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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能不能善待老人 ... ...


  •   文俊辉深吸一口气,下一秒,猛地翻身,将时安压在放平的座椅上。
      两个人的位置调转,时安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皮革里,他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暗沉的光,呼吸又重又急,胸口起伏着。
      “你自找的。”他说。
      时安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却弯起嘴角笑了,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嗯,我自找的。所以呢?”
      文俊辉低头,咬住了她的嘴唇。不是吻,是咬,带着这些天积攒的想念和刚才被她撩拨到失控的情绪。
      时安吃痛地“嘶”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发尾,把他拉得更近。
      ……
      第二天一大早,文俊辉就醒了,没有惊动身边的人,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下了楼。
      厨房里,做饭大姐在厨房里已经开始忙碌,粥香隐隐飘上来,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见是他,笑着问:“俊辉早上好,正好早餐做好了,现在吃吗?”
      文俊辉笑着跟她打招呼,“葛姐,要等一下,我去一下车库,十分钟这样。”
      “那我再煎份水晶时蔬虾饺,刚刚包的,等你上来正好可以吃。”
      文俊辉道了声谢,直接去了车库。
      昨晚两人有些胡闹,车里一片狼藉。拉开车门,那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耳根微微发热。弯下身,用湿巾和毛巾把座椅、扶手箱、车窗上的痕迹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又前前后后喷了好几遍香水,直到那股浓烈的香终于盖住了原本的味道,才松了口气,关上车门。
      回到餐厅,葛姐已经摆好了早餐:艇仔粥、油条布拉肠、水晶时蔬虾滑饺、鲜竹果皮牛肉球、玫瑰糖火腿破酥包、水果拼盘、炝腌黄瓜。
      文俊辉吃的时候眼睛里都溢满了笑。
      葛姐悄咪咪地从厨房探头,见他吃的这么香,笑得十分开心,把每个三明治里都塞了满满的肉。
      文俊辉吃完回上楼刷了牙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出来时,时安还窝在被子里睡得正沉。站在床边看了几秒,文俊辉忍不住笑了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检查了随身包包里面的物品,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转身走出卧室,又轻轻带上了房门。
      到了楼下,葛姐已经把7份三明治以及牛油果奶昔打包好,文俊辉接过,道了声谢,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徐然已经开着商务车等在门口,小孟、林哥、李哥倚在车边,妆造师方弥菲、摄像跟拍郭肖站在车前聊天。
      见文俊辉出来,林哥上前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李哥打开后备厢。
      文俊辉把两个手提袋给了小孟,“早餐,趁热吃。”
      小孟嬉笑着接过来,其他几人也全都凑上来,人手一份三明治和牛油果巴旦木奶昔,三两句闹笑着上了车。
      徐然调转车头,往机场的方向开去,文俊辉靠在座椅上,“徐然,回来把时安那辆车开去洗一下,有点脏。”
      徐然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点点头,没多问。
      车一路开往首都机场。到了出发层,人潮涌动,已经有不少粉丝得到消息,举着手机和应援物守在入口。车门一开,尖叫声立刻响起。
      林哥和李哥在前,小孟在后,机场安保围成一圈,护着文俊辉穿过人群,郭肖和方弥菲推着行李车远远地跟在后面。
      徐然则开车去另一端,到的时候,时安的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哥哥嫂子,连同小侄儿宥谦、嫂子妈妈、张妈一大群人刚刚走出航站楼。
      外公外婆、清衍、保姆阿姨被舅舅接上了另一辆车;剩下的人则上了徐然开来的车。
      到家时,时安已经醒了。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喝牛奶。听到门口的动静,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已经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姑姑!姑姑!”
      谦宝两只小短腿跑得飞快,一头扎进时安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时安被撞得往后一仰,笑着搂住他的小身子,“谦宝轻点轻点,姑姑要被你撞飞啦。”
      话音刚落,一道黑白的影子紧随其后。
      警长嗷呜一声,后腿一蹬跃到时安膝盖上,把自己团成一坨毛茸茸的暖手宝,脑袋还往时安手心里拱了拱。KKUMA也蹦跳着过来,满脑袋都是漂亮的小发夹,像个可爱的小公主。
      时安哭笑不得地朝门口众人求救:“你们谁先来救救我?我动不了了,谦宝长高了,警长和kkuma好像又胖了。”
      众人大笑。
      时安妈妈一边换鞋一边笑道:“说明他们是真的想你了,来之前体检,警长已经12斤了,kkuma现在14斤了。”
      金知弦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带着求夸奖的意味:“他们三的小围兜怎么样,全是我织的。”
      时安这才发现谦宝、警长、KKUMA三小只脖子上,样式各异的彩色针织口水兜,“嫂子手好巧!真的好漂亮!!”
