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娇娇儿但聪 ...
-
“平局,两位公子所猜均对。”结果不出君修漫所料,平局。
身旁围观的人中发出低声惊呼。
他们时常和五皇子玩四人抢开,但玩到现在,还未有人和五皇子玩平局。
一旁窦舜玉嘴巴撇了撇似乎有点不大满意又嘟囔了一句“还行吧,大兄弟你勉强和小爷我媲美,我叫窦舜玉,你呢?”说完竟然还一手摸了摸下巴模仿窦丞相平时经常抚摸蓄胡的样子,一副小朋友装大人的样子引人发笑。
“秦言”
“秦?将军府里的人,以后来找你玩。”
“你你你,我叫我叫秦,呃”紫衣公子在身后瞪大了眼睛,被轻轻的一瞥,顿时住嘴。
“好。”君修漫笑容灿烂。
“对了大兄弟什么时辰了。”
“巳时。”
“我的爹呀,巳时了巳时了,怎么办怎么办!”爹下朝了完了完了完了,窦舜玉吓得一怔,窦家小魔王就怕他爹,家中上下都把他冲着护着只有窦丞相一个严父在平时会严格教育儿子。
“我爹这个老学究怎么办怎么办!”
一伙人见了纷纷掩不住的笑,窦丞相的威名整个天启都知道,上谏皇上,下战群臣,人最是严厉,天启老学究的名号就是他的。
“时辰不早了,走吧”君修漫眼中藏着一抹笑意,比窦舜玉高出一个头的个子亲而易举的把他搂走。
“走?去,去哪?”窦舜玉一脸茫然。
“这么早就回去吗,殿下平常一般不是都要等到宫门落锁?”刚刚那位一起赌局的公子道。
“你没看吗,殿下是要送窦家弟弟去。”另一个公子挤挤眉,脸上了然的笑意。
外表与普通马车无异,内里却别有洞天,精致的花纹雕刻在马车壁沿,中央的小桌上还有一壶清茶三杯茶盏。
“秦家哥哥,你这马车还怪舒服的。”
“哦,比你窦家如何?”
“我爹那个人,性子都比板硬,别提马车的板了,他就是坐石头上都觉着是软的。”
“哈哈哈”君修漫被逗笑了“舜玉你可真有意思。”
【煤球,查查今天遇到的是哪位皇子】
【皇子?】
【对,秦是将军府里的人,看那鎏金布料穿着打扮不像是庶子,像和这窦舜玉般秦家极为受宠子弟】
【看看那个男狐狸是几皇子】窦舜玉步履随意的顺便随手摘朵花把玩着。
【男狐狸?】
【那个狐狸眼比我本体都透着狐狸的男狐狸。】
【我查到了,五皇子是五皇子,宿主宿主,你真聪明,你怎么知道的,而且是那个男狐狸不,他是皇子】
【穿着看着低调但是摸着布料极好不是宫外头窦舜玉穿过见过的,气度明显也和周围不一样,最主要的是,嗯】
【最主要的是什么】煤球瞪大他的豆豆眼。
【自己想,你是一个成熟的球了”】意识空间里白舜玉狐狸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煤球落泪。
【这个五皇子不简单】窦舜玉
【为什么,最后夺嫡的是七皇子,最后五皇子被七皇子明封实贬到常州长居】
【比起有着强大的母家势力,在宫里极为受宠的皇子,我不相信这个最后全身而退在夺嫡之争的人会比那些人简单。】
边说着在一旁玩着花,一瓣一瓣的把开的灿烂的花揪了。
【宿宿宿,宿主】
【嗯】
【你爹来了】
嗯。嗯?!
