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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平方米风暴 你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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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菜单勾撩,沈浊被迫直视眼前的女人。
“要怎么样?当然是拿了我的加倍还回来。”
“……”沈浊下意识吞咽口水,所以是她想的那样吗?
“今天开始,你不仅要履行婚姻协议的条款,作为道歉你得额外遵守以下规则:不得和其他男男女女有亲密行为,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交往,但是在我们宣布离婚之前必须秘密进行。”
庄语噗嗤笑出声,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像无痛当妈,为了孩子的学业苦心孤诣又是威胁又是谈条件的,青春叛逆期的好大儿还不一定会领情。
“加一下微信,”庄语把手机递过去,“婚姻协议的内容有点多,发你,回去仔细看,你值不值1亿零5百万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在大学期间才没有想过谈恋爱,我都说了不会给你戴绿帽子,即使是名义上的妻妻关系我也会遵守约定的。还有,那……那天的事,我、我……”沈浊语塞。
“那天除了我泼你一脸还发生了其他什么事吗?”庄语淡淡说。
“没。”
沈浊闷闷地加了微信,这一顿火锅吃得没滋没味的,庄语也只吃了一点蔬菜鲜牛肉卷就停筷看着沈浊吃。
“吃啊,我说了我买单肯定就会买,你这身板从侏罗纪开始吃也吃不穷我。”
“早知道就找家贵的了,我现在就是把肚子撑破也吃不下更多了。”沈浊默数算了下如果她的餐标按200块…好吧确实吃不穷庄语,越想越气她真的不该一时心软替庄语省钱。
“呵,都说了在百京你还吃不穷我。”
“……”万恶的资本家啊。
服务生把菜品结算单送来,吃完饭二人前后脚出包间,沈浊走在庄语身后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强吻你。”
到底,还是鼓足了勇气道歉。
“那不能算吻,也更不算强吻。”
算咬,算啃,就是不算吻。
庄语没回头继续走,她不认为沈浊能懂什么,舌头都没伸只会蛮力的接触怎么能算吻呢,就当被狗啃了一口,再说她自己也当场啃回去了,她当时也有行为不妥当之处,现在也算两清了。
沈浊不可置信抬头,这女人把她当什么了?
“这里有个小电梯。”庄语指了指拐角处,“我就说再怎么破的老破商业楼都会装电梯的吧。”
庄语按亮电梯,一台只能容纳两人空间的小电梯,电梯的三个门都是透明玻璃做工,能一眼看到街景。
“有点小,我先下去,你等下趟。”庄语进了电梯就关门,完全不理会电梯外的沈浊。
“凭什么。”沈浊在电梯快关上的瞬间闪身卡住电梯门,177的身高在此时尽显压迫,“可以进两个人。”
一平方米的空间很小,沈浊挤进来的时候庄语觉得自己被对方笼笼罩在了怀里,明明她也有168的身高在人群里并不算矮,可是她今天遇到的是宽骨架高海拔的沈浊,站在沈浊身侧显得她都小了一圈。
“挪过去一点,我按不到按钮了。”
“我来。一楼。”长臂一伸,电梯按钮被沈浊按亮。
“嗯。”
庄语向后缩了缩实在没空间躲开只好别过头看窗外,下午她还得回公司有个会等着她,晚上还要回云顶山庄,她并不排斥和父母一起生活,只是有时候更想一个人待着。
咚——
电梯突然剧烈的向上爬升又向下冲坠,哐当一声巨响之后停了下来,灯光熄灭,应急灯亮起。
“你没事吧!”沈浊下意识圈住没站稳的庄语,抱了个满怀。
“没、没事。”
庄语低喘抓着沈浊的手腕站稳,迅速冷静把所有楼层都按亮,拨打急救电话,“电梯坏了,对,我们现在被困在里面,请马上派人过来修理。”
商家第一时间赶到。
“客人实在对不起,我们今天的电梯本来在检修,不知道你们怎么会在里面,我们店里已经打了检修员的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放你们出来。”
“尽快。”庄语主导着现场,她不想在这时候责问为什么电梯坏了没有安全提示,当务之急是尽快脱离危险。
“好好好,十五分钟内马上就到,你们坚持一下。”
停电的电梯里空调也停了,只有微弱的应急灯还亮着,她们被困在失灵的电梯里十五分钟都还是没等来检修员,情绪和体力逐渐疲惫。
安静的电梯桥厢里,沈浊能清楚的听到距离自己仅一个手掌距离的女人逐渐混乱的呼吸,湿漉漉的眼神脆弱无助和恐惧,是沈浊没见过的样子。
“怎么了?”