      谦宝仰着圆圆的小脸,举着肉乎乎的手把围兜扯起来给她看,“姑姑你看!我的是小恐龙!”
      时安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顺势抱着他站起来,“我们谦宝的小恐龙最好看啦。”
      她伸手跟爸妈、哥哥、嫂子妈妈、张妈他们打了招呼,又过去扶着金知弦的胳膊往沙发走,“嫂子快坐,累不累?飞了这么久肯定坐得腰酸了吧。”
      金知弦笑着摇摇头,“还好,一路都躺着呢,不累。”
      时安爸妈换了鞋进来,妈妈伸手拍了拍时安的胳膊,“怎么不多睡会儿,最近辛不辛苦?听徐然说小辉早上去了纽约啊。”
      “有妈妈心疼我,一点都不辛苦,俊辉的电影要去美国做宣传,最近都不会回来了。”
      爸爸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问她:“那他韩国的工作不影响?”
      时安笑着摇了摇头,“还行,就是要缺席两期团体综艺录制,等到下旬电影宣传主要就在日韩了,一个多月排练9月新专还有10周年演唱会时间够了。”
      车时佑洗完手出来,“那下半年没有巡演吗?不是说胜澈他们12月要入伍吗?”
      “有呀”,时安抱着谦宝去洗手洗脸,声音从卫生间传出,“9月下旬开始巡演,算是入伍前的最后一次完整体巡演。”
      “十周年了啊?那到时候给我们留票,我们也去看看,给小辉打打气”,时安妈妈笑着感叹道。
      一家人陆续洗了手、换了家居服,围坐在餐厅里,葛姐早就他们进门时,就把早餐盛好放桌上了。
      时安也坐下,拿着一个玫瑰糖火腿破酥包慢慢啃着,听爸妈他们聊在瑞士的趣事。
      吃到一半,金知弦忽然放下筷子,看了看公婆,又看向时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安安,我肚子里的二宝要跟我姓,这件事你知道吗?”
      时安喝着粥抬起头,“嗯?”咬着虾仁嚼了两口咽下去,点点头:“知道呀,不管跟谁姓都是我侄子呀,不过金叔叔的诚意给足了吗?”
      金知弦一愣,倒是金知弦妈妈和时安爸妈齐齐笑了起来,当年为了时安姓宋还是姓车以及国籍问题,宋家和车家老爷子没少进行财力比拼:你给集团股份,我也给;你买地盖房子,我给四合院;你给买商铺我也买;你给珠宝,我给翡翠....
      可以说,时安从在妈妈肚子里性别查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是两家心尖尖上的人了,出生了就更是富婆。
      这件事,作为邻居及好友,金知弦妈妈一直都知道。
      反应过来的金知弦也猜到时安说这话是为了二宝,毕竟金家的集团除了他那个糊涂爸以及生了病私生子,还有虎视眈眈的叔叔们。
      “安安,你放心,这事是我爸主动提及的,条件也已经谈好,我不会让我崽吃亏的。”
      金知弦妈妈也点头,“等二宝出生,我会把遗嘱更改,我的股份会让知弦、谦宝还有我们二宝平分的。”
      时安听完了,没准备继续这个话题,看着还在地上和警长kkuma追逐满客厅跑的谦宝,“饭后你们休息,谦宝我带着去玩。”
      “你行吗?”车时佑一脸怀疑的看着妹妹,刚说完,腰侧的软肉被掐起,车时佑满脸扭曲地求饶,“安安,我错了,松手,哥求你了....”
      时安松开手,翻了个白眼,给于司司打电话,顺便去拿妈妈包,给里面放谦宝外出要带的东西。
      时安妈妈笑着拍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活该。”
      车时佑被拍得往前一栽,嘟囔着躲开,转头把脸埋进金知弦的颈窝,嘤嘤嘤地求抚慰,惹得众人一阵笑。
      半小时后,于司司开着车到了门口,时安背着妈咪包,谦宝背着小恐龙书包,三个人开开心心地去了游乐园。三人下午才回来,谦宝从上车就开始睡,小小的人累得不轻。
      车时佑把他从车里抱到床上,甚至给他脱衣服、擦脸擦手都没把他弄醒,差点没把几个长辈心疼坏。
      傍晚,一大家子提着大包小包出门去医院看钟绾绾,看完又去吃了个饭,吃完饭又去家附近公园散步。
      时安洗完澡,躺到床上,那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把包里的医书拿出来,翻到标签页,继续看,时不时地用笔在便签纸上做些笔记。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口渴,爬起来慢吞吞地下了楼。
      哥哥正在客厅里接电话,时安咕嘟咕嘟喝了半杯水,才缓过来,亲了亲缠过来的警长,抱在怀里准备带它回房睡觉,余光瞥见哥哥的表情,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车时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安安,幸亏你退出了SM娱乐的所有投资。”
      时安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怎么了?”
