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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卧底——他是我的人! “他是我的 ...

  •   林霍面容冷峻,用揶揄的目光盯着肖舒安,手中却没有动作。

      “……”这是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了。这幅傲慢的姿态把肖舒安这只小兔子逼急了,他抬手抓住挂在颈间的麻绳用力一拽,将麻绳从林霍手中夺过,林霍手心处留下一丝麻绳被抽走时留下的浅红印记。

      肖舒安反手将麻绳一甩,腰兜里的手机随着惯力作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屏幕刷的一亮。肖舒安看向手机,目光敏锐地发现手机信号已经没了。

      他抬起头,看向林霍的眼中满是怒火。妈蛋这死毒贩坏自己好事,此时此刻肖舒安恨不得手里拿把枪,亲手蹦了这姓林的脑袋。

      他看着手中的麻绳,虽然枪没有,可破旧的麻绳却有一条。肖舒安后退半步,抬臂奋力一挥,勉强算作武器的麻绳朝着林霍身上抽去。

      林霍闪身一躲,手顺力一抓,一把握住麻绳一端。两人就像两个摇大绳的人,分别站在对面两端。林霍用力一拉,手握的麻绳的肖舒安被拽得朝着林霍冲来,快挨着近的时候肖舒安松开麻绳,手握成拳朝林霍的小腹捶去。

      这招太过于熟悉,恐怕下一脚就要踹来,他可不能再让自己的胃隐隐作痛,遭遇无妄之灾啦。林霍的出掌迎了上去,手腕一转,反手握住了肖舒安的右腕,随后一片小而薄的卡片在昏暗的庙内闪过一缕白光。林霍将人朝着身前一拉,顺手将麻绳捆在肖舒安的右手腕上。

      肖舒安怒目圆睁:“有病吧你,捆我手干嘛?”

      看着肖舒安气急败坏的模样,林霍面上闪过一丝惆怅。都这样明显啦,这货还没想起来。

      肖舒安只觉得面前这张冷若冰霜的脸更冷了!这人犯什么神经。肖舒安抬脚朝着林霍裆部踢去,林霍一躲,像遛狗般拽着绳子另一头的肖舒安。

      “艹!”肖舒安被拽一个趔趄:“林先生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还有这种癖好,真是好兴致啊,还玩捆绑play。”边说,左手拳风朝着林霍那张人神共愤的建模脸砸去。

      “那也比喜欢别人第三条腿的萧先生强上一些的。”林霍就像逗鼠的花猫般,灵巧一转头,肖舒安的左拳从林霍的耳边擦过,耳边的碎发随着拳风微微起伏。林霍一拉绳子,胸膛贴着胸膛,肖舒安出拳的左手腕被林霍擒住,被捆着的右手用力推着林霍的肩头。肖舒安直接现场演绎了什么叫投怀送抱:“你说对吗?”

      肖舒安气的面色通红,他冷哼一声,顷刻间就想到了脱身之法。他深吸一口气,用自己的大脑门猛地朝着林霍的额头狠狠砸去。这种不要命的砸法让林霍觉得自己好像被碗口大小的石头给拍了。如脑震荡附身的林霍眩晕着后退一步,肖舒安抓住机会,抬腿一扫朝着林霍的腿弯处狠狠一踹。“噗通”一声,林霍跪在了肖舒安面前。

      肖舒安赶紧趁林霍跪地的这片刻间,龇牙咧嘴地揉着发痛的脑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他也不想,但一时也没别的办法。

      就在林霍抬头的瞬间,肖舒安已经收敛好表情,镇定自若地收回手。右脚踩着拿张嘴鞋朝着林霍的头猛地一踢,林霍“砰”的一声给肖舒安磕了一个。额头磕在满是灰尘沙粒的地面,林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再抬头时已经被怒意淹没。

      肖舒安仰着脸俯视跪在身下的林霍,眼中满是不屑与得意,仿佛在看蝼蚁一般,得瑟的声音传来:“不过年不过节的就给我磕头,我可没有红包给你。不过能给你爹我磕头,也算你今生修来的福气。”

