办呢？
离断哂笑了一下，没回答系统的话。
这个问题，他和楚将忱都心知肚明。
但正如同他之前说的那样，世间从未有踏不过的路。
……………
由于百仙秘境打开在即，临云门打算把前三名的拜师礼安排在秘境之后，用的理由是拜师礼需要准备的事物颇多，两者无法兼顾。
现在，楚将忱正在灵器阁挑选法器。旁边站着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老，作用是充当灵器说明书。
具体表现在，楚将忱每路过一个灵器，长老便会迫不及待开口。
楚将忱路过一把刀。
长老喜气洋洋：“这个是破风刀，刀身修长，上窄下宽，挥动则有破风之声，乃上品法器！”
楚将忱经过一把法杖。
长老连忙开口：“这个是惊雷杖，其身长而不显头重脚轻，使用时灵光乍现宛如惊雷，乃上品法器！”
楚将忱面无表情：“多谢长老。”
用灵体在旁边看着的离断嘴角一抽，毫不客气地吐槽：“一堆破铜烂铁。”
楚将忱不置可否：“在你眼里，世间绝大部分灵器都是破铜烂铁吧？”
离断谦虚地笑了笑：“当然不是。”
楚将忱一时间有些微诧异，毕竟他以为，这个剑灵说不定都不知道谦虚二字如何写。
系统也很吃惊，毕竟它一直以为，离断属于那种“目中无人，我天下第一其他人一边去”的嚣张性格。
离断对于系统的想法嗤之以鼻，接着说：
“是除我以外的所有都是。”
“……”
系统心想，自己吃惊得还是太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