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士茉莉七分糖》咖喱岛

3、我的荣幸

　　隔天六点五的闹钟响起，陈森林关了闹钟准备翻身继续睡时，房门被打开
　　陈蕾的声音响起
　　“阿森，你去小区门口买点，钱和草莓牛奶放桌上了……”
　　‘草莓牛奶’
　　陈森林猛的睁开眼，下床洗漱
　　来到衣柜面前，陈森林拿出一条牛仔背带裤和白色短袖上衣
　　站在全身镜面前，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恩……”陈森林点了点头
　　陈森林又对着镜子扎了个丸子头，拿起随身携带的折叠梳子梳了刘海，拿起桌上的钱和草莓牛奶
　　陈森林将草莓牛奶放在牛仔裤前的两个大口袋，正穿鞋出门，感觉不对又退了回来，走到冰箱前再拿了两瓶放进了书包里
　　到了小区门口早餐店
　　“你好，两份虾仁烧麦”
　　“好嘞，16”
　　陈森林将钱递了过去，拿起早餐走到公交车站
　　公交站道路两旁种着香樟树，陈森林扬起头，闻着香樟树散发的香气
　　“陈森林”
　　陈森林转回头
　　一辆橙黑色的三地自行车出现，少年身穿一件灰色polo衫和藏青色工装短裤
　　“陆...陆枕生，你……不坐公交了吗”
　　“今天公交人多”
　　“阿……那你先走吧”
　　“上车”
　　“坐……哪”陈森林看了眼没有后座的山地自行车
　　“前面”陆枕生拍了拍山地自行车的上管
　　陆枕生先坐上自行车，松了一边车把手
　　“上”
　　陈森林别扭的坐上山地自行车上管，陆枕生见她调整好后乖乖坐着不动，蹬起脚踏，目视前方微微翘起嘴角
　　陆枕生蹬了两脚，维持不了平衡，险些摔倒
　　“是不是我太重啦……不然我挤公交车吧”陈森林尴尬玩起手指
　　“不是你的错，这车……我很久没骑了……”
　　“阿……噢噢”
　　“不然再试试？”
　　陆枕生再次蹬起脚踏，这次山地自行车给足了面子，顺利骑了起来
　　早晨天气初凉，偶尔传来微弱的蝉鸣
　　他们离得很近，少年身上温润的香气，笼罩在少女四周
　　很温柔，很有安全感
　　思绪回到昨晚，陆枕生家饭桌上
　　“生生，顾叔家里的事情也处理差不多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了”
　　“没事，让顾叔处理妥当些再回来也行，离学校也挺近的”
　　“不然，妈妈我让让你，把陈叔先接送你？”
　　“妈，不用了”
　　“哦对，仓库里有辆自行车，你看还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什么自行车”
　　“就你爸之前给你的生日礼物，你当时赌气他不回来陪你过生日，把自行车放在仓库一直没拿出来……”
　　“妈，我吃完了，我去仓库看看”
　　“你又吃这么一点……”
　　陆枕生放下碗筷，直往别墅仓库去
　　陆枕生打开仓库里的灯，一辆橙黑色的山地车出现在角落里
　　他走向角落，将车扛到较为空旷的地方
　　这是老款的山地自行车，但在当年却很受欢迎，由于太久没骑，车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陆枕生撸起袖子，再次将车扛起，走向后花园，他拿起水管直接冲向山地车，边拿抹布擦试着
　　他捣鼓一番后，坐上车，试了会找到感觉后，将车停好上了楼
　　…………
　　一路上他们没怎么说话，陈森林的屁股隔了一路，想调下姿势但又怕影响到他
　　陆枕生看她一路一动不动，似乎察觉到她的不舒服，先开口到
　　“其实你可以动一动，也不用坐的那么端正”
　　“陆枕生，你这自行车搁的我屁股慌，现在不是动不动的问题了……”
　　陈森林抬起头委屈巴巴看着陆枕生
　　“我去装后座”陆枕生低头看了眼她
　　“载我吗”
　　“我的荣幸”
　　……