窦丞相黑着脸,手上拿着从花园随手掰的树枝,一路上还在思索着夫子告的状。
抬头眨眼,甜甜一笑。
“爹,你看”白皙的手卧成个拳头举过头“天女散花。”
“嗷嗷嗷救命啊,窦丞相要虎毒食子了。”窦家一阵兵荒马乱。
“明天我就与那个李司业说说,把窦舜玉送去国子监,必须严加管教这臭小子。”
书房里,窦骁和夫人宋氏讨论起舜玉的问题。
“可这送去国子监,玉宝之前从来没接触过那些,会不会。”
“妇人之仁,你看看窦舜玉越玩越过分,这都到哪里玩了,赌坊那是能去的吗。”说着还拍了拍桌子。
“今天我听跟着舜玉的人说,舜玉逃课跑到赌坊去玩是和他私塾里一个叫的学子段家的庶子私下约好,宫外这小子胆大妄为,送到宫里也算是能让那小子收收心。”
第一天上国子监,窦舜玉望着红墙青瓦,慢悠悠的晃着。
“主子主子,我们再不快点要迟到了。”窦舜玉的亲亲娘害怕他在宫里照顾不好自己,特意挑选了一个聪颖的小厮跟随着。
“不急不急,我爹都不急,我也不急。”窦舜玉抬起小脸振振有词,脑子里还在思索午饭吃什么。
“主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陈皮整个是一个惊慌失措。
站在门外,还未查看屋内情况,一抬眼便首先看到颇为熟悉的几个人。
“你你你你,怎么是你,你你你你,还有你!”窦舜玉指着他们震惊地连指着他们的手指都在颤抖,尤其是那个坐在离门边最近的百无聊赖的抬起眼皮,先是挑眉,嘴角微抿像只慵懒的狡猾狐狸,随即修长的手指往旁边指了指。
一个穿着得体,满脸严肃,手拿戒尺的老头映入眼帘。
不等窦舜玉反应出惊恐。
“窦舜玉,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到外面站着去。”
狗东西,狗东西,竟然骗我。窦舜玉在门外小声碎碎念。
国子监是皇族以及世家大臣后代上学的地方,看他坐的位置后有一个腰旁佩戴龙饰玉佩,在宫中能有这种玉饰的只有皇子,而且是皇上赏赐宠爱的皇子。
一个纸条被扔到脚边,窦舜玉一脚踩在纸条上,还是是使劲的用脚踩了踩就差跳起来了,望向君修漫。
哼,小样,皇子又怎样敢骗我,嘴巴撅着,一脸不高兴。
君修漫正在看着夫子听学,嘴角却不着痕迹的微上扬。
“窦舜玉,窦舜玉。”夫子忽然大声叫到窦舜玉。
“到到。”。
在门外立马正色认真站的笔直,用脚把那团纸轻轻覆盖住,整个国子监的人都看向了窦舜玉,大部分都看戏的人,不乏想看看这个小孩笑话。
“我来考考你,我刚刚说到“论语”中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曰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是什么意思?”
夫子借由来说刚刚迟到的事情。
“回夫子,刚刚说到是应该克制自己,一切都照着礼的要求去做,这就是仁。一旦这样做了,天下的一切就都归于仁了。实行仁德,完全在于自己,不在于别人。”小小的人一脸严肃,在老夫子眼里玉雕的小孩抽了抽鼻子像是要被吓哭的样子。
窦舜玉刚刚被柳絮噌的想打喷嚏,宫中湖堤杨柳在这个季节柳絮翻飞。
“好,进来入座吧。”表面不动声色,心里非常满意,窦丞相家的八岁小子年龄虽小知礼知错颇有天赋。
夫子没有提及坐哪,窦舜玉看向真的秦言旁边还有位置,秦言在位子上一脸见熟人对他招手,准备过去,还未抬脚旁边一道少年声音在殿内响起“夫子,窦舜玉年岁还尚小,唯恐他看不清。”
眼睛睁大,回头看向那个刚刚被他拒收纸条的人。
坐在君修漫身后的是七皇子,也是心中诧异,五哥天天只知玩乐什么时候对大臣之子这样上心了。
“那坐在五皇子旁边吧,五皇子旁边还空着。”
“好的,夫子。”君修漫满意的坐下。
僵硬的回身,转弯,坐下,身体每个部位像是零件组装。眼前一张笑意吟吟的脸在窦舜禹眼里每一丝嘴角的褶皱都透着嘚瑟嚣……张。
“这节课讲到这里,我们下课。”
“瞧瞧,这是什么。”秦言拿着从外面捡来的纸条准备打开一探究竟。
“你从哪里捡的,还我,这是我的。”
“就不给就不给。”秦言就过来站在桌边拿着纸条一上一下的逗弄着窦舜玉。国子监最小的孩子就是窦舜玉了,很久没有都弄小孩了,如今一看果然有意思,感觉到殿下逗弄小孩的乐趣了。
“你不给我,我回去跟我爹告状。”说着眼睛就已经开始含泪了。
“哈哈哈。”这句话引来哄堂大笑,大家被这番话吸引过来了。
圣上对于国子监的教学早就言明,不论身份行事说话视为平等,以老师为先。
都为半大少年许久不见稚子还非常新奇。
不像惹人厌的孩子嚎啕大哭,是如玉面团子的脸上一颗一颗无声的委屈落泪,眉毛皱起,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真哭了,秦言也要哭了,只想着窦家小孩聪慧逗逗忘了也还是小孩子。忙把手中的纸条塞到窦舜玉手中“给你给你,祖宗,别哭了,这要是传出去了不都说我欺负小孩子。”急的挠头。
“我拿到了。”立马破涕为笑,秦言知道被骗了也松了口气。
身侧五皇子忍不住点了点窦舜玉的鼻子“促狭鬼。”
转过身,盯着君修漫半天不动,黑白分明的眼睛酝酿着眼泪,见落不落的样子。
君修漫拿出帕子轻轻的擦窦舜玉的脸蛋低语“怕了你了,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