      林霍冷着脸仰头看着肖舒安右手手腕处被捆着的麻绳,而另一端就稳稳地握在自己手中。眼前这只小兔子被自己牢牢捆在手心的微妙感觉让林霍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眼珠一转,捡起身前的手机朝地面狠狠摔去。肖舒安瞳孔瞬间瞪大,这可是他能联系警方的唯一通讯设备。他一个俯冲弯身向前去夺,绳子被林霍猛地一拉,肖舒安重心不稳直接跪在了林霍的对面。

      林霍嘴角一扬,手中的手机被他随手一扔,顺势按住了肖舒安的头。肖舒安想躲也躲不成,就想被擒住后脖颈的猫般被林霍硬按着后脑勺给林霍磕了一个响亮的头。

      毫无温度,如青松般冷咧的声音传来:“彼此彼此,给我磕头,也是你莫大的福气。”

      麻子、花臂、瘦猴和弱鸡等人从食堂吃完饭准备去玩两把红十,透过敞开的庙门看着里面的两人面对面跪在地上,在那卖力的磕头。

      几人一脸疑惑。

      麻子:“……这俩人啥情况?”

      花臂把手放在下巴上,故作高深的模样,“啧啧”地分析道:“可能是缺祖宗吧,要不怎么在那磕个没完。”

      弱鸡看着两人再磕下去额头都要磕成血球了,和瘦猴不一样,弱鸡虽然憨傻,但是心中仍有善良的一面:“这萧先生好歹是宋小公子带来的,毕竟有关合作……我们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瘦猴一巴掌拍向弱鸡的脑袋,想着自家弟弟已经够傻了,再拍下去就真成弱智了。不能再打脑袋,他收回扬在半空中的手,抬起脚,一脚踹向自家傻弟弟那敦实的大腚:“就你这脑子拎出来一拧,都能拧出二斤水憨货,给你能耐坏了。这时候不赶紧走,还上赶着触那姓林的霉头,是不是嫌自己活的久了。”

      这句话说完,几人一致认为“有道理”,纷纷快步从“日土由”这间破庙前匆匆离去。

      而庙内的两人打得热火朝天。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游刃有余。如打情骂俏般。这时林霍的手机响了,林霍看了眼上面的任务信息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随手将绳子一扔,语气颇具惋惜地俯在肖舒安耳畔,温热的气息惹得肖舒安浑身一颤:“今天老子就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林霍顶着一脑门血红印记,转身走出了月老庙。

      肖舒安甩了甩头,将耳边那酥痒的感觉甩走。随后朝着林霍的背影呸了一声,愤愤地解开手腕上捆着的麻绳,边解边朝那泥塑的月老埋怨:“这绳子哪个滚蛋找的?都残破得直落灰还这么结实。”

      解开绳子后,肖舒安泄气般将麻绳狠狠摔在地上,震起层层灰尘。此刻肖舒安脑瓜顶嗡嗡的冒火,他捡起地上的手机看看有没有摔坏,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舒一口气。那货应该没看到吧,这么想着,肖舒安拉开袖口检查手机卡,却发现那枚白色的手机卡已经不见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是国内最新研发的无线电智能芯片电话卡。除了警方的代码可以互相联系外还有防止追踪的自主抵御外侵的功能,普通终端根本无法查到这张芯片的信号。桃花源村信号屏蔽,几名毒贩用的都是这种单方面接收信息的芯片电话卡,不需要网络,由主机分别下发任务。这也是为什么麻子花臂等人在没有信号的情况下如同搬砖一样的手机依旧可以接收到任务信息。而肖舒安手中这张智能芯片电话卡要更加高端,就是国内最顶尖黑客,也需要时间破解。这么重要的东西难道是刚才打斗过程中掉哪了吗。

