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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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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要是驯服了我,我会辨认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脚步声。其他的脚步声会使我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脚步声就会象音乐一样让我从洞里走出来…… m>&%f"}.
我不吃面包,麦子对我来说,一点用也没有。但是,你有着金黄色的头发。那么,一旦你驯服了我,这就会十分美妙。麦子,是金黄色的,它就会使我想起你。而且,我甚至会喜欢那风吹麦浪的声音……”
——摘自《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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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hawk理论上不谈恋爱。理由是不感兴趣。
而且三十岁以后对性生活看得比较淡,能免则免,偶尔也不介意万能右手。
其实他不是禁欲主义,兴致来的时候也会去红灯区玩一玩,但没有兴致的时候
——比如今晚,他似乎不怎么隐藏的脾气会直接演变为暴力倾向。
“你留给自己吧。我不必了。”Mihawk的眼神令面前的极品尤物直冒冷汗,虽然他根本没有正眼看她。
就算想讨好他,为什么不是送钱财而是女人?他从不知道自己在外还有好色的名声。
“何必这么认真呢,鹰眼先生。”Kidd笑得有些邪恶,“都是男人嘛。”
如果我告诉你,比起女人你把自己送上门还稍微有一点点可能,你也能不认真么?
Mihawk当然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其实这群人之所以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打扰他喝酒,归根到底也是自己的原因。
他是被上头派来“合法”武力镇压□□组织的。
据说这两家的火拼过于频繁且性质恶劣,本来以两家的实力用不着派他的。但有一家是那只火鸡麾下的叛徒,身份比较尴尬,火鸡的态度也很暧昧,其他人不大敢动作,战国只好把他请出来。
但他这次显然没有完成“至少让他们半年内没有动静”的指标,对付这种人威慑是不起作用的,这种没有实力依据的狂妄是吓不跑的,必须用最直接的武力压迫让他们暂时爬不起来。
Mihawk在火拼现场重创他们后并没有再接再厉直捣老巢,可以说是放了他们一马。
不是所谓的悲悯心突然造访,只不过Mihawk看到其中一个老大的头发和眼睛是红色的。
如此而已。
这个理由想想也挺无聊的,但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那么“有聊”。反正,他也无聊了快十年了。
所以现在这个红发小鬼给他献女人完全出于谢恩的江湖规矩。如果是无事献殷勤大概早已被他揍飞了。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么,Euastass当家的。”Law只身从酒吧另一头款款走来。
Mihawk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他扶着额角,低头啜了一口红酒。
“你什么意思?”Kidd收起笑容,恶狠狠地瞪着来人,全然忘了献媚这回事。
“没什么意思。”Law耸耸肩,“只觉得你太‘推己及人’了。”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一样的?!”Kidd暴躁地说,突然又咧嘴笑起来,“不过,不过跟你这种人自然是不同的。”
“你是说我不是男人么……”
“我可没这么说……”
……
Mihawk被无聊的对话吵得心烦意乱,揉了揉眉心。一口饮尽杯中酒,注意到眼前这个被彻底遗忘的女人,她无措地望着吵得不亦乐乎的Kidd,在冷气机旁瑟瑟发抖。
Mihawk抬手,给这个全身上下的衣料还不够做一件四角裤的女人点了一杯热牛奶。
“就说Eustass的谢礼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Mihawk把一沓纸币搁在吧台上,暗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酒吧。
还是回旅馆再补补眠吧。希望可以睡得着。
走在霓虹闪烁的红灯区里,Mihawk这么想着。
今晚夜黑风高。
好吧,文艺点的说法是:云絮慢悠悠地来回踱着步子,星子懒散地零落其间,月亮兀自沉睡。
Mihawk在拐角处突然想到:这样的夜晚,适合酣睡,和接吻。
随即眼角寒光一闪,他偏头避过耳边的子弹,用食指抵住咫尺间的枪口,轻轻一弹,小巧的Glock-26在半空飞快地打了几个转,再度落下时,已倒戈相向指向原来的主人。
“鹰眼先生今晚真是风度翩翩啊。”被枪口抵着额头的女人面无惧色,只是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长发,“哀家都要被迷倒了呢。”
Mihawk侧身退后一步,身影没入暗处,纯黑的枪口直指Boa Hancook的太阳穴。 F3LCcvNkM
“啧啧,哀家可是很少夸男人的哦。你不该感到荣幸么。”女帝微仰起下巴,以一种轻蔑冷漠的目光直视眼前的男人。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敌人和伙伴,而所有男人都属于前者。
Mihawk冷哼一声,显出十分不耐,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表情。
女帝见此,颇为愉悦地以手扶额,“因为哀家实在太美了!”
Mihawk眸光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的凶残。
这女人显然不是来跟他交流枪法的,只不过很符合她风格地送了个愚蠢的见面礼。他决定数三声后扣动扳机,如果她再不说正题。
数到第二声,女帝猝然抬脚踢向Mihawk拿枪的手,Mihawk在那之前扔出不顺手的枪,任修长白皙的腿踢中它。
Glock-26落回女主人手里,被藏回那曼妙曲线下某个隐秘的角落。
“战国让我来的。”
“……”
“明天下午集会。”
“我不去。”Mihawk的反应像他拔刀一样迅速敏捷,转身就走。
不想追究这女人为什么会成个跑腿的,他只想赶快回去睡一觉。
“这样好么?”
“什么?”
