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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王教习 姜芸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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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禾:“这古代就是不比现代,穿个衣服,也这么麻烦。”
[文中姜芸禾这个养女,一是姜芸谨的死士,二是为后文进宫选秀做准备用的。在她来到姜家后,姜博渊每逢朝中官员聚会时,都说自己是他年少时留下的祸根。左相家事自是无人议论,这样一来,人人都夸他有情有义。当真是,一石三鸟之计。]姜芸禾这样想着,总算捣鼓好了。
“起床了,小姐已在内院儿候着了。”
“知道了,劳驾引路。”姜芸禾面上镇,心里头还是犯着怵。[女嫖师!早知道不把她写那么吓人了,虽然知道她真的不会挖我眼珠子,但我还是好怕!你就说,有个比你高整整两个头的魁梧女人站在你身前,你怕不怕吧。]
她临走前,看了一眼铜镜。是和自己长一样,但她知道,两人有着天壤之别。
“吱吱——早上好,早上好。”
姜芸禾忐忑的跟在镖师身后,听到鹦鹉的叫声大喜过望的歪过头看。
[瑞雪!丰年!]姜芸禾心下大喜,面上也多了几分期盼。
在姜芸禾露出面容后,又是几声吱吱声。
“瑞雪丰年,不要惊吓到她了。”
姜芸禾寻声望去,只见一女子立于亭中,手中似是把玩着什么物件儿,头却仰望着,高挂在亭院中的鸟雀。随后,又朝姜芸禾望去。
“快来坐下,看看你的名字。”姜芸谨坐下招呼道。
石桌上,一张洁白的宣纸平铺着。
“便由姐姐选吧!”说罢,姜芸禾甜甜的笑道。
姜芸谨满意于她的听话,心中再次证实了自己的决定。
“那便就这个,芸禾雨苦连,草秽何能蠲。你以后便叫——芸禾吧!希望你以后能多财多福。”说罢,她就指向宣纸上的其中一个。“还有,这金钗我昨日游街时觅得,赠予我们芸禾。”
姜芸禾双手接过,并没有过多的打量,金枝玉叶当真是个好寓意。
“谢谢,阿姐!”即使知道她是在利用自己,却也忍不住红了眼。
姜芸禾一下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的大袖上。姜芸谨身子僵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怎的哭了,谁欺负你了?”姜芸谨温声询问道。
心中却升起一阵恶寒[以为是个懂事的,怎的这么容易就哭了。]
却还是装作耐心的哄着她
“没人欺负我的阿姊,谢谢关心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我先下去了,晚上再见。”姜芸禾立刻抬起头,反应过来。
她大步流行的向前走,走到柱子后露了个头,用万分火急的语速喊着:“阿姊再见”
“真是不雅,如何能指望她入宫选秀。”姜芸谨半掩着面容,嫌恶地说道。“给她请个教习嬷嬷。”
姜芸禾一回到屋子,就四仰八叉的仰面朝天的瘫在床上。
眼泪暴露着她此刻的心情,姜芸禾极力忍着泪水。
“早知道那天晚上,我就该和姐姐他们一起送货了。爸爸妈妈你们别不要我,”
那年三十,故乡仍在,但姜小禾没家了。
三十前一晚,洋洋洒洒下了一夜的雪。街边腊梅朵朵开的艳,沿着街,串着巷,开了一路。
“小欣小禾,今天有个大单实在推不掉了,等着我们回来,就带上一斤猪肉我们好好过个年。”
却没想到,姐姐一时调皮,偷偷藏到货物下。
那年冬天,姜小禾失去了三个亲人。
年仅十岁的女孩的一个玩笑,都,却是葬送了自己的一生。被人发现时,她是被活活压死的。
姜小禾只觉得,那年冬天很冷,可都没有家人的体温冷,那年腊梅很红,可都没有血泊红。
如今再想来,姜小禾依旧止不住泪。
“芸禾小姐,我是姜大小姐为您择选的教习嬷嬷。”
姜芸禾手忙脚乱的站起来,拂了拂衣袖,才拔下门栓。
“芸禾小姐,奴家是教习嬷嬷,您以后可以叫我王教习。从今以后,我将负责您的……”
[最怕的还是来了,几位老师里属她最凶悍,还最喜欢给女主告状。]
“想当年奴家,可是教习过皇太后的甲等嬷嬷。”
[又来了,就这句话在原文出现了没有一百也八十遍了。不过我不会给她一点机会,让她向女主告状,省的后面还要吃苦。]姜芸禾心中碎碎念道。
“今日,先学形态礼仪。”说完,她就从身后掏出来一根教习杆。“挺胸拔背正头平视,轻迈步迈步步幅以后脚尖接前脚跟为准。”
这着实叫姜芸禾,有些招架不及,七歪八扭的摔了不少下。
“《释名》曰:‘步摇,上有垂珠,步则动摇也。’这是,姜大小姐送您的,希望以此不要警戒二小姐的礼仪形态。”王教习微蹙着双眉娓娓道着,手中还摇晃着一个金步摇。
那步摇通体金黄,簪头有一块翡翠叶子,叶子与簪头连接的部分,被一片镂空黄金所包裹,并有着一排排珍珠和翡翠珠珠链组成;
“芸禾小姐,把这步瑶带上吧!做一时辰后,做不到步摇不乱晃,”
姜芸禾坐在铜镜前,小心翼翼地端详着。[我去,这女主也太大方了吧!我写的时候怎么没感觉呢?不管了我必须报紧女主大腿,等回头,我就带着她给我的这些金银财宝远走高飞!立志做苟得最久的小女配!]