      肖舒安全然顾不上已经渗血的额头,撅着屁股在月老庙里来回搜寻。窗外种植着大片的洋甘菊,沁人心脾的香味透过破旧的窗棂若有似无的飘来,天光从明媚转为昏暗,在破庙年久木质的窗框下,美得就像一幅时间流转的油画。

      肖舒安都快把这间破庙翻个底朝天了,却依旧无果。他捂着老腰沮丧地嘟囔一句:“到底甩哪去了。”他话音刚落,眼睛倏地睁开:“不会是——被那姓林的狗人拿走了吧?可他拿走我电话卡干什么,难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接下来的日子肖舒安都是忐忑不安中度过的,这种铡刀随时会落在脖颈上的滋味并不好受,简直度秒如年。时间流逝,三天了,如同度过煎熬三年的肖舒安发现林霍那边依旧风平浪静。电话卡一定是在月老庙里不见的,而且他百分百确定就在林霍那里。可如果在他手里,为何迟迟没有采取动作?

      是想看着他这只猎物在焦躁不安和煎熬中度过?然后在心中暗爽?真是变|态。不行,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电话卡必须拿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肖舒安开启了贼溜溜的跟踪模式,企图将电话卡拿回来。

      林霍觉得最近两日的吃住行被人隐晦的、全方位的监视着。虽然看不到身影,但他觉得狐狸虽然狡猾,但是狐狸尾巴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的。这么想着他嘴角挑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将电话卡光明正大的放在床头柜上,随后脚步轻快,安心地走出门。去了刀哥那间外表破烂,内里却极简奢华的二层小楼。

      小楼内,他拿着望远镜站在窗边,随着镜头滑动他精准地瞄向自己的住处,目光落在树后,一团毛茸茸的粉发悄悄露出。林霍眸光一闪,果不其然,偷东西的小老鼠上钩了。

      刀哥端起茶杯,喝着他那昂贵的茶叶。虽然喝不出个所以然,但他觉得身为一个有钱的毒贩,难免要装一下逼的。他将口中的茶叶杆吐出:“明天货出舱,由你带货,具体交易时间明天告诉你。”

      林霍冷漠的“嗯”了一声,细听的话可以听到他尾音上卷的喜悦。

      刀哥侧过头:“看什么呢?”

      林霍放下望远镜:“没什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说完他也不等刀哥再言语,拎着望远镜径直走出了小楼。

      刀哥:“……”

      他这个二把手真是一点也不把他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

      .

      踏入桃花源村的那晚,肖舒安背着烂醉不醒的宋简在林霍的床上躺了不到三分钟,洁癖的林霍果断地换了住处,搬进一间简约的二层小楼。这是标准的农村自建房,虽然是自建房,但可能因为住的人是林霍,硬是由内而外透着一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感觉。

      几天观察下来,肖舒安发现林霍最近每天这个时间点都会去刀哥那里呆上一个多小时,他轻车熟路地钻进林霍的屋子。看到桌子上的电话卡时他眼中透着兴奋,一个箭步冲进屋内,伸手秒速将卡揣进兜里,然后闪现般从窗口蹿出。

      就在后门拐角处楼梯下楼时,他碰到一张此刻他最不想见到的脸。林霍一步一步踩着楼梯上楼。阳光打在肖舒安琉璃色的眸底。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眼神,这一幕似成相识。擦肩而过的瞬间林霍微微皱起了眉。

      这双“眼”他想起来了。这是明显猎人看猎物的眼神。他是——当年那个警察。

      林霍瞬间在脑海中找到一年前在自己锦绣华城被一个身穿老头衫,面带口罩的男人围堵,最后逼得没招跳窗逃跑的记忆。

      就是他,一定是他!他就说怎么这么熟悉,怀疑了这么久,此刻他终于确定了。虽然当年他那副吊儿郎当,一身痞气十足的气质展露无疑。和现在这婊里婊气、绿茶的形象相悖。

      但身形、气质转瞬间变成另一个人是每一名警察伪装学的必修课。

      林霍带着压迫感欺身上前:“你……在我房间后口干什么?”

