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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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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瑞言塔——
“喂,薄暮烟,你这瑞言塔够大了吧,还修?”一名着侍卫服饰面容清秀的男子说着。
薄暮烟不悦道:“多嘴,宁季,别忘了是谁救得你,何况,居住的地方大点,又如何。”
宁季不屑道:“呵,你之前怎么对我的?我任务失败还是一样当个亡魂,你又何必大费周章让一切重来到七年前。”
薄暮烟回到:“自是因为‘亓衍’太蠢了。”
宁季看着薄暮烟,很是不快:“你!哼”
薄暮烟继续:“不如看看新的‘亓衍’如何。”
宁季又问到:“要是不行呢?”
薄暮烟瞥了眼宁季,道:“你不是知道吗?”
宁季抖了抖身子:“咦,想想就难受,不过你为什么执着在‘亓衍’身上呢?”
薄暮烟回到:“你不需要知道。”
“切,我还不想知道。”只是宁季的语气稍弱了些。
薄暮烟拿了封信交给宁季:“对了,替我将这封信‘送’给侯府大少爷。”
宁季接过信,信纸是薄暮烟收藏在匣子里未曾用过的纸张,宁季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回道:“知道了。”
夜间——
亓衍屋内还亮着,偶有一阵风吹过,空中群星闪烁,今夜,大家或许能睡个好觉。
“衍儿,你总算醒了,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娘啊。”亓故安道。
亓衍轻拍他的背,道:“不…不伤心,阿娘…阿娘她,不会怪你的。”嘴上虽是如此说,可亓衍总感觉身体某处泛着细密的疼,是原身的感情吗?
也就半个时辰,亓父便离开了,房内便只留亓衍一人,空中那轮明月被云雾遮挡着,夜色也渐渐变暗了,忽而一阵疾风吹过,侯府的屋顶上掠过一道身影。
不过失神片刻,桌上便多了张纸,亓衍上前查看,不过一眼,他觉得好玩,也想在上面写字,可一不小心碰倒了那砚台,墨水滴在纸上,后又瘫坐在地抽噎起来。而窗外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就这些,他那样子分明就是痴傻,你真没算错吗?”此刻宁季的脸上满是怀疑。
“他倒是聪明,看来,之后会很有趣。”薄薯烟抬头望着那被遮住的月亮,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明明是美人在笑,宁季却觉得有些不适,找个借口离开了。
亓衍则是躺在床上,脑中不断想着那纸是谁的——
“今夜月色甚美,想邀佳人共赏,不知汝可愿否?”
总之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当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大地上,整个丞相府中的人却一夜未眠,他们的神情流露出惊慌。
几个侍卫正好走了出来,他们在一位着红褐色精美衣袍之人面前齐齐跪下。
其中一个道:“大人,属下在二少爷的房中并未找到什么。”
“废物,这都查不到,要是没找出害死南儿的人,你们也不必活着了。”此时的丞相异常气愤,毕竟死的是他最疼爱的孩子——魏南。
据说,这相府二少爷十分花心,常常出入各种风流之地,也经常带回不同的貌美的女子,但所有女子又或多或少有那么一两分相似之处,或是眉眼或是嘴巴,也有人猜他心中有人,但是得不到,所以才以此方式来消遣。总之这相府二少爷,无论是在哪,风评都不好。
虽然此刻太阳初升,相府二少也是昨夜才死的,但京内已经开始流传着相府二少的死因了。果然,无论是何时,消息传播速度都是如此之快。不过也没人敢妄自揣测,毕竟丞相位高权重,而且京内无人不知丞相最疼爱他的二儿子,稍有不慎便有掉头之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