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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皇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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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萧怀醒来时身旁己是空的,她换好衣服后打开房门,门外正等着一个婢女。
看着只有十六七岁长得还算清秀,见到她出来便道:“驸马你醒了,公主命我带你是正厅用餐。”
萧怀点了点头。
跟着婢女来到正厅,沈清元已然坐在位置上品用餐食,她吃饭时有一种另样的美感,一举一动都极为优雅,慢条斯理,细细品嚼,与她坐在一起实在是一种享受。
萧怀在她身旁坐下,看着桌上菜品,夹了一块小炒肉,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强迫着自己咽下去。北离口味清淡,菜食讲究鲜美,而安槐都恰恰相反,安槐的口味偏重,让她一个从小淡食的人突然吃如此重口之食,简直是强人所难实,但她又不能当场吐出来,在众人面前失态,于是辣得脸通红。
沈清元瞥了她一眼,向一旁吩咐道:“怀意,叮嘱厨房往后做些清淡点儿的。〞
“是,公主。”被称为怀意的小丫鬟应道,又转身向萧怀行礼道“今日是奴婢考虑不周,望驸马恕罪。〞
萧怀摆了摆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可惜这一大桌美食与她无缘了,只能拿起小碗,盛了碗她唯一能吃的米粥。看着一桌的美食自己却只能喝清淡无味的白粥,她只能感叹自己命苦啊!
用过餐后,萧怀随沈清元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马车内,沈清元专心地品用桂花糕,将萧怀忽视了个彻底。萧怀只能尴尬的坐在一旁,手揪着衣摆。
良久沈清元才出声道:“待会见了我父皇母亲表现得好些,能不说话就不说。”
“知道了。”萧怀应下。
“对了,到时你叫我清元便好”
“嗯..我叫萧怀。”
“我知道。”沈清元轻笑道,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头发光滑毛茸茸的,摸着也不知道反抗,像小狗似的。
萧怀倏地顿住,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低下头悄咪咪地往旁边移了移。
沈清元注意到她这小动作,终究也未说什么。
一路上两人都再未有过交谈。
过了不久,马车停下,萧怀率先走下去,沈清元在她之后,将手搭在她伸出的手上,也下了车。
她们步行先去了养心殿,只是不巧,皇帝正与几位大臣议事,便在门外等一会儿。
片刻过后殿门打开,几位穿着红色官服的大臣走出来,末尾的人身着紫色蟒袍,面容英俊,一双桃花眼情深似海,面带笑容,见了何人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贵公子姿态,只是不知他的内心是否如外人见到那般合善。
那人便是安槐国如今的摄政王,当今圣上的胞弟,是最小的也是唯一一个现存的弟弟,沈行云。
他虽看着年轻,实际却已三十有余,是圣上最信任的臂膀,早年在争夺皇位之时,他主动退出皇位之争,选择支持如今的圣上,后又在危机时刻为圣上挡下一剑,在床上躺了数月,伤好后又接连为圣上出谋划策,收笼人心,巩固地位。无人不赞一句有勇有谋,胆识过人。
沈行云也是瞧见了她二人,向她们走去。
他们关系似乎极好,沈行云很是冒犯地捏了捏沈清元的脸“几日不见,清似乎瘦了些。”
“没有吧。”.沈清元也不恼,由着他摆弄。
“怎么没有,之前你的脸肉嘟嘟的,看看现在,都瘦的皮包骨了。〞
“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这几天我一定要把你那些肉都补回来,近日我府上来了位新厨子做菜一绝,跟宫里的大厨比有过而无不足。”
……
俩人便这样旁若无人地聊起来,一点儿也不顾及萧怀的感受。
“咳咳”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萧怀真的无法忍受这种被忽视的感觉。
两人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时机,便匆匆道别。
进入大殿,皇帝正坐在桌前处理政务,听到声音便放下笔,语气平淡:“王公公进来禀报好一会儿了,怎得进来如此缓慢?”
“回父皇,方才碰上皇叔便聊上了几句,这才耽误了时间。”沈清元回道。
皇帝点了点头,看了沈清元好一会,却是未开口。沈清元就直挺挺地站着,任他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父女俩之间氛围不对。
萧怀适时拉了拉沈清元衣角,提醒她走下面的流程。沈清元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自己心里清楚。
敬完茶皇帝给她一个木匣,匣子里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夜明珠,看着便价值连城。
“多谢父皇”
皇帝慈爱的点了点头又对沈清元道:“你长大了,万不能再像以前那般糊闹。别在这站着了,去景春宫吧,你母后还在等着呢。”
沈清元快速行了个不成型的礼转头向外走去,萧怀快步跟上。
走到御花园时听到女声的娇笑,应是宫里的几位娘娘在此赏花攀谈。
“这御花园里的花开得再好也比不上淳妃娘娘宫里那株海棠。”
“那是当然,那株海棠可是从皇后那得来的,皇后平日里不就爱摆弄些花草,对那株海棠可是尤为珍爱。”
“那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到我们淳妃娘娘手中。”
“……”
到达景春宫如皇帝所言,皇后娘娘己经等了许久,她端坐在凤椅上,时不时瞟向门外,终于在门口看到她想念的人。
萧怀被安排坐在下首,而沈清元被拉着坐到了皇后旁边。
皇后先跟萧怀客套了一下,便转去跟沈清元聊天了。
无所谓了,不到一天就己经被忽视不下三次,现在她已经不觉得尴尬了。
闲坐着没事干就随便看看,不得不说,这安槐皇宫装饰得比东离皇宫要好得多。
眼睛不自觉转到沈清元身上,她似乎很喜欢吃甜的,一边听皇后讲话一边吃面前的枣糕,还有早上的桂花糕。
身上那道灼热的目光让沈清元实在不爽却又无从发作,只好又咬了口枣糕,待口中的糕点咽下肚后,想到方才御花园听到的便问了出来
“母后方才我们路过御花园听到些事情不知是真是假。”
“说来听听。”
“听闻母后给淳妃送了一株花,为何?”
“是,一株海棠,不为何,那日见她喜欢便送她了。”皇后面色如常,谈起时竟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太不寻常了,但沈清元并未再追问,皇后此番做必有她的用意。
又小坐了一会儿,有宫女传话,说淳妃新得一宝物请皇后娘娘前去品鉴。皇后邀两人一同前往,却被沈清元以府中之事推托,先行离开。