“芸禾小姐,这步摇行步则摇。是用以规束女子仪态,在外万不可失了女子仪态,让家族蒙羞。”
“我知道了,王教习。”姜芸禾轻轻应下,又将步摇双手举起。“劳烦嬷嬷,为我簪上。”
“好。”这个姜芸禾乖的,让他有些不适应。
平日里,把她请来教习家中儿女的,竟是些纨绔之人。她都已经想好,一旦这个小姐不听从他的话,定要去她大姐那里腹诽她的。
“其次,这行礼讲究一个字——微。臂如抱鼓,右手覆于左手之上,置于下颌左右。微屈膝,微颔首,眼神柔和。”
姜芸禾双手撑着脸,伏在桌案上,佯装起一幅听懂了的感觉。有时,还会轻抿薄唇,故作思考状。
墨韵书斋内
“她倒是个安分的,这王教习都挑不出错处。”
她素白手指轻捏着狼毫,笔走如龙蛇,直画如利剑。言为心声,字如其人温文尔雅。
“这人也是个有魄力的,被那老嬷嬷教习杆抽了,也未曾喊叫一声。”
姜芸谨轻轻放下毛笔,轻嗤了一声:"哦,是吗?看来我的眼光没有出错。”
"姑娘,还有一事。”女镖师道。
“何事?”
“先请我们逮住的那两个贼人,在狱中死了”她慢吞吞的,一看就不正常。“太医诊断,是…十日残。”
“我就知道,这南城派了这么两个和他一样蠢的,定是留有后手。他虽有些容貌,脑子却根不灵光似的,风流成性自诩聪慧过人。”
等他们的谈话结束,院中就传来凄惨的叫喊声。“阿姊,快救我,我教习要杀了我!”
她故意喊的声音大了些,姜芸谨果然出来了。
一看到姜芸谨,她就喊的更大声了。“哎呦,阿姊我腰好痛哦∽”姜芸禾单手插着腰,瘪着个小嘴,微微眯着眼。
“芸禾过来,让阿姊看看。”姜芸谨坐在石凳上,笑着伸手招呼着她。
[我怎么觉得这笑有点不对劲呢?不管了,先过去赚一波心疼值,日后也好投诉不是。]但姜芸禾没想太久,一瘸一拐的走过去。
“姜家大姑娘,你可要为奴做主啊!我这个还没落到腰上,芸禾小姐就喊疼,老奴实在没办法才追到院子里。”王教习一改方才严厉模样,转而变得委屈巴巴。
“阿姊,王教习她分明∽”未说出口的话,没在齿间。
姜芸谨那白皙下细长的手,覆上她的腰间,不断游走。指节稍一用力就会泛红,同时引得姜芸禾一声惊呼。
“好妹妹,你是这里疼?还是这里疼啊”姜芸谨身缓缓贴在她的侧脸,在耳畔温声询问道。
明明是在轻柔不过的几句话,姜芸禾的脸颊上的红,便胜过了院中一片的海棠花。
“阿姊,别再闹我了。”姜芸禾轻摆腰肢,像是摆脱鱼钩的鱼饵。
下一秒,姜芸谨就站起来。“碧珠,先让嬷嬷领了今日的银钱出门罢。”
“是,姑娘。”镖师爽利地应道。
“跟我去书房”姜芸谨背对着她,不出神情。
“为什么不听嬷嬷的?”姜芸谨端坐在椅子上。“你若再这样,我不要同嬷嬷一起训你了。”
“不不不,阿姊以后不会了,芸禾告退。”
[我的姐啊你搞真的,别这样,我害怕!话说,她的手怎么这么凉,有了!]姜芸禾想到这,露出自以为很机智的笑容。
自己的西耳房,与姜芸谨离这么近,当真是大大方便了她的任务。
“嘿嘿,这么一个漂亮姐姐,在男主降临之前就是我的嘀。我要抱紧大腿,温暖女主,好助我日后早日逃脱!”
[小玉小玉,你有没有发热贴啊?]
[有的,宿主。不过这发热贴,并不能让姜芸谨看到哦!]
[这有什么难的,等着。]
姜芸禾向碧珍寻了些,姜芸谨作春衣所剩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