      这身形,这肩膀!肖舒安觉得这幅场景好熟悉。记忆中好像有谁也同样的姿势站在自己面前半压着自己的肩膀,只是那时的自己好像不像现在这般淡定,死皮赖脸的抱着人家不撒手……不不不,胡思乱想什么呢。肖舒安将带着粉红泡泡、混乱的记忆片段从脑海中扇走。

      他微微仰头看向林霍,眼中没有一丝慌张,抬手指了指自己额头。随后好心地从兜里掏出一瓶金创药:“呐,给你送药的。”

      “走后门送药?”林霍面带狐疑。

      “嗯,这是村中一位大娘见我额头乌青好心送我的。我想着过来给你送一瓶。肖舒安真诚的目光中透着一丝狡黠:“再说了,没人规定送药不能走后门吧?

      林霍微眯起眼睛打量着肖舒安:“你……不会是给鸡拜年的黄鼠狼吧?”

      肖舒安随口接道:“说什么呢,你又不是鸡。”

      见林霍深吸一口气就要发作,肖舒安赶紧伸手拉起林霍的手,将药瓶塞到林霍手心:“别好心当作驴肝肺,那天的事我都不计较了,咱俩握手言和怎么样?”

      林霍扫了一眼手中的药瓶,随后眸光冰冷、一错不错盯着肖舒安的脸。他面上如常,心中却一阵波涛汹涌。

      肖舒安看着林霍默不作声的盯着自己,心中闪过多种惊慌情绪。但他是谁?他可是从警九年心理素质极高、天不怕地不怕的肖舒安。此时一个面容清冷,一个面容柔和,分别站在楼上楼下,就这么互相对望。

      林霍:“若我执意要计较呢?”

      肖舒安诚恳道:“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你说对么?林先生?”

      “行。”林霍掂了掂手中的药瓶:“既然萧先生都这么说了,那就握手言和。”说着他格外绅士地朝肖舒安伸出手。肖舒安看了眼药瓶,斜眼摸了摸鼻头后快速回握了一下林霍的指尖,留下一句:“那我先走了。”

      看着肖舒安远去的背影,林霍心中百感交集。他回到房间,果然,床头柜上那张白色小巧的的电话卡已经不见。林霍眼中浮现一抹名叫宠溺的眸色,这种目光能出现在他眼中,简直比天上有两个太阳同时升空还要罕见。

      他坐在床边看着手中的瓶罐,上面画着一个贱嗖嗖的小笑脸。林霍轻笑一声:“还挺可爱。”他骨节分明的指尖拔开瓶塞,随着“啵~”的一声,淡绿色的膏体映入眼帘。林霍用食指沾了一点药膏,对着墙壁上的装饰镜一点点细致的抹在额头上。随着指尖的涂抹,额头冰冰凉凉的,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薄荷味萦绕鼻间,林霍嘴角微扬,下一秒,他的嘴角就被硬压了下去。

      因为随着清凉舒服感觉一同前来的还有无比的痒,林霍赶紧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双掌捧着水流对着额头猛搓。将脸上的药膏尽数洗掉后明显缓解很多,可额头依旧奇痒无比。

      镜中的人抬起头,脸上满是水珠,阴寒的目光仿佛通过他黑色的瞳孔瞪向另一个人。这萧蔷送药摆明就是蛇的报恩——恩将仇报。

      虽然这人的业务能力很强,但是想起一年前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当时自己马上就要晋升,差一点就跟着刀哥继续往上混了。就因为萧蔷这货,害自己平白无故蹲了一年大牢,足足浪费了他这么久的宝贵时间。等他回到毒窝再度获取信任时,属实费了不少心思。

      妈的,萧蔷这货一定就是老天派来惩罚自己的,要不怎么一遇到他准没好事呢。以前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回到卧室抓起药瓶冲出房门,扬起的手停顿了一秒。再看向药瓶上的手绘小表情时,仿佛肖舒安那张脸在贱嗖嗖的挑衅自己。吃了一年牢饭的林霍气得满脸通红。