“快抱我。”庄语咬着唇呼吸短促,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沈浊只迟疑了一秒就把眼前娇小的女人拢进怀里,“你……是害怕了吗。”
她的一只手掌圈在女人的腰上,另外一只手掌轻轻地拍着的后背,安抚着颤抖的身躯,“别怕,没事的,有我在,我们很快就能出去的。”
怀里女人炽热的鼻息喷洒在沈浊的颈窝,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烫她的心口。
庄语不语,闭着眼睛双手抓紧沈浊后背的衣料,像窝在大抱枕上一样趴在沈浊的怀里,努力平复自己被触发的幽闭恐惧症,她必须用所有的理智去屏蔽不断闪烁的记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努力保持镇定尽量不让自己崩溃。
“姨姨鱼鱼好怕怕。”
“别怕,我在,抱着我,小鱼儿最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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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浊。”庄语神色狡黠。
“嗯?”
庄语抬头,视线落在沈浊精致的下巴上,这个小孩生得确实很好,深邃的五官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好看但是势弱的孩子在成长的过程中通常会被隐形的恶意包围,像一块美味却没有主人的小蛋糕,每一个路过它的人都会在惊叹造物主的绝妙手艺之余又都会想品尝上一口。
她也不例外。
在狭窄封闭的空间里,深藏心底不易察觉的那点恶念成倍生长,直到她抱住自己时破壳而出,冲上云霄。
“你知道吗,吻是这样的。”
说罢不等沈浊反应,她微微踮起脚尖封住了对方的唇,两瓣软玉轻柔的研磨,舌尖反复描摹,好像确实在吃一块美味的小蛋糕一般。
虔诚,认真,纯净。
沈浊蹬了大双眼,手掌箍紧怀里纤细的腰肢,心跳疯狂飙升,很奇怪,和第一次不一样,一点也不疼,麻麻的,酥软的,还有点甜,好舒服。
“放松点你弄疼我了。”庄语离开双唇,拉出了一丝暧昧的痕迹,她的腿软了还努力地站好,现在她要保持身为大人的矜持与体面。
这个吻耗费了庄语大量的力气,她的额头轻轻抵着沈浊的锁骨,长时间处在封闭的空间里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但成年女性的魅力就在这里了,温柔,细腻,柔软,冷静,富有磁性,即便在情爱上也展现出理性又克制的游刃有余的一面。
成女的性感引人遐想,令本就年少气盛经不住诱惑的少年人失去理智,激发非理性的占有欲,诱人沉沦堕落。
好半晌,沈浊才回过味来。
“庄语你……你亲了我。”
沈浊神志发昏如同醉酒,浑身燥热心火旺盛,她感觉自己的这具身体很不对劲,只要一想到庄语就不受自己的支配,被庄语碰一下就烧起来,可能、或许她是真的上火了?
要不要再喝点中药调理一下身体?
“嗯,对,我有责任教会你什么叫吻。”庄语轻笑,“小妹妹被姐姐勾住了?”
说着还恶劣地蹭了蹭沈浊的锁骨,这个怀抱实在太舒服了让她忍不住想贴得更近。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你把我当小孩了?我很危险的庄语,我是大人了。”能做很多只有大人才能做的事情。沈浊低声抗议。
“好,我的小大人。”
沈浊盯着对面玻璃镜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红肿的嘴唇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想。
一场由庄语搅动的巨型风暴席卷了这一平方米的电梯间,身处风暴中心的沈浊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