“事关‘红发’和‘白胡子’的接触哦。”
鹰眸男人驻足。
“只是手下相互传信,你知道战国喜欢一惊一乍的。”女帝耸耸肩,“但也足以惊动那帮老头了。毕竟是那个人啊。”
“……”
Mihawk回头瞥她。
“知道为什么会是我来传信么?”
“……”
“秘密!”她俏皮地眨眨眼,食指轻点水色的下唇。
“……”Mihawk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自己不想去么,据说上次被火鸡性骚扰了。无聊。
“总之,你明天一定要去。”女帝以命令的口吻说完最后一句,理了下凌乱的头发,优雅地走出拐角的暗巷。
Mihawk双手抱胸,写着警告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瞟了眼两位梁上君子,随后压低帽檐,转身离开,与女帝背道而行,朝旅馆方向走去。
“靠,我还以为他是同性恋还是怎么的,原来有个更极品的在这儿等着。”Kidd冷笑着俯视Mihawk远去的背影。
“Euastass当家的,你的眼睛如果出了毛病,我可以给你打折看看。”Law白了他一眼,“不过我觉得你的脑袋更需要治疗。”
“你有种再说一遍!”Kidd压低的声音也颇具威吓力。
“如果你脑子和眼睛还没坏,那他们怎么看都是敌非友吧,更别提□□关系了。”
“同属一个组织会是敌人?!”Kidd不以为然,“天时地利人和,如果鹰眼没上过这女人,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Law在心底说,觉得身边这人不可理喻。
不过更不可理喻的是自己,居然跟他一起偷偷摸摸地跟踪鹰眼,又像变态一样爬上屋顶偷窥两个“政府公务员”的会面。现在还在这儿听他发表他精虫上脑的言论。
仿佛听到了Law的腹谤,Kidd皱起眉,“道上混的女人,谁不玩这一招?你懂不懂啊。”然后轻蔑地横了他一眼,“别说鹰眼长得不赖,就是牛鬼蛇神还不是照样……哼哼。”
Law非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还哼哼。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白痴都一样,没有半点自知之明。
Law在心底对他竖了中指,然后从遮蔽物旁走出来,拍拍身上的灰,决定结束这个夜晚的不可理喻。
“你去哪儿?”
“回去睡觉。”Law很应景地打了个哈欠,“怎么,Euastass当家的要一起来么?”
“不用了,”Kidd作一副嘴角抽搐的嫌弃状,“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
“其实我刚才就想说了,Euastass当家的,道上的潜规则不仅限于女人的。”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告诉你,你以后想对我玩‘道上女人都会玩的这招’我也不会介意的,只要你服务得够好。”
“原话奉还!!”Kidd咬牙切齿。
Law看着他歇斯底里的脸,顿觉心情大好,在Kidd彻底暴走前消失于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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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Shanks猛的站起来,差点掀翻桌子,“鹰眼昨天也在警局?!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以为你看见了。”Beckman慢条斯理地扶起被挥倒酒瓶。
“我……我是看见了。”Shanks摸着脑袋回想了下,“不过我以为是幻觉嘛。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不去证实怎么知道是幻觉?说不定我才是幻觉。”
“怎么可能……”Shanks咕哝道,“如果是你那还得了。”
Beckman看着这个扯着头发抓狂的男人,笑得满脸促狭。
“可是他去警局干什么?!难道他作奸犯科?”
“他去保释你。”
“啥?!”Shanks险些咬到舌头,“你怎么不早说?!”
Beckman耸肩,“不然你以为鹰眼先生从晚上等到天亮是为什么?”
“完了完了完了……”Shanks像兔斯基一样开始疯狂揉脸,“人家特地来保释我我连甩都不甩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这回欠人欠大了。怎么办啊大家??”
“赔礼道歉呗。”Yassop站着说话不腰疼。
“实在不行负荆请罪。”Lucky跟着参合。
“他他他他现在在哪儿?”Shanks显然把两个吐槽自己的手下的话当做十分有参考价值的意见。
“恩,大概在N城吧,去执行任务了。”
“N城是吧。”Shanks摸出手机准备订机票。
“不过听说他们‘七武道’明天要开会。”Beckman吐了口烟,说完下半句。
刚要按下拨号键的手指僵住,“靠!他几时听战国的话去开过什么会啊?完了完了完了,他这回一定生气了故意躲着我了。”扔开手机,重新开始抓狂揉脸。
他要躲你至于躲到战国那儿去?你都不知道他们开会的内容么?
Beckman感叹着自家老大的没神经,正要开口提醒两句,一个手下急急忙忙地冲进包间。
“老大!Rockstar的电话!他说信被白胡子的撕了!”
“兔斯基Shanks”瞬间变回四皇Shanks,一扫方才的醉态,眼神恢复凌厉,“走了各位,去接电话吧。”说完整理了下仪容,稳步上前,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
“是——”Beckman捡起手机,颇为无奈地,一个键一个键删除屏幕上那一串永远拨不出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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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前台的服务生拿给他两瓶红酒,鹰眼把瓶身上那张写着“Trafalgar”的便条扔进垃圾桶,打开瓶盖学某人一样直接灌了一口,鲜红的液体流过他的下颚,又从沾湿的胡子上滴到白皙的胸膛上。^
还不错,就是有点淡。
把空瓶放回原处,他把自己摔进床里。
很多人都知道他喜欢喝红酒。其中包括他的熟人和想巴结他的人。
其实他在二十年前对这种味道平淡的酒没什么好感。他喜欢红酒的理由和放过Euastass的理由一样无聊。
他想他只是一只被驯服的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