　　临近校门口，人多了起来
　　“停停停，先让我下来”
　　陆枕生停了车，撒开一边把手让她下了车
　　“斯……我的屁股”陈森林下车后，揉了揉屁股
　　陆枕生看陈森林滑稽的模样，嘴角抑制不住扬起笑
　　这一幕恰巧被陈森林转头看见
　　“你还笑，是你的车隔了我一路”
　　“是是是，回去就装后座”他的眼底尽显笑意
　　陈森林抓紧书包带，快步往前走
　　陆枕生也下了车，扶着车走在她身后
　　到规定的班级停车点后，陈森林并没有走，而是站在里陆枕生不远处等他
　　陆枕生锁好车 ，转过身发现她还在
　　他们相视一笑，陈森林先一步走向他，将放在牛仔裤前的草莓牛奶拿出来给他
　　陆枕生接过
　　“这算不算车费？”
　　“这是昨晚的，今天的话……”
　　“就是今天的”陆枕生打断了她，将昨晚她丢给他的钱塞进她的口袋，再打开草莓牛奶的易拉罐，喝了一口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陈森林反应过来时，陆枕生已经走进教学楼
　　……
　　到教室前，陈森林把包里的草么牛奶和早餐拿了出来
　　“陆枕生，到底是谁让你连续两天喝……”黄池视线随着陆枕生手里的草莓牛奶移动着
　　一声玻璃瓶放置桌上的声音打断了他
　　“早……”陈森林将草莓牛奶放在黄池和齐欣桌上之后坐下开始吃早餐，动作一气呵成
　　“生哥，人家也有草莓牛奶啦”黄池举着草莓牛奶用妖娆的姿势在陆枕生面前晃悠
　　陆枕生并没有理他
　　…………
　　“哄！”齐欣看见草莓牛奶惊呼一声
　　“森林，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你也给你带了东西”齐欢边说边在包里翻
　　“喏”一条大排装的原味德芙
　　“齐欣!我真的超爱它，我爱死你了”
　　陈森林用肩膀碰上了齐欣
　　……
　　第一节英语课，郑伟走进班级
　　“新高中阶段，英语难度就开始提升了……我之前教的学生……”
　　“又开始了”齐欣听到老师一贯的套路时，无聊到直接趴在桌上，之后又拿起草稿纸在上面写下一段话后传给了陈森林
　　‘你今天适合他坐公交来了么⊙▽⊙’
　　‘不，坐自行车来的哦^_^’
　　‘你骑自行车来的？’
　　‘不，他载我or’
　　齐欣看了这段话，抬起头睁着眼看着她
　　陈森林对齐欣挑了挑眉，透露着点小骄傲
　　‘展开说说’
　　陈森林写下早上的经过
　　齐欣看了后，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妙实在太妙”齐欣以仅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完后，又再草稿纸写下一段话
　　‘我昨晚放学遇到林敏敏，我们就说到看他，他初中很受欢迎的样子，初中三年晚会常驻主持人！’
　　陈森林拿起红笔对着主持人画了几笔之后写到
　　‘那岂不是有女搭档？？’
　　‘说起这个女搭档，初中很多人磕他们，说是重小学就开始搭档了……但他们只磕，在不在一起就不知道了，也没有单方面回应过’
　　‘她现在也在清庭吗？’
　　‘是的，三班，叫乐蔓，学习唱歌都行，森林你有情敌咯，没事我站你这’
　　‘好的or’
　　……
　　课间操时，陈森林和齐欣结伴去完厕所出来到了操场，她们排在了女生这群的后面
　　齐欣将头放在陈森林肩上
　　“森林，你看十一点中方向”
　　“森林你错了这边”齐欣将陈森林头手动转回
　　“看陆枕生和他的搭档”
　　乐蔓和陆枕生两人有说有笑，乐蔓的手还放在陆枕生的肩上拍了拍
　　“在一起了？那怎么还载你来学校阿”
　　“过来了过来了”
　　陆枕生和乐蔓聊完下个月国庆晚会主持选拔的相关事项后，回到队伍经过陈森林时，刚想说的什么，突然肩膀一沉，黄池从他一旁垮了上来
　　“陆枕生，叫你等我上厕所，怎么和乐蔓聊到操场了……”黄池的声音传来