      “我警局的一个朋友刚跟我透了个消息。SM娱乐的艺人文泰一,涉嫌QJ。”
      时安以为自己出现幻觉,盯着哥哥看了两秒,确认他没有在开玩笑,“....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女生报的警,还是多人参与,女生是中国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时安把警长从腿上轻轻放到一旁,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帮我查一个人。”她的声音不大,但非常清晰,“SM娱乐,NCT组合,文泰一。查他目前在警局的案件档案,越详细越好。我要知道受害者信息、案发时间、地点、参与人员、目前进展。”
      对方简短地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金知弦刚把宥谦哄睡着,下楼倒水,看见时安抿唇冷脸的表情,又看了看车时佑,无声地用口型问了一句:怎么了?
      车时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别问。
      不到一个小时,手机震动了。
      一封邮件发了过来,附件里是文泰一在警局的案件档案扫描件。
      时安点开,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三人LJ。”
      “外国籍受害者(中国)。”
      “受害者体内发现三人DNA,但犯罪嫌疑人拒不承认犯罪事实。”
      “目前无公开起诉进展。”
      那几个关键词刺得时安眼睛发疼,又拨了刚才那个号码:“继续查。案发当晚酒吧内部及门口的监控录像、乘坐的出租车司机的行车记录、文泰一家门口的监控,有无目击证人,所有细节,一个都别漏,越快越好。”
      车时佑抓了抓躺在脚边的kkuma肚子,“你都跟SM娱乐没关系了,怎么还查这些。”
      “大概是我见不得女生受伤吧,”时安指尖按着手机屏幕,嘴角忍不住扯了个嘲讽的笑。
      “哥,你说中国驻韩大使馆知道这事吗?”
      时安说完也没等哥哥回应,把警长放到肩膀上,扛着它往楼上走,自顾自地说着:“中国那边到现在都没有新闻,肯定是不知道,不然官方早该发布言论要求韩国配合了。”
      车时佑努了努嘴,这死孩子估计又要搞事了。
      要是说起来,FAMI的艺人这几年除了偶有爆出的恋爱传闻,还真没什么其他丑闻,这也归功于安安定下的艺人管理条例太严,但这SM娱乐说到底是她半路被迫接手的,收拾了这个还有那个,是真的从底子就很烂。
      只能说庆幸现在安安已经脱手了,不然等这事爆出,股价又要掉。
      后面SM高层约谈文泰一的时候,时安就在现场。
      虽然她已经不是SM娱乐的股东,但因为这个消息是从她这里流出的,所以在时安提出旁观时,崔始源答应了,反正这两三年,SM娱乐的各种经营模式已经被她摸清,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更何况,她还是SM娱乐明星专辑以及周边的合作方。
      文泰一被带来前,刚准备和NCT127的成员们去录音室准备新专辑的录制,到会议室的时候,人还是懵的,看到中心领导还有几个经纪人像犯了错一样,在高管面前低着头,心里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走到座位,桌面上摊开的是一张张灰暗又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深夜的酒吧后巷,一个女生被三个男人架着拖出来,塞进出租车,女生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垂着,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截图的时间戳连成一条线,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发生了什么。还有几张是他家公寓楼下的画面,三个人正拽着那个女生的胳膊把人拖进电梯。
      文泰一的脸色唰地白了,他浑身开始发抖,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膝盖。
      “扑通”一声。
      文泰一的双膝砸在地板上,声音沉闷。他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双手撑着地面,整个人伏低下去,声音又急又碎:“代表,我错了,我错了,但是那个女生是自愿的,真的是自愿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干嘛,是、是朋友们拉着我做的,我什么都没想.....谁知道她第二天醒了就反咬一口!代表,求求你们,求公司不要放弃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说得颠三倒四,每句话都在发抖,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就涌了出来,把那张撑死只能清秀的脸糊得一塌糊涂。
      几个想保他的高管见状蹙眉,他们想压下这事,一来是这件事到底警方还没完全定性,觉得事情还可以挽救一下,二来是NCT127的新专辑、八周年活动和巡演都在筹备,突然出这种事,所有投入都打了水漂,谁都不想担这个责任。
      可崔始源代表等几位高管态度明确,要求立马与文泰一进行切割,只能说胳膊拗不过大腿。
      中心部长已经被高管们约谈,现在由他来出面,“泰一,你太让我失望了,抱歉,你这是在犯罪,按照合约,我们要与你解约,”说着拿出一叠合同,“签字吧,我们好聚好散。”
      文泰一哭得浑身发抖,见求饶没用,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开始语无伦次地往外掏他能想到的所有筹码:“部长,那个女生是中国人。对,中国人,我可以给她赔偿,很多钱,她肯定愿意的!这种事情赔偿就能解决,公司不用担心,我私下处理,绝对不会闹大,一定没事的......”