      随着“哗啦”一声,陶瓷碎得满地都是,黑色的泥土随着花瓣散落一地,一片瓷片从地上蹦起“唰”的从林霍手臂划过一条弧度,留下一条血痕。

      “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憋着一肚子气的林霍脸上少见的浮现怒意,他是真的生气了,平时即便再生气,他这张冷峻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此时林霍根本顾不上手臂这点微不足道的伤口,他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出气筒。

      “怎么了这是?林先生您没事吧?”李茂看着林霍气急败坏的冲出屋门怒摔花盆,语气中带着关切上来询问。林霍看到李茂这块圆润的黑土豆就一阵火大。都是因为他,要不是他将萧蔷带去酒店,自己就不用去安遇,也不会让宋简那货抢了自己的功劳。

      林霍目光阴寒地看着李茂,李茂被这眼神逼退数步。酒店那天被暴揍的情形他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记得清清楚楚。现在他对林霍有着从心理到身体,本能的惧怕:“您,您没事吧?”

      “本来没事……”林霍随口寻了个由头:“你今天吃饭的时候一直盯着萧看,是不是又色胆包天了?”

      “我没有啊,我真的没看他啊。”李茂用手背抹了抹脸颊上呼呼冒出的汗。

      “还狡辩!”林霍此时此刻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李茂多说一句废话。毕竟他这个冤枉别人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李茂现在有多冤枉。

      林霍怒气蒸腾上去就是一脚,李茂这个圆土豆滚了一圈,翻倒在地:“我的人你也敢伤?”说完这话林霍意识到有点暧昧了,不过大家都是同一战线的,四舍五入可不就是自己人吗。说我的人也没差。

      躺在地上的李茂也搞不懂,在酒店那天,萧蔷百分之百就是是林霍的人了,为何宋小公子回来和林霍都不明说。两人整天气氛诡异、针尖对麦芒般。可怨气却都找他撒,宋简走了他刚松口气,平时也已经尽量躲着林霍走了,可为什么遭殃的还是他?

      叮当一顿胖揍后,被揍成猪头刚恢复一点人样的李茂又鼻青脸肿了。莫名其妙被揍的李茂表示最近点背的可怕,这么一想他浑身汗毛倒立,冷汗直流。难道说——自己被衰神附体了?要不最近怎么不是在挨揍就是在挨揍的路上呢。

      “……”这次回去他一定要问宋繁董事长要一下那位张大师的联系方式,一定重金求符,保平安!

      回到房间的肖舒安略显心虚。林霍这家伙在桃花源村是二把手,自己为了报月老庙之仇在药膏里明目张胆地做了手脚,属实草率了。要想长久的留在桃花源村,林霍这个人还不能惹。

      这么想着,肖舒安拿起自己那瓶没“加料”的药膏,准备趁林霍还没抹的时候来个偷梁换柱,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加了薄荷的药膏换回来。

      去而复返的肖舒安听到一阵哀嚎……听声音像是李茂的!

      “别打了,别打了。反正萧蔷在“安遇”那天已经是您的人了,我保证再也不会肖想,我也没那个胆子啊。”李茂跪趴在地上苦苦哀求。

      听到这句话的肖舒安整个人都木了,脑瓜子像被雷劈般,懵懵的,半天缓不过来。

      那天的人是林霍!是他,真的是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卧底——他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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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强推完结BL 嘎嘎甜!《恶毒男配上位记》 预收一《繁昼[刑侦]》 刑侦文 阳光小太阳警察哥哥vs软萌奶团子实际护食小狼狗 预收二《裤衩穿三年的老公身家过亿》 贫穷哥哥VS富豪弟弟。 预收三《掌中香》 两个人的三角恋,死去的白月光。 所有预收均甜文,敬请期待。 如果读者宝宝喜欢,可以留点评论鼓励我一下咩,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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