　　等他们走远后
　　“他真的脚踏两条船啊，咱不要了”齐欣没有好语气说到
　　“那我……得和他保持距离咯……”
　　陈森林转过身对着齐欣，嘴角往下压
　　齐欣两手放在她的面颊揉了揉
　　“做完操去买绿豆冰沙”
　　陈森林点了点头
　　去食堂的路上
　　其他女生闲言碎语传入了陈森林和齐欣的耳里
　　“你们刚刚看到了吗，一解散乐蔓就去找陆枕生了”
　　“还有，刚刚下楼做操的时候他们讲了一路诶”
　　“他们真的好配，我想他们一直不做回应是默认吧”
　　……
　　齐欣拉着陈森林的手加快了步伐
　　“快走，我要热死了，我要喝绿豆冰沙”
　　买完绿豆冰沙回到教室
　　陈森林撑着放在桌上绿豆冰沙的塑料杯
　　“森林阿，吸管都被你要坏啦，你在想什么呢”
　　陈森林抬起头看了眼已经被咬变形的吸管
　　“齐欣，为什么他不解释呢”
　　“解释什么，哪个他”
　　陈森林靠近齐欣
　　“昨天放学回家，我和他打车回去的，在车上司机说我是他女朋友，我刚先说不是，被他堵回去了”
　　“他说什么”齐欣更加靠近她
　　“他说……他说……他说哎呀不说了秘密”陈森林推开她，趴在桌上继续喝绿豆冰沙
　　齐欣却不依不饶围着她问
　　“他说什么啦，你说啊，说一说嘛”
　　陈森林趴在桌上逃避她的追问
　　“不说”
　　“说嘛”
　　“不说”
　　把头转到左边时，少年专属味道再次萦绕在他的鼻尖
　　陈森林抬起头，少年的身姿遮住窗边射进的阳光，少年眼眸往下看在得到她的回应后，收回目光
　　“他在看你诶”齐欣对着她的耳朵说悄悄话
　　陈森林用手肘怼了怼靠在她身上的齐欣
　　“让我更难过了，像备胎一样”
　　“森林，去问问，和他说清楚阿”
　　陈森林摇了摇头
　　下午放学后，陈森林慢慢收拾了书包，将新发的校服试了几下想塞进书包，没塞进去干脆直接抱着两件校服走
　　要经过学生停车点时，陈森林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抱着校服低着头迅速经过
　　“陈森林”
　　陈森林停住脚步，转头，食指指向自己
　　“我？”
　　“等你十分钟了，走”
　　陆枕生推着自行车走在陈森林前面
　　“陆枕生”
　　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陈森林清了清嗓子
　　“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他面带疑惑看着她
　　“你不是和乐蔓在一起了吗”
　　“乐蔓？”
　　“就……就你的主持搭档”
　　“你觉得我们在一起？”
　　“不是吗”
　　“不是”
　　说完陆枕生转过头继续牵着自行车走
　　陈森林追了上去
　　“可大家说你们很亲密阿”
　　陆枕生轻皱起眉
　　“大家说的你就信，我说的你为什么不信，我们合作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日久生情，月底学校组织晚会，正在竞选主持人，她想以我们两个都名义一起参赛，我……拒绝了”
　　“为什么呢”
　　“他们讨论的话题，我又不是没听到过，初中是被迫捆绑”
　　“哦！”陈森林心情迅速好转
　　“那你还竞选吗”
　　“竞，以个人名义”
　　“什么时候阿，我去……给你加油啊”
　　他们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面对面，陈森林对着他笑了起来
　　陆枕生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就这么并肩走着，原本在她手上的校服已经和他的一起放在了自行车的上管
　　而夕阳在此刻散发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