      不停的磕头,眼泪混着口水糊了一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父母辛辛苦苦把我送进公司,我要是解约了,就活不下去了....”
      他说到中国人三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庆幸:中国人,跨国维权难,拿钱就能打发,公司再施压一下,舆论控制一下,什么都不会发生。
      车时安只是垂着眼帘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像在看一件已经报废的东西。脑海里浮现的是她搜到的那些:“老实人”、“队内好哥哥”、“从不争抢”、“性格温和”,通稿里、综艺里、粉丝嘴里,全是这样的词。
      又想到了几年前她在NCT所有人面前警告他们一个爱豆如果管不住下半身,不如直接埋土里永远见不得光的场景。
      无声地笑了。
      低头滑开手机锁屏,把收到的文泰一犯罪证据转发给了刑大使,并附带了一个律师名片,是韩国一个在性侵害以及女性维权方面很有威望的女性律师,并承诺前期诉讼费用由她个人来支付。
      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法律、韩国警方还有中国官方了。
      这场戏看的让人反胃,再留下已经没有意义,时安在无人在意的时候离开了会议室。
      第二天新闻报出来的时候,时安正坐在FAMI娱乐的茶室和《狂医魔徒》导演金正贤以及编剧金善熙,以及男主角饰演者薛景求讨论剧本。
      “一名中国公民在韩国遭受严重侵害,中方已提出严正交涉,要求韩方严惩凶手。”
      “SM娱乐确认文泰一涉嫌X犯罪,宣布解除合约并退团。”
      两条推送弹出来的那一刻,她手里的笔顿了一下,在布满密密麻麻注解的剧本上,晕开了一个红点。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几秒钟。点开微博,热搜榜上,文泰一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后面密密麻麻排着“文泰一QJ”、“SM解约”、“受害者中国人”、“三人LJ”等热搜词条。
      把手机扣在膝盖上,时安仰头看了一眼窗外首尔七月的天。
      天空蓝得不讲道理,云都没有一朵。
      “真是讽刺。”她低喃了一句。
      时安没有去翻评论区的习惯。她知道那里会是什么样:粉丝的崩溃、路人的愤怒、还有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的自我欺骗。
      “嗯?”薛景求没听清时安的话,误以为她在跟自己讲话,问了一句。
      时安抬头,笑容在脸上浮现,给薛景求的茶杯续了点茶水:“内,前辈刚刚的见解真的很独特,我十分期待开拍的那一刻,尤其是世玉暴打教授的那段,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薛景求虽然还有些刚进门时的拘谨,但毕竟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过的人,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于是笑着回应:“呀,能不能善待我这个老人呀!”
      32岁的年龄差,让他不得不自嘲。
      时安立马做出求饶的可怜兮兮模样,“内,教授打我的时候也请手下留情~”
      知道剧本里这对师徒是互殴关系的金正贤、金善熙都被时安最后这句俏皮的话逗笑,薛景求都忍不住哈哈哈的笑起来。
      在另一边不远处聊天的三个人,听到他们的动静,不约而同停下交谈,除了南真元,薛景求的经纪人和导演助理的目光里都带着一些惊讶。
      时安送金正贤几人到楼下,薛景求拎着时安送的茶具和茶叶,面上有些不好意思,他明明只是多喝了几口,没想到会被注意到他喜欢喝这茶。
      时安笑着把人送上车,“前辈喜欢就好,等剧本围读会咱们再见。”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远,时安才上了一旁等待了很久的车,DU集团还有一个远程会议需要她参加,在车上也没休息,郑世玉有反社会人格障碍、ADHD,人物还需要多琢磨。
      至于爸妈还有哥哥嫂子小侄子,还在北京京郊避暑呢,全家也就她一个大